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镇里的两兄妹
在彼岸大陆南部,大大的城邦星罗棋布。这些城邦共同组成了各种各样联盟以抵御来自东西两大帝国的觊觎。
最南边的联邦名叫鹰喙,鹰喙联邦的南部有一个叫做坦度里斯的城邦。在当地土语中,“坦度里斯”是平坦的意思。因为这里是鹰喙地区少有的平原,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使其成为鹰喙联盟有数的产量重地了。
在坦度里斯以西一百七十标准里的位置,有一座镇,镇的名字叫做莫拉德尔。这里以盛产个大味美的“莫拉草莓”而闻名。
镇莫拉德尔人口不到不到五千,而且绝大多数分布在镇子周围的田地之上。由于镇深处腹地,所以基本没有被战争波及过,也正是托地理位置的福,莫拉德尔多少年来都是一派田园牧歌的和平景象。
卡巴拉历4年9月0日。
早上六点,伊西丝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房间门,看着对门上“请勿打扰”的牌子,不满的瘪了瘪嘴。
伊西丝今年二十岁,跟哥哥奥西里斯住在一起。伊西丝身材高挑,一头短发。她的眼睛很大,脸却很,五官以一种非常和谐的方式合理的排布在上面。任谁看到伊西丝都会夸一句“美人”。
洗脸,刷牙,把头发扎成扫帚一样的马尾,套上围裙,然后伊西丝在厨房里做了两份煎蛋。其中一份煎蛋用了一个鸡蛋而另一份用了三个。吃掉用了一个鸡蛋的那份之后。伊西丝来到前厅,打开大门。
此时等候在大门外的人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几乎一眼望不到头。
伊西丝的眉角跳了跳,挂上开始营业的牌子,回到屋里坐下。
门外队列中,一个第一次来的路人拍了拍站在他前面的人。
“我大哥。”路人甲问:“她就是盛传莫拉德尔神医么?”
“没错,兄弟。”路人乙回答:“就是她。”
“看年纪不像啊。”
“啧,这你就不懂了。谁规定神医年龄一定要大?”
“关键是这么年轻,会经验不足。我听医生都是越老越吃香的。”
“没那回事。”路人乙道:“你看她每天接待的这些病人,算起来不得是那些庸医的几十倍?所以她的年龄虽然,但经验不比那些老医生差。”
路人甲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种法。
伊西丝的本职工作是镇子学校的校医。但镇人少,孩子也不多,工资自然就多不到哪里去。偏偏可怜的伊西丝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哥哥。于是她只得在业余时间开了个诊所,接待病人。
伊西丝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她看一眼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病,病灶在何处。久而久之,她就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医。乃至于经常有病人不辞辛苦的从很远的地方赶来求医问药的情况。
名气大了,挣的自然就多,很快坐诊挣的钱就超过了在学校当校医的收入。老师们都很担心伊西丝辞职。但天性善良的伊西丝也舍不得学校的孩子,索性钱这东西衣食无忧便足够。所以直到现在,伊西丝每天早上六点会坐诊三个时,九点的时候起身去学校上班。
“你的病不重,就是感冒,下一个。”
“你的病情也没什么大问题,别一天到晚坐着,多走动走动多喝水,屁股就不疼了。”
“啊,伊娃,你怎么来了?什么?怀孕?不可能,你只是吃胖了。下一个”
“里德尔先生,你怎么又来了?我过我一天只坐诊三个时,不会抢你舅舅生意的。啊?身体不舒服,哎呦还真是,你怎么不找你舅舅看病呢?哦他身体也不舒服。那好,嗯,你这病好治,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寻开心的时候别心疼钱,找个干净点的,否则还得犯。什么?这几天没去?那里德尔先生你明天最好把你妻子也带过来一起看看。”
伊西丝就这么忙活了三个多时,到八点四十分的时候。她在门口挂上“休息”的牌子,朝着还在排队的其他人鞠了一躬。便把门关上了。
回到楼上,伊西丝看了看哥哥的房门。她撇撇嘴,连门都不敲,推门而入。
屋里一片狼藉的仿佛猪窝一般。床上,一个看起来二十**岁的年轻人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奥西里斯!快起来,都几点了?”伊西丝喊。
奥西里斯翻了个身,懒散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他嘟囔着,转身看了一眼被窗帘档的严严实实的窗户。
“这天还没亮呢。”奥西里斯着,便准备往床上躺。
伊西丝气结,抢先一步扯开窗帘。
伴着“唰”的一声,上午的阳光从窗户直射而入,将房间照的温暖而明亮。奥西里斯的眼睛显然还没适应。大声喊道:“我的眼睛!你干什么?干什么?拉上!拉上!”
伊西丝撇撇嘴,拉上窗帘,:“都几点了。”
“这才天亮。”奥西里斯。
“你打算天黑才起来么?”
“天黑就睡觉了。”
“你!”
奥西里斯不耐烦的:“好啦,快九点了,你快去上班。要不又迟到了。”
“你还好意思上班?”伊西丝哭笑不得:“你个大男人一天天就在家里躺着,也不上班,就让我这么个姑娘养着。你也不害臊!”
奥西里斯右搭着窗台,歪着头:“上班?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什么都不会,什么也做不好,也只有在家靠妹妹养才能维持生计。再了,家里妹妹是个人才,长的漂亮,人话又有趣,我超喜欢待在家里的!”
这一下,伊西丝都被奥西里斯气笑了。她咬着牙,重重的“哼”了一声,握着拳头,门一摔,上班去了。
奥西里斯无奈的瞥了撇嘴。翻了个身,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
换了一身衣服,伊西丝背着包去学校上班。按照她以往的经验,当她抵达学校的时候应该刚刚结束第一节课。但当她来到学校操场的时候,却发现全校学生都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
“哈娜,这是怎么回事?”伊西丝问。
镇人少,所以学校一共就四个班。伊西丝跟这四个班的班主任都很熟悉。
“伊西丝,你可算来了。”二年级一班的班主任哈娜赶过来,拉着伊西丝的:“校长临时决定今天带着孩子们去镇那边的山上郊游。就等你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郊游?”伊西丝皱着眉头。
哈娜瞥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地中海校长,悄悄的:“校长家果园的水果熟了。他又舍不得出钱雇人去采。”
伊西丝这才明白过来。
“伊西丝来了?”这时校长罗勒走过来,同时对哈娜道:“那好,我们走。”
“可我衣服还没换呢。”
“哎呀不用啦!”
一时后,伊西丝和奥西里斯的家。
奥西里斯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往厕所走。
像猫洗脸一样用水简单的抹了两下之后。奥西里斯从碗柜里取出一个空碗,在水池里舀了一碗水,漱了漱口。把碗往水池里一甩,来到客厅。
客厅的桌子上,那份用了三个鸡蛋的煎蛋正躺在那里。
照理,到现在这个时候,煎蛋早就凉透了。不过奥西里斯对此完全不在意,唯一不满的是伊西丝做菜向来清淡。奥西里斯完全吃不惯,所以他吃了一口之后皱皱眉头,找来一瓶精盐,撒在煎蛋上。奥西里斯口重,等他撒完盐煎蛋上仿佛结了厚厚的一层霜。
奥西里斯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正朝着高血压动脉硬化大步迈进的奥西里斯吃完了煎蛋,正准备回屋睡个回笼觉。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凄厉的仿佛防空隙警报一般的尖啸划破长空。奥西里斯脸色剧变。他拔腿冲出家门,看向天口。
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点。但奥西里斯却看的分明,那是一个怪物,通体呈棕褐色,有着大猩猩一般的躯体和蝙蝠一样的翅膀但是却没有脑袋。在它低垂的双上,一只提着一个哀嚎的人头,另一只紧握着一个不停跳动的心脏。
告死天使!
奥西里斯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