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请她去侯府
此时,镇远侯府中,叶绾被人赶出来以后就跑去侯爷夫人跟前开始哭诉。
“姨娘,这次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将自己是如何被徐飞鸢推倒在地还有徐飞鸢专横霸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了一遍。
如今侯爷夫人不想去管燕长雍和徐飞鸢之间的事情,因此对这些事情也不想去管,但是从叶绾的话里,她却是听出来了一点。
“你是徐飞鸢不让长雍纳妾?”侯爷夫人若有所思的问道。
“对。”叶绾撇撇嘴道:“那女人哪里变了,还是跟一样善妒,我只不过劝了劝她,她竟然直接开始动打我了。”
着叶绾还捂着肚子委屈道:“我这肚子现在还痛呢。”
刚才已经有人检查过了,叶绾这肚子的确是受了重击,难不成,那徐飞鸢依旧死性不改?
侯爷夫人有些怀疑,但是想到这阵子徐飞鸢的表现,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管如何,以徐飞鸢如今的名声,绝对配得上燕长雍。
而且长雍会有今日的成就,也少不了徐飞鸢的帮助,对侯爷夫人来,只要对燕长雍有帮助的人,那就是好的。
因此她皱了皱眉,怀疑的看了叶绾一眼。
“你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
她也了解自己这侄女的脾气,从一直喜欢燕长雍,虽端庄大方,但女儿家那个没有些脾气?更何况叶绾从也是被惯大的。兴许是嫉妒徐飞鸢这才她坏话。
这样想着,侯爷夫人揉了揉眉心,“你先别这事了。”
“可是姨娘,”叶绾还想要再些什么,但是一接触到侯夫人那明显不耐烦的神色,嘴里的话只好咽下去。
不甘心的起身道:“那绾绾就先下去了。”
等她离开后,侯爷夫人便陷入沉思。不管叶绾刚才的话是真是假,但她关心的只有一点,纳妾。
身为镇远侯府的世子爷,燕长雍绝对不能只娶徐飞鸢一人。
想了想,她招将身边的刘嬷嬷叫过来,“你去将徐飞鸢请过来,就我有事与她。”
此时,碧落山庄里一片喜意,到处张贴着大红色的喜字,徐飞鸢正指使着韩青把一个灯笼挂在山庄前。
月兰在一旁看着,疑惑道:“姐,为什么要挂灯笼啊?”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一般有喜事不是应该要贴花纸吗?徐飞鸢笑了笑,解释道:“这是我们哪里的风俗,一般就是过年或者成亲的时候就会挂灯笼。”
“你们哪里?”月兰更加的疑惑,她可是一直跟在徐飞鸢的,怎么不知道这种习俗?
徐飞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以前去过的一个地方,哪里的习俗。”
“这样啊。”月兰没有多想,徐飞鸢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有时候徐飞鸢都会产生幻觉,好像自己真的是这个时空的人。
“有些歪了,在往这边动动。”徐飞鸢指挥道。
月兰正好跟徐飞鸢是相反的,因此老远的就看到一道人影朝着这边走过来,一直进了她才看清楚是刘嬷嬷。
“刘嬷嬷,您来在做什么?”月兰着直接快步过去迎着刘嬷嬷,而她刚才那一声也提醒了徐飞鸢。
她扭过头去的时候刘嬷嬷正好走到了跟前。
还没等徐飞鸢问刘嬷嬷的来意,她便俯身行礼,道:“徐讼师,侯爷夫人有情。”
她早就料想到叶绾肯定会去告状,关于侯夫人请她过去也在意料之中,徐飞鸢直接道:“烦请刘嬷嬷先去通知夫人,飞鸢换身衣服便去。”
“老身在这里等着徐讼师就好。”
徐飞鸢嘴角抽了抽,看着一脸笑意的刘嬷嬷,就感觉她好像是怕自己跑掉一般。
不过这话徐飞鸢也只是心里想想,见人家执意如此,也就没有推脱,直接回房间让月兰伺候着换了身衣服,挽了个头发就朝镇远侯府走去。
侯爷夫人早就准备好了,刘嬷嬷直接带着徐飞鸢朝着后院走去。
“飞鸢来了啊。”一见到徐飞鸢侯爷夫人直接起身迎了几步,拉着徐飞鸢的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你跟长雍如今也该成亲了,有些事情我也该叮嘱一下。”
话的好听,徐飞鸢心中冷笑,看来这侯爷夫人是来给自己教来了。
虽然她如今不插自己跟燕长雍之间的事情,但毕竟还是燕长雍个亲娘,镇远侯的夫人,自然是不可能放着徐飞鸢不管的。
徐飞鸢面上挂着笑意,恭顺道:“夫人有什么话直便好了。”
知道她不是个墨迹人,侯爷夫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你之前跟燕长雍就一起过过日子,他是什么人你也知道,但是我们身为女人,为侯府传宗接代是最为重要的。”
“你以后就是世子妃了,也就是扬安侯夫人,为人需大度,我们做女人的,即使是亲自给夫婿纳妾那也不能有任何的嫉妒不满。”
话到这里,徐飞鸢总算明白了侯爷夫人的目的,合着就是暗示她要笑着将自己的夫婿推给另一个女人呗!
眸中闪过一道暗芒,徐飞鸢冷声道:“抱歉,我不会给他纳妾的。”
“你!”侯爷夫人诧异的看向徐飞鸢,后者直接起身,望着侯爷夫人一字一句道:“我爱长雍,所以我不会将他推到别的女人屋中,更不会让他纳妾。”
“既然要娶我,那就一辈子只娶我一个女人!”
一个女子,能出这番话着实让人震惊,就连侯爷夫人都不由得愣住。
曾几何时,她也有过徐飞鸢的这种想法,但是这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反观徐飞鸢的这种做法,是自私!
这样想着,侯爷夫人起身直勾勾的与徐飞鸢对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心思狭窄,自私,善妒。”
“不,我承认我心思狭窄,自私,善妒,但是在感情上边,没有一个女人不嫉妒的,除非她真的不爱那个男人。”徐飞鸢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屋子里的侯爷夫人,包括几个丫鬟都愣住了。
就连侯爷夫人都忍不住去想,她到底有没有嫉妒过?
曾经无数个冰冷孤寂的夜晚,她听着别院的欢声笑语,一人煎熬的度过漫漫长夜。
那种感觉,她懂。
屋中一时陷入沉默,徐飞鸢深深的看了侯夫人一眼,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