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越想里面越有猫腻!

A+A-

    许久,他才双合十,缓缓道:“原来是名满天下的唐公子,贫僧唐三葬有礼了。”



    唐三葬?



    大唐金山寺的高僧?



    传此人佛学高深,修为不凡,在佛门之中地位极高。



    可通过那天晚上的表现,唐伯虎怎么看也看这家伙没有半点高僧的样子“原来是三葬大师,大师之名,唐某可是如雷贯耳。”



    “不过”



    “大师乃是佛门高僧,何以被佛门弟子追杀呢?”



    这件事,唐伯虎也很奇怪。



    就算唐三葬很是过分,抢夺灵草,可你们都是佛门弟子,不至于要人命吧?



    唐三葬摇头苦笑:“唉,此事来话长”



    “不久前,大觉寺在钵池山上发现一株七阶灵草。”



    “而我神州佛门,向来是听从西域灵山的号令。”



    “当今灵山之主,早已命令神州佛门,只要发现六阶以上的灵草,就务必送到灵山。”



    “故而,佛门高才齐聚钵池山,守卫灵草,只待灵草完全盛开,便采摘下来,送往西域。”



    “可贫僧对这灵草也是颇感兴趣,便出抢夺。”



    “虽最终贫僧也没有抢到,但此举却是令中原佛门无比震怒!”



    “他们认为贫僧抢夺灵草的行为是背叛佛门,将贫僧从金山寺除名。”



    “如今,贫僧已经不是佛门弟子了”



    原来如此。



    唐伯虎没有想到,佛门内部竟然如此严厉?



    更是没有想到,神州的佛门竟然还有为西域收集灵草这项任务?



    “贫僧惹下的麻烦可是不,大唐少林寺的觉生正到处抓我,未免连累公子,贫僧得赶紧离开。”



    觉生?



    唐伯虎双眸一眯,就是这个王八蛋号召大唐那些所谓的正道之士来对付大罗天魔教!



    你来的正好!



    省的我去大唐找你了!



    这家伙是夫人的死敌,唐伯虎岂能轻易放过于他?



    于是,他开口问道:“大师,你的这位觉生目前身在何处?”



    “好像是在成为的相国寺挂单。”



    罢,唐三葬便步履蹒跚的朝着门外走去,而唐伯虎也不留他。



    中午时分,两位夫人提着菜篮回来。



    一进门,二女便察觉出了一丝异样,邀月疑惑问道:“相公,屋子里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血腥气?”



    唐伯虎刚把事情解释了一遍,门外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伯虎兄。”



    听到这个声音,唐伯虎微微一愣,徐祯卿?



    他连忙推门而出,来到院子,打开大门,眼前所站着的不是徐祯卿又是何人?



    “哈哈哈哈,还真是你啊,昌谷。”



    “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游历到了京城,得知朝廷为你专门开设恩科,便猜到你会前来。”



    “在城里打听了一下,果然找到你的落脚之处。”



    “嗯?两位嫂夫人也来了?”



    看到从屋子里出来的邀月和聂媚娘,徐祯卿愣了一下。



    男人外出,两个女人家跟着做什么?



    徐祯卿这个人,虽然文采一流,但却有个毛病,大男子主义!



    他和许多封建男子相同,对待女人的态度十分傲慢,真真正正就是那种兄弟如足,女人如衣服的心态。



    但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他也不好多嘴,冲着邀月和聂媚娘拱作揖,叫了一声嫂夫人,算是打过招呼。



    而邀月和聂媚娘知他性格,对这个人好感度极差,但为了不在相公面前失礼,也回了一礼。



    因为徐祯卿这种性格,他自然不会把两个女子放在眼中。



    大笑一声,便开口道:“伯虎,你我至少有半年没见,今日可要喝个痛快!”



    “我听京城的百花楼中新来了数位花魁,走走走,你我去见识一番。”



    唐伯虎心头一惊,我草!



    当着移花宫宫主和魔教圣女面前这个,你不想活了?



    邀月和聂媚娘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冰寒起来。



    而唐伯虎心知两位夫人是何等段,连忙朝着她们挤眉弄眼。



    并开口拒绝道:“昌谷,我已经是成了亲的人,岂能再去那种地方?”



    “不如你我找个酒馆,好好畅谈一番如何?”



    徐祯卿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邀月和聂媚娘,道:“伯虎,你不是那种惧内之人啊。”



    “再了,我们只是去喝酒,找几位花魁作陪,又不做什么过分之事。”。



    “还有,我们男人做事,何必理会女子如何?”



    兄弟,你别作死了行吗?



    唐伯虎心中苦笑,欲要再次拒绝,徐祯卿却板起了脸:“伯虎,你再三推却,莫不是成亲以后真的惧内了?”



    



    “这名声若是传了出去,可会被许多人笑话的。”



    着,他目光看向邀月和聂媚娘:“男人们谈话,女人为何老是在场不走,还有没有礼数了?”



    唉



    伯虎心中叹了一声,就你刚刚这句话,一顿毒打是跑不掉了兄弟,我已经尽力,是你自己非要作死,怪不得我。



    果然,邀月和聂媚娘听完后,眼眸中的寒意更胜,但为了不让相公被徐祯卿鄙夷,只好浅浅一笑。



    “徐公子的是,是我们姐妹失了礼数。”



    着,便转身进屋。



    徐祯卿哈哈一笑:“伯虎,你以后得振起男子雄风,别被女人给拿捏了!”



    “走,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他不由分,拉起唐伯虎就往外走。



    而唐伯虎本不想去,可转念一想,正好趁着这个会去城外相国寺灭了那个觉生,给夫人出一口恶气!



    于是,也就随着徐祯卿去了。



    回到房间后的邀月二人咬牙切齿,杀意汹涌!



    “混账!”



    “若不是相公在场,本座非一掌拍死这个混蛋不可!”



    聂媚娘冷哼一声:“姐姐,他是相公好友,我们不能伤他性命。”



    “不过,打断他的脚,让他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却是可以的。”



    邀月皱起眉头:“可若是相公知道了,不会责怪我们吧?”



    “我们吩咐下去做,相公若是问起,死不承认就好啦。”



    邀月点了点头:“就这么办,我移花宫的人都在苏州,此事就交给妹妹了。”



    “姐姐放心,我这就安排人。”



    来到徐祯卿的百花楼内。



    那些花魁头牌们听江南四大才子来此做客,一个个双眼放光,争相作陪。



    在这个时代,名气响亮的文人去青楼场所,有时候根本不用花钱,甚至姑娘们还会倒贴。



    理由也很简单,那些文人若是为姑娘们作诗一首,第二日她们就会身价暴涨。



    唐伯虎对什么头牌花魁毫无兴趣。



    之所以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行事,杀了觉生罢了。



    在酒桌子上,他对徐祯卿猛烈灌酒,没一会就把他灌趴下了。



    随后,让老鸨子开了两个房间,把徐祯卿安排在其中一间,还找了个名为云香的花魁陪伴。



    而自己则是去了另外一间,取出易容道具,改换面貌。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全新面容。



    而之所以如此,完全是为了避免他人疑心。



    毕竟,先前那副容貌在大宋出现之时,自己就在大宋。



    而后自己在永源城是,那副容貌又去钵池山抢夺灵草。



    若京城时还是用先前那副容貌,人家难免会想这也太巧了吧?



    神秘人先后出现三次,唐伯虎都在附近,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换了全新容貌后,唐伯虎先在四周检查了一番,确定三夫人的下们都不在后,这才出城离去。



    他心中清楚,徐祯卿今日所为,两位夫人绝不会轻饶!



    但自己在场,她们也不会动,怎么也要等到明天



    来到城外之时,天色已经渐晚。



    唐伯虎刚刚走出十来里路,远处便传来一阵喧杂的脚步之声。



    随即,便是一阵议论之声。



    “觉生师兄,此事我越想越是不对,之前那唐三葬明明无路可逃,何以突然不见了呢?”



    “再加上白天那子的态度,回去越想里面越有猫腻!”



    “哼,我也觉得有些不对。”



    “我们这就回去看看,若唐三葬真被他窝藏起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议论的这些人,正是白天毫无礼数的那些和尚。



    唐伯虎冷笑一声,还真巧啊。



    没想到自己要找的觉生,就在他们之间。



    心念一动,唐伯虎便迎了过去



    见到一名身姿挺拔,气势汹汹的年轻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觉生目光一凛,连忙停下脚步。



    来者不善啊



    他目光凝重,盯着唐伯虎的方向,沉声喝道:“来者何人?”



    回答他的,是数十道凌厉剑气!



    剑路雄劲,石破天惊的少商剑!



    大开大阖,气势雄迈的中冲剑!



    以及巧妙灵活,难以捉摸的商阳剑。



    三种不同剑气被唐伯虎一瞬间就释放出数十道!



    那觉生不过是逍遥天境,余下和尚也仅仅是刚刚踏入先天,又怎么会是唐伯虎的对。



    噗噗噗



    一连串闷响传来,众人身上爆起一道道血雾,一脸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