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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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哥愣了一下,想起他以前的吐槽,声音柔软了几分:“没事,我们都在呢,巴斯脑子转的那么快肯定行。”

    林泽略带期望地看了巴斯一眼。巴斯巴斯哪去了?

    余光中,他发现巴斯的尾巴尖在床底下晃悠,他不由提高声调:“巴斯,你在那干嘛呢!”

    “我,我找个地方盘一盘。”巴斯的语调里透着心虚。

    “出来。”林泽敲了敲床板:“你在床底下躲着算怎么回事儿。”

    “我在床底下看见了一叠奇怪的东西。”巴斯的尾巴尖一晃一晃,开始往外拱:“我拿几张给你们看看”

    “什么东西?”梁哥也好奇地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这是什么东西!”

    “符?”林泽看了看那张涂着朱砂的纸,有点奇怪:“你在哪发现的,这么多符纸?”

    “床底下,这些东西都贴在地上我一开始看见还以为是钱”巴斯的声音有点飘:“怎么回事啊,这床底下得贴了五十多张了吧?”

    “先睡觉。”林泽拍了拍床:“我还得回现实看看,对了巴斯,你知道有什么种族的撕裂者格外强大,听力格外灵敏吗?”

    “强大?”巴斯在枕头上把自己盘起来,到:“反正听力特别灵敏的,主要还是以擅长逃跑的种族居多,要是特别强大的”

    他摇摇头:“我暂时还想不出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们那边,有一个女人被感染了,而且还怀着孕。”林泽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就担心,她的孩子”

    “你们那边也出现感染者了?”巴斯有些惊讶:“看来果然是有一个强大的撕裂者现世了,总不会真的像他们的,是王现世了?”他晃了晃脑袋,有些兴奋:“沉睡了几千年的王啊,啧不过他没有召唤我们,看来是想当个独行侠”

    “什么沉睡了几千年的王?”林泽皱起眉头:“难道你们早就知道会有一个强大的撕裂者要出世?”

    “老一辈人传下来的。”巴斯懒懒地在枕头上舒展了身体,提醒到:“我劝你,还是尽量不要再往更高的试炼场走,就我头的信息,三十二个下城区都有普通人被感染的,而且情况都非常复杂。如果我没有猜错,在吸引了协会的目光以后,他应该会把目光转移到中城区或者上城区这是挑衅,也是宣战。”

    他着着,语气嘲讽:“近几年能通过选拔的守夜人越来越少,多的是蓝森那种空有武力的大块头。要不就是桑木那种,拉帮结伙第一,其他干啥啥不行。知道桑木是怎么出局的吗?”

    “怎么出局的?”林泽侧过头问。

    “三个人抽签,抽到他去三楼,结果一到三楼,就和触精对上了,啧,翅膀上的毛都快被打秃了也没打过。三分钟之内就凉了,连蓝森都比不过。”巴斯摇头晃脑地了一阵,又有些心疼地:“这次给出去三张维克托的签名,亏了。本来打算等明年他生日的时候炒作一波情怀,估计到时候能卖好多钱。”

    林泽听得眉毛直跳,忍不住了一句:

    “奸商!”

    “欸,这叫利用资源。”巴斯有些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尖,语气又低落下来:“不过现在不行了,王一出现,估计大家都没有心情出去逛街购物听歌啦”

    梁哥突然问道:“那边又出现了新的感染者?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我想”林泽顿了顿,垂下眼看着梁哥道:“我今天看见了另一个感染者,就在临着街的那家大商场里。他还有一个女儿。”

    梁哥回忆了一阵,:“他是不是姓李?我们以前见过没想到他也”

    “你们见过?”林泽抬起头“你有印象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大概半年以前吧,你打篮球把脚伤了那次。”梁哥的语气有些断续,似乎是在努力回忆:“那时候不是去医院给你送饭吗?我那次见到他,还给你捎了一杯果汁,记得吗?”

    “他去医院干什么?”林泽警觉地抬起头:“病了?”

    “他那几天经常头疼,后来胃又有点不舒服,我那几天看他眼眶都是青的,应该很久睡不好了,我当时也没在意。”梁哥的声音突然顿了顿:“你今天见到他了,他没和你打招呼吗?他之前见过你呀,对你还挺关心的。”

    “关心?”林泽摇摇头:“好像没有他之前很关注我吗?”

    “就你病了的那段时间他格外的关注你,特别的热情。”梁哥到这,也有些怀疑:“会不会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被感染了?他想借着会感染你?”

    “普通人变成撕裂者以后,还能再感染其他人吗?”林泽皱起了眉头。

    “要看种族,据如果是蛇类的话,可能会感染对方以获得同类的血肉作为营养。”巴斯轻声:“那位梁哥隐忍了半年都没有进食同类的血肉,还换了一层皮,很辛苦吧?”

    “如果他是和梁哥一样的蛇族感染者,他的异常出现的那么早,为什么项警官和我他是初期感染者?难道他已经”

    “他可能已经对人下了。”巴斯低沉地。“被感染的人格外警觉,对守夜人可能也有感应,他曾经想对你下,现在让他看见你和守夜人在一起你要心呐。”

    林泽沉默片刻,闭上了眼睛。

    他刚刚睁开眼,就收获了一盘烤肉,项齐十分热情地招呼他:“来来来,肉好了。别睡了,起来吃点。”

    一边,一边对他眨眨眼。

    林泽想和他聊聊自己的怀疑,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只是如芒在背的感觉越发强烈。

    “别看了,吃。”项齐给他夹了一块肉,推了推给他盛好的酱碗:“再过会肉就凉了,吃完饭还得回警局呢。”

    林泽收回目光,低头吃了起来。

    “这家店的生意不错,来晚了可能排不到桌。”项齐笑着夹了一口菜:“你应该没有什么忌口的吧?我点了不少海鲜,扇贝你吃吗?挺甜的。”

    “啊谢谢。”林泽眨了眨眼,项齐摆摆,开始把扇贝放到火上,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收银台的位置才继续:“最近日子不好过啊,你是吧,刘老板。”

    那道有如实质的目光收回去了。

    “你这么没关系吗?”林泽有些吃惊。

    “常事。”项齐叹了一口气:“老熟人了,自从半年前怀了孕以后就疑神疑鬼的。”

    他在“半年前”的时候,话尾莫名地顿了顿。

    紧接着又:“我看刚才,那个女生话里话外,有你挡了别人情路的意思,有女朋友?”

    “那哪能。”林泽苦笑一声:“我就是学渣一个,打个篮球还伤了脚。她的那个大概是我以前的同乡,就是互相熟悉一点儿。大学我都在杂货店帮忙,哪有空余时间去约会?”

    “的也是。”项齐摇摇头:“来来来,吃菜。”

    一直到这顿饭吃完,林泽都能感觉到那道来自收银台的目光,看得他浑身不自在。等回到车上,他摸着肚子叹了口气:“项队,得麻烦你送我回家。”

    “行,你睡吧,试炼场要紧。”项齐这么着,拐了个弯,打开车门,突然发现一张符纸落到了地上,吃了一惊:“这是什么?”

    林泽抬头一看,惊叫出口:“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