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强势护妻
宋悠转身进屋之前多看了一眼宋淮远。
宋淮远对她点了点头, 好像在按暗示什么,宋悠没有多想,但宋淮远这次能将祖父请过来替她解围,看来他已经与汤氏决裂了。
这厢, 宋淮远搀扶着老太爷离开了海堂斋。
回到嵩渊阁, 老太爷屏退了下人,单独留下了宋淮远。
老太爷看着面前出类拔萃的青年,他声音严肃, 道:“今晚之事,我会记住。你虽不是我宋家嫡亲骨血,但我老头子是个明事理的,今后该怎么做全看你自己。”
宋淮远明白老太爷的意思。
虽他在宋家找不到归属感, 但老太爷的为人的确让他敬佩,宋淮远自认不配得到老太爷的重用, 很多东西他会自己去争取。
“祖父,孙儿明白您的意思,孙儿不会让您失望。”
老太爷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若是有朝一日, 让你在母亲与阿悠之间选一人,你选谁?”
宋淮远没有分毫犹豫,道:“孙儿帮理不帮亲。”
老太爷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放了宋淮远离开。
但宋淮远却再次折返海堂斋,他站在月门外, 盯着屋内清浅的光线看了一会。今晚月色洁亮,整个海堂斋笼罩在一片梦幻的银白色之中,显得神秘又静怡。
宋淮远脑中闪过方才看到宋悠的样子,她的长发散开,随意披在身后,比那上好的黑色丝绸还要柔亮数倍。
看得出来,她似乎憩了一会,面颊还润着淡淡的红色。
宋淮远难以想象她是如何经受两年的遭遇的?
此前毁容时,她从不会轻易露面,时常都是待在院中,也不爱话。
如今胆子大了,秘密也多了。
不知为何,宋淮远总觉得宋悠再也不是最初时候的那个粉团子了。
片刻之后,宋淮远转身离开,步子缓慢,有种无力之感,身影渐渐没入了树影婆娑中。
***
宋悠不敢上榻,她也不太想妥协。
萧靖总是用了蛮力对她,让她毫无办法反抗,这样的力量悬殊让她无法坚持自己的立场。
她不是逆来顺受,稍稍哄哄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子,将来若是萧靖当真接受其他女人,她安顿好七宝之后,会从此离开洛阳。
眼下,她下意识在的抑制着对萧靖的情义。
心不动,则不会痛。
他日深陷其中就迟了。
宋悠安静的坐在圈椅上吃茶,让身边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待门扉从外被人合上,床榻上突然有了动静,萧靖大长腿直接迈下了脚踏,朝着宋悠走了过来,他鼻头挂彩,异常醒目。
宋悠仅此抬眼一看就被他给吓着了,“你......”火气也太旺了!
萧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宋悠的帕子,他一边擦拭着,一边在宋悠对面落座,环视了她的闺房,喑哑道:“英国公府实为虎穴,明日你就回骁王府,这边的事我会替你解决,大婚前一日再回来!”
宋悠,“......”
她对汤氏的迫害倒是无所畏惧,她此刻心中因何事阴郁,萧靖似乎根本不懂。
宋悠脸色微凉,绝艳是绝艳,但也异常清冷,“娘娘对我不满意,王爷没有察觉到么?你执意娶我,定会让她伤心。”
萧靖从不认为这会成为一个问题,在他看来,他最大担心的不是旁的事,而是宋悠的心。
只要儿心中有他,一切困境对他而言,都会一件件解决,“别闹了,我会处理。”
萧靖的鼻血根本止不住,看着宋悠的眼神也愈发孟浪热切,宋悠气了,“你走吧!”
有些事,出来显得矫情,可是不,她心里又不舒坦。
萧靖眼下是一个亲王,马上就要娶侧妃了,若是将来当上了皇帝呢?他会三宫六院么?
这种问题,宋悠不想问出口,她不想逼着萧靖为了她做什么,她想要的是萧靖能够自觉。
萧靖站起身来,这样清冷孤傲的儿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儿,你怎么不高兴了?我难得过来一次,你忍心驱我走?”
着,他弯下身,唇已经凑了过来。
好像对他而言,这种亲密的事实属正常,宋悠快被他给气死了,他明明极其聪慧,怎就不能懂她?
宋悠抬脚就朝着他踹了过去,因为他过于高大,宋悠的脚没有碰触他的腰身,却是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某处。
“嗯——”萧靖一手用帕子捂着鼻子,一手正好摸向下面,却是适时止住了,“你....儿你想谋杀亲夫?”
宋悠快气炸了,“萧靖,你究竟想要怎样?我又不是你不可或缺的人,你没有必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
一旦认真了,就接受不了二人之间的情义存在任何的杂质。
不可或缺的人?
蓦然之间,萧靖终于明白了,原来儿对他这样横眉冷对,还是在吃醋。
“呵呵呵....”萧靖低沉的笑了几声,看来儿当真是心悦他的。
眼下还不是时候,否则真想将她扔在榻上胡天胡地的折腾。他下腹胀痛,儿这一脚委实厉害。
萧靖缓和片刻这才站直了身子,美人不给亲近,他也没脸继续撩拨。
不过,心情倒是极好。
这应该就是两情相悦了,错不了的!
有了这个认知,萧靖可以忍受方才那一脚,包括儿的冷漠,“傻姑娘,你当然是不可或缺的,不然我怎会大半夜过来寻你,我萧靖一度以为自己是断袖......也是因为你。”
“你在因为侧妃的事而生气?儿,你在意我是不是?”
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太重要了,只要儿在意他,一切都好办,突然之间,萧靖只觉浑身轻松,所有疲倦与困意消失殆尽,整个人轻飘飘的,如浴春风。鼻血什么的,压根就不在意了。
他的儿如此在意他,险些就成了醋坛子,他如何能不高兴。
宋悠看着萧靖在她面前笑意阑珊,更是气不一处来,“你笑什么?很好笑么?”
是很好笑,他简直快要欢快死了。
他此前还以为自己一厢情愿,看来是儿太过矜持,寻常没有表露出来,害的他以为儿将他当做可有可无。
“父皇开口赐婚,我无法拒绝,不过此事也用不着担心,过阵子曹沐云就会离开了。”
宋悠不解,曹沐云离开?她去哪里?
宋悠要面子,强撑着没有继续问下去。
若是让萧靖知道,她当真是很不愿意让他娶侧妃,这家伙肯定会更加嚣张!
见宋悠依旧面目清冷,萧靖都不知道怎么哄才好,想来女子都喜欢脂粉首饰,他今晚来的匆忙,待下回带着她去逛集市。不知她会不会高兴?
萧靖轻咳了一声,“为何宋淮远会护着你?”
宋悠唇角一抽。
他反而来质问她了?!
“他是我兄长,自是护着我。”宋悠回道。
二人之间的气氛又变了,萧靖不敢再继续逼问,两个月的时日太长,这儿太过招惹人,生气的时候尤为倔强,软硬不吃。
萧靖很担心夜长梦多。
这时,萧靖就见宋悠的碧色衣上的一根细带松开了,眼看着就要彻底脱落,萧靖眸色一滞,鼻孔又突然热了起来。
宋悠看着他有点呆的样子,她真怀疑萧靖是不是有两重人格,“你!你休要再看了!”
萧靖笑了笑,也不敢计较,稍稍止了鼻血,就强行将宋悠扛到了榻上。
没事,是扛过去的,他上榻就强势困住了她,“时辰不早了,你别再招惹我。”
宋悠,“....!!!”
这一夜对宋悠而言非常煎熬,萧靖身上太热,双手又不老实,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次日一早醒来时,床榻上已经没了人影。
英国公府人下人未至卯时就开始做活,萧靖他是几时离开了?
算起来,昨天晚上,他也至多睡了一个时辰。
“......”宋悠躺在床榻上,思量着萧靖昨夜的话,倘若他所言都是真的,那倒是她自己心眼了,可这种事她当真是控制不住。
***
一大清早,宋媛闹自尽的消息传遍了阖府上下。
汤氏自是心疼不已,她将宋媛视作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当初她碍于家中败落,无法达成所愿,但宋媛不一样,她有的是机会与容貌,却是只因一事就给耽搁了。
宋媛被婆子救了下来,脸色憔悴煞白,看到这样的女儿,汤氏当真对宋悠恨之入骨。
“可怜我儿了,若非因为宋悠那个贱.蹄子,你又怎会仅仅是侧妃?眼下皇上已经下旨,你父亲也接旨了,此事只能这么办了。不过我儿放心,长平郡主那样性子的女子如何能与我儿相比。辰王心里还是有你的,将来只要生下一儿半女,我儿定会有机会。”
汤氏能以一个寡妇的身份走到今日的位置,她坚信女儿会比她更好。
宋媛获知自己仅是侧妃,她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她是何等心性高傲的一个人,如何会愿意让自己心爱的男子娶别人为正妻?!
“母亲,女儿恨啊,女儿当真是恨!宋悠本就失.贞,我哪里污蔑她了?眼下旁人皆以为我是毒妇,皇上定是因此才没将我指给辰王当正妃的!”
宋媛咬牙切齿。
汤氏原本碍于老太爷的颜面,不敢在对宋悠如何。但自己的女儿被误了姻缘,这桩事她定是不愿意就此罢休。
“我儿放心,那贱蹄子不会好过的!她早就是个破了身,我儿也不曾污蔑了她。这世上但凡是中了“千媚”的人,就无一人可以幸免!”
不出半日,阖府上下皆知宋悠失.贞的消息,就连宋严也开始相信了。
汤氏亲自去见了宋严,她警觉性很高,并未在宋严身上闻到脂粉气味这才放心。
不过,她太清楚男人讨厌的是怎样的女子,故此她对宋严昨夜的去向只字不提,表面忧心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眼下阿悠的名声闹成这样,若是传到了骁王爷的耳朵里,这可就是糟了!阿悠已被辰王退过一次婚,万不能再被萧靖摒弃了,以妾身之见,不如让婆子给阿悠验身,还她清白。”
“此前,阿媛不懂事,险些就坏了她长姐的名声,这回让婆子验身,正好也能化解姐妹之间的罅隙,老爷您呢?”
汤氏的话句句在理,她面容憔悴,但这些年一直很控制饮食,身段还保持着少女时候的娉婷,往那儿一站就若西施弱柳扶风,平白添了几分娇柔妩媚。
宋严昨夜外出去寺庙静心去了,自从在宫宴上见过冀侯夫人之后,他内心无法平静,昨夜离开皇宫便直接去了法华寺入定。
此刻见汤氏如此通情达理,他心中稍微好受,“夫人,难得你这般思量周全,就照着你的做吧。”
宋严以为,汤氏此举是为了宋悠证明清白,这种谣言传久了之后,便很难洗脱清白了。
而且,宋严直至此刻还以为,宋悠与宋媛姐妹二人之间的罅隙仅是由流言蜚语而起。
“老爷,昨天晚上切妾身让父亲不高兴了,只盼他老人家莫要气坏了身子。”汤氏委曲求全道。
宋严对昨天一事已经有所耳闻,眼下他脑子里诸多思量,一时间无心顾及后宅,又见汤氏一如既往的温柔顺从,他象征性的安抚了一句,“无碍,等父亲消气,我再给你项。”
“老爷,您待妾身真好。”汤氏倚靠在男人胸膛,做鸟依人状。
汤氏有了宋严的应允,半分没有拖延,直接带着婆子去了海堂斋。
***
宋悠没想到汤氏的野心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她是狗急了跳墙了吧,昨夜才被祖父夺了掌家权,这厢就又来寻她的麻烦。
得知汤氏是过来给她验身的,宋悠知道汤氏这是孤注一掷了。
有句话如何来着?
若是老天让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
宋悠赌了一次,对墨书道:“立即赶去骁王府,将这封信笺交给骁王爷。”
墨书知道事态紧急,她当即就出发了。
墨画忧心道:“姑娘,汤氏眼下就正往咱们海堂斋赶来,她若是真让婆子强行给您验身,这可如何是好?骁王爷一旦知道您生过孩子,这桩婚事......”
宋悠神色坦然,清丽的容色已经微显媚态了,她胸口微胀,一想到昨天晚上萧靖可能做过的事,宋悠又气又恼,奈何总是拿他无法。
“无碍的,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宋悠无力道。
墨画,“.......”骁王爷高兴还来不及?王爷他喜欢戴绿帽子?
这厢,汤氏领子婆子迈入了海堂斋,宋悠正在西花厅品着一盅花茶,她微抬眼,眼中尽是不屑,“怎么?昨天晚上还没闹够?”
宋悠一双眼睛流盼妩媚,仅此一个挑眉间,清冷孤傲的气度显露无疑。
她明明年纪还,又生的柔弱,却偏生给人高高在上之感,看着汤氏时,仿佛不是在看着英国公府的夫人,而是看着一个无关轻重的市井民,眼中都是轻视。
汤氏讨厌极了这样的宋悠,她更是憎恨旁人看不起她,“我今日来是给你验身,如今你名声狼藉,若是不早日澄清事实,只怕会影响了你与骁王爷的婚事。此事老爷也应允了,你若是不配合,我只能用强的。”
汤氏连平素的温柔也不顾了,看着宋悠这张倾城国色的脸,她恨不能亲手上前撕毁!
闻此言,宋悠脸色无半分愠怒,反而笑了笑,“的确是该澄清一下事实,既然非要验身,也不是不可,只是不能让汤氏你的人来验。”
汤氏自是笃定了宋悠两年前失贞,让谁来验,结果都是一样。
她猜测宋悠是在拖延时间。
又见宋悠泰然自若,品茶时白皙如葱的手指轻点着石案上的花卉,她当真是极美的,浑身上下处处精致,就连指尖也粉润光泽十分养眼。
只要是男子瞧见她,都会走不动路了吧!
难道骁王爷会如此重视她!
不过,只要她**的事情传出去,骁王爷再怎么看重她的容色,也不会娶一个名声败坏的女子为正妃。
汤氏冷笑,连装都不想装了,表情很是得意,“你这是在心虚?”
“来人,把大姐带入屋内,立刻查验!”汤氏喝了一声。
就在这短短数日之内,汤氏不亚于是做了一个噩梦,她所期盼的一切都让宋悠给毁了。
宋悠起身,“都给我住手!我自己进屋,谁也别碰我!”
她在赌,赌萧靖对她的在意程度,他获知此事会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吧?
宋悠已经将汤氏谋杀亲夫的事写在了信笺中,张家此前的确是败落了,但当初张三爷还是户部的主事,算是朝廷命官。
汤氏非但是谋杀亲夫那么简单,她谋杀的对象还是朝廷中人。
只要证据确凿,定是砍头大罪,宋严也救不了她!
宋悠此刻并不没有因汤氏的逼迫而愤怒,她迈入屋内时,回头会对汤氏淡淡一笑。
这笑意让汤氏毛骨悚人,在她看来宋悠已经死到临头了,她却是如此风轻云淡的笑,好像胸有成竹。
难道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怎么可能呢?
中了“千媚”的人,只有欢.好方可保命,而且这毒还是她亲手下的,也是亲眼看着宋悠喝下,绝对是错不了的。
汤氏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稍安勿躁。
宋悠不急不徐,让下人了热水过来,准备先沐浴,待她褪下外裳与中衣时,屋内的婆子双眼都看直了。
只见宋悠肌肤如软滑透明的凝乳,净房没有点灯,她身上却宛若泛着淡淡的微光,白到了让人晃眼的地步。
宋悠整个人没入水中,婆子们面面相觑,夫人交代过让她们尽快给宋悠验身,她若是一直洗下去,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姑娘,您莫要拖延了,让老奴给您查验吧。”一婆子上前,准备对宋悠动手了。
宋悠算着时辰,若是以萧靖最快的速度,也不可能此时就到。
她倒是不怕让婆子当真验出了什么,若是公开七宝的身份,也算是因祸得福。
“嬷嬷急什么,我又不能长了翅膀飞了。”宋悠淡淡道。
验身这种事委实有损颜面与身份,不亚于是一种侮辱。
不到万不得已,宋悠不会让人碰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汤氏派了人过来催促,眼看着几个粗使的婆子就要开始对她动手,宋悠伸手取了一条浴巾,将自己裹住之后,这才从浴桶中起来。
婆子们听闻过美人出浴图,此刻的场景不亚于亲眼看到了国手亲笔描勒出的丹青。
这些下人原以为汤氏与二姑娘已经是罕见的美人,如今却突然发现,汤氏与二姑娘不过也仅是人间寻常容色。
婆子们上前,“姑娘,老奴得罪了,您先躺下吧。”
宋悠走出了净房,眸色转冷,对着屋外的汤氏道了一句,“汤氏,你现在后悔都太迟了,此事一结束,我会让你知道我宋悠不是你想欺就能欺的。”
她声线平缓,没有多大的情绪。
许是已经不再是青涩少女,宋悠的举手投足,乃至言辞之间,总是散发着媚.态。
一言至此,宋悠上了榻,就在她刚躺好时,门外突然传来爆喝声,“来人,将汤氏给本王抓起来,本王怀疑汤氏曾蓄意谋杀亲夫!”
萧靖如今在大理寺管职,张家三爷的如果真是被人谋杀,这桩案子自是由大理寺插手。
汤氏今日就等着让宋悠彻底身败名裂,却不想萧靖突然扯上了十几年前的那桩事。
张三爷早就入土为安,如今只怕已经化作一堆白骨,这十几年都是相安无事,萧靖怎会突然提及张三爷的死?
汤氏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以为这还是个噩梦。
门外的动静一大,屋内的婆子就不敢动作了,宋悠知道萧靖来了,他倒是挺快.....
宋悠火急火燎穿衣,萧靖没有来之前,她看上去气定神闲,婆子们惊讶的发现,现在宋悠的靠山来了,她反而是惊慌失措。
没错,在宋悠眼中,萧靖比汤氏可怕数倍。
门扉被人大力推开,萧靖迈入内室时,宋悠已经穿好了中衣。
萧靖看到这样慌乱的儿,他不顾男女之嫌,取了一件披风将她包裹住,唇凑到她耳边低低道:“你总是不听我的话,我才离开多久,你又惹事了,此处不宜久留,还是我王爷府安全。”
一想到这些婆子刚才看过他的儿,他只想将这些人的眼睛给挖了!
宋悠,“.......”这家伙是不是根本不清楚他二人只是订婚,还尚未成婚?
萧靖并非是只身前来,他还带了大理寺的人。
汤氏被人押走时,宋淮远就站在月门处冷眼旁观的看着。
汤氏哪里还顾得了国公夫人的仪态,已经吓的双腿发软,看见宋淮远,就慌乱道:“快让你父亲过来救我!”
宋淮远眼神扫过,转瞬就不再看她一眼,宛若方才看见的莫过于一个陌生人。
这厢,萧靖抱着宋悠大步从海堂斋出来,宋淮远挡住了他的路。
只见宋悠整个人被包裹着,根本看不到正脸,不过披散开的墨发却是垂落着,随着萧靖的动作,而划过优美的弧度。
“王爷!这恐怕不合适!还是让悠悠下来吧。”宋淮远了冷着脸道。
作者有话要: 【剧场】
宋淮远:萧靖恐怕在关外待久了,早就将自己当做土匪,身为悠悠的兄长,我很有必要制止一下!
宋悠:不带这样的,一言不合就抢人.....
萧靖:英国公府太不安全,本王不能让儿继续留下,走了一个继母,还有一个继兄,本王要将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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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早上好,继续赶稿o(╥﹏╥)o,祝大家新年快乐,全家和和美美^_^,红包老规矩。那个.....这几天日万不了了,暂时日六,每天一章,还在早上九点,过完年后恢复日万,么么么哒,感谢大伙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