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来提亲
宫里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要问的是另一件事情。
“那是什么事?”
燕长雍问道。
“你们两个不知道吗?今天镇远侯去柳员外那里提亲去了,给燕长廷提的!”
海澜儿一脸八卦。她早些时候虽然看出来两个人有些猫腻,但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转眼间可已经去提亲了!
“这么快?”
徐飞鸢惊讶的。她也有意撮合柳阳烟和燕长廷,但是她也没想到镇远侯这么快就去提亲了,也没告诉他们两个。不过就算告诉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肯定也是赞成的。
着着,镇远侯夫人就过来了。
“聊些什么呢?”
看镇远侯夫人一脸高兴,几个人便忍不住问起来。
“娘亲,你们去柳府提亲,怎么样?人家答应了吗?”
徐飞鸢赶紧问。脸上掩盖不住的是期待之意,几个人也附和道。
镇远侯夫人看这几个人这么猴急,就捂着嘴笑着:“还能怎样,当然是成了!”
早上吃过饭镇远侯和镇远侯夫人带着燕长廷就去了柳府提亲,见他们来,柳员外还很惊讶,自己不知道两个孩子的事。
带还是让他们进去了。几个人郎有情妾有意,就去问柳阳烟的意见。
柳阳烟也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于是皆大欢喜,现在已经开始定成亲日期了。不过考虑到许多的事情,他们成亲估计就要过些时间了。
“真的!那太好了,到时候到这府上来玩就能多见着一个姐姐了!”
海澜儿高兴的,到时候凑一桌麻将就更方便了。
“你们几个啊!瞅瞅一脸媒婆样,又不是让你们成亲,再,你们几个也成过婚了,都是过来人了!”
指着几个人着,镇远侯夫人也是高兴极了。等再过些时间,徐飞鸢肚子里的孩子就出生了,她就是子孙满堂了。
远处的燕长廷恰巧路过这里,看他们围成一堆,就过来问道:“你们几个干嘛呢?”
身为被讨论的人,但他却不自知,于是海澜儿就调皮的问:“燕长廷,阳烟姐姐来了,要找你!”
一听这话,燕长廷的脸刷一下的就红了,也听出来了海澜儿再调侃自己。订过婚的双方是不能见面的,海澜儿这样明摆着就是知道了。
“诶呀,你们几个吧,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镇远侯夫人笑着着,然后就赶紧走了,她的东西落了来,忘拿回来了。
镇远侯夫人走过之后他们几个就更加随心所欲了,不断的调侃着燕长廷,搞得燕长廷一个晚上都是红的。
到了夜晚,几个人就一起在镇远侯府里用完了饭,接着就出门去看看。
他们最近经常忙的脱不开身,要是再在家里闷着,就要长毛了!
换上便服,几个人就出门了。今晚夜里似乎有户人家有喜事,就一直在放烟花,五彩缤纷,绚烂多姿。
几个人站在桥上,听着下面流水潺潺,看着天上烟花炫目。身后的人不断来来往往,但是他们几个一直站在桥边看着。
“鸢儿姐姐,你这些事情过去之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幸福快乐地过下去了?”
海澜儿望着天上的烟花,满眼的星星,嘴角微扬。
徐飞鸢想了想,世事十有**不如意,但总有那一两分是如意的,哪怕这些事情过去之后还有新的事情,也总能平安的度过去吧!
“或许吧!”
她回答道。旁边的燕长雍将她拥入怀中,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脑袋,然后:“就算还有新的事情,也一定能够好好的过去,我们肯定会白头偕老的!”
那俩人这肉麻的样子,慕枫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的:“你们两个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样子?”
看慕枫如此嫌弃,海澜儿第一个不满意,掐了一下慕枫,撅着嘴:“那是不是以后我们也成老夫老妻了你就不理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
慕枫立马求饶,但是海澜儿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打闹起来。
几个人恩恩爱爱,让旁人羡煞不已。
“好了,别闹了,去别处看看吧!”
徐飞鸢笑着,就一起来到了桥下。
灯火通明,叫卖声不绝。虽然孕期需要禁口,但是徐飞鸢还是忍不住买了一串糖葫芦。
看着裹着冰糖的山楂,一颗颗在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晶亮。
一口咬下去,嘎嘣脆。
“唔,好甜!”
着,徐飞鸢舔了舔嘴角,像一个孩子似的。
“澜儿,看着糖葫芦挺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串!”
海澜儿点了点头,她早已对徐飞鸢这个糖葫芦垂涎欲滴,刚准备自己要去买一串,没想到慕枫这么懂她,就问了她。
接着,慕枫便屁颠屁颠的跑回去买糖葫芦了。
远处锣鼓喧天,银花绽放。像是有人在表演杂技,几个人就跑过去凑热凑热闹。
海澜儿踮起了脚尖才看到了里面的情况确实是有人在表演杂技。
现在正在表演的就是吹火花,只见一个大三粗的男人喝了一口水,眼前有一根铁,一口水喷上去,火花瞬间绽放。引得众人欢呼喝彩。
“以前在海国的时候,街边也经常会有这样的表演,没想到你们这边也有啊!”
海澜儿惊喜的,她上次来这里还没见过这种表演。
徐飞鸢回答道:“对啊!京城里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的!”
看完这个表演,几个人就向前走去,去看起了别的,一直到大半夜的,几个人也玩累了,就准备回去了。
此时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但是灯笼还高高的挂着,仿佛是在告诉人们,这里曾经很热闹。
“不?!”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但已至夜半,既然是别人家的事情,他们也不想插,就准备绕道离开。
但没想到下一秒,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就响了起来,接着的是一句话:“你个贱人,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姐的下落!”
“老爷,夫人。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丫鬟哭喊着声音道。徐飞鸢皱了皱眉头,回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丫鬟跪在地上,满脸泪痕,面前站着两个气焰嚣张的人,一男一女,衣着华贵,看样子不是普通人家。
“是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