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委托任务完成
走进东屋,里面是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白色的被褥,东屋的墙上挂着几个相框,里面是一些生活照片,行走了几十分钟,他的双腿已经有些酸痛,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腿,没有脱衣服直接躺在床上,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以后,张白突然听见有敲门声,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此时的窗外依然是漆黑一片,拿出看了一眼时间,“才十二点啊”
敲门声还在继续,他从床上坐起走出东屋,“嘘”当他刚刚走出东屋的时候,住在西屋的女孩站在门口对着他比了个不要话的势。
张白微微一愣,随后走到门口位置,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张白看着女孩,“什么情况?”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女孩摇了摇头,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张白也顺着门缝往外看,外面漆黑一片,但是这不影响张白的视野,他看到一个脸上长着鳞片的男人正敲着门。
男饶动作非常缓慢,每一次敲门都会停顿一会,张白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随后走进东屋,打开装着剑的盒子,拿着剑再次走到门口。
女孩回头看着张白,当她看到张白中的剑时,她对着张白声的道:“你要干什么?”
“解决了他”张白道。
随后张白就要打开门,女孩的突然抓住张白摇了摇头,“不行,太危险了,他敲一会就走了”
张白松开想要开门的,站在门外的男人又敲了几分钟,发现没有人开门,慢慢转身远离了门口消失在黑夜里。
“那是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开门”
当门外的男人走后,张白疑惑的看着女孩,女孩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奶奶,那是旷野鬼,每到晚上十二点,他都会来敲我们的门,”
“旷野鬼:此鬼居於旷野之地,平原及山坡,森林山谷均有之,旷野鬼喜欢在午夜十二点敲击房门,当有人开门时,旷野鬼就会钻进屋内,吸食饶精气,厉鬼,”
一段话在张白的脑海里响起,“原来是个厉鬼”,张白看着女孩:“那你们不害怕么?”,女孩平静的道:“还行吧,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开门,他是进不来的”
“那我敲门的时候,你怎么开了?”张白问道。
“因为那个时候还不到十二点,而且我趴在门缝里看出了,你是人”女孩淡淡的道。
女孩的话让张白一时间不知该些什么,他看了一眼女孩,随后转身朝着东屋走去,躺在床上眼睛一闭再次睡了过去。
女孩看到张白走回东屋,她迈步走进西屋,“走了?”躺在床上炕上的老太太睁开眼睛看着女孩。
“嗯,走了”女孩脱掉鞋钻进炕上的被窝里,“刚才那个人也出来了,而且他尽然不害怕”女孩声的对着老太太道。
“呵呵,他啊,不是个普通人,行了,睡觉吧”
老太太完之后闭上了眼睛,女孩也慢慢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
第二日清晨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把躺在床上的张白吵醒,从床上站到地上,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走出东屋。
“起来啦,洗洗脸把,然后吃早饭”女孩微笑的对张白道。
“啊,不了,既然亮了,那我找个车回市里了,谢谢你们这一宿的收留”张白对着女孩道。
“吃点再走吧,也不着急这一会”
老太太从西屋慢慢走出,对着站在东屋门口的张白淡淡的道:“去市里的车还要等一会才能出来,先吃饭吧”
张白听见老太太的话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女孩在脸盆里到上温水,张白洗了一把脸,用女孩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下。
坐在西屋的炕上,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粥和包子,“快吃吧,粗茶淡饭,不要嫌弃”老太太一脸微笑的看着张白。
“不会,不会,”张白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一顿早饭吃了十多分钟,屋外忽然传出一声声汽车喇叭的声音。
“车来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窗外,“谢谢您的招待,那我走了”张白站在地上对着老太太鞠了一躬,随后走出房子,站在村子的道上。
一辆中型客车从西往张白站着的地方开来,坐上车看着窗外,正在院落里扫地的女孩对着坐在车上的张白挥了挥,张白也挥动了一下臂,汽车缓缓启动开出了村子,张白无聊的看着车窗外发呆。
在院落里扫地的女孩看着客车已经开出村子,把中的扫把放到一边,走到东屋收拾床上的被褥,一些钱映入她的眼睛,女孩拿起钱走到西屋。
“奶奶,昨那人钱忘拿了”
“呵呵,傻丫头,这是他故意留的,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你都在这里呆好几了”
“哎呀,我才呆几嘛,就着急撵我走,难道您不想我么?”
“想,想,你想呆几,就呆几”
老太太脸上带着笑容,整理着炕上的纸人,纸饶造型有男有女,而且每一个都剪的一般大,在一个筐里还有着为剪完的纸人。
做了一个多时的车,张白终于到达了市中心,从客车上走下,坐上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里,出了齐胜来给的地址。
三十多分钟后,张白站到一处棕色的铁门面前,“怎么又是这么偏僻的地方”房子的四周几乎没有几户人家,有的房子可能是没人住,已经倒塌。
抬敲响了铁门,一阵时间后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女孩打开铁门,“你找谁?”女孩疑惑的看着张白,“你认识齐胜来么?”张白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女孩看着张白。
“给,这是你父亲的,”
张白把保险合同递给女孩,女孩接过保险合同看了一眼,“人身意外险”她读出保险合同上面的字。
张白也看了保险合同里得内容,那是一张人身意外险的合同,受益人叫齐思纯,“东西送到了,那我走了,拜拜”随后张白转身朝着街道走去。
“哎,你等等”
女孩对着张白喊了一声,张白转过头看着女孩:“有事?”,女孩走到张白身边:“我想知道,我父亲是在什么时候把这个合同交给你的?”
“额”张白一时有些语塞,如果把昨的事情告诉女孩,他感觉女孩肯定不会相信,所以他撒了一个谎:“我是卖保险的,你父亲来我这里买的保险,留的是你这个地址,我今特意给他送过来的,我打他电话关”
“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女孩的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啊!”张白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什么时候的事?不好意思,”
“已经一个月了,没事,谢谢你了”女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朝着铁门走去,张白看着女孩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随后朝着一辆停在路口的出租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