第68章 我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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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现在该怎么办?”



    “随便扯个慌,糊弄过去。”



    “她可不是一般人,只怕是糊弄不过去。”



    “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大老板出来。”



    “那怎么办?”



    “这样,你就照片是薄二爷给你的。”



    “薄二爷?桑董会相信吗?”



    “信不信是她的事,你一口咬定,无论如何都不要松口。”



    “好吧”



    男人挂断电话,走出洗间。



    桑榆晚见他出来,没有话,一张俏脸覆着寒霜。



    男人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心“砰砰”乱跳,喝了一口水,大着胆子道,“桑董,是二爷”



    桑榆晚眉心跳了跳,嘴角噙出一抹讽笑。



    又来这出。



    容止都快成了背锅侠。



    她内心门清,却佯装震惊,秀眉紧蹙,眼底浮出一抹郁色,“二爷?你的可是容止?”



    “是的就是他”对方结结巴巴,语调一颤一颤的。



    桑榆晚盯着他,那双星眸澄澈透亮,却又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墨色。



    “还真是他。”



    陈述的语调,分明带着疑问。



    对方心虚,低下了头。



    桑榆晚唇弧弯了弯,把文件收进了公文包。起身,居高临下得看着他,“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仅此一次。”



    对方跟着也站了起来,舔了一下发干的唇角,尴尬得笑了笑。



    桑榆晚抬步,丢下一句,“你可以走了。”



    “是”对方点头弯腰,跟在了她的后面。



    他没想到事情进展得竟然这么顺利,一眨眼,八千万就到了。



    大老板得果然没错,只要涉及到明二少爷,薄夫人定会不惜一切替他摆平。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



    包间在酒楼最里面,想出去,只有往前一条过道。



    桑榆晚步伐不是很快,却有些凌厉。



    后面跟着的人,走得心翼翼。



    “二爷,我们再玩点别的”



    娇媚的女声,又一次传到桑榆晚的耳畔,她立马停住了脚。



    后面低着头走路的人,差点撞到了她。



    “桑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桑榆晚脸色陡变,厉声呵斥,“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有意的。”



    “我我不是有意的”后面的人战战兢兢。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桑榆晚越来越生气,语调都拔高了。



    “桑董我没什么意思。”



    桑榆晚正欲再开口,包间大门打开,一道冷峻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夫人好大的火气。”



    桑榆晚侧眸,嘴角轻勾,“扰了二爷的雅兴,实在不好意思。”



    后面的人猛地抬头,看清站在面前的男人,吓得差点跪下,“薄二爷?”



    容止睥睨了他一眼,视线继续回到桑榆晚脸上,“他对你做了什么?”



    后面的人左右看了看,发现无路可逃,攥紧指,头垂得更低了。



    桑榆晚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二爷,别装了,他都交代了。”



    容止轻笑,“他交代什么了?”



    桑榆晚冷声道,“前有英雄救美,后有贼喊捉贼。呵。”



    “谁是贼?”



    几人身后,传来一句诧异的女声。



    桑榆晚眸光一沉,脊背绷直,周身散发着寒意。



    



    过道上的空气瞬间冷凝。



    明媚见没人回应她,秀眉一挑,笑容张扬,“晚姐姐,好巧。”



    桑榆晚冷笑,“要知道你们来这儿,我就改定别的地方了。”



    容止听着,感觉有些酸。



    明媚道,“晚姐姐,你这是”



    她看向桑榆晚身后的男人,忍不住皱眉,“晚姐姐,出门怎么也不带个保镖,明朗呢?”



    桑榆晚瞥了她一眼,“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插。”



    明媚只觉后颈脖凉嗖嗖的。



    这六年,桑榆晚变化越来越大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由着自己欺负的孤女了。



    明媚抿了一下嘴角,眼角微红,委屈道,“二爷,晚姐姐都这样了,我们还是进去吧。”



    容止斜睨了她一眼,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明媚心脏瑟缩,脸色登时一白,耳廓却又红了。



    她看了桑榆晚一眼,咬牙,愤恨转身。



    明媚进到包间,拿了包包,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离开了。



    自始至终,容止都没再看她一眼。



    桑榆晚冷嘲道,“二爷对女人,还真是无情。”



    容止不动声色,压低了嗓音,“夫人除外。”



    他得轻,这话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桑榆晚脸色一沉,眼中起了怒意,“再这样的话,我撕乱你的嘴。”



    容止垂眸,唇角若有似无得抽了抽。



    后面的人,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桑榆晚转头,看向他,“你刚才跟我的话,当着二爷再一遍。”



    对方哪里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桑董,饶了我吧”



    桑榆晚低眸,居高临下,如同睨着一只蝼蚁,“你不也没事,我都录下来了。”



    “桑董,你”



    对方脸色煞白,差点心梗。



    容止冷冷扫了他一眼,问桑榆晚,“我又背锅了?”



    桑榆晚没理他,提步,朝前走去。



    容止快步跟上。



    跪在地上的人,满身冷汗。



    -



    桑榆晚来到酒楼停车坪,正要上车。容止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



    “二爷,你的车在那边?”桑榆晚咬牙切齿。



    容止身体朝后靠了靠,回了他一句,“喝酒了,不能开车。”



    桑榆晚怒道,“车钥匙给我。”



    容止扯了扯唇,“大哥的车,你要开吗?”



    桑榆晚心里像是千万颗砂砾磨过,又硬又冷,令人无比烦躁。



    她朝不远处看了一眼,果然是那辆江a。



    薄行止的遗物,她看一眼都嫌脏。



    凝着怒意,她上了自己的车。



    容止见她上车,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稍纵即逝。



    桑榆晚的这辆新车,空间比之前那辆要宽敞。



    两人之间,隔着一人半的身位。



    明朗发动了车子。



    桑榆晚坐好,冷笑出声,“二爷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这么喜欢捡薄爷用过的东西。”



    容止抿唇,双枕在脑后,眉目间是浅浅的笑意,“我只喜欢你。”



    哧——



    明朗点了一脚刹车。



    猝不及防,桑榆晚倒在了容止怀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