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亲见顾云斐
“中将大人。”乔展起身对谢衡行礼,乔若颜也跟着。
虽然她有意帮谢衡与漱雪,可到底谢衡也是宫中的中将大人,实打实的将军。
“不必多礼。”谢衡忙道。
乔若颜见着他同李婉行礼,担心经过方才的事殿下漏了嘴,正预备救场就见殿下已经开了口:
“本宫找你来有事,不过眼下不是话的情况。”
“你先出去等着。”
很好,乔若颜立刻回身看了看漱雪,“快去给中将大人上壶茶。”
漱雪不疑有他的出去了,乔若颜同李婉打了个照面,嘻嘻笑起来。
只是兄长此时的表情依旧很难看,乔若颜思索了片刻,还是劝道,“兄长,宫中的事你我都难得要领,不如兄长去向爹爹问问吧。”
若兄长属意殿下,想必爹爹也会站在他这边的只是恐怕此事非同可,兄长自由惯了一心还想着离开京中,真的愿意为了殿下留下吗?
不过这样的建议,她提到了便也足够了。
之间兄长不回答,只拍了拍殿下的叫她放心,又嘱咐了半晌便匆匆离开了。
原本是桩好事,殿下与兄长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哪知道一转眼就生出这样的岔子来。
这个袁逾之,到底想做什么?
屋里乔若颜与李婉挨着坐下了,两人都有些怅然,乔若颜有些替兄长烦心,而李婉则怔怔的,仿佛还在回忆今日都发生了什么。
而院子里,笙歌招呼着谢大人在庭院的葡萄架下坐了,那边漱雪已经提了茶壶过来,按着姐的吩咐给中将大人奉茶。
漱雪想起谢衡方才的帮忙,上前恭敬的递上了茶碗,也中规中矩的道了谢,“上午多谢大人帮忙。”
面前谢衡只是微微点头,接过茶碗没什么。
漱雪却忍不住多想:他明明有事,为什么要骗自己没事?难道就只是为了帮她?
漱雪心里困扰,可看着他那通身华贵的衣袍,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丫鬟衫,最终还是将那些念头甩到身后,毕恭毕敬的立在谢衡身边,伺候着这位谢大人的吃喝。
漱雪不话,眼观鼻鼻观心,这对她这样的丫鬟本事最简单的事,可有谢衡在跟前,她的注意总是被吸引过去。
面前人的肩膀很是宽阔,浅灰色的衣衫上挎着一半护甲,那皮子油亮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御林军将军的身份,再加上他这般俊朗英挺的模样,想必会叫不少女人挤破了头要嫁给他她漱雪只是阴差阳错同他定过亲罢了,既然他都不记得,她又算哪门子的原配呢?
不能再想了!
漱雪正同那些毫无头绪的思索作斗争,忽然听着面前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叫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的刀,可还要?”
刀?什么刀?
或许不是同她的漱雪看了看周围,出了远在门口守着的笙歌,整个院子里再没有旁人。
“大人问我?”漱雪回了一句,“什么刀奴婢”
啊。
话已出口,漱雪才记起,是她昨日同他打斗,被他拿去的那把刀!
“不记得?”面前人疑惑的问,“我瞧那也是把好刀,你若不记得便罢了。”
怎么会不记得?!
漱雪连忙道,“记得的,只是一时没想起。”
那把刀,还是她师父最早教她武功的时候赠给她的,她一直贴身放着,没有大事从不离身。
“还请大人将那把刀还给奴婢吧。”
谢衡听着她那礼貌的口气,心中窝火,仿佛她在两人之间画上了一道无法逾矩的界限一般。
“还给你?”谢衡皱眉道,“本大人人缴获的东西,怎么轻易给你。”
“这”漱雪也不话了,她那时候带着刀进宫里,确实是思虑欠妥,若谢衡真的抓着这一点,她也着实无话可。
谢衡眉头一挑,回身见那张绝美的脸上褪去了生气,又止不住心软,“我又没不给你,你恼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给她?
“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刻就”
漱雪一头雾水,再欲问起,忽听着外头笙歌喊着,“顾公子,您这边请!”
漱雪连忙看去,竟是顾云斐到了。
这笙歌也真是的,来了人竟不同姐一声!漱雪心急,放下茶壶也不管谢衡着什么,径直越过了他跑开了。
“我立刻就将刀还给你。”
谢衡的后半句,直直落在了风里。
这时候,面前一青袍男子缓缓走到他面前,面容平凡,没有半点表情,可谢衡还是朝着他瞪了一眼,声道,“都怪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傅云也想笑,他在门外哪里知道这师弟正追着漱雪姑娘?
这时间,屋里漱雪和莺语匆匆的过来,朝着傅云做了个请的动作:“顾公子,我家姐请您进去。”
傅云袖点点头,用只能谢衡自己听见的声音告诫了他一句:“下次话快点。”
丫的,他早晚有一天要欺师灭祖一回!
顾云斐的突然到来,叫乔若颜有些疑惑,不过殿下已经连连了许多遍要见见他,眼下他过来,倒正是会。
“顾公子。”乔若颜起身来,还是头一回给这顾云斐行了一礼。
一身青衣的傅云见着那娇的人,不由眸光也温柔了下来,却又不敢表现,只将眼神收起来,浅浅的点了点头,再见着一旁的郡主殿下,便拱欠身行了礼。
“你便是顾云斐?”李婉蹙着眉心,经过了方才的事心情很是不好,没想到这姓顾的倒自己送上门来。
那人无声的点点头,李婉才想起他是个哑巴,“免礼吧。”
那人又无声的起来,后退了一步。
“抬起头来。”坐在屋子正中央,李婉很有偏见的瞧着那顾云斐道,“怎么,长得见不得人?”
青衣男人摇摇头,这才缓缓站直了身子。
五官模糊,也就一双眼睛还算出挑,乔三竟就草草打算嫁给这样一个人?李婉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听你们顾家是在常丘生活。”
“来京中做什么的?”
明知对方无法言语,李婉还是咄咄逼人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