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一错再错

A+A-

    皇宫里

    安倍森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感慨不已。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啊!”

    事情经过他已经从王一诺哪里知道了,要不是徐飞鸢两人的话,这次他可能真的要阴沟里翻船了。

    只不过安倍森还有一个疑问,这个安倍泰叛乱之心已经很久了,只是他有贼心没贼胆,这也是安倍森放任不管的原因。

    毕竟只要安倍泰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安倍森也就任由他去了。没想到安倍泰这一次竟然给他来真的。而且那些士兵,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样想着,安倍森就出了心声。

    “朝中的大臣是绝对不会被安倍泰所中的,而且那些士兵,之前也没有谋反的前兆,我怀疑,安倍泰身后,是有什么人在给他撑腰。”

    毕竟自己的弟弟,安倍森还是知道他什么脾气的。就在这时候,边仲忽然面色沉重的从外边走了过来。

    他环视一周,给燕长雍两人打过招呼之后,视线便放到了安倍森的身上。

    “皇上,那些谋反的士兵,都不是皇宫中的人。”

    “你什么?”安倍森跟燕长雍对视一眼,两个人震惊不已。

    既然那些士兵不是皇宫中的人,那安倍泰又是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些人的?要知道,叛乱可是死罪!

    安倍泰并没有十全的把握就能获胜,那些人又为何跟随与他?

    沉吟许久,燕长雍沉声问道:“还有没有活口?”

    边仲点头,“有,在大牢里。”

    只要有活口,他们就可以套话,只是对方好像是知道他们这些心思一般,断了他们接下来的路。

    “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士兵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胸腔还上下起伏着喘气,他喘着粗气道:“那些叛乱的士兵,全部自杀了!”

    什么?!

    几个人大惊失色,一同朝大牢走去。

    一进大牢扑面而来一种阴风,徐飞鸢不由得缩了缩身子,身旁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伸将徐飞鸢揽入怀中。

    这大牢还真是符合人心中对于这个名词的理解,一片阴暗,潮湿,这是徐飞鸢的感受。

    再往前走,一阵恶臭感袭来,徐飞鸢胃中一片翻江倒海,险些没有吐出来。

    “这是?”

    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只见那几个大牢里,原先被活捉的叛乱士兵们,都七倒八歪的躺在牢狱之中,印堂发黑,甚至有的尸体都已经僵硬。那些恶臭味,正是从这些尸体里散发出来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人明显不是刚死的,边仲面色沉重的走进牢里,探了探鼻息,摇摇头。

    “已经死了。”

    接下来的检查也都是一样,这些人都是中毒死的,能够了无声息的在这牢狱之中下毒,对方的实力明显不简单。

    忽然,安倍森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脸色大变。他一句话也不吭,直接朝着里边走去。

    这里边的环境明显更加不好,而且都是单独的牢狱,安倍泰正是被关押在这里。此时的他,面上一片死灰,听到脚步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安倍森冷脸站在哪里,阴骘的目光看向安倍泰,“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牢狱之后除了一众看守的士兵外,也就是安倍泰还有哪些叛乱的士兵了,也就是,这里边,安倍泰的嫌疑最大。

    安倍泰皱皱眉,翻身起来,冷笑一声。“皇兄啊,我如今都已经被你关押在这大牢之中,我还能做什么?”他话里的讽刺之意不加掩饰。

    安倍森哑然。

    他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安倍泰,按理,他应该是没有哪个实力出去的,更别给那些被俘虏的士兵下药,但不知道为什么,安倍森的心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旁的燕长雍适时出声,“不知七皇子你的那些下是从何找来的?”

    按理,他身为昭明国人士,这安南国的事情燕长雍实在是不宜多嘴,但眼看着安倍森像是忘了正题,燕长雍不得不提醒一番。

    他话一出口,安倍森便紧紧的盯着安倍泰。

    只见安倍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今的他,既然叛乱失败,结果已经注定,也不怕死了。安倍泰直接后退两步,一下子躺倒在地下那堆杂草上,吊儿郎当道:“什么下?燕世子的应该是我的士兵吧,那些士兵都是安南国的将士,亏的皇兄一直以德待人,没想到那些人轻易就被我服了。”

    “你胡!”安倍森的声音有些重,“那些人分明不是我安南国人士,更不是什么宫中侍卫,反倒更像是江湖上的一些杀。”

    此时,安倍森的心都寒了下来。

    “皇弟,我一直知道你觊觎这皇位,但你却万万不可借用外力来伤害我安南国的百姓啊!”

    身为一个皇帝,安倍森比谁都知道,这民心有多么的重要,而他也一直都是厚德载人,事事为国家的安危着想。

    但没想到,安倍泰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去跟外人勾结到一起,安倍森是绝对不可能让安南国落入这种人的里啊!

    安倍泰听着这些话,心里一慌,不管不顾的喊道:“你口口声声为安南国的子民着想,那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从到大,我哪里不比你强?就连这个皇位,本来也应该是我的,是你从我中抢走了这个位置,但是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你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我的么?”

    “他们我只是个废柴!没有一点野心,甚至任由你欺压!”

    偌大的牢狱之中,只剩下安倍泰的呐喊声,徐飞鸢哑然无语。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谁也不知道,这安南国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吟许久,最终只剩下了安倍森长长的叹气声。

    “其实,父皇当初传位于我,就是因为你的嫉妒心太重了。”

    先皇担忧安倍泰上位之后会对安倍森以及其他的皇子赶尽杀绝,这才传位于安倍森。在能力上,安倍森的确比不过安倍泰,这也正是为何,当初所有人以为安倍泰以后会继承皇位的原因。

    在所有的皇子里,安倍泰的能力是最出众的,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一个皇帝,最起码的品性便是德啊!

    正因为安倍森那种过人的心胸,才能够担此大任,只是安倍泰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个道理,也就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