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大型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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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善人会不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毛灼华也听出了端倪问道。

    妇人摇摇头,脸上神色有些茫然。

    “这我不知道。反正我们看到的都是他行善积德的一面。再了,那些尸体都是大家同意之后,他才火化的。如果他是幕后黑手的话,就不会把尸体抬给大家看了,直接暗中火化不是更好?所以我想大概真的是善人吧。”

    钟水月想了想,另有解释,“我想大概这种情况有两种。一就是大婶的那样,大善人真的是善人。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他所为,所以才敢当众火化了尸体。二是死者就是淹死的,所以才敢无所畏惧。”

    毛灼华点点头,感觉这样的分析很有道理。

    大婶不再多言,目光又哀愁的看了一眼大儿子的字迹,压抑不知内心的痛苦。

    钟水月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事还没,话题都扯远了。

    “所以大婶不想让年读书,其实是不想让他考取功名?不想当县令再走了哥哥的老路?”

    大婶一愣,随后点点头。

    “没错,钟姑娘果然是观察入微,这都被你知道了。不像我的儿子,都现在都不明白为娘的用意。”

    年知道自己错了,哭着跑上去抱住母亲,奶音又委屈又内疚的叫了一声,“娘!”

    妇人欣慰的反抱住的自己的儿子,随后阿霞也过来抱住母亲,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钟水月看的颇为感动,她想若是父亲还在世的话,他们也可以一家团聚了,只可惜……哎……不想这些了。

    钟水月想到年还是个聪明孩子,若是能读点书也是好事,将来不定还能改变命运。所谓知识就是力量,尽管不一定要走上仕途,但有知识有头脑做什么不行?

    于是乎,她决定婉言劝劝大婶。

    “大婶,要我孩子想读书识字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谁读了书就一定要考取功名,读书是一种活跃头脑的方式。脑袋一块活跃了,做什么不行?做生意需要头脑,种田也需要头脑。为什么同样的稻谷,别人家的长得好,自家的就是长不好?这里头也蕴藏着智慧。所以读书有很多用途,为了孩子好,还是让他读书吧。”

    “这……”钟水月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大婶无法反驳,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年听到母亲的犹豫声,心下知道自己还有一半希望,所以抬头看母亲的眼神都带着几许渴望的光芒。

    钟水月看到孩子如此渴望的模样,又心疼又同情,便又劝了劝,“就拿我来。若不是我读了一些书,脑袋够聪明,也不会从一件衣服就能戳破谎言。所以读书可以使人聪明,增长智慧。”

    “真的能这样吗?”

    年听到钟水月她读了很多书所以脑子灵活观察入微,通过细节查到真相,便十分的惊喜,的脑袋里已经盘算开了。

    钟水月十分认真的点点头。

    年便央求着母亲,“娘,娘,您就答应我,答应我吧。只要您答应我,我保证再也不去书院了,我就乖乖呆在家里让水月姐姐教我。”

    “你这孩子!人家水月姐姐迟早要离开的,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妇人忍不住刮了刮孩子的鼻子。

    钟水月一听这话,当即表明态度,“放心吧,我就算要走也不会离开隆里县的。而且这段时间,我还要在这里等我亲人。如果大婶不嫌弃的话,我们就在这住下了。”

    完,钟水月又感觉自己有些厚颜无耻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大婶一听这话也乐了,“哈哈,咱们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们能留下,实在是太高兴了。那今后年就拜托你了,钟姑娘。”

    钟水月摆摆手,笑了笑,“没事,没事,这子聪明机灵着,不定很快就能出师了。”

    罢又低头看了看才到自己肚子的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年顺势做了个鬼脸,逗笑了一屋子人。

    一家人这才破涕为笑,大婶也没再阻拦了。

    他们从大儿子屋子里出来,钟水月才发现毛灼华不知道何时已经现在外面了,一个人在院子里溜达来溜达去,表情有些哀愁。

    “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钟水月一个人走了过去,大婶则是领着子女去了大堂。

    毛灼华见就只有她一个人,才肯开口话,“你真的想好要留在这里?”

    钟水月不明所以,纳闷的点点头,“是啊,难道还要返回去?你不怕被他们抓到?”

    “可是留在这里也不安全呀!万一他们通过我父亲知道我的身份,一样是死,我想离开这里!之前就跟你离开这里了,你明明答应了的,怎么转眼又变卦了!”毛灼华有些生气。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钟水月有些纳闷。

    “你……”毛灼华气的不出话来。

    钟水月看他如此严肃的样子也不想谎,便用力回忆了一下,随后才想到在海滩边他的确过要离开这里。但她会错意了,还以为是离开海滩,原来他的是离开隆里县。

    不过,钟水月可不想离开这里,因为她要等卫长风。这里离大河塘县很近,想来卫长风找不到他们会来隆里县。倘若离开这里,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所以钟水月什么都不会离开这里的。

    她拍了拍毛灼华的肩膀,劝他先走,“我要留下来等他。如果你觉得危险,不如就先走吧。”

    她这么,毛灼华更加生气了,“钟水月,你!”

    “这样不好吗?既保证你的安全,又保证了我的安全!”

    “如此来,你是怕我连累你咯?”毛灼华快要暴跳如雷了。

    钟水月却还是一副淡然冷静的模样,“不是,我可从没过,是你这样认为罢了。一切都是顺着你的话的。你想走,我就让你先走,你想留,我就让你留下。从没违背过,怎么顺着你还生气?”

    “你……我……气死我了!”毛灼华气的先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