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左裕淸挟持婆媳
幸好啊幸好,那些人并没有找到这里来,他们已经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这里瞬间安静下来,他们逃过了一劫,自己的疼痛也算没白挨。
封桐又一次留下了激动的热泪,这下总算可以放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喊什么,不怕把人招来?”
卫长风蹲下身,亲自替他解开工具。
封桐已经疼的脸色发白了,“都快疼上天了,还怕这些做什么,再了,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是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才喊的,听不到的。”
“那你就是对了。的确没人听到,所以喊了也是白喊。倒不如留点力气想想怎么上去吧。”卫长风淡然的着风凉话。
封桐脑海中蹦出不好的预感,“什,什么意思?”
卫长风指了指手里的捕猎工具,“这东西已经锈成这个样子了,而且灵活性也已经没有了。可见很久之前就被人部下的。所以,这里应该没有猎人猎了。我们还是别指望别人来救了,想办法上去再。”
卫长风抬头看了看身处其中的坑,不得不挖的的确是够深的,泥壁上还有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显然猎人在挖好大坑之后,自己是踩着梯子上去的。这空荡荡的坑里,没有梯子,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要是有宝剑在就好了,只可惜留在家里。
卫长风四处看了看,发现那捕兽器可以利用一下,把开口反过来,咬住泥,双脚踩着光华没有锯齿一面不就可以上去了?
但是,这工具只有一个,要是有两个就方向多了。卫长风又开始在原地踱步,此时的封桐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疼,自己给自己包扎。
卫长风想了想,着手准备,最后想出的好主意还是轻功。用轻功可比靠这些东西方便多了,目标准确,用力够猛,跳出这个坑因为不是问题。
卫长风决定花言巧语骗封桐乖乖给自己当垫脚石。
他先做准备,把腰带解下来,又逼着封桐把腰带接下,连成一根,然后一边帮着鞋子,扔出去,因为是树林,坑四周都是树。卫长风找了颗粗壮的,扔过去,鞋子横着更好架在两根树枝之间,卫长风用力拉了拉,确定没掉下来,然后才找到封桐。
“你过来,我拿着这个,抛点土给我!”卫长风笑眼眯眯,将手里的捕兽器递给了封桐。
封桐有些难以置信,看了半天,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主意却有不出的理由。
“你,你干嘛,要吃土啊?”
“哎呀让你做就对了,等会我再给你解释。赶紧的,别啰嗦了!”
卫长风急着催促,封桐也不多想,拿着在地上抛啊抛的,刨累了就蹲下来。
卫长风瞧准时机,然后助跑了几步,靠着封桐这人肉垫脚石成功飞到半空中,随后成功抓住腰带,顺着腰带往上爬,爬出坑。
封桐发现被骗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去,卫长风,你,你也太卑鄙了吧,亏我还救你呢,有你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嘛!”
卫长风淡淡然的把腰带扔下来,“等一会,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咱们也算扯平了!”
“你!”封桐气的不出话来。
卫长风倒是心情大好,又甩了甩腰带,“我,你倒是要不要出来?按我的,把捕兽器反面朝向墙壁,然后踩在没有锯齿那面,上来,抓住腰带,我拉你上来!”
这个洞很高,两根腰带也不够长,所以必须要爬到一定高度才能够得着,卫长风才不得不欺骗了这孩子的幼心灵。
这孩子不信,觉得自己也会武功,可以靠轻功上去。但是试了一下放弃了,高度不够,难怪卫长风要把自己当人肉垫了。
不得已只能按老办法进行。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出来了。
此时两人累的已经懒得斗嘴了,在地上休息了好久才走。
而另一边,钟水月还被困在左裕淸府邸的大牢里,这个时候他居然把卫老夫人也抓了来。瞧着已经面无血色的婆婆,钟水月急的大叫。
“娘,娘!左裕淸,有本事你冲我来,别动我娘!”
钟水月焦急得很,却又动弹不得。
卫老夫人听到钟水月的叫声,才抬起头,看着钟水月血肉模糊的样子,又心疼又辛酸。
“水月,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娘,我没事,您就放心吧。”
卫老夫人点点头,随后被左裕淸猛地一踹,踹进了附近的大牢里,关着。
“哈哈哈!这下好了,亲娘,夫人都在,就看卫长风想救谁了。我也正好看看这个千古难题变成真实情况会是怎么样的,哈哈哈!”
左裕淸勾唇邪笑,眸子里寒光乍现,笑声更痛邪恶的很。
钟水月拼命的挣扎着,身上捆绑的铁链发出瑟瑟的声音,“左裕淸,你混蛋!有什么冲我来!”
“我当然要冲你来,不仅要冲你来,还要冲卫长风来!你们两个,几次三番羞辱我这笔账还没跟你们算呢!钟水月,我跟你之间简直有着深仇大恨,你当日如何挖苦我,讽刺我,今日我都要十倍百倍的偿还。”
罢,左裕淸拍拍手,就有下人领着一坛酒过来。
左裕淸抱着酒在钟水月面墙晃了晃,“还记得这坛酒吗,不记得没关系,我帮你回忆!”
罢,开牢门,开酒,把整坛酒都灌入到钟水月嘴里。钟水月来不及喝,呛的直咳嗽,酒水流入身上伤口里,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她喝出来了,这酒里放了盐。忽然想到那天左裕淸过的话。
“钟姑娘,谢谢你的好酒,我会记住的!总有一天,你会很乐意跟我一起分享这坛美酒!”
“咳咳咳……”钟水月咳嗽不止。
卫老夫人看的辛酸,“不要为难我儿媳妇。这坛酒,我替她喝!”
“你有什么资格喝这坛酒!”左裕淸不知道什么脾气,总之忽然暴怒起来,猛地摔烂了这酒坛子。酒坛与铁链来了个正面撞击,发出瘆人的声音,让老夫人心口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