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恶毒夫妇三
苏澈以为他生了气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的钱就是你的,我们两个谁跟谁?”
锦言白了她一眼,道:“谁要跟你谁跟谁,爷我拿钱拿的坦荡荡,这样,以后你跟萧吟风我就跟你,三个人更合适,爷我拿钱拿的也能明明白白。”
苏澈思索着,觉得这样也很妥当,便点头应下了。
这时隔壁家的鸡了鸣,苏澈暗叫糟糕,明日辰时她还要去官府,看来今晚是不能睡了,睡得话肯定会睡过头的。
“你怎么了?”锦言有些好奇,这鸡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苏澈揪着他的衣襟,:“锦言,辰时我要去官府提审犯人。”
锦言一扬眉毛道:“哇,咱家阿澈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啊,都要去官府亲自提审犯人了。”
苏澈道:“你不跟我?”
锦言摸摸鼻子:“担心了你一晚上,心力交瘁。我要睡觉,下次再跟你去。”
苏澈暗想,难道我折腾了一晚上就不心力交瘁了吗?
想是为了银子,忍了,等办完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好在锦言也不是全无良心。
苏澈趴在桌子上盹,锦言就在她旁边坐着,边喝茶便看着时间,等辰时一到喊了她起来之后再去睡觉。
“阿澈,醒醒。”
苏澈转过脑袋去,继续睡。
“阿澈,你相公跑了。”
啥?相公跑了,谁的?苏澈噔的站了起来。
锦言掩嘴大笑,毫无风度。
苏澈抬腿招呼向他,怒道:“锦言你是不是想死?”
锦言一侧身躲开,从盘子上端下一碗洒了葱花的白米粥,了个哈欠:“吃了赶紧走,我睡觉去了,再见。”
苏澈挑眉看了一眼那碗粥,对着锦言的背影道:“师兄今日怎的这样好,这粥里没放泻药吧?”
锦言回头瞪了她一眼:“不喝拉到!狼心狗肺的东西。”
苏澈笑嘻嘻的抿了一口白米粥,是咸咸的,不错,很合她口味。
师兄果然是亲生的。
饭罢,苏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出了门,直奔京城长安京兆府。
长安京兆府尹是苏澈舅舅的一位故人,的时候苏澈她舅经常会带她登门造访,所以她现在还能接到官府的生意,勉强度日。
轻车熟路的进了京兆府,萧吟风早就坐在偏堂喝着茶水和京兆府尹聊着天了。
京兆府尹名叫卫和。是一名高个精壮的中年男人。
卫和见苏澈进来,和蔼一笑,问道:“澈儿,今日怎的就你一人来了?锦言那子呢?”
苏澈站在大堂中间对着卫和恭敬一拜,这才道:“师兄近日身体不适,不能和苏澈一起来了。”
卫和点点头道:“刚才吟风都和我了,以后他能带着你些,我也放心。”
苏澈余光瞥一眼萧吟风,他正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苏澈点头称了个是,心里却想着萧吟风是如何知道卫和认识她的。
提审犯人是一对一的,苏澈作为萧吟风的新晋跟班,破了个例,可以站在一边看着他审犯。
那犯人浑身是血的被绑在十字架上,精神几欲崩溃的破口大骂。
萧吟风绕着他转一圈,开口道:“其实你们那老大一点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这样守口如瓶,怕是有把柄在他手里。”
那囚犯呆滞一霎,便又开始破口大骂,不过这次明显底气不足。
萧吟风一笑,猜对了。
“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给他下手的机会的,如何?”
着萧吟风手轻轻张开,一张粉色的丝帕摊在手心。
没有丝毫废话,不气不怒不用刑,句句戳心,恰到好处。
囚犯终于停止了喊骂,他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怎么做到的?”
萧吟风弯了弯眼角,将那块丝帕塞回那囚犯的怀里,道:“不过是速度一般人快些罢了。”
这句话,当真值得囚犯深思。
“她还有很多人被关在城郊东边十里外的孙家庄,你若真能救了她出来,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好”萧吟风含笑回道。
那囚犯又和萧吟风了孙家庄里有多少人手和几处机关,这才被带了下去。
就这么完了?苏澈有些难以置信。
是就这么完了,萧吟风和卫和商议过后,为了不要草惊蛇,决定今天晚上行动。
晚上,二十多个官兵身穿黑衣埋伏在孙家庄外面,十个官兵飞身跃上房屋去将孙家庄埋伏的贼人那里侦查,届时再找机会发信号,以免伤及无辜。
今日萧吟风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想必这次人质众多,他暂且风骚不起来了。
萧吟风对着苏澈比了比孙家庄的方向,使了个眼神便身轻如燕的跃上屋顶。
苏澈在身后追了过去,两人在房屋间翻越,终于找到了一处比较大的院子。
院子里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个屋子里面亮着烛火,隐约能听到话的声音。
萧吟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苏澈,又指了指那间屋子。
苏澈瞪大眼睛看着他,手指指着自己,用口型:“你没有搞错吧?”
萧吟风摆了摆手指头,用手型告诉她:“没有搞错。”
苏澈挑起眉毛看了他一眼。
苏澈声:“瞧本姑娘是吧?等着瞧好吧。”
完便顺着墙壁爬了下去。
苏澈轻手轻脚的走到那门口,凑近窗口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是几个大汉喝酒划拳的动静,苏澈听不到别的动静,便又去院子其他地方勘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一无所获,苏澈翻上屋顶,附在在萧吟风耳边声:“就几个喝酒的,要看看去吗?”
这时,院子里的地窖里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大大咧咧的走进屋子。
萧吟风对着苏澈挑眉轻道:“就几个喝酒的?嗯?”
苏澈扶额,还真是疏忽了。
“我再去看看。”着苏澈又翻身下了屋顶,四处查看了一下,凑近那地窖一听,隐约有许多人的话声和孩童的哭闹声。
苏澈抬头对萧吟风指了指地窖。
萧吟风点点头比了个我去叫人的手势,飞身离开。
苏澈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匪徒,免得一会起来伤到老人孩子。
那地窖上上了锁,想是刚才那人是看守地窖的,已经走了。
很好,这样起来也可以不用有顾虑了。
苏澈正准备转翻身上墙,却发现脚底下踩到一个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把钥匙。
试了试,能开。苏澈抑制住自己狂躁的内心,又将地窖锁上了。
今天苏澈出门之前肯定开过光了,感谢苍天感谢大地,感谢师兄早上的大米粥!
苏澈做贼似的拿起钥匙转身翻墙就跑。
跳下墙头苏澈才发现这个院子已经被围了起来。
苏澈贱兮兮的把钥匙在萧吟风眼前一晃,道:“你们进去随便,人质特别安全,安全的不能再安全~”
“这是哪里的钥匙?”萧吟风问道。
苏澈得意道:“地窖的,我捡的。”
“……”
没了后顾之忧,一群官兵破门而入,那匪徒喝了酒,一个个醉醺醺的从屋里提着长刀跑出来。
苏澈数了数,大概有十几个人的样子,还都喝醉了,完全不像那个囚犯的有三十多人。
简直不战而胜。
老天眷顾,丢了把钥匙给她,又醉死了一群绑匪,今天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等官兵将绑匪们拿下,苏澈用钥匙开了地窖的门。
地窖里大大竟然藏了二十多口人,无一不惊恐的看向地窖门口的官兵。
想必这群绑匪的老大就是拿这群人压制着手下的人。
待人质被押送走,苏澈使劲了个哈欠。
她真的要困死了,又饿又困。
萧吟风扯了脸上的蒙面黑布,对苏澈:“辛苦了,苏姑娘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样就想发了本姑娘?
苏澈哼笑一声:“既然知道我辛苦了,不如萧爷请我吃顿饭如何?苏澈现在身无分文,况且现在官兵已走,城门也关了,还请萧爷能担待个。”
萧吟风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道:“好吧。”
萧吟风似乎是格外的有耐性,出了孙家庄,仍是不紧不慢的走着。
苏澈心想,这样哪辈子走到城里去?可萧吟风既然答应了请她吃饭,她实在是不好质问他,或一句咱走快点吧……
走了似乎不到半个时辰,萧吟风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她道:“苏姑娘,我们到了。”
苏澈看了眼前的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揉了揉眼睛,实在不知道到底是到哪里了。
萧吟风又往前走了两步,一棵粗壮的树上挂着一盏灯笼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般,萧吟风从树洞里拿出火折子点了之后走在前面又引着苏澈走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