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上门讨要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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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飞鸢大脑一片混啦,只想快点让男人转移注意力,下意识的直接脱口而出,“你,这齐逸到底会与什么样的女子联姻?”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燕长雍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接触到男人阴鸷的目光,徐飞鸢瑟缩了下,她刚想要收回这句话,男人却狠狠的扑过来将她给压在了身下,浑身的戾气让徐飞鸢有些恐慌。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个人。”完,俊脸放大在徐飞鸢的眼前,随即微凉的唇瓣就附了上去。

    鼻翼下萦绕着燕长雍的气息,徐飞鸢更是清楚现在的处境是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双用力的低着他的胸膛,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将他推开。

    徐飞鸢想不到办法,直接挥舞着双狠狠的打向燕长雍。可不管她怎么挣扎,燕长雍都没有打算要放过她。

    更是可以感觉到燕长雍把舌头伸了进来,徐飞鸢紧紧的闭上双眼一口咬了下去。燕长雍吃痛的低吼了一声,才不得不直起了身子。

    就在这时,进来了一个侍卫,看到他们如此姿势,没有多看,立即把目光给收了回来。

    因为这次来汇报的事情十分紧急,并没有要退身离开的意思。

    “侯爷,皇上要召见您进宫,是有要事相谈。”燕长雍得知这是皇上的命令,自然是不能违抗,若有所思看了徐飞鸢一眼,便起身跟随着侍卫离开了。

    徐飞鸢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刚才真的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看来,要想在他面前些什么,还得心为好。

    燕长雍很快就赶到了宫里,被传入了皇上的书房。此时书房里只有燕长雍,朱明秀和皇上三人。燕长雍更是好奇为何皇上这么急着召集自己来此,难不成又发生了什么棘的事情?

    昭明皇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朱明秀便将事情道了出来。

    “孟县最近突然爆发瘟疫,危及到的百姓人数众多,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来补救百姓。”燕长雍听闻此事,紧皱起了眉宇,更是心疼这些落难的百姓。

    “目前可想到了什么办法?”朱明秀想到这件事,却是一脸的为难。

    “我之前也想到过一个办法,提议众臣捐款救灾,可是这效果并不如意,更有多数大臣反对,还有上奏来弹劾我,甚至就连俸禄高的大臣也不愿出一两银子。”

    燕长雍听到这里早就已经愤然不已,这些大臣可都是身为百姓的父母官,怎会如此吝啬,竟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们遭受磨难。

    燕长雍暗下紧紧的握起了双拳,心里有了决定。“还望将此事交与长雍来办,决不能任由这些大臣做视不管,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他们拿出去银两来的。”

    皇上和朱明秀听到他有如此决心,便放心地将这件事情交与他来办理。朱明秀已经见识过这些大臣的无理,不想让燕长雍重蹈覆辙。

    “你可一定要多加心,这些大臣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燕长雍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必然会给他们一个答复。

    翌日,燕长雍早早起了床,召集了府中的家丁,抬着数十个实木箱子,走上了街道。这样的队伍,惹得不少的百姓驻足观看。

    吏部尚书的府邸门口,燕长雍拧着一双剑眉,稳稳地敲响了大门。一声咯吱声后,沉重的大门便由内而外地打开了,迎接燕长雍的正是吏部尚书。

    募捐之事敲定后,他便一日未眠,心里始终隐隐不安。今日一早的敲门声更是让他心里翻起了一阵汹涌波涛。

    “参见扬安候,不知扬安候一早到来,所谓何事?”

    听着尚书的语气,燕长雍冷冷地低哼了一声,“尚书大人,募捐之事情急,所以本侯一早便带着府中家丁,亲自上门,也免了大臣门的一顿麻烦。”

    “侯爷言重,我随时吏部尚书,可是每月俸禄也是仅足以养护老夫府中开销,又何来多余的银两捐献呢?”尚书面色沉重地后退了一步,不满地扬了扬长袖,“侯爷请吧。”

    这样的抵触本在燕长雍的预料之中。男人冷笑了一声,眼中散发的目光愈渐冷冽,“尚书大人竟然如此作为,岂不是蔑视皇家,蔑视皇上?”

    “募捐之事是皇上首肯的,尚书大人,是想做拒绝皇上的第一人吗?”

    “微臣不敢。”吏部尚书抬向天拱作揖,以示俯首,可那语气却丝毫不忍让,“可这确实拿不出银子,总不能让老夫去抢些银子上交吧。”

    “是不是没有银子,不用尚书大人亲自交代。”凌冽的话语从燕长雍薄薄的嘴唇中一涌而出。

    话音还未落地,男人便向身后的家丁挥了挥,“来人啊,进府,搜!”

    “你敢!”吏部尚书眉头紧锁,直接横在了府邸大门之前,“这可不是侯府,岂是你搜就能搜的!”

    “尚书大人需要休息,来人啊,将大人请到大堂里喝茶。”燕长雍没给留一点情面,直接让人连拖带拉地将吏部尚书请到了堂中。

    不一会,几个家丁就抬着几个大箱子,走到了燕长雍的门口。

    箱子落地的那一刻,地上微微扬起了阵阵尘土。

    掀开盖箱,满是白花花的雪花银。

    “侯爷,尚书府中的库房里有数十箱的银两,奴才抬了三箱过来。”家丁将库房中的光景详细地汇报给了燕长雍。

    一听这些话,尚书的额头便沁出了密密的细汗,脸上也是难堪不已。

    “来人,将箱子搬走,再库房里抬出两箱来,咱们走。”燕长雍放下了中的茶盏,只给尚书留下了一个冷漠的背影。

    燕长雍和家丁离开后,府外围观的百姓却迟迟没有离开,大家都满心欢喜地赞扬着扬安候的做法,因为他们都知道侯爷是在为瘟疫之事募捐。

    而尚书府内,吏部尚书却是无力地倒在了座椅上,愤恨地怒视着前方,心头对燕长雍的怨恨的不满更是达到了顶点。

    接下来的一天里,燕长雍的募捐都进行的万分顺利。

    因为其他大臣都将尚书府的事作为了前车之鉴,他们强忍着心里的怒意,上交银两,以免落得搜家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