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宫宴之上
“乔绪?”十四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十三点了点头,没发现十四的异样,“此人也算是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很得父皇欣赏。”
十四还是不太相信,“此人多大?”
十三回忆了一下,“比我们稍长几岁,应该是属兔的。”
“好像还之前还当上了武林盟主。”
“但因参加科举,便辞了武林盟主的职位。”
“之前三哥还曾同他密会。”
“可能是三哥给他什么条件,他才来入仕。”
“我一直想寻个机会,同他单独聊聊,但他一直推辞。”
“看来三哥还真是找了个忠心之人。”十三自嘲。
十四听完十三所,也不多想。
“十三,那宫宴,我去。”
很快便到了除夕,皇上晚上要宴请百官,宫里也丝毫不敢懈怠,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忙了好些天。十四同父皇要参加今晚的晚宴,皇上原是不让她去,但耐不住十四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松了口。
“你若是病情加重了,可别怪我。”皇上对十四也是诸多无奈。
十四虽得了允准可以参加晚宴,但身体依然没有恢复过来,一整天都是晕乎乎的。长命见十四如此很是担心,便劝道:“公主,要不然,我们还是不去了吧。”
“那怎么行,”十四连忙摆手,“你快去给我倒杯提神的茶,我现在好困。”
长命见劝十四劝不动,便想着去找十三王爷去劝劝公主,但长命到了十三的宫里,十三宫里的人却,王爷一大早就出去应酬去了。
长命没有办法,只好又跑去太医署,要了几份补药,好让十四觉得舒服些。
到了晚上,十四便去找太后。自那次病倒之后,太后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十四也是万分愧疚。还是太后安慰十四,自己年岁大了,身体不如从前了,让十四不要自责。
今年入冬早,天又冷,太后早早就得了风寒,现在虽好了许多,但依然浑身无力。太后见十四来了,才稍微有些精神,“你来啦。”
“皇奶奶。”十四赶紧上前搀扶太后。
“你扶哀家做甚,哀家一个药罐子总不能让另一个药罐子扶着。”太后拉着十四的手,让她坐下。
十四被太后逗笑了,撒娇道:“皇奶奶,我都快好了,你看我现在多精神。”
太后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你现在全是靠药撑着。”
太后见十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接着教育道:“我知道你喜欢热闹,但是身体要紧,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知道啦,皇奶奶。”十四摇了摇太后的手臂,“明天我就好好休息,我保证。”
太后犟不过她,只好带着十四和一众婢女前去晚宴。
十四和太后到宫宴之时,朝臣都已落座。十四顺着座位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乔绪。
乔绪今日身着湖蓝色长衫,束发戴冠,颇有几分武将的干练气质。
乔绪似乎也看到了十四,但距离太远,十四看不清他的视线。
十四见到乔绪,扶着太后的手不免一抖,太后声问她:“怎么了?”
十四陪笑道:“晚上风大,觉得有些冷。”
太后闻言让女官拿来一件兔毛披风,给十四披上,赶紧盖上,可别再病了。
十四和太后入座后,十三看见了她们,也连忙凑过来,坐到了太后的边上。
“皇奶奶。”十三跟太后撒娇。
“都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一样。”太后虽在嘴上教训十三,但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你看看,皇奶奶都嫌你烦了。”十四调笑十三。
“你懂什么,皇奶奶明明最疼我。”十三和十四斗嘴。
“行啦,”太后断二人,“你们两个在一起,哀家就不得安生,好好坐着,你们父皇快来了。”
十四乖乖坐好,十三又挪到十四的边上。
“你瞧见那角落里穿湖蓝色衣服的人没?这就是今年新科武状元。”十三指着角落里那人,给十四介绍。
十四心中咯噔一下,但又立马调整后情绪,“你同我这些干嘛?”
“你不是最喜欢俊俏郎君了吗?”十三没看出十四的异样。
乔绪并未朝十四的方向看,而是忙着同各位官员应酬。
“你不去招呼?”十四见十三安安稳稳地做自己边上,没有去应酬的意思。
“都完了,”十三喝了口茶,“可累死我了。”
十四扫视全场,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拍了拍十三的肩,“那个着紫衣的男子是谁?”
十三顺着十四的视线看去,“那是新科状元江琛。”
十三见十四一直盯着江琛不曾挪眼,便调笑她,“怎么,原来你是喜欢这样的。”
十四瞪了十三一眼,就见父皇过来了。
“父皇过来了,你赶紧坐好。”十四拍了拍十三的大腿。
十三见父皇过来,连忙端坐好,原本吵闹的宫殿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皇上是和萧贵妃一起入席的,十一公主自然也跟在萧贵妃的身后。十一公主看见坐在太后身旁的十三和十四,偷偷地扮了个鬼脸。
十三知道十一还记恨着之前自己给张公子送了个美人,许是觉得给十一的教训还不够大,十三从桌上偷偷拿了个肉圆,朝着十一的脚下一丢,害得十一差点儿摔了一跤。
十一知是十三使的绊子,又狠狠地瞪了十三一眼。
萧贵妃见十一失了仪态,连忙拽了拽十一的衣衫,示意她要端庄。
“众爱卿不必拘礼,”皇上,“今日本就是守岁迎新春,大家喜气洋洋的才好。”
众人行完礼后便坐下,宫宴之上,皇上还安排了舞女助兴,一时间,气氛热烈,十四生着病,都觉得精神了很多。
十一从十三和十四那里吃了亏,没有报复回来,心里很是不快,奈何十三和十四身边还坐着皇奶奶,有皇奶奶给他们撑腰,十一半点儿办法都没有,看着桌上丰盛的吃食都没了胃口。
皇上不知道何故,突然关心起了两位新科状元。这两位新科状元中第还未多久,朝廷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们安排官职,皇上许是觉得应趁此机会对他们多了解了解。
“江琛,我听礼部的,你今年二十又七,还尚未娶亲?”
江琛恭恭敬敬地回答道:“臣已娶亲,只不过发妻早亡,家里只有微臣一人。”
“那朕倒是戳了你的伤心事,朕该罚。”皇上完,就自饮一杯。
江琛那敢让皇上独饮,连忙陪酒道:“是臣没有个礼部尚书解释清楚,是臣的过错。”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十一公主听闻江琛发妻早亡,心中顿时有了几分计较,悄悄凑到母妃耳边咬耳朵。
皇上瞧见了,便问十一公主,“十一,你偷偷和你母妃些什么?”
萧贵妃朝十一点了点头,十一得了母妃的应允,便道:“臣女早就耳闻今年新科状元品貌端庄,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皇上闻言便问,“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十一接着道:“在此场合,可能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皇上不解,“你随便,朕不会怪罪于你。”
十一闻言便向皇上行了个大礼,殿上众人皆是一愣。
“臣女之前听十四妹妹过今年新科状元品貌俱佳,”十一顿了一下,朝十四的方向看了一眼,“十四妹妹很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