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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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因为担心周炜坐上了大位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大用,他到时候有这些来往的信件亦或者是办事留下的证据来证明自己。



    这是何晖的心思,就自然不会和周炜的明白。



    姚莺莺正打算歇息,忽然感觉感觉有几分异常,她近乎是下意识的拉着锦衣后退了数步。



    但屋中什么动静都没有传进来。



    门外堆金的声音多了几分异样,“殿下,有人想要袭击,奴才已经让人去追了。”



    姚莺莺的眸色一瞬暗沉,房门打开,姚莺莺一身玄色的里衣走出,她目光沉沉的盯着钉在了窗框上的箭羽。



    入木三分,但准头偏了这么多,这是在警告。



    堆金积玉等人都聚在了姚莺莺的身上警惕,姚莺莺询问了一句,“有看到那人的脸吗?”



    堆金尴尬的摇头,“并没有看见过,这个人好像十分熟悉景王府,奴才刚看过去人已经消失。”



    姚莺莺握上箭杆拔下箭羽,动作之间可见几分轻巧。



    一行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唯一的线索的。



    做工精细非自制或者是民间艺,上面更用金粉描绘了金边,绚丽多彩,就更是非一般人可用得起的。



    姚莺莺看到这些哪里还能不明白,她失笑,“这狼崽子还真是长大了,不过是一天就想明白是本宫做的。”



    还用同等震慑的段让她消停下来。



    堆金心中有些沉沉的,“大商太子身边能人众多,前世他尚且年幼的时候殿下还能将他的人都剔除,可现在他醒悟过来的如此早,身边的人也还都在,我们”



    姚莺莺将箭羽在指尖上转了一个圈,深色若有所思:“都在”



    “兵部侍郎严笑愚的下狱诏书是不是没有下?”



    堆金果断点头,“奴才这几天都在盯着,后来打听了才知道当天严笑愚在皇宫中一夜,是第二天殿下请了安才后脚跟着殿下离开了皇宫。”



    指尖上面的箭羽唐突的停了,姚莺莺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有微微的困惑。



    她已经想到了那天的巨大屏风。



    也想明白了严笑愚在那后面。



    但是这样才是最让她不解的。



    “真怪了”



    对周皇来废一个太子是事,没有因此抓住周炜的把柄却是大事。



    这样情况下严笑愚如此相护周启铭,自然会惹得周皇不满去提醒,也就会兴出治罪的念头警告。



    可为何现在却少了最后一步?



    “那天晚上宫殿中只有周皇和严笑愚,奴才们查不出来殿中发生了何事。”



    堆金也有一些无奈,若是叫他们杀人放火他们绝不会出问题,但是异国他乡的查消息却实在是难为。



    姚莺莺并没有勉强,“总会有知道的一天。”



    “这些天盯着周启铭一些,若他开始联系兵权一定要告诉本宫。”



    现在周皇还活着周启铭想要动兵权当然是只敢暗中调动,伺而动。



    “是。”



    



    这一晚有波折渐起的,有温香软玉在怀又觉皇位触可得的,也有忙了一天查不到任何进展的,更有



    权元武沉着眉眼看向对面穿着正色红袍的男人。



    “怎么,不装了?”



    男人浅笑着,姿容绝美、黑发蓝瞳让人惊异。



    



    面容眼角处一颗红色泪痣为他增添了几分艳色,突兀的吸引着视线。



    露在红衣外面的皮肤更显白皙、一头柔顺的黑发只用同色的发带低低的束着,加之身形修长薄弱,给人柔弱之感。



    只是此时的语气怎么听都透露着凶残的几分杀意。



    权元武警告着面前的男人,“她什么都忘了。”



    听到这句话男人粉碎了一身的柔弱,姿态强硬充满了厉色,“忘了?别不是你做的脚的!”



    “明明你都已经是被抛弃的人了,为什么还能出现在她身边?!”



    姬星阑气急败坏。



    为什么为什么面前这个人总是参与进他和姐姐之间?!



    都重生了还是甩不掉!



    权元武的眸色在这句话中更显深暗。



    向来冷傲不羁、不可一世的眉眼似乎都出现了几分黯然神伤。



    但他很快抬起了一双眸子看向了对面,于多场战事中厮杀而出的狂妄无畏向着挑衅自己的人碾压而去。



    气场肃杀。



    只是这个时辰早已经到了宵禁,不然两人如此郎艳独绝的人不知会引起如何喧嚣。



    权元武眸色浅淡,“是谁本王会查,但她已经忘记你了,现在你应该担心你能不能在我中活命。”



    姬星阑嗤笑一声,很是嚣张,“来啊,你打我一拳,我离开就去找姐姐告状!”



    权元武有片刻无言。



    他在军中长大,习以为常的叫嚣都是‘来啊,看老子打不死你’。



    像是这样硬气又废物的话,可能也只会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出现。



    权元武有些嗤之以鼻,“她不记得你,你到她面前她也不会认出你,更何况本王不会给你到她身边的会。”



    话音落下之际,相隔数米远的距离不过是一瞬就被拉近。



    权元武铁挟制在姬星阑的咽喉,只要再稍微用点力道,这个单薄的蓝眸少年郎就将与世长存。



    但这一刻姬星阑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他突然看向权元武的身后,眼眸中有一瞬的惊异,“姐姐?”



    同一刻权元武迅速放人,有些狼狈的回身看去。



    寂静的街道空空如也。



    别是人,就是野猫都没有一只。



    权元武深吸一口气,眸色渐渐归于了平静。



    整个过程不过是俩息的时间,但这条街道却也只剩下了他一人。



    那个黑发蓝瞳的少年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权元武的视线落在了姬星阑刚才站着的位置。



    他敢来见姚莺莺了。



    看来他已经做好了



    垂落在身旁的猝暴起青筋,有些执拗的目光落在了景王府的方向。



    臂上青筋越发明显,是不甘心。



    却也是克制。



    但最终还是理智落了下风,权元武在夜色中回了景王府,也在夜色中步入了那间内室。



    梅花气息很是熟悉,权元武忍不住放缓了脚步,但下一刻就感觉到一道冰凉的触感抵在了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