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 平安救出罗道
罗蔓话音刚落,就见王麻子的脸嗖地一下子就变白了,“你胡八道什么,罗道杀了我兄弟,杀人就要偿命,天经地义!”
王麻子煞白的脸已经明了一切,这个王麻子心里头有鬼。
“是嘛?那王顺子呢?王顺子去了哪里?”罗蔓追问道。
王麻子:“你你胡!”
“胡不胡,只要认识王飞的人一看就知,死的究竟是王顺子还是王飞。”
“不可能,尸体已经被飞烧掉了!”王麻子吼道。
等他喊出来,就见罗蔓笑了:“是吧?我就王飞没死嘛!”
“你这个臭丫头,你敢戏弄我!”王麻子见自己的事情败露,神色陡然大变,他一把钳制住罗蔓,面目狰狞:“你这个死丫头,我杀了你,杀了你!”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欧阳简冲了进来,一脚就将王麻子踢翻在地,然后抱住罗蔓,焦急地问道:“蔓娘,你有没有事?”
姜超带着人紧跟着进来,制服了王麻子。
罗蔓喉咙被钳的有些疼,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我没事,只要他出实情就好。”
王顺子到现在都没找到,她只能用这种危险的法子,诱骗王麻子出实情。
到了曹里正那里,王麻子还想要抵赖,只是当时门外那么多双耳朵听着,他就是想要抵赖,也抵赖不了了,最后只能出三兄弟想要诈骗罗道,后因分赃不均,王飞当时确实被打了一棍子,额头红了,后来他们为了做的更逼真一点,打算再打一下,王飞当时就不同意。
王麻子跟王飞结识时间较长,兄弟情谊肯定比跟王顺子要好一些,王飞不同意,二人便打了王顺子的主意。
王顺子自然也是同意的,只是加了一条,打的越重,以后分赃的时候,分的越要多一些,王麻子和王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铁棍将王顺子打死了。
打的算是够重了,但是就没那个命了。
当时抬过去的时候,受伤的是王飞,现在却死了另外一个人,二人索性将错就错,王飞立马躲了起来,后头的戏由王麻子一个人唱,唱的罗道被关进了大牢,罗蔓救人心切,将家里的房契和地契都乖乖地交了出来。
而二人怕东窗事发,怕被人认出来死的人不是王飞,而是王顺子,便由王飞偷取衙役的衣裳,到义庄去假传命令,只要人死了,就死无对证了,那死的人,就一定是王飞了。
而王飞本人则高枕无忧地躲在家里头,等着王麻子拿了银子去平分。
王麻子透露出王飞藏人的地点之后,姜超带着两个衙役立马就将人给带了过来,所的实情也都跟王麻子的差不多。
罗蔓还有些奇怪:“你们才刚来德阳镇几天,怎么就这么知道我家的情况?知道我家有宅子,知道我家的铺面是租的。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王麻子和王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欲言又止。
曹里正见自己的镇子里头出现这样大的事情,这人到现在还不出实情,气的一脚踹了过去:“你们还不,难不成,你们要到县衙大牢里头去吃挂落你们才肯嘛?”
“我,我!”王飞拖出实情:“我们都是河西村的人,是有人托我们办事,这才来的德阳镇。”
“托你们办事?谁?”
“就就是刘家媳妇,梅氏!”
罗蔓知道,这梅氏是刘氏的弟媳妇。
王麻子和王飞涉嫌杀人,已经招认了,罗道自然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罗蔓和欧阳简赶到牢狱亲自接了罗道出来。
不过是两天的功夫,罗道就有些瘦了。
好在在里头也没受什么罚吃什么苦,就是心里头担心妻女,这才消瘦了。
罗蔓搀扶着罗道,一路回到家中。
王麻子和王飞贼喊捉贼,为了还给罗道一个公道,曹里正将二人捆了,由侍卫拉着游街,并向百姓宣告,罗道是被人诬陷,也算是证实了罗道的清白。
这可比不明不白地出来好多了。
好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到了林府,听罗蔓亲自将罗道救了出来,林老夫人双合十,连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听罗道没有为此事受到一点点的牵连,林老夫人也是感慨不已。
“这丫头啊,比我这个老婆子厉害,我只想着要救她爹出来,却没想到,这人言可畏,若是出来了,这冤屈没洗刷干净,背个杀人凶的罪名,以后谁怎么生活。蔓娘这孩子啊,可人,聪明。”林老夫人感慨地道。
林氏中盘着佛珠,也笑道:“所以,那孩子是个有福气的,她爹娘,也是有福气的!”
林老夫人笑笑:“什么福气不福气的,以前可没那么好的福气,听以前跟着那罗万氏在一起住,蔓娘的爹娘当牛做马都换不来罗万氏的一句好,就跟这儿子是捡回来的一样,处处欺压。”
捡来的?
林氏只听到这三个字,皱皱眉头:“果真?”
姜超早就派人去给周氏送了信,听罗道要回家了,周氏高兴的直接跪着朝天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在大门口迎接。
伸长了脖子等啊盼啊,这牢房的路到家里头的路,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可周氏却觉得自己等了一辈子一样,等看到罗道和蔓娘的身影在街口出现,周氏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往罗道跑去。
罗道见阿芳怀着身子还跑,生怕她伤着了自己,甩开罗蔓撒开腿丫子就跑,刚才还要罗蔓搀扶着呢,现在倒好,跟装了风火轮,一样。
罗蔓瞧见自己的爹跑的跟兔子一样快,满脸哀怨地对一旁的欧阳简道:“哎,有了媳妇忘了闺女了!”
欧阳简笑了笑,看看噘嘴佯装难受的罗蔓,又看看前头罗道和周氏夫妻,相亲相爱的场景,心中一阵羡慕:“蔓娘,真羡慕你爹和你娘这般的恩爱。”
罗蔓呓语道:“若是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三妻四妾,携一人,厮守到白头,该多好。”
欧阳简低头看看罗蔓。
调皮的风吹乱了她的发髻,额前一缕调皮的头发吹到了她的眉间,挡在了她的眼前。
欧阳简鬼使神差似得伸出,拂开了那一缕头发。
罗蔓抬头看他,欧阳简却已经抬脚往前走了。
落后几步,罗蔓分明看见,一直都耳垂晶莹剔透的欧大哥,此刻的耳垂红的跟舍利子一样,似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