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求婚
宋祁言这个混蛋,床上求了婚就不见人影,我这边刚和苏栩橙撕完逼就被迫工作,忙得跟陀螺似的。
湛炀又是客串,精致的东方面孔,在一群金发碧眼的群演中,显得更加突出,尤其是那两个梨涡,让他的笑更加暖人。
自从飞出事之后,我们还没见过面,等到休息的时候,我还是主动过去打了招呼。
“那天的事,我还没跟你道谢呢,要不是你临危不乱,我肯定不行。”
他笑了笑,“傻子,救你就是救我,我们的命是捆绑在一起的。”
他的语气很亲昵,和平常有点不同,我扯了扯唇角,在他旁边坐下。
“你们之间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他忽然开口,眼中带着点点星光,戏谑地看着我。
“有吗”我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看穿人的心思,“嗯,他昨晚向我求婚了。”
呃不对我怎么见人就。
呸呸呸
万一那货只是着玩玩的,不是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是骗人的吗
我这边刚刚完就后悔了,却听到身边的人道“那真是幸福啊,恭喜喽。”
“还不是被这飞失事闹的。”我讪讪地笑了笑,“世事无常,还是趁着彼此都在眼前珍惜的好。”
“你也是。”我转头看向目光幽幽的男人,拍了一把他的肩膀,“你们家的事我虽然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吧,你这么好,应该有个人陪着你才对。”
他双插兜,竟然点了点头,“有道理,我会尽力的。”
嗯尽力有喜欢的人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舒克那傻白甜已经开始叫我,又要补拍一个镜头。
匆忙离开,又忙碌了一整天,秦总算被托运过来了,偏偏还语言不通形同废物,只能全权依赖顺哲那个心by,傍晚的时候,梁思那边送来了正式合同,我签了字。
由于剧组后面还有很多拍摄日程,整个剧组就在城堡里住了下来,我和宋祁言的秘密基地,竟然让范瑶和苏栩橙住了进来,神烦。
天色渐晚的时候,顺哲来敲我的门,“夫人,少爷在后山等您。”
我赶紧起身,打开门,“他回来了”
“少爷应该有事要和您,您要不要换一身衣服出去。”
我撇撇嘴,这货忽然这么体贴地提醒我,搞得我有点害怕。
想到宋祁言昨晚忽然的求婚,我还是到衣柜里换了一身衣服,打开衣柜一看,里面竟然全是吊牌都没拆的新衣服。
“这些东西,少爷几个月之前就吩咐我们置办了。”顺哲凉飕飕的声音又飘进来。
丫的,你是有透视吗
我咂咂嘴,挑了一件立领的洋装,很减龄。
没怎么打扮,简单化了一个淡妆就出去了。
经过拐角,刚好遇到苏栩橙也下楼,似乎也刻意打扮了。
我故意等她离开才跟顺哲往外走,随口问了一句,“知道她要去哪儿吗”
顺哲低着头,淡淡地道“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去看少爷的亲爹。”
我“”
寻宋阳竟然在法国,这么巧
“他知道他爸爸在法国吗”我问了一句。
“自然。”
也是,以宋祁言的脾气,就算知道亲爹在眼前也未必会去看望。
城堡的后山很清静,从后门走出去,才看到一辆红色跑车停在路边。
我眨眨眼睛,朝戴着蛤蟆镜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宋导今天又帅出了新高度。
男人打开车窗,一条臂拦在窗边,路线中二却帅得直接。
我一转身,心哲已经又凭空消失,跟会瞬移一样。
“宋宋,你今天这身是打算仅凭帅让我答应求婚吗”
拉开车门,坐进去,男人仍旧是一言不发。
我舔舔嘴唇,忽然心里萌发一个不好的念头,这人不是宋祁言。
顺哲有问题,我被骗了。
背后一阵发毛,我坐直了身子,四下打量,越看越觉得这不是宋祁言的风格。
宋祁言走闷骚路线,这辆车明显是明骚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把各路敌人盘算了一遍,也不知道身边这位爷是什么路子。
不管了,先看看脸再。
时迟那时快,我趁着他不注意,猛地伸出将黑色蛤蟆镜摘了下来。
宋祁言眯着眼睛,“”
我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宋导。”
“不是,宋导,你这路子有点野啊,大红跑车,黑色蛤蟆镜,还有啊”我凑近了一点,“你是做头发了吗”
我伸过去想摸摸他的头发,被他一爪子拍开,他神色不自然地瞪我,“闭嘴。”
恋爱中的宋祁言,有点可耐。
我撇撇嘴,放了心,侧着身子看他,“宋宋,我们去哪儿”
宋导沉默,眉头紧蹙,对于刚才被我揭穿装逼耿耿于怀。
“乖,讲话。”我伸戳了戳他的脸,又有新发现,“宋导,你打粉底了”
宋祁言咬牙,“那是刚刚拍完戏。”
我努力憋笑,“哦。”
外面的风景慢慢脱离寂静怡人的城堡,繁华的大都市气息扑面而来,我打开窗户,感叹了一声。
“我在法国呆过一段时间,当年背着家里,和阿琛来法国玩儿。”车开进一片红房子区域,宋祁言忽然开口讲话。
我知道在他心里有关于上官琛的都是重要的事,点了点头,在旁边默默的听。
“我们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住过一点时间。”
我愣了一下,“宋宋,你们同居过”
卧槽,忽然发现,这个没见过面的叔子不定才是最大的情敌。
宋导凉凉地扫了我一眼,“收起你脑子里腐烂的画面。”
我捏了捏鼻子,脑袋往外面探了探,发现是开满鸢尾花的乡间。
“这里是巴黎最便宜的地方,租金很轻松。”宋导淡淡地道。
我耸耸肩,“你们这些大少爷,年轻的时候都有不愿意继承亿万家产的中二想法吗”
宋导默然,“反正阿琛是有的。”
我翻了翻白眼,甩锅给一个死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下了车,扑面而来的香气,好像还有薰衣草的味道,香得我脚下都有点发晕。
牵着宋导的走在田埂上,不远处红色的大风车缓缓转动,一家一户的灯光也很明亮,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几句中文,应该是留学的学生。
“今年的年应该要在国外过了。”宋导忽然低头,将我的揣进他的口袋。
我笑了,“你要是不,我都快忘记了年这回事了。”
“自从妈妈走后,每年过年我都是到杜飞家蹭饭,他们家老爷子挺好玩一老头。”
宋导扫了我一眼,“那你怎么不和杜飞在一起”
我翻了翻白眼,“宋导,你看不出来他不喜欢女的吗”
“想起来了。”宋导撇撇嘴,“张译成。”
“你们当初住的房子还在吗”我偏过头去看他。
“嗯,我买下来了。”
我“啧”了一声,“兜兜转转,还不是只有少爷作风才能解决问题,当年偏要中二地学人家租房子。”
身边人扯了扯唇角,情绪明显有点低落,看着远方的风车道“你不知道,上官夫人管他管得比我妈妈还严,几乎二十四时不离人的监控,我刚刚见到他那会儿他甚至有点抑郁症,对自由的渴望,就像是快死的人求一颗仙丹。”
我沉默了,听他将这些过去的故事。
“到了。”在一间房子前面站定。
在整条街的最角落里,门口还种着一丛鸢尾花,淡紫色的花,在黑夜里显得更加神秘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