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藏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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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啊,侯爷是做错了什么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侯爷为人正义惩恶扬善,平日里为百姓尽心尽力,昨日还在为孟县瘟疫筹款呢。”

    赞美的话一声,周边的百姓都纷纷点头应和。

    “是啊,侯爷可是十足的好人。”

    听到百姓的称赞之声,吏部尚书脸色更加阴沉了,而他眼神的余光刚好又落在了燕长雍的身上。

    只见这男人随心地抚摸着自己的浓眉,丝毫没有慌乱紧张之意,反倒是沉着冷静,淡然自在。

    见状,吏部尚书的心里却是更加担忧。

    片刻后,御林军抬出了几个木质的大箱子放在了朱明秀的面前,“长公主殿下,扬安候府中所有的钱银都在这里了。”

    望着那寥寥无几的箱子,吏部尚书不安地擦拭着自己额间的汗水。

    “其实,看着这箱子的数量都不必再继续查下去了,可是为了避免咱们尚书大人还有所猜疑,你们还是打开点点吧。”

    朱明秀一边着,一边意味深长地盯着一旁的吏部尚书,满眼不屑。

    接令后,御林军将箱子整个底朝天清理了一番,所有的人都在一旁仔细看着。

    “回长公主殿下,箱子里总共只有三百五十两银子。”

    三百五十两?

    吏部尚书木楞地盯着地上那几个大箱子,眼神里满是诧异。

    “怎,怎么会?”怎么会才三百五十两?吏部尚书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扬安候是昭明国的侯爷,不每年的俸禄,就只算他每年立功后所得的赏赐都不只是这个数目,怎会这样?

    朱明秀看着吏部尚书一脸难堪的样子,狠狠地冷笑了几声,“尚书大人可还有什么想的吗?”

    “我是皇太女,是昭明国储君,而御林军又是皇上下的军队,你不会再污蔑我们包庇侯爷吧?”

    “微臣不敢!”吏部尚书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恭恭敬敬地低头俯身,“今日之事是臣没有查清,才惹得这场闹剧。”

    “闹剧?”朱明秀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不断地步步紧逼,言语里包含讽刺的意味,“原来尚书大人也知道这是一场闹剧啊。”

    “昭明国的侯爷无端被搜家,可不是你一句闹剧就能了解的事情,今日之事,我一定会详尽报备给皇上,由皇上定夺。”

    朱明秀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吏部尚书的脑中燃响,他无力地后退了两步,面色惨白。

    “既然这样,事情就交给皇上处理吧,长公主,银两已经翻出来了,微臣就全部捐给疫区的百姓吧。”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燕长雍,忽然站了出来,一句话便赢得在场百姓的欢欣鼓舞。

    在这热闹的氛围之下,吏部尚书在随从的搀扶下,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翌日早朝之时,朱明秀将扬安候府门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全部汇报给了皇帝。

    听着她的那些话,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更是恶狠狠地望着那低头不语的吏部尚书。

    “张尚书,这件事,你还有什么法呢?”

    皇帝的一句话森冷无比,惹得在场的众朝臣都不由得发憷。

    “回,回皇上。”吏部尚书冷冷地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走上了前,“咚”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皇上,这件事,是微臣没有调查清楚,微臣知错。”

    看着吏部尚书的模样,皇帝并没有在理睬他,而是唤到了昨日与他相互应和的另一人,“李侍郎,张尚书如此作为,你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理呢?”

    皇帝的态度将金銮殿中的气愤又压得沉冷了一番,李侍郎打了个冷颤,悻悻地走下了前,“皇上,这事,这事。”

    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模样,皇帝冷冷地低哼了一声,“昨日倒是能会道,今日却一句话都不出来了。”

    “张鸿栗,你身为吏部尚书,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出口诬陷扬安候,此事朕一定不能轻放了你。”皇帝沉冷地瞪着殿中的二人,眼神里散射这阴冷的寒光。

    “来人,掀了张鸿栗的乌纱帽,剥去他的爵位,贬为庶民,今生都不得再入朝为官。”

    听着皇帝的宣判,昨日所有参与弹劾燕长雍的大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地低着头,生怕这是牵连他们。

    待到吏部尚书被御林军拉出了金銮殿,瘟疫善款这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京城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上,王一诺正拉着徐飞鸢在站在一家珠宝铺前,看着琳琅满目的簪花首饰。

    “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看,紫色的珍珠以白色的翠鸟羽毛点缀,大正好,却是美丽。”王一诺拿着一支精美的步摇细细地端详着。

    “好看,尤其是趁你今日的衣服,更是美艳了。”徐飞鸢轻轻勾了勾唇角,夸赞道。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声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你,你实在是过分!我在家辛辛苦苦,你却在外面潇洒自在,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一阵高尖的女声在人群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道男声应声而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错,你别生气。”

    听着两人这声音,徐飞鸢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走到两人身边,王一诺紧跟在身后。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一看到徐飞鸢的身影,那女人立刻走向了她,“徐讼师,徐讼师你来得正好,我要和他和离。”

    着,这女人还委屈地滴下了两三滴眼泪。

    “夫人啊,你别胡,我知道错了,我们不离。”男人扯了扯女人的衣角,低声道。

    徐飞鸢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低声问道:“你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好和我,我既然在这里就一定会好好帮你处理。”

    “徐讼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女人低声抽泣道:“我们俩结婚已经十年了,可是因为自己没本事,一直靠做苦力维持生活。”

    “我们的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我每天替别人戏三四桶衣服,才能勉强维持家里的生活,而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居然藏私房钱。”

    女人心疼地抽泣了两声,“还将这钱拿出去喝酒,全部挥霍干净了,你,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