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幸灾乐祸
“娘亲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在房里坐着太无聊就来看看,正好教你这些针线活。”
看着镇远侯夫人里已经准备好的针线,徐飞鸢就与她一起坐了下来学习。
一连几日,徐飞鸢都和镇远侯夫人一起刺绣,她学得快,就学的差不多了。而燕长雍也总是不见人影,早出晚归,常常是徐飞鸢已经睡了燕长雍才回来,等徐飞鸢醒了,燕长雍又早已不见踪影。
昨日徐飞鸢和镇远侯夫人了自己今日会找海澜儿她们几个过来聚一聚,镇远侯夫人今日就没有过来。
吃过早饭后徐飞鸢就叫来了燕长廷在院子里等着了。
“嫂子这么早就让我过来干什么?”
燕长廷在一旁问她,虽然他心知肚明。
“别和我在这装傻,你心里那些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反正她闲来无事,不如撮合对姻缘,成人之美。反正两家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就看燕长廷的意思了。
燕长廷摸了摸鼻子,眼睛看向别处,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她们几个就来了。
一到院子里,海澜儿就爬到了桌子上:“好难啊!”
着她就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然后就接着:“慕枫以前到底欠下了多少的桃花债?怎么我澄清之后都一个一个登门来要求做妾,找慕枫就算了,没想到还找到我这里了!”
听完这席话,几个人在旁边笑了笑,以前慕枫的风流债真是数不胜数,这是难为海澜儿了。
“无妨,你就你生病了,全都不见,让慕枫去管,他要是敢纳一个妾,你就把他的腿打折!”
徐灵儿在一旁幸灾乐祸的。
“别那么绝情啊!”
突然慕枫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既然回头一看,没想到慕枫竟然过来了。
“你来这干什么?我们几个姑娘家家都在这里聊天,你一个大男人算什么?”
徐灵儿不忿的。
“怎么就只有我一个?燕长廷不也是吗!”
到这里,在家才想到了被忽略的燕长廷,看见大家突然都看向了自己,燕长廷赶紧:“没事,你们先聊,我就在这看看风景就行!”
看向四周,现在也不是开花的时候,院子里只有满园的青草,何来美景?
“哪里有风景?”
海澜儿不解的问道,却被徐飞鸢打断了,她:“正经的,慕枫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慕枫做到海澜儿旁边,懊恼的:“以前的一个个红颜知己都找上门来了,我躲也躲不及,只能跑你们镇远候府来了,毕竟没人敢惹镇远侯夫人和徐飞鸢啊!”
这话的两个人像母老虎似的。
“什么话呢?我嫂子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坐在角落的燕长廷赶紧拍马屁。慕枫不屑一顾,虽然也发现了燕长廷变得活泼开朗了许多,但是拍马屁也不带这样拍的吧。
几个人在这边吵吵闹闹,另一边燕长雍正在宫里和长公主商议事情。
周围空无一人,只剩两个人在御书房内。
“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不过皇后那边恐怕早已经得到了消息,你一定要保护好你和鸢儿,别让你们出了事!”
“嗯,不会出事的。”
看燕长雍如此自信,长公主也不再什么,就准备让燕长雍先回去处理公事,这时,外面来了一个丫鬟,向两人行礼,然后:“燕世子,皇后有请。”
这个时候,皇后有请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别去。”
长公主在一旁劝道,这分明就是个鸿门宴,极有可能有去无回。
“没事,我能应付,长公主先处理接下来的事吧,你那边还很多事。”
完,燕长雍就和那丫鬟来到了皇后的居所。自从长公主继位之后皇后就搬到了深宫之处,地方幽静偏僻,路上只能看到几个丫鬟太监,没有别的人。
走了一段时间才来到了皇后的幽兰殿。
刚踏入殿门,一股寒意就席卷全身,忍不住让人打了个寒战。
皇后正躺在椅子上,帷帐虚掩,还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
“燕世子来了?”
皇后有气无力的问,似乎病怏怏的样子。
旁边的人给燕长雍准备了椅子,让他坐下,燕长雍也没违抗,就坐了下来,然后:“皇后怎么话有气无力,是生病了吗,怎么不让太医给瞧瞧?”
“我这是老毛病了,怎的劳烦太医院来,养几日就好了。对了,怎么不给世子上茶,可不能冷落了,人家可是长公主面前的大红人!”
皇后阴阳怪气的着,下人就赶紧端来了茶水。砖红色的瓷杯里漂浮着茶叶,诱人的茶香回荡在燕长雍的身边,上面热腾腾的水汽飘到高处,化为乌有。
“燕世子怎么不喝?”
皇后笑着,似乎在嘲笑他没胆量。
“茶刚泡好,怕会烫伤了,就放会儿再喝,不如先聊会儿别的?”
燕长雍先岔开了话题,这茶水无论有毒与否,他都是不可能的,皇后的段可是高深莫测。
“那世子聊什么?我今日找世子来就是聊天的,没想到世子这么懂我,我在这深宫里可没人和我话,整日里都无聊死了。”
着,皇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了帷帐。只见皇后衣冠简单,头上仅仅插了一根木簪子,看起来朴素极了。
“聊聊元幻如何?”
元幻。突然提到这两个字,皇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阴鹜的脸庞。
“哦?元幻,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装愣。
“是吗?不知道就算了,可我也没别的想和皇后聊了,现在天近下午,鸢儿也在家等我许多时间了,我就先回去了。”
完,燕长雍转身就要离开,突然,一个剑客持利剑出现在他面前,皇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走那么急干嘛,茶还没喝,别浪费了。”
该来的终究会来,燕长雍转过身,问道:“我要是不想喝怎么办,皇后要杀了我这个朝廷重臣吗?”
她慢慢的走了下来,白色的衣服在地上拖着,苍白的面容映出几丝可怜,让人怜悯。要不是燕长雍知道她以前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燕长雍可能就信了他是个楚楚可怜的妇人了。
“那怎么敢,不过是喝杯茶罢了,世子为何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