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末x阮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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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虞末x阮希希】

    徐志摩的那首《偶然》,阮希希不知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 都快要倒背如流了。

    连书封夹层里心翼翼写着的那串数字, 她也快能背下来。

    但是她还是没有勇气去试一试。

    其实也过了挺久了,阮希希会想,虞末也许已经换了号码。

    或许, 他早已经忘了这本诗歌集。

    亦或许, 他对她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误会。

    这件事困恼了阮希希好久, 日日夜夜地想, 她觉得自己都快头秃了。

    阮希希一直犹犹豫豫的,直到年底的圣诞节。

    B市很应景的下了一场大雪,学校里白茫茫一片,像是另一个世界。

    阮希希的室友都是单身,她们买了许多零食在寝室聚会一起过这个圣诞节,零食当中还有几瓶果味的RIO鸡尾酒。

    阮希希没怎么喝过酒,尝了尝,感觉味道挺好, 就当饮料喝了。

    没想到没多久, 她就开始恍恍惚惚起来。

    离B市几千公里的另一个城市,没有下雪。

    大学校园里, 大家差不多都去过节了,宿舍楼这边冷冷清清的。

    虞末从公共浴室回来,脖子上挂着条毛巾,头发也没擦干。他一进寝室,就听到室友喊他:“虞末, 你有电话,手机一直在响。”

    虞末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向自己床边,随手拿起床上的手机看了眼。

    随后他疑惑地跟室友:“没啊,没人给我电话。”

    “明明是你那位置发出来的声音啊,你是不是还有另一个手机?”

    室友这么一提,虞末立刻反应过来。

    他拉开自己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部有些年代感的旧手机,按了一下键盘,就看到的四方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字:未接来电 151*******2。

    这是两分钟前的电话了,虞末不知道是谁来的。

    读了大学后,他换了号码,家人朋友和相识的同学也都存了,几乎没有人会再联系这个旧的号码。

    但是此刻,他突然有了某种猜测和希冀。

    他为什么一直留着这个号码,大概就是为了等一个人。

    虞末正犹豫着要不要回拨一个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还是刚刚那个号码。

    归属地:B市。

    大脑短暂地空白几秒后,虞末接起电话,却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激动,手指有点发抖,声音也在颤动。

    “喂,哪位?”

    等了好一会,虞末才听到电话那头响起的有点迷糊又有点好听的女孩声。

    虽然没跟她过几句话,但是她的声音,他记得很清楚。

    一直那样深刻的,记在脑海里。

    “虞末?”

    “嗯,我是。”

    ……

    ……

    “呀……我怎么给你电话了……对不起啊我不心按出来了……哎呀这个电话怎么挂啊要按哪里啊……”

    虞末突然想笑。

    阮希希在自言自语,的话也乱七八糟的,但……很可爱。

    他忍着笑意和心底的悸动,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阮希希迷糊着,听到虞末这么问,惊讶起来:“你怎么知道啊!好神奇啊!”

    “听出来了……”

    “你好厉害。”

    “……”

    虞末估计阮希希是醉了,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夸他吧……

    “阮希希,你能这个电话,我很高兴。”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你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虞末:“……”

    安静了一会后,虞末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别的女生的声音:“希希?希希你怎么了?睡着了??”

    “是醉啦,她真把RIO当饮料了。”

    “还真的醉了哎,快,搭把手,把她搬到她床上去。”

    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

    这个意外的通话,就这样结束了。

    隔天早上,阮希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起床,她边从上铺的床上爬下来边摁亮手机。

    手机亮屏之后,映入眼帘的是通话界面。

    阮希希差点从扶梯上摔下来。

    她给虞末电话了???

    什么时候的???

    什么了????

    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更要命的是,此时手机震动了两下,有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进来。

    【这是我现在的号码。——虞末】

    阮希希这下是真的从扶梯上摔下来了。

    -

    大学毕业的第一年,乔绵结婚了。

    阮希希是伴娘,她没什么酒量,喝了一点就不行了。

    乔绵电话给虞末,没多久,虞末过来接人。

    他把阮希希带回家,在车上,他听阮希希唱了一路的儿歌,眉眼间尽是无奈。

    唱儿歌还不要紧,阮希希还把他当做她班上的朋友,硬要给他上课。

    虞末忍了一路,车一开到阮希希家门口,他就快速下车把阮希希给扛了进去。

    阮希希被虞末丢到床上,哼唧了一声,接着就抱着被子开始睡觉。

    虞末真是哭笑不得。

    阮希希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

    她口干舌燥地醒来,发觉自己身上还穿着伴娘服,脑子晕乎乎的,又忘了发生了些什么。

    她一点都记不起她是怎么回家的。

    阮希希什么都想不起来,坐床上发呆的时候,虞末开门进来。

    阮希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后知后觉地:“原来是你把我带回来了啊……”

    虞末叹口气,走到阮希希身边,帮她按着太阳穴,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

    “我没喝多少,我就替乔绵挡了几杯。”

    “几杯就醉成这样,也只有你了。”

    阮希希撒娇似的抱住虞末的腰,侧脸在他腰腹上蹭了蹭:“我知道了以后不喝了。”

    “嗯。”虞末摩挲着她的后脑勺。

    阮希希:“但是喝酒也不是个坏事。”

    虞末:“?”

    阮希希:“我那次要是不喝酒,就不会给你电话,那也就没有我们现在了。”

    虞末笑:“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酒?”

    阮希希点头,她跟着笑了一会后,想起今天的婚礼,不免有些感触。

    她圈紧了虞末,问:“其实我有个问题,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了。”

    “什么问题?”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很早很早以前吧。

    虞末低头看着阮希希,眸光里尽是温柔。

    十六岁那年的秋天,虞末第一次见到阮希希。

    公交车上,她坐在他身边,穿着博海一中的校服,阳光从她脸上掠过,影影绰绰。

    初秋的阳光很好,她却在掉眼泪。

    虞末不会安慰人,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

    但身边有个女孩坐着哭,旁人总投来探究的眼神,这叫他有点如坐针毡。

    他耐不住,拉开书包拉链,翻了翻,翻出一包纸巾来,递给阮希希。

    阮希希抬眸,泪光闪闪的。

    她这模样,叫虞末陡然生出几分紧张来。

    公交车正好停下,播报音响起,阮希希抬手腕擦了一下眼睛,起身就走了。

    她没要虞末的纸巾,但是了句:“谢谢。”

    脆生生的,声音很好听。

    阮希希走后,虞末愣了片刻,而后瞥见遗落在自己脚边的校牌。

    他捡起来看。

    博海一中,高一九班,阮希希。

    校牌上有照片,圆圆的脸,白白嫩嫩,笑得很开心。

    嘴角好似还有两个梨涡。

    噢,原来她叫阮希希。

    虞末在心底念着。

    这似乎就是青春里的一个插曲,很不起眼,也不用特意记着。

    但那枚校牌,就很奇怪的,一直收在虞末的抽屉里。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天热的不像话。

    好不容易在学校补完一个月的课,虞末又被他爸妈给送到了博海一中补课。

    他从没想过,会在这再见到阮希希。

    与两年前不一样,阮希希瘦了好多,再也不是校牌上那个圆圆脸笑得一脸开心的女孩。

    她不爱话,平时只跟她同桌乔绵待着,也不常离开座位,好像一天到晚都在看书做题。

    但是虞末也见过她笑,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候。

    他就坐在她后面,能看到她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很深。

    整整一个月,他都没跟她过几句话。

    他想,或许她根本不记得他。

    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肯定是不记得的。

    少年心思也是细腻的,每一天不经意的抬头,不经意的注视,不经意的在意,都让他知道,他可能是有点喜欢她。

    到底喜欢她什么,他也不清楚。

    他不敢明目张胆地表达自己的喜欢,在最后要离别的时候,他把自己对她的喜欢藏在了诗歌集里。

    能联系到自己的号码,也被心认真地写在了封面夹层里。

    分别之后,虞末等了很久,等阮希希发现诗歌集里的秘密,等自己手机响起的那一刻。

    但他一直没等到。

    后来,高三的压力迫使他忘记这青春里短暂的心动,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

    读了大学后,学校发了校园卡,虞末也换了新的手机号,但是原来的那个号码,一直没舍得停用。

    虽然希望渺茫,他还想再等等。

    大一那年的寒假,虞末偶然看到在快餐店工的阮希希。

    他想过用很多方式出现在她面前,最后都退缩了。

    一直到除夕夜,他才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喊一声她的名字。

    阮希希。

    这三个字,是他在心底念了无数遍却始终不敢轻易喊出口的。

    那个寒假,虞末每天都去阮希希工的店里,有时一坐就坐好久。

    时间过得很快,即将开学离开这的他,终于还是问了诗歌集的事。

    从阮希希的表情不难看出,她一点都不知道诗歌集里有什么。

    虞末有时觉得自己也很傻,表白的方式有千万种,他却用了最隐晦的一种。

    所幸,最后,他还是等到了她的电话。

    虞末有时都很庆幸自己的坚持,以前觉得可能有些傻,但现在想想,若不是有那一股傻劲,没有交集的他们或许早就彼此消失在人海了。

    ……

    对于阮希希刚刚的问题,虞末坦诚地回答:“初初见你的时候。”

    阮希希沉默好一会,然后才:“我是在那年除夕。”

    那个夜晚,烟花绽放的那一刻,她最孤独的那一刻,他刚好出现。

    他“好久不见”的时候,她听到的是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

    原来对一个人心动,是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要:  以上,全文完!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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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精甜甜x假正经清冷霸总

    傅时津回国当晚,前脚刚下飞机,后脚就去派出所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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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塑料夫妻难得见一次,苏栖当着众人的面,先躲在男人怀里哼哼唧唧演了一场夫妻情深。

    走出派出所后,高傲矜贵的男人眉目半阖,手指轻轻揩去胸口衬衣的口红印,瞥了一眼挽着自己胳膊的苏栖:“行了,戏演完了。”

    -

    喜提豪门商业联姻的苏栖,成了传闻中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霸总傅时津家傅太太,但传言她魅力不行每天都在活守寡。

    眼看谣言四起,苏栖不服,誓要证明自己。

    一次次失败过后,苏栖跟朋友笑言,她像盘丝洞里的蜘蛛精,使尽浑身解数,傅时津也只是进了盘丝洞的唐三藏,岿然不动像块石头。

    后来,深夜——

    傅时津当着苏栖的面,修长手指解着衬衣袖口,低眸勾唇:“盘丝洞?唐三藏?可惜,我不吃素。”

    先婚后爱/豪门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