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离开昭明国
“你赶快给我回去,我不希望你对徐飞鸢做出任何事情,若是让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轻饶你。”
安倍森知道王一诺并不是一个坏女人,但也不保证她不会做出伤害徐飞鸢的事情。
“不会轻饶我?”王一诺娟秀的柳叶眉微微蹙了蹙,她紧咬着嘴唇,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安倍森。
方才他的话,如同利刃一般,一刀一刀地划开了她的心脏,这样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你真的这么喜欢她吗?她不过是一个的讼师。”
“是我安南国丞相的女儿,我是你的青梅竹马!”王一诺拧着眉头,委屈巴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流转。
在从安南国到昭明国的这一路上,她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今天终于见到了徐飞鸢的真面目,她不明白为什么安倍森为了她能不远万里来寻她,还将自己的婚约置于无物。
“是,我知道,可是感情这样的事,不是用身份来衡量的。”安倍森紧抿着嘴唇,神色凝重着回应着女人的话。
王一诺痛心地摇了摇头,“感情?你和我谈感情?”
“好,那我好好和你谈。”女人紧紧攥着中的拳头,心痛难耐。
“我和你从便相识,在彼此没有认知的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已经十多年了,难道这不是感情吗?”
无情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跃出了女人的睫毛,滑过了她白嫩的脸颊,只留下了一道泪痕。
“是,我们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可是这和男女之情不同。”
“不同?有什么不同?”王一诺紧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滑落。
安倍森看着她这样子,拿出了自己怀里的腰帕递给了她。
“别哭了。”
到底王一诺还是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多年,心里始终都有些情感的牵挂。
女人赌气将头扭向了一旁,抹去了自己眼角的眼泪,“我一路上都跟着你,跟着你来昭明国,你知道我有多难吗?”
“路上,我遇到了流氓,如果不是我察觉到了,及时逃跑了,我现在一定不是在你的面前!”
“你又知不知道这昭明国的皇宫有多严密,我买通了很多的关系,才能假扮成一个宫女混到你的身边。”
王一诺一口气将自己路上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倾诉给了安倍森。
情到浓处,那满满的心痛和心酸一涌而上,占据了女人的大脑。
“结果到现在,你居然叫我离开,怕我伤害徐飞鸢?”
“你真的喜欢她吗?”王一诺泪目铮铮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质问道。
安倍森没有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离开!我这就走!”
没有给男人一点反应的时间,王一诺转身就抹着眼泪跑了。
宜銮殿外,燕长雍,徐飞鸢和齐逸三人刚离开了宴席,刚走出大殿,三人的眼前就飞过了一道女人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齐逸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可是看这个身影有些眼熟。”徐飞鸢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一直落在那背影上。
这身形好像有些熟悉,可是她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那是宫中丫鬟的打扮,可能你见过吧。”燕长雍走到了女人的身后,轻轻搂着她的腰,温柔道。
正当三人疑惑之时,安倍森神色匆忙地赶了过来。
“安南皇,你这是干嘛呢?”齐逸轻轻挑了挑眉,不屑地开口。
他觉察到安倍森一直望着那远去的女人,便开口调侃道:“怎么?看上那个宫女了?”
“果然是不一样啊,安南国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跑到我昭明国来调戏宫女。”
听到齐逸这调侃的话语,安倍森不悦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冽。
站在一旁的徐飞鸢没有理睬齐逸的话,而是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额间沁出了密密的细汗,那眼神里好像也充斥着紧张和担忧的意味。
徐飞鸢笃定方才跑过的女人一定不是一个宫女,而且还和安倍森有什么关系。
“安南皇,那女子和你是什么关系啊?”徐飞鸢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听到她的话,安倍森回头望了一眼,微微收敛了自己之前的表情,“没什么,你们怎么出来了?”
“宴席散了,我们当然出来了。”齐逸撇了撇嘴。
“哦。”安倍森望了望身影消失的方向,随意地敷衍着。
男人这一细的动作落入了齐逸的眼中,他微微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展邪魅的笑容,调笑道:“怎么?还在看那宫女啊,人都没影了。”
面色沉重的安倍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
“看我作甚,不过真的,你若是喜欢方才那宫女,我去帮你找她,一定能找到,然后你就可以带回安南国陪着你了。”
齐逸不断地讲着那个留下背影的女人,如果安倍森看上了正好,也免得他老是把心思用在徐飞鸢的身上。
“够了!”齐逸的话,挑拨着安倍森脑中紧绷的神经,他冷声呵斥道:“你别再了,那不是宫女!”
“王爷,你先别了。”徐飞鸢眉头微微蹙了蹙,“安南皇,既然方才那位女子不是宫中的宫女,那么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女人规避了直言想问,而是间接询问,“我看你很紧张她,你不妨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寻一寻。”
听到她的话,安倍森的浓眉微微皱了皱,犹豫了片刻后,他才淡然开口:“方才那人是王一诺。”
“王一诺?”徐飞鸢思索着这个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道:“这就是你在安南国的未婚妻吗?”
安倍森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是,方才她上大殿来倒酒我才发现她。”
“原来她一路上都孤身一人跟着我从安南国来到了昭明国,还混进了皇宫。”
听到这些,齐逸的心里对这个王一诺还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敬佩之情。
孤身一人走了两个国家,还混进了皇宫,这个女人为了爱还真是勇敢。
“那她怎么跑了呢?”
不知该如何回答,安倍森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赶紧找到她。”徐飞鸢神色匆匆道:“她是安南国人,皇宫的内院又很大,她人生地不熟的,乱跑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