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诸君可敢一试?
“天元”,既象征着由众星烘托的“北极星”,又可象征群星竞耀中最光彩夺目的第一明星。
以天元为名,九宗的想法显而易见。
这次,众人倒是没有喧闹,眼神闪烁着,心中有这自己的计较。
“三十岁以下,只取前百名,呵。”
舒易发现天元学院的年龄限制在了三十岁以下,不由得挑了挑眉。
虽然人人都天道最是公平,但他们都清楚,那个位置不是谁都有资格竞争的,错过了,就没有任何希望。
他看了一眼沉着脸的容楠,又扫了眼勉强保持平静的竞争者们,嘴角的笑慢慢的扩大。
尹文宗喃喃道:“这会是最好的时代。”
也是最残忍的时代。
吕泰修在完所有的事情后,干脆的宣布了宗门大比的结束。
接下来,才是真正忙碌的事情,有关宗门名次的重排还是事,就连魔族也不能让他太过担心。吕泰修真正最操心的,还是九宗商量了三十余年的“学院计划。”
自沈安叶得到那个预言后,自天道下了指示后,他们为了这一天,已经等待太久了。即使再不甘,他们也得组建出天元学院,用心的去引导这个时代真正的主人。
这一界,不能没有天道。
而在宗门大比结束后,因为吕泰修宣布的几件事情,众位修士都不愿就此离去,神情激动的讨论着什么,这其中,得最多的就是天元学院了。
五灵宗早早定好了明日才离开中央城,因此文雪依等人的时间还算富余。
文徽言身为宗主操心着天元学院的大事,纪云瀚作为长老,不得不负起一堆宗门杂事,明日的回程计划,也需得好好计较计较。他看着五灵宗几位天才待在一起,加上中央城不得滋事的规矩,便也放心的带着普通弟子先走了。
几人顺着人流汇合,因为容楠的身体状况,文雪依和容楠两人倒也没有逛街寻乐的心思,段书蓉和云静柔昨晚也不知做了什么,看起来比容楠脸色还差,都想着早些回去歇息,更没有凑热闹的想法。
只是他们不往热闹凑,热闹自找他们来。
“这不是容道友吗?”
文雪依和容楠几人正算动身,人群中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众人停下了脚步,文雪依看着来人陌生的面孔,向容楠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面对文雪依的疑问,容楠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他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是?”
那人见容楠如此漫不经心的模样,气得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缓了下来,他冷哼道:“容天骄倒是贵人多忘事。”
他傲然道:“我乃霸刀汪哲。”
容楠:???
原谅他,对无关紧要的路人的印象一向不深。
记性一向很好的段书蓉喃喃道:“这名字倒是有几分熟悉,刚来中央城的那天似乎听到过……”
文雪依看着汪哲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个想强买神禾宗丹药,结果被舒易怼回去的那位?”
一边偷偷关注着他们的舒易,那完美无缺的笑脸上,因为文雪依的话而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次他借由丹药,给容楠找了些麻烦,结果却被文雪依直白的指了出来,丢了一个不的脸面。
“你!”汪哲气急道:“堂堂五灵宗大姐,竟跟在一废人身边,也不让人看了笑话。”
容楠脸色一沉,文雪依懵了两秒,反应过来后怒道:“谁敢看本姐笑话?!”
正算开口的容楠看着文雪依熟悉的浮夸演技,原本沉下来的脸色也维持不住了,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文雪依。
这傻丫头怎么还没放弃维持所谓的人设?
那汪哲对文雪依的性子有所耳闻,自然不愿跟她纠缠,转而对隐隐带着笑意的容楠,阴阳怪气的道:“容天骄在宗门大比中遭遇的事情,在下深感痛心,不知道容天骄现在身体可好?”
容楠轻笑道:“劳道友挂心,我很好。”
他直视汪哲,神色淡然的起自己天赋尽毁的事情:“如众道友所知,容楠现在不过一介凡夫。”
有关容楠受伤天赋尽毁的事情,虽然大家都已经默认了,但今日见容楠气定神闲的模样,他们本来肯定的想法也动摇起来了。
现在容楠干脆承认这件事,一下子让众人心情复杂起来。
有人佩服,也有人冷笑,有人兴奋抚掌,也有人假意哀叹。
容楠看着这一切,笑容不变:“在下不才,只余凡根,但论自保……”
他轻笑一声,语气也如曾经一般,有着傲意:“倒还有几分能耐。”
容楠环视众人,凌厉的目光让人一下子回忆起他曾经的英姿来。
众人听他淡然问道:“诸君可敢一试?”
此话一出,一时间竟无人敢应。
容楠“第一天才”的美名,可不是凭空得来。五灵宗有外出历练的规矩,容楠的外出次数虽然不多,可每一次都干了些大事,好几次都是从尸山血海中闯了出来,在享誉天下的同时,也让人不得不心生佩服。
实话,许多人在妒他天赋的同时,也是敬他的。
这句话真是太帅了!!!
文雪依看着容楠,美目中尽是动人的色彩。
见气氛有些古怪,尹文宗站了出来,解围道:“在下愿为容兄试剑。”
他自然不是想为难容楠。在比试过程中,由他控制着,既不伤了容楠的面子,也不会让人看低容楠,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容楠心中也清楚尹文宗为何主动站出来。
两人在试炼林中不过见了一面,彼此印象还算不错,他知道尹文宗奉行君子之风,自是不会让他难堪,现在站出来,也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汪哲反应过来,生怕容楠答应似的,大声嚷嚷道:“不行!!!”
见尹文宗脸上的笑淡了下来,众人也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汪哲擦了擦手心的汗,结巴道:“尹道友……尹道友是君子,怎可做这等粗事?不如……就让在下来吧。”
什么叫粗事?
容楠冷哼一声,尹文宗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的舒易,不由得暗叹这汪哲太不会话了些,刚刚那话实在像是在嘲讽尹文宗是个伪君子。
也就尹文宗脾气好,不与他计较。
容楠懒洋洋的开口道:“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就来吧。”
他懒得再和汪哲废话,也不想勉强自己再用半文不白的奇怪话方式了。
“中央城不能动手,比试台离广场不远,就去那里吧。”
罢,容楠干脆的朝着比试台的方向走去,也不管汪哲答不答应。
文雪依连忙跟上,暗自兴奋起来。
好戏要开场了。
作者有话要:短是一种病……我正在努力治疗它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