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谢淮知突然挨了沈霜月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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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令衡脸一白:“你们想干什么?!”



    谢淮知也是被刚才沈霜月的话给的惊住,他心头全是那一句“你以为我没死过”的凄厉,等周围刀剑出鞘的声音将他惊得回过神来。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金吾卫,他这才压下那些心悸连忙开口。



    “裴侯爷,令衡只是教训他妹妹,并无冒犯之意”



    “要教妹妹滚回家去。”



    裴觎扫过沈霜月好不容易消下去却又染了红肿的脸,看着她仿佛瞬间被抽去了生气,之前用饭时还露出梨涡的脸上如同枯萎的芙蓉,靡靡萦绕着死气。



    他眉眼之间全是阴翳:“沈敬显都不敢在本侯面前动,更不敢擅闯皇城司乱了本侯规矩,沈令衡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皇城司动。”



    “裴觎,你”



    沈令衡怒目而视就想要话,可还没开口就见裴觎中一甩。



    那长剑瞬间朝着他飞了过来,贴着他头顶刺了过去,只听得“砰”的一声,便钉在他身后足有数丈开外的青石墙上。



    剑尾嗡嗡轻颤,墙面生出裂纹来,剑尖几乎过半都入了墙内。



    而沈令衡浑身僵直满脸煞白地站在那里,头顶玉冠裂开两半摔在地上,原本梳起来的长发也散落开来,有几缕被斩断落在地上,衬着他那张惊恐至极的脸狼狈极了。



    一旁的刑部尚书白忠杰吓了一跳:“裴侯爷,别动怒,别动怒!”



    他们今天来虽然有算计,可大多是为了了结账本的事,后面的一切自有魏家元辅那边会出面,对于裴觎这煞神他打心眼里怵得慌。



    这人本就阴晴不定心狠辣,连魏家人跟他交都没有得过几次好,朝上更是被他折腾的人仰马翻。



    白忠杰总觉得沈令衡这会儿要是再敢口不择言一句,裴觎就敢直接命人砍了他。



    这就是个肆无忌惮的疯子!



    谢淮知也是连忙撑着受伤的腿拽着身旁人,强撑着脸道:“令衡,裴侯爷的是,咱们家事自该回去后再处置,实不该在此叨扰侯爷。”



    他抬头朝着裴觎道:



    “侯爷,眼下账本已经寻回,不知我等可否离开?”



    裴觎面无表情:“人可以走,但是账本出处未清,之后还需审问,孙家余下的赃物也需要送回。”



    “这是自然。”谢淮知连忙道:“我夫人闯出的祸事,我们伯府绝不会推脱。”



    “那些赃物我会想办法找回,如果真找不回来,我也会亲自去与陛下请罪以双倍银钱补足,之后裴侯爷若有需要问话的地方随时来府里寻我夫人。”



    “裴侯爷放心,我定会好生管束沈氏,让她对孙家事知无不言。”



    裴觎闻言扫了眼沈霜月:“那本侯就等着了。”



    “那我们”



    “放人。”



    皇城司这边似乎真的没有为难之意,裴觎得了账本之后就直接放了人,谢家几人扶着谢淮知出去时,沈霜月跟在他们身后无人照料。



    府衙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瞧见沈霜月出来时对她指指点点,嘴里什么的都有,反之对于谢家和谢淮知都是同情居多。



    沈令衡刚才被损了颜面,一出皇城司就直接恶狠狠瞪向沈霜月:“你满意了?要不是你我怎会遭人如此羞辱!”



    沈霜月敛目冷淡:“是你在皇城司动乱了规矩。”



    “你”



    



    “今日事本和沈家无关,你不该过来。”



    “沈霜月!”



    沈令衡抬就想教训,可还没等落下就感觉背脊一凉。



    皇城司门前季三一带着人虎视眈眈盯着,瞧着他时满是凶狠,沈令衡瞬间就想起刚才挨的那一下子,肚子忍不住抽疼,脸上更像是打翻了染料乍青乍白。



    高扬的不敢落下,他只能指着沈霜月:



    “你好得很,做错事情死不悔改,巧言令色不知羞耻,你既然你跟沈家无关,那将来出了什么事也别回沈家来求我们!”



    沈霜月平静福身:“谨遵沈公子教诲。”



    “”



    沈令衡满眼怒气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恭敬谦顺却气人至极的女子。



    她竟然真的要跟沈家划清界限,她怎么敢的?!



    他指着沈霜月气得都发抖,嘴唇开开合合连气息都被气得浑浊,他眼中发红,片刻后气急败坏的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谢淮知想要拦着时已经来不及,他怎么都没想到沈霜月居然会对沈家人如此悖逆,更对她兄长毫不留情,明明她往日性情温顺,可今日为何如同生了刺。



    见周围人议论纷纷,他满面不虞:“你怎么能这般跟你兄长话”



    “伯爷是要在这里训斥妾身?”



    沈霜月只一句话就让谢淮知脸色黑沉。



    他定定看了沈霜月一眼,又瞧着那边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季三一等人,继沈令衡之后甩袖上了谢家马车。



    “淮知,你慢着些!”谢老夫人狠狠瞪她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季三一抱着胳膊瞅着谢家人,原是想着那姓谢的和姓沈的再敢动,他好能跟未来主母卖个好,可没想着沈霜月居然将人给气跑了。



    他撞了身旁牧辛一胳膊:“这谢夫人看着也不像是软性子的人啊。”



    看她对沈令衡和谢淮知的模样,哪怕狼狈依旧冷静,怎么也不该被谢家欺负成那样。



    牧辛目光闪了闪,听闻谢夫人当年痴情谢淮知才会嫁入庆安伯府,莫不是真因为情谊才心甘情愿忍着?



    他心头生了些疑惑,朝着季三一腿踹了一脚:“去干活,别坏了侯爷的事。”



    



    这边沈霜月提着裙摆进了车厢,马车刚离开皇城司避开外间那些人,周围再无外人窥视时,谢老夫人就忍不住劈头盖脸地训斥。



    “你好大的胆子,刚才竟敢当众顶撞淮知,你眼里还有没有伯府,有没有为人妻的贤顺”



    啪!



    话没完,坐在一旁的谢淮知就突然挨了一巴掌。



    别谢老夫人被沈霜月突如其来的动弄得神情呆滞,就连谢淮知自己也是被她给打懵了。



    “你敢打我”



    啪!!



    沈霜月没话抬又是一巴掌,这一次谢淮知已然回过神来,没等她退开就一把抓住她的怒声道:



    “沈霜月,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