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叫我干什么

A+A-

    叶老爷也立马出来反驳,:“你们这是凭空污蔑我们清白,叶津那子今天根本不在京城,他怎么能将新娘子劫走?”

    叶老爷气急败坏,喘的粗气,大声的着,但仅凭一面之词,又能判断孰是孰非呢?

    “那叶公子今天是去了哪里?叶老爷可否告诉大家?”徐飞鸢问道。她刚刚赶来,就碰到了这一出好戏。

    看到他们几个过来,叶老爷就更加生气,明白了是他们几个在算计他。

    “徐飞鸢!”叶老爷气得脸红脖子粗。

    徐飞鸢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暗暗他自作自受。

    “叶老爷干嘛这么生气?更何况我的名字虽然好听,但也不至于一直挂在嘴边吧!”徐飞鸢嘲讽他,接着就坐到了椅子上去。

    长公主继续逼问:“叶老爷,您就先别管燕世子妃了,您还是先叶津他去哪里了吧,身为你们叶家的孩子,他的行踪你不可能不清楚吧?”

    众人都在等他回答,但是叶老爷却回答不上来。他当然回答不上来,因为叶津去海家军在京郊的驻扎地了。昨日他们才收到消息,海帝同意了,把海家军的指挥权交给了他们。

    是这件事情重大,不能够马虎,于是昨晚一收到信,今日早上叶津就出发去京郊了。

    可这事又怎么能出来?这一切都已经被慕枫和徐飞鸢算好了。

    众人见叶老叶不出话来,也是议论纷纷。叶老爷也不知该如何,只好含糊其词,:“他大早上的自己有事情,就去了京郊,似乎要见什么人,我就没管。”

    正巧,这个时候齐逸回来了,于是向众人:“没找到人,但是听沿途的百姓们似乎是去了京郊,应该是被人劫持走的。”

    好巧不巧?正对叶老爷的话。

    “你谎,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叶老爷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却正好和齐逸的话对上了。

    原本这些话都没有几分可信,可现在来看,众人都已经信了五六分了。

    “叶老爷解释一下吧,不然就要难堪了!”徐飞鸢继续道。

    看徐飞鸢步步紧逼,叶老爷气得不出话来,只能吹胡子瞪眼。

    旁边的谢家的谢老爷和谢夫人也是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叶老爷,我们谢家无权无势,您大可不必将我们放进眼里,你要如此着糟践我家姑娘,现在我家姑娘还下落不明,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他们两个着,眼泪刷刷的往下流,让人看了,有些心疼这两位老人家,谢家一脉单传,只有一个女儿,可如今连女儿都没了,众位贵人们也不免偏向谢家。

    此时,京郊。

    叶津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他正在海家军的营帐里聊的好着。

    “叶公子,以后就多多请您担待,军中的弟兄们有什么不懂事,您尽管训!”海家军的将领道。

    叶津敬了他一杯酒,然后:“不敢不敢,以后还得多仰仗你们!”

    眼神中的狡猾流露于外,他这是真正暴露本性了。

    两人相谈甚欢,到了快黄昏时叶津才离开,回到京城,一路上都在听些流言蜚语,但是也没有听进去,就直接回到了叶府。

    此时,叶府门口围满了士兵,叶津不以为然,直接走了过去,问:“什么事情?居然敢派人围住我家门口!”

    但是那群士兵不由他分,直接将叶津带进了宫内。

    一路上,他才大概明白了一点今天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进到宫内,长公主还在等着他,旁边的叶老爷只能干坐着,替叶津一句话也不了。

    “长公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回府就将我抓到宫里面来,是不是有些唐突了?”叶津问道。

    “唐突?是今天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你还不够了解吗?吧!你今天去了哪里?”长公主质问道。

    叶津当然知道自己去了海家军那里,但是并不能出来,于是也随便找了个理由,:“今天在城里的酒楼喝酒,见了几个故人罢了。”

    一旁的叶老爷一直给他使眼色,但是叶津都没有看到,这话一,他算是完了。

    “可是叶姥爷你今天出城了,你怎么又你在城里喝酒?”

    看样子这两个人都是在撒谎。

    “长公主,这个结果还用继续问下去吗?还是将它关起来吧!”

    这已经算是认定了叶津的罪,可怜叶津却连事情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有搞清楚就被抓进了牢里听候审问。

    但是过不了多久,叶老爷应该就会把他从牢里就出来了,不过没事,到时候这事情就该结束了。

    “长公主,本来是我和叶公子一起调查祭祀香断一事,如今他出了事情,这事情应该怎么调查?”燕长雍问道。

    本来他们一起调查是为了增加公平性,但是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这更要的是新娘子失踪一事,至于祭司香断一事就先放到一旁,不急!”柳员外道,这两件事情相比起来,孰轻孰重自然能一下分晓。

    众臣们也不敢什么,也只能默认了。

    一场闹剧结尾,黄昏已近。所有的人就先回去,剩余的事情等待明天早朝商量。

    回去路上。

    “徐灵儿回山庄了,我想回去看看。”

    她已经好久没有回山庄了,正好这几天京城里乌烟瘴气,徐飞鸢也可以回山庄里休息休息,好好养胎,再过一两个月她就该生了。

    燕长雍也同意了,他整日里早出晚归,影响徐飞鸢休息,不如山庄里山清水秀,环境好,于是就打算回到镇远侯府之后和镇远侯夫人商量商量。

    到家,镇远侯夫人已经听了事情,心里也清楚这件事的真相,就没有多过问,他们这么做有他们的道理。

    吃过晚膳,徐飞鸢就提起了去山庄一事。

    镇远侯夫人虽然有些犹豫,甚至想要一起去,但是进来京城事多,府中事也多,她也抽不开身,只能让徐飞鸢单独去了。

    次日下午就出发,徐飞鸢早早就收拾起了行囊,明日上午还有别的事情。

    “鸢儿,你这次去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时间太长我会想你的!”

    燕长雍在一旁着,虽然嘴上着去山庄对徐飞鸢好,但是心里还是舍得的,他平日里也抽不出时间去山庄,不出意外要一个月左右都见不到徐飞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