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术后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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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病房,乐乐正安静地睡着。



    商砚辰坐在病床边,轻轻握着儿子的。这几天的经历,让他感觉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门被轻轻推开,叶暖阳走了进来。



    \"醒了?\"商砚辰问,\"休息得怎么样?\"



    叶暖阳点点头:\"好多了。乐乐的情况怎么样?\"



    \"体温正常了,血压也稳定。\"商砚辰,\"就是还没醒。\"



    叶暖阳走过来查看监护仪:\"各项指标都不错。应该很快就能醒了。\"



    她一边检查一边问:\"昨晚你守了一夜?\"



    \"嗯。\"商砚辰,\"睡不着。\"



    叶暖阳看了他一眼:\"你也该休息了。\"



    \"不用。\"商砚辰,\"我想多陪陪他。\"



    叶暖阳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那我去给你买点早餐。\"



    \"等等。\"商砚辰叫住她,\"昨天的事\"



    \"什么事?\"



    \"档案室\"商砚辰犹豫了一下,\"对不起。\"



    叶暖阳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用道歉。我能理解。\"



    \"不,你得对。\"商砚辰,\"我太懦弱了。明明知道他们在做恶,却还想着妥协。\"



    叶暖阳看着他:\"那现在呢?\"



    \"现在\"商砚辰握紧了拳头,\"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正着,乐乐突然动了动。



    \"爸爸\"他虚弱地叫了一声。



    \"乐乐!\"商砚辰立刻凑过去,\"你醒了?\"



    乐乐睁开眼睛,看见叶暖阳也在,虚弱地笑了:\"妈妈\"



    叶暖阳的心一颤,赶紧检查乐乐的情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乐乐摇摇头:\"就是有点饿\"



    商砚辰和叶暖阳对视一眼,都笑了。



    \"想吃什么?\"商砚辰问,\"爸爸去买。\"



    \"想吃妈妈煮的粥\"乐乐怯生生地看着叶暖阳,\"可以吗?\"



    叶暖阳心都要化了:\"当然可以。\"



    她转向商砚辰:\"你在这看着他,我去食堂煮粥。\"



    \"我跟你一起去。\"商砚辰,\"正好买点别的吃的。\"



    \"不用\"



    \"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商砚辰看着她,\"好吗?\"



    叶暖阳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临走前,她对乐乐:\"乖乖等我们回来,好吗?\"



    乐乐用力点头:\"嗯!\"



    出了病房,两人并肩往食堂走。



    \"其实\"商砚辰突然,\"我一直很感谢你。\"



    叶暖阳看着他:\"感谢什么?\"



    \"感谢你给了乐乐一个完整的家。\"商砚辰,\"自从他妈妈走后,他就再没叫过任何人妈妈。\"



    叶暖阳沉默了一会儿,才:\"乐乐是个好孩子。\"



    \"是啊。\"商砚辰,\"所以我更不能让他们伤害他。\"



    \"你准备怎么做?\"



    \"首先要掌握更多证据。\"商砚辰,\"然后\"



    话还没完,突然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白初薇。



    \"真是温馨啊。\"她笑眯眯地,\"一家三口,多好。\"



    叶暖阳下意识地往前一步:\"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我未来的继子啊。\"白初薇,\"怎么?不欢迎?\"



    商砚辰冷冷地:\"乐乐现在需要休息。\"



    \"是吗?\"白初薇挑眉,\"那正好,我也是来跟你们谈谈休息的问题。\"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白初薇,\"昨晚的事,只是个的警告。如果你们还不知道收敛\"



    商砚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威胁我?\"



    \"我哪敢啊。\"白初薇笑得更加灿烂,\"我只是好心提醒。毕竟\"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乐乐的病房一眼,\"孩子这么,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你敢!\"叶暖阳怒道。



    \"我当然不敢。\"白初薇,\"但是有人敢。而且\"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商砚辰接过文件,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



    \"新一轮实验的名单。\"白初薇,\"你猜猜,乐乐排第几?\"



    商砚辰的开始发抖:\"你们\"



    \"别这么激动嘛。\"白初薇,\"我这不是来给你会了吗?\"



    \"什么会?\"



    \"很简单。\"白初薇,\"停止调查,撤掉诉讼,乐乐就能平安长大。\"



    叶暖阳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屈服?\"



    \"不是屈服。\"白初薇,\"是明智的选择。\"



    她看了看表:\"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一个答复。\"



    完,她转身要走,却被叶暖阳叫住。



    \"等等。\"叶暖阳,\"我也有东西给你看。\"



    白初薇转过身:\"什么?\"



    叶暖阳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化验单:\"这是乐乐体内药物的成分分析报告。你要不要看看?\"



    白初薇的脸色变了变:\"这不关我的事。\"



    \"是吗?\"叶暖阳冷笑,\"那为什么这些成分和你体内的药物如此相似?\"



    白初薇愣住了:\"你你查我的病历?\"



    \"不只是病历。\"叶暖阳,\"还有你这些年的用药记录。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白初薇的脸色开始发白:\"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叶暖阳逼近一步,\"因为这会暴露'红蝴蝶'项目的真相?还是因为\"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初薇一眼,\"会暴露你其实也是受害者的事实?\"



    白初薇踉跄了一下:\"你胡!\"



    \"我胡?\"叶暖阳把化验单递给她,\"自己看看吧。这些药物的副作用,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白初薇的开始发抖:\"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你没资格威胁我们。\"叶暖阳,\"因为你自己,也是他们的实验品。\"



    白初薇的脸色变得煞白:\"你\"



    \"所以,与其威胁我们\"叶暖阳,\"不如想想怎么自救吧。\"



    白初薇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自救?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她撩起袖子,露出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这些年,我吃过的药,打过的针,比你见过的病人都多。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叶暖阳愣住了:\"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没得选!\"白初薇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你以为我想伤害一个孩子吗?你以为我想这样活着吗?但是我能怎么办?我能反抗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违抗他们的下场是什么吗?就像商悦一样,就像陆教授的父亲一样\"



    商砚辰突然:\"所以你知道我姐姐的事?\"



    白初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知道又怎样?我能做什么?\"



    \"你可以作证。\"商砚辰。



    白初薇摇头:\"没用的。他们的势力太大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叶暖阳,\"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证据,只要你愿意\"



    \"不。\"白初薇打断她,\"你们不明白。这些证据根本不够。他们有的是办法摆平。\"



    她深深看了商砚辰一眼:\"你以为你父母的死是意外吗?\"



    商砚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什么意思?\"



    \"算了。\"白初薇,\"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是种负担。\"



    她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来:\"记住我的话,明天之前给我答复。否则\"



    \"否则什么?\"商砚辰问。



    \"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白初薇,\"他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完,她快步离开了。



    叶暖阳看着她的背影:\"你相信她的话吗?\"



    商砚辰摇头:\"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她对了。\"



    \"什么?\"



    \"证据确实不够。\"商砚辰,\"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叶暖阳想了想:\"那个u盘呢?\"



    \"我已经让人分析了。\"商砚辰,\"里面确实有一些实验记录,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关键的部分都被删除了。\"



    \"那怎么办?\"



    商砚辰沉思了一会儿:\"陆行之。\"



    \"什么?\"



    \"我们需要陆行之的证词。\"商砚辰,\"他是整个项目的医学顾问,知道所有的内幕。\"



    叶暖阳皱眉:\"但是他会开口吗?\"



    \"会的。\"商砚辰,\"因为他也没得选了。\"



    正着,护士急匆匆地跑来:\"叶医生!商总!\"



    \"怎么了?\"



    \"乐乐\"护士上气不接下气,\"乐乐在找你们\"



    两人赶紧往病房跑去。



    推开门,只见乐乐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



    \"爸爸!妈妈!\"看见他们回来,乐乐立刻扑过去,\"你们去哪里了?\"



    \"对不起。\"叶暖阳赶紧抱住他,\"妈妈去给你煮粥了,是不是饿了?\"



    乐乐摇头:\"不是。我我做了个噩梦\"



    \"噩梦?\"商砚辰也凑过来,\"梦见什么了?\"



    \"梦见\"乐乐抽泣着,\"梦见有坏人要把我带走\"



    商砚辰和叶暖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疼和愤怒。



    \"不怕。\"叶暖阳轻轻拍着乐乐的背,\"有爸爸妈妈在,没人能带走你。\"



    \"真的吗?\"乐乐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泪水。



    \"真的。\"商砚辰摸摸他的头,\"爸爸保证。\"



    乐乐破涕为笑:\"那那妈妈还给我煮粥吗?\"



    \"当然。\"叶暖阳亲了亲他的额头,\"想吃什么口味?\"



    \"我想吃\"乐乐想了想,\"上次那个南瓜粥!\"



    叶暖阳笑了:\"好,那我现在就去煮。\"



    她站起来,却被商砚辰拉住:\"我陪你去。\"



    叶暖阳正要不用,却看见他眼中的担忧,于是点点头:\"好。\"



    临走前,商砚辰对护士:\"看着他,有什么情况马上叫我们。\"



    护士点头:\"放心吧。\"



    走到走廊上,商砚辰突然:\"你得对。\"



    \"什么?\"



    \"我们不能退缩。\"商砚辰,\"不然只会有更多的孩子受害。\"



    叶暖阳看着他:\"那白初薇那边\"



    \"不用理她。\"商砚辰,\"我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



    商砚辰正要什么,突然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叶暖阳问。



    商砚辰深吸一口气:\"是我爷爷。\"



    叶暖阳明白了:\"他知道了?\"



    \"嗯。\"商砚辰,\"看来,有人已经告诉他了。\"



    \"那\"



    \"没事。\"商砚辰,\"你去煮粥吧,我去处理。\"



    叶暖阳看着他:\"你真的没问题?\"



    商砚辰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



    完,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