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喜欢我么
“你干什么?”
“陷害你。”
“你!”
程宛臻的话还未完,陆景桓已经冲到了叶乔面前,立刻从裤子口袋里拿了手帕捂住叶乔手臂上正在流血的伤口,紧张地问他疼不疼。
叶乔疼,眉头都皱一块儿去了。
陆景桓看向程宛臻的眼神里当几代了怒气:“马上出去。”
程宛臻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景桓:“景桓,我根本就没动他,是他自己割......”
“刀子都在你手里,你是他自己割的?”陆景桓反问。
“我......”程宛臻一下子扔了手里的刀,忿忿地指着叶乔道:“是他,是他故意要陷害我的,他刚才就是这么对我的,他要陷害我!”
陆景桓见程宛臻泼妇一样地大喊大叫,登时皱紧了眉头:“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三遍,你,立刻从这里出去。”
程宛臻完全不敢相信陆景桓为了一个送快递的可以不辨是非,连问都不问直接把罪名归结到她身上,刚要反驳却见叶乔拧了拧眉头倒在了陆景桓肩膀上,陆景桓一见叶乔都这副模样了,将他扶着在沙发上躺好,继而就立刻起身一把抓住程宛臻的手臂将她拉到了大门口,将她推了出去。
“景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是他自己......”
“把钥匙给我。”
“你为什么一直听他而不问问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
“经过?”陆景桓直接从程宛臻手里夺过包,开从里面拿出了自己家里的钥匙,拎着在程宛臻眼前晃了晃:“经过就是,这把钥匙是我留给我爸的,你三更半夜跑过来连门都不敲就直接拿钥匙开门进来,你觉得这样的解释我爸会不会喜欢?”
程宛臻被陆景桓的一句话噎地无法反驳,顿时愣在了门口。
“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慢走。”
陆景桓话一完就将大门给关上了,没给程宛臻留一点解释的机会,程宛臻在门外气得跳脚,但最终还是不能拿里面的两个人怎么样,气冲冲地拎着自己的包上车离开。
客厅。
等程宛臻一走,叶乔就迅速点了自己的两处穴道止血,然后放下染了血的手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换台。
陆景桓进了客厅,在叶乔身边坐下后抓过他受伤的手臂,先用手帕慢慢将口子周围的血迹擦掉,然后再拿了桌下面放置的家用医药箱,开拿了点止血药给他抹上。
“客人走了,陆总不去送送?”
“这大半夜的,我出去送一个女人,你不担心网м?”
“你送不送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为什么会问?”
叶乔停止了换台,看电视正在播的一档午夜动物世界栏目。
陆景桓替他的伤口抹好止血药,瞥了一眼正在播放的狮子求偶画面,不动声色地拿了纱布给他包上:“你对这种节目感兴趣?”
“你对继母感兴趣?”
“吃醋了?”
“没感觉。”
陆景桓笑:“没感觉为什么要问,问了就代表有感觉,难道你一直都这么口是心非?”
“我要口是心非,那你是什么?”
“人面兽心。”
“跟你那正逢虎狼之年的继母正好配一对。”
“到底你还是吃醋了,不然总望着话题上引是什么原因?”
“无稽之谈。”
陆景桓笑了笑,不跟叶乔争辩。
等替叶乔做好了包扎,陆景桓才起身去厨房给他端做好的夜宵,叶乔看了看碗里散发着肉糜香味的粥,顿时食欲大动,可碍于陆景桓在场,他又不好表现出很想吃的意思。
“你先坐会儿,我出去把铁门锁上。”
“嗯”
陆景桓起身,朝门口走去。
叶乔在沙发上坐着,等陆景桓开门出去了,才立刻拿了托盘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可这是刚刚从锅里盛出来的热粥,叶乔一时没察觉,猛地被烫了个正着,刚要吐出来缓缓,陆景桓却半路折返,突然进了门,叶乔连忙将滚烫的粥吞进了肚子里,烫地心肝都疼了。
“对了,忘了提醒你,粥有点烫,慢点喝。”陆景桓朝叶乔笑了笑,随即出去关铁门去了。
等陆景桓一走,叶乔赶紧张了嘴呼气,等心口那股气缓下去了,陆景桓又走了进来,叶乔索性也不在他面前假装下去,一下子将手里的勺子扔进碗里,不吃了。
“怎么了,不合口味?”
“粥太烫。”
“我刚才不是了么,粥有点烫,要慢慢喝,怎么还这么急躁?”
......
“来,我给你吹吹。”陆景桓端了粥碗,一边用勺子翻搅,一边吹凉:“这么吹一吹,等会儿吃就不会烫到嘴了。”
叶乔皱眉,抬眼看向陆景桓:“你故意的。”
“刚才拿刀割自己的事儿都干得出来,你不也是故意的?”陆景桓舀了一勺粥吹凉,送到叶乔嘴边:“你是存心让我心疼是不是?”
叶乔没张口去接,目光微冷:“你刚才在厨房不一直都看着的么?”
陆景桓一怔,继而笑着收回手:“你就不能想我点儿好的,我其实也就是不心看到了而已,既然你喜欢这么玩儿,我当然得配合你一下,你是不是?”
“配合我?”
“你要是不喜欢我这么,我可以当做你是在配合我。”
“无耻之徒。”
“是是是,我无耻,不过你割自己的那一下,我可是真心疼了。”着,陆景桓一把抓住叶乔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摁:“不信你摸摸,是不是真的。”
叶乔皱眉:“放手。”
“别用力啊,我这手可是刚受过枪伤的。”
“管我什么......”
“嘶!”
叶乔的话还没完,陆景桓脸色就突然一白,紧接着就缩回了抓在叶乔腕上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微微发抖,而下一秒,殷红的血就从陆景桓的白衬衫里伸了出来,并且迅速地濡湿开来。
陆景桓闭了闭眼,将左手端着的粥碗放下,坐在沙发上紧抿着嘴唇不话了。
叶乔无动于衷地看了一眼陆景桓,起身回房。
这回陆景桓也没叫住他,等叶乔回房关门的时候他还在沙发上坐着,低着头维持着刚开始的姿势不变,而右臂上的血已经散开成一片。
叶乔眯了眯眸子,将门关上。
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叶乔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陆景桓满胳膊是血的场景,最后实在是躺不住了,叶乔才起了身,出去看看陆景桓走了没有。
门一开,那人还杵在沙发里不动。
叶乔这才发觉有点不对劲,走过去时已经见到陆景桓整条右手臂都被鲜血染红了,而他却还是一动不动地在沙发里坐着,叶乔伸手抬起陆景桓的下巴,只见他双眼紧闭,嘴唇发白,人已经是昏过去了。
“蠢材。”
叶乔骂了一句,立刻点住陆景桓右手臂上的穴道,先将他的血止住,随后摸了两根银针分别刺入后脑勺的两处穴道,等陆景桓拧着眉头有醒来的迹象时,叶乔再将他转过身,盘腿坐在他背后给他运功疗伤。
等差不多十几分钟过去,陆景桓才渐渐转醒,脸色还白着呢,却侧过头跟叶乔趣了:“怎么又出来了,是不是舍不得我死啊?”
“闭嘴。”
“人家都是亲骂是爱,你刚才骂我那一句“蠢材“,是不是证明你爱我呢?”
“你一向都这么油嘴滑舌的么?”
“当然不是,这些话我都只对你一个人过而已。”
叶乔闻言心里微微一紧,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皱着眉头继续将自己的内力输进陆景桓体内:“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陆景桓笑:“你要是承认关心我,我就闭嘴。”
“你是我见过最无赖的人。”叶乔咬牙道。
“最无赖?那不就是唯一的一个么,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一掌死你?”
“死我谁给你做饭?”
......
陆景桓笑着转过头,沉默片刻之后又道:“反正这会儿也人来扰,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双方各问一个问题,能答就答,不能答就问下一个,怎么样?”
叶乔没吭声。
“你不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陆景桓挑眉:“那好,我先来问第一个问题,你是从哪里来的?”
叶乔心里微微一怔,随即边给陆景桓输内力边答道:“一个你没去过的地方。”
“很远?”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
陆景桓笑了笑:“也对,那轮到你问我了。”
叶乔想了想,问道:“你跟程宛臻是什么关系?”
“你这是吃醋呢,还是......”
“是我问你问题。”
“表面上的关系,其他就没了。”
“换你问。”叶乔爽快地将问题主导权移交给了陆景桓。
陆景桓扬眉想了一会儿:“那在你之前生活的地方,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有。”叶乔答得快,问得也快:“你为什么缠着我?”
“为什么?当然是喜欢你才缠着你了,要不然因为什么?”
“因为你有病。”
......
“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缠着我?”
陆景桓侧过头想看一看叶乔,却被叶乔突然一下子激增的能力震得浑身一抖,又只好乖乖地转过头看向前面,回答他提出的问题:“没办法了。”
叶乔顿时皱紧了眉头:“什么叫做没办法?”
“这又是一个问题了吧?”
“好,换你问。”
“你对我有没有动心过?”
“没……”
“要实话。”
叶乔突然有种自己跳进了陆景桓所设陷阱的感觉,但这个时候想要反悔不玩也不行了,叶乔犹豫了一下,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陆景桓所提的问题:“有过一点点。”
陆景桓顿时心情大好:“换你问。”
“你......真喜欢我?”
“你敢假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陆景桓笑,侧过头对身后的人道:“喜欢,长这么大头一次喜欢过一个人,想天天见到他,想跟他住在一起,想每天跟他一起喝茶,更想亲手给他做所有好吃的......你这算不算喜欢?”
叶乔心里有一些些的动摇。
“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补充一点。”陆景桓笑着想了想,接下去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很特别,所以才让何睦去找你替我做事,只不过你想也不想拒绝了,这让我挺受伤的。”
“你要是去写书的话,一定比南业受欢迎。”
“为什么?”
“因为你不要脸。”
“实话也是不要脸?”
“别人这话我信,至于你?”叶乔一掌推开陆景桓,收了内力起身:“除非你突然变哑巴了,我就信。”
陆景桓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臂,除了血已经被止住之外,就连疼痛感也消失了,只感觉枪伤周围有些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陆景桓皱了皱眉,将心里的震惊压下,起身笑着跟上叶乔:“不信的话你可以跟我在一起试试,人家不都时间能证明一切么?”
叶乔转身,将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陆景桓拦下:“人要真心想骗,还会在乎多久?”
陆景桓一怔,被叶乔反问住了。
下一秒,门就被叶乔甩上。
陆景桓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笑笑之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