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尉迟氏,杖毙张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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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尉迟氏,杖毙张狂(求月票)



    后日,经筵。



    杨坚大开宫城,广邀佛、道能人入宫,于芝兰殿辩经,续前朝佛道之争,定先后、明主次。



    皇宫并不奢华——杨坚立国后主推节俭,底下人若是把宫殿做的太好,他也是要罚的,因此大兴城的皇宫并不奢华,只是处处透露着精致,宫墙环绕间随处可见精致的雕饰、奇葩、点缀品,令人常有耳目一新、不会厌烦的感觉。



    芷兰殿里更是如此。



    只是杨坚没有心思欣赏芝兰殿里的风景,目光时常忍不住瞥向宫中迎接贵人,接引佛道的一名宫女。



    只见这宫女年方二八,双眼明亮有神,肌肤如雪,笑起的脸上写满了活泼可爱,整个人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活力。



    “真是个俊俏的丫头呢,我记得她是尉迟繁炽的妹妹吧,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皇后独孤迦罗的声音让杨坚的目光如触电般极速收了回来,好在他面容素来庄正,微垂下眼皮颔首道:“嗯,有她姐姐几份风采。”



    尉迟繁炽,素有貌美之称,昔日周宣帝宇文赟所立天左大皇后,宇文赟死后和天中大皇后陈月仪、天右大皇后元尚乐一同在城外出家为尼。



    独孤迦罗轻呵笑道:“怪不得今日阿摩寻我要这丫头,反正留在宫中也是虚度年华,我便做主将她送了,陛下不会在意吧”



    在意,我可太在意了!



    杨坚心如刀绞,面上却是爽朗一笑:“不过区区一宫女罢了,皇后母仪天下,如何做不了主”



    杨坚的发笑引起众人的好奇,尤其是太子杨勇和晋王杨广同时瞩目上位,只见太子杨勇身着锦衣华袍,衣身配饰华美,晋王杨广不过是常服,简朴而不失风度。



    杨坚目光扫过二人,对太子杨勇越发不喜——他素来主张节俭,连自己的衣食住行都颇为苛责,偏偏太子如此大张旗鼓,还没做皇帝就敢和皇帝老子对着干



    真让他当上皇帝,只怕连他这个老子的坟都要掀了!



    只是杨广



    杨坚过往对这个儿子是十分满意的,但今日一听他要走了尉迟氏,他的心里就生出一股气来,忍不住道:“阿摩,你年纪虽然不了,但万不可沉湎美色,尤其是轻许妃位。”



    这话虽然是规劝,甚至带着点责备的意思,但落在杨广耳朵里,却让他万分欣喜——他已经是晋王之尊,妃位却还要斟酌,岂不是还有会更进一步



    “是,孩儿必不负父皇嘱托。不过父皇想得有些岔了,孩儿要尉迟氏非是留于府中,而是想将其送与太极真人张无忌。”



    “太极真人什么破名字,该不会是阿摩你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狐禅唬骗了吧”太子杨勇没听出杨坚的话外之意,只是看到老父亲好不容易批评一下二弟,立马开始“落井下石”。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眼中多有变化。



    杨坚、独孤伽罗和一些重臣眼里多是失望,佛道双方眼中多是惊讶,杨广却是暗喜,面上反倒是茫然问道:



    “这位张真人神通广大,乃是帝心禅师所推,我也曾去慈航静斋拜访他,见他有真才实学,这才起了结交心思。



    不知太子殿下为何要他是野狐禅,莫不是也与他有所接触,看出了什么不妥”



    



    杨勇接触了个屁!



    他前日忙着和几个美妾品味生活之乐,寻欢作乐了两日,今日在酒醒之后又是匆匆而来,哪里知道张狂的情报



    因此被杨广的话问到讪讪,挠着脸颊不语。



    杨坚目色深沉地看了眼杨广,他自然知道杨广结交张狂的事,只是慈航静斋他的探子进不去,也就不知道这二人了什么事。



    他对杨广拉帮结派的事熟视无睹,甚至可以是有意放纵,但一想到这个所谓的“张真人”居然平白无故得了他一直觊觎的尉迟氏,心中就不甚高兴,“既然如此,那就宣这位张真人入殿觐见,如果他真有真才实学,朕也不吝封赏,倘若真是欺世盗名之徒,便将他杖杀于殿中,也好叫人知道,朕虽仁善,亦不容人欺瞒!”



    “陛下圣明。”



    



    



    张狂还在慈航静斋和梵清惠修炼真气。



    他有杨广一大早送来的入殿邀请、名刺、度牒,以及城外秋山的地契和道观设计图,可以入芝兰殿参加经筵。



    但是梵清惠没有,并且以她的性格并不愿意做个“随从”,因此二人照例在房中修炼,准备给梵清惠留下充足的资粮,让她好打发这段时间。



    二人正斗得不可开交,又是那位师妹上前敲门,言“宫中来人宣召张真人,瞧着还挺急,还请师姐松一松口,叫张真人先入宫吧。”



    “你这丫头满嘴胡吣什么!”梵清惠的声音格外着急,同时带着浓郁的气愤——自己平日里就是对师妹们太好了,以至于她们都敢无法无天的调侃自己了。



    张狂轻笑着道:“我觉得她的不错,要是换一换地方,不准我能更早去参加经筵。”



    梵清惠白他一眼,却也默认了他的话。



    不多时,张狂头挽道髻,穿着一身天蓝色的道袍走了出来,大部间衣摆随步,袖口露出内里衬着的金丝白衣,袖口龙纹格外扎眼。



    前来宣召的韦怜香瞧见龙纹后瞳孔一缩,下意识道:“真人穿这一身当真是渊停岳峙,气度不凡,只是这内衬,是否有些过于华贵和您清静真修的气度有些不合。”



    他好不容易才在这宫中混到个站得住脚的位置,倘若被张狂牵连了,怕是要哭死在厕所。



    张狂不以为意,眼中带着几分轻蔑,道:“催得急的是你,如今叫我换衣服还是你,再敢多一个字,本座拔了你的牙!”



    “带路!”



    韦怜香暗自叫苦,但当内宦就是这样,走哪儿都得弯腰弓背受着气,他只能感慨自己倒霉,然后请张狂上轿。



    是的,他带来了轿子——这还是杨广特地吩咐的!



    韦怜香虽然不理解,但他一介阉人哪有反对的资格,只能照着吩咐做。



    “起轿!回宫——要快(轻声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