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谁给的勇气?
“而是……让她把柳家的库房钥匙,账簿啊什么的全都弄出来交给我。”
南宫玲这句话刚一说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
那眼神,就跟见了鬼一样。
其中,反映最甚的便是柳华文。
本来正处于极度气愤状态中的柳华文,是没有仔细去听南宫玲的话。
应该说,因为怕被气到当场吐血。
所以,南宫玲前面的那些话,他直接选择了左耳进、右耳出。
可当南宫玲说到最后这一句话时,他再也淡定不下去了。
因为他从南宫玲的话中,听见了两个至关让他胆战心惊的词汇。
柳家的库房钥匙和账簿!
话只听了一半的柳华文,被震惊得当即就瞪圆了双眼:“……”
什么?!
这个小贱人,怪不得她一直明里暗里的和柳家过不去。
原来!她是想抱着这种想法。
她居然想霸占柳家的家产。
柳华文目露睚眦,太阳穴气得突突突直跳。
呵呵——
她想得倒是挺美!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柳家真的落魄了。
那柳家的家产就是打发叫花子,也绝对不可能便宜她一分一毫。
她想要柳家的家产!
她、休、想!
等下辈子去吧!
不!
下辈子她都别想!
相比于柳华文的惊愕和愤怒,吃瓜群众听完南宫玲的话,则是再次被刷新了认知。
几乎就在南宫玲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人群里顿时传来一阵阵很无语的那种冷笑声。
呵呵——
他们真是信了她的邪。
这位南宫三小姐到底还要不要脸?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
让她居然把惦记别人家产的这种想法说得如此的清新脱俗,如此的理所当然。
吃瓜群众觉得,南宫玲的这种操作也真是绝对了。
而且,她就不能有点追求吗?
要是真有了那样的能力,谁还在乎柳家的那点微末的家产。
南宫玲要是知道人们心目中的这些想法,肯定会一脸不赞同回他们一句。
蚂蚱再小那也是肉!
更何况!
柳家可是一个二流世家,奇珍异宝什么的,肯定少不了。
当然了,这些只是假设。
此时的南宫玲,正在干着另外一件事。
她没理会人们脸上的错愕,而是一脸憧憬向往的又接着说:“毕竟,如果能拿到柳家腰缠万贯的家产,那下半辈子肯定不愁吃穿了。”
吃瓜群众更无语了:“……”
呵呵——
搞得好像她现在吃不饱,穿不暖一样。
她好歹也是南宫家鼎鼎大名的三小姐,把自己弄得这么惨兮兮的真的好吗?
不知道的,还因为南宫家苛待了她呢!
然而——
他们却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
据他们所知,南宫云海可是把能调动南宫家一半资源的令牌都给了她。
手里握着一个一流世家的半壁江山,她居然好意思喊穷卖惨!
脸呢?
啊?
她的脸呢?
他们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穷苦人民都还没喊穷卖惨,她倒是先喊上了。
人们这些心理活动,南宫玲依旧一无所知。
她越说就越开心,到了最后,没等人群笑,她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真是太棒了,我光想想都觉得好激动,柳家在柳族长的英明领导下,一定收刮了……”
南宫玲声音一顿,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蹙眉认真的想了一下,才改口道:“不对!不对!不应该说收刮!应该说……柳家在柳族长的英明领导下,一定收藏了许多的奇珍异宝!”
最后,她还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郑重的重复道:“对!是收藏!”
吃瓜群众:“……”
呵呵——
你后面的这些解释是不是太多余了。
大家都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整那么多虚的干嘛。
南宫玲顿了顿,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虚空开口道:“奇珍异宝啊!那可都是钱,大把大把的灵石。”
那向往的表情,就差直接流哈喇子了,仿佛她看的那片虚空里真的有一堆奇珍异宝一般。
吃瓜群众眼角一抽:“……”
疯了,疯了,一定是疯了!
这个蛇精病!
自己意淫她居然都能意淫得这么高兴。
而且,他们居然在她脸上看到了类似于土匪头子的表情。
伴随着这个想法飘进人们的大脑,他们当即更无语了。
他们敢肯定,他们并没有看错。
这位南宫三小姐刚刚的表情,的确很像土匪头子。
可她是一个女儿家啊!
为什么她能心安理得的做出一副土匪头子的表情来,难道她就不觉得违和吗?
对于南宫玲自言自语的蛇精病行为,不止吃瓜群众,就连高台上的各家族长也有些不忍直视了。
他们从南宫玲身上收回那种惨不忍睹的视线。
然后,全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南宫云海。
仿佛在无声的询问:你家这位三小姐怎么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她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南宫云海大概也读懂了人们表情中想要表达的意思。
但他却没有去理会。
哼——
南宫云海内心冷哼一声,忍不住吐槽道:这叫迂回战术,你们这群老家伙懂个屁啊!
其实,别说其它族长了,就连南宫云海自己也不知道南宫玲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可是,自从他得了南宫玲的“真传”之后,他对南宫玲的一切行为就有了一种迷之自信。
就像现在。
虽然他不知道南宫玲为什么要那么做,但他就是相信一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面对各家族长那些询问的眼神,他压根就不在意。
而是老神自在的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的盯着正在说话的南宫玲,想从她的举动中探出点蛛丝马迹。
然而——
这次南宫云海注定是要失望了。
因为南宫玲这次的举动真的没有任何的深意,她会说那些话,纯粹的只是为了气气柳华文。
她抱着的是这样的心理——
就算弄不死你,那我也要膈应死你。
在所有人惨不忍睹的目光注视中,南宫玲总算止住了那种土匪头子的笑容。
紧接着,她像换脸一样,马上换了一副神色,认真又严谨的看着柳华文问:“柳族长,你说是不是我说的这样啊!”
柳华文:“……!”
她问他!
她居然还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