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土味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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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我跟你去找谁,你就是我的——”



    李卫国指点了下,许灼立马找了过去。



    许若谷不断打哈欠,却因为想要开开眼,一直跟着。



    终于到了村里杀猪杀驴的屠宰场时,牛忽然抗拒了下,许灼吓一跳,就在他以为牛要逃跑时,这牛却又自己默默走了过去。



    “这”许灼愣住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有灵性的。



    “要不别杀了吧”许若谷脸色很难受。



    “不杀,它也会死,而且更难受,现在杀它,也就一刀的事。”



    许灼跟着黄牛走进屠宰场,喊了个李卫国给的名字,见到人后了下情况后,人家眼下正空着,立马就过来接了。



    只是还没动,黄牛忽然倒在了地上。



    许灼以为它又倒架了,结果却是奄奄一息,发出了哀鸣。



    屠夫也轻叹一声,谈妥价格条件后,按照规矩,蒙了牛眼睛。



    杀牛时,许灼去把停在国营饭店的板车拿过来。



    等待的时候,许若谷头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醒来时,都已是中午。



    整张牛皮下来了,包着牛腿,一些单薄的牛肋,一些牛脏器。



    那一堆骨头被剔得干净,放在一边。



    “伙子,你这牛多少钱买的?”



    “五百块和一堆票。”



    “亏到姥姥家了,腿上都没什么肉,你还得花宰杀钱。”



    “老爷叔——”许灼递烟过去道:“这个牛皮,您知道哪里能处理吗?我想用这东西做些衣服,做点皮具。”



    “皮子我会处理,做皮具我不会,你去东蔡找陈皮匠。”



    “那皮子老爷叔你帮我处理下呗,价钱怎么?”



    “还用怎么处理?你给我十块钱,牛皮给我,我这里有很多处理好的牛皮,你挑一张同样大的拿去。”



    “成。”



    许灼笑呵呵地跟着他走进去。



    这屠宰场旁边有间房间,是仓库。



    打开看,里面是大大各种牛皮。



    这些牛皮处理得很好,毛也很扎实。



    除了牛皮外还有猪皮。



    “随便选,都是黄牛,大点也大不到哪里去。”



    许灼一抹这个皮子,淡淡问道:“老板,只能选一张皮子吗?”



    “嘿,一张换一张,这些皮子我鞣得也费劲,十块钱是工费。”



    “包括老板你把一张皮子革成三张?”



    屠夫脸色一滞,旋即拍着脑袋道:“你瞧我都忘了这事,我经常杀猪,有时间才会来处理皮子那你选吧。”



    “老板,我去城里买一张完整牛皮也就十块吧?”



    “那你选四张,都是地方上人,我就便宜点吧,总归要给我赚点吧?”



    “我要五张。”许灼道。



    “唉那行,谁叫都是熟人呢。”



    许灼挑了五张革过的牛皮走了。



    其中有三张都是头层牛皮,两张是二层牛皮。



    给了老板一点盈利空间。



    带走所有东西后,许灼把牛肉运到了国营饭店。



    让人帮忙把牛骨髓去掉后,大部分牛肉都卖给了国营饭店。



    拿到了一大把肉票、邮票,还有两百块钱。



    剩下的牛油和牛排肉,则让李卫国帮忙熬一熬,作为他的晚饭。



    牛内脏除了胆子,他都送给了李卫国。



    



    趁着李卫国高高兴兴在处理时,许灼拿着刀捅破牛胆,直接从里面挤出了一堆大大的棕黄色石头。



    水冲洗过后,他全部装入口袋,让许若谷收好。



    “这就是牛黄?!”



    回去路上,许若谷拿起来不断看,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许灼,现在金价才六十多块一克,这牛黄九十块上下一克。



    而且是有价无市,上百种药物都急缺这东西。



    其实别这年头,就算是在以后,牛黄都是稀缺的。



    “你不信?”许灼问道。



    “你觉得同样重的黄金和这个,我会选哪个?”



    “黄金?”



    “我选你。”



    许灼一脸无语地看着对自己讲“土味情话”的许若谷。



    “你什么眼神!”许若谷被这无聊的眼神给看得生气。



    这吊毛竟然不感动,你气不气人。



    许灼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走到药材收购站,给袁如辉递了烟后,便直接要来了一份中药材回收价格表看。



    他知道,这东西收购站内肯定是有的。



    这不仅是一份价格表,还是一份评级表。



    所有药材都有等级,判断等级标准,以及不同等级不同价格。



    即便是路边常见的金银花,最高品级每斤回收价都不便宜。



    与之相比,两斤重的黄鳝,全百湾镇只有一家卖,可以卖到这么高的价格,那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很快,许若谷就看到了“牛黄”。



    最低价八十,块头越大品质越高的,最高九十五。



    看起来和全蝎差不多。



    问题是全蝎一斤才九十,人家是一克。



    价格相差五百多倍。



    许灼取出的牛黄总重是六百多克,但这还没干。



    干了估计四百多克,其中最大一块估计两百多克。



    剩下两百多克,大不一。



    “怎么,许同志你里有牛黄?”



    袁如辉是人精,看着许灼拿着单子一目十行看,显然是找什么。



    随后看到他盯着其中一条看,便明白了是什么。



    “有一些,就是太多了,呵呵,我怕您这儿吃不下。”



    “那你可看我们药材收购站了。”



    “不是我看您这儿好像也没什么人来”



    “你是没看到我这儿每天有多少人来卖金银花,知了壳,蒲公英,地黄,土参,艾草,益母草,首乌每天至少五百块,多的时候上千。这里存货收来后,往上交,七天一次。里没这么多钱,哪能这么搞?”



    “行,那您帮我看看吧。”



    许灼从许若谷挎包里拿出来包着的牛黄。



    有两包。



    他拿出的是一包的,那颗大的仍旧放着。



    把这东西放到柜台上摊开。



    袁如辉立马凑过来仔细看,虽然有惊喜,却没太过。



    很显然,他也是见过世面的。



    在拿着放大镜看完后,用指甲刮了点,用指捻了看看颗粒。



    随后尝了尝,便拿过一个玻璃水杯,把指插入捣腾。



    观察其中水泛黄的颜色,不禁点点头。



    “品质还行,就是有点潮,给你八十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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