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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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旭一直关注着终端上突然出现的大师, 姜皓天看了他一次直播, 研究了他炼制药剂的手法后,脸色大变, 让姜旭派人盯着这个直播间, 有什么动静, 必须立刻告诉他。

    姜皓天这些年喜怒不形于色, 姜旭都很少看他这么激动,立刻就知道了这位大师的名头不是虚的, 他的实力配得上他的名声。

    而且毫不意外, 这位大师的实力应该超越了他父亲。

    姜旭不敢懈怠,24时派人盯着直播间,直到今天, 手下人告诉他,大师又开始直播。

    姜旭点进去的时候,姜十一恰好将姜旭给他的那瓶药剂拿出来。

    自己的东西,姜旭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瓶药剂不是在姜十一手里吗?

    姜旭压着心底的疑惑,继续看下去。

    在看到姜十一将他父亲的药剂贬的一文不值, 最后还直接扔进垃圾桶里的时候,他的怒气压都压不住, 差点将书桌掀翻。

    尤其是直播间的观众为了捧这个大师, 一个个竟然开始嘲笑他父亲不行!

    他父亲是如今帝国公认的最强神级药剂师,你们竟然敢他实力不行!

    姜旭一怒之下, 他的书桌最后还是没保住。

    手下的听到这么大动静, 吓得进都不敢进去问。

    姜旭冷静了许久, 才开始思考,这瓶药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位大师手里。

    这瓶药剂他给了姜十一,凭借姜十一的实力,被抢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算这位大师实力更强,有临弋在,被迫的可能性更低。

    不是被迫的,那就是主动的。

    一瓶神级药剂可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价值等同于一套房子。

    什么人才能让姜十一心甘情愿的送上一瓶神级药剂呢?

    姜旭脑海中灵光一现,这是一位药剂师,实力很强。

    而姜十一的师父,治好了他的精神力崩溃症,实力也很强。

    这两点都能吻合,姜十一的神级药剂还出现在这位大师手里,那答案只有一个。

    姜旭想到这里,立刻试着申请加好友。

    他父亲之前要求平台帮忙联系过两次,都被那位大师拒绝了。

    看来的确是一位又清高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姜旭想起姜十一过这位大师知道自己,索性就将自己的信息全部发过去了。

    试试运气,若是这位大师愿意加他,明对他有些印象,那他跟这位大师交好的可能性就更大。

    姜旭看到好友申请通过,心情激动,大师通过了,明大师真的对他印象还不错,姜十一没有骗他。

    “大师您好,”他主动发消息过去,“我是姜十一的哥哥姜旭,今天看了您的直播,十分佩服您。”

    姜十一看到消息,发觉这姜旭的确是个人物,若是旁人看到他将自己父亲给自己辛苦炼制的药剂丢了,必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这个姜旭却很沉得住气,为了权势,能舍得下脸面。

    看他之前为了一个引见的机会,就舍得送出一瓶神级药剂,就明他深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

    野心不,手腕也不错。

    可惜了。

    姜十一没回他,姜旭觉得正常,心高气傲的大师不回你这种消息,实在太正常了。

    于是他又发了几条消息,怕大师嫌他烦,也不敢多发,明来意后,就主动结束了对话。

    先是夸了姜十一一番,又他父亲同样很敬佩大师,心知跟他的差距,有机会想要见面学习一二。

    然后又他父亲为了姜十一的精神力,耗费了十几年的心血,却依然没有头绪,如今看他痊愈,内心高兴。

    最后才,如果大师不介意,让他做东,请弟弟的恩人吃一顿饭,就当感谢。

    话里话里都客气的不行,一点没有窥探给姜十一治病方子的意思。

    若大师真的只是大师,可能会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懂事。

    姜十一嘴角掀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把玩着手环,言简意赅的回复道:“有机会再。”

    姜旭连忙好,一点没有被敷衍之后的不高兴情绪。

    姜旭心底高兴的很,不管大师现在是什么态度,但只要愿意回复他,就明是好事。

    等到他取得了大师的信任,姜十一就没有用了;再等到他从这位大师手里拿到治疗的方子,这个大师也可以去地下陪姜十一了。

    临弋走过来的时候,姜十一正巧把手环收起来。

    不给我看,临弋酸溜溜的想。

    他憋住没有问,刚刚吃的太饱了,胃里有些撑,他也不坐下,就站着消食。

    还故意站在姜十一的面前,挡住了他看电视。

    姜十一想忽视他都不行,懒得开口,伸出一条腿踹踹他,让他往旁边去一点。

    临弋握住他的脚踝,给他按摩脚底。

    姜十一有些痒,要把脚收回来,临弋就不动了,双手握着他的脚背,给他取暖。

    他的手烫烫的,姜十一正巧脚底发凉,还挺舒服,他就没收回去。

    临弋道:“我吃撑了。”

    姜十一让他往旁边站一点,挡住电视剧了。

    临弋重复道:“我吃撑了。”

    姜十一觉得他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吃撑了就出去走一圈消食。”

    现在正是夜深人静时候,后院靠着山,人工智能月亮挂在空中,光线昏黄,树影婆娑,很是浪漫。

    临弋道:“我们一起出去走一圈?”

    姜十一不想动,外面还有风,呼啸的风声听着怪冷的。

    “外面风大,你自己去吧。”

    临弋一个人肯定不想去,不过外面的确风大,着凉了对宝宝不好。

    他只能道:“那我也不去了。”

    他坐下来,终于不挡着姜十一的屏幕了,还想着姜十一刚刚低着头跟别人聊天。

    终于忍不住旁敲侧击的问:“你放假还跟同学联系嘛?”

    姜十一没有那方面的神经,压根不知道他要问什么,只点点头:“任丘几个会告诉我练习的情况。”

    任丘跟魏强的比赛不出意外拿了第一名,任丘很高兴,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姜十一。

    他们比赛修复的是C-的机甲,算是C级中构造最简单的一批。

    姜十一给了任丘一笔钱,让他去搜集一些坏掉的B级机甲,慢慢练习着修复。

    任丘就每天会发消息给他汇报自己的进程,姜十一看到了会回复一下,不对的也会帮他指出来。

    他自己也能顺便看一下星际的机甲,就算不同的机甲,由不同的人制造,中间的区别也很大。

    锻造机甲,最主要靠的还是精神力。很多机密的部分,都必须要通过精神力才能融合起来。

    而大部分零件,跟炼制法器也差不了太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法器是有生命的,而机甲只是智能的。

    姜十一甚至想着,如果一架机甲上,所有的零件都是法器,是不是这架机甲也就拥有了生命?

    他暂时只有这个念头,还没有开始实施。

    最近精力不济,连答应给临弋炼制的乾坤袋都没有开始做。

    临弋却还在想着,这个点任丘他们不可能会发消息过来,他们没有那么没眼力见。

    就连姜旭,也是下午的时候就申请了好友,只是姜十一一直等到现在才通过。

    姜旭等了那么久,看到姜十一通过,也就顾不上是深夜,会扰到大师休息了。

    临弋只好直接问:“那你刚刚在跟谁聊天?”

    最好不要是什么丙恩,什么苏冬,他刚刚看到姜十一笑了。

    是他们的话,以后进军队他会特殊照顾的,临弋有些幼稚的想。

    姜十一道:“姜旭。”

    “他又想干什么?”临弋皱眉,心中的醋意都化为了怒火,姜皓天的势力的确庞大,内阁一半的大臣都是姜皓天的人。

    因为他炼药技术好,能为大臣们提供药剂,这些大臣不顾朝政,毫不犹豫了倒向了姜皓天。

    临弋跟姜皓天政见向来不合,姜皓天主张主动出击,将周边安稳生活,没有叛乱的土著居民全部杀死。

    临弋不同意,这些土著居民都有人类的血统,跟如今的星际人类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且他们都是主和派,他们生活在的星球上,本来就不稳定,极易受到星兽的攻击,根本不可能危害到帝国的安全。

    但姜皓天却不认同这种法,他认为只要不是星际人类,就跟星兽没有任何区别,理应杀光。

    两人只要一涉及这些事情,就会大吵。

    主和派跟主战派会跟着吵起来,所幸大部分兵权在临弋手上,即使姜皓天控制着大部分朝臣,也不敢轻易跟他翻脸。

    当年姜皓战战死,也是这个原因。

    当时很多周边一个星球的土著居民叛乱,主动攻击帝国。

    但当时的临弋了解到,主动攻击的只是一部分流窜在星河中的星盗。

    他们挟持了土著居民,要求他们进攻。

    那个星球的土著居民首领跟临弋一直有联系,暗中恳求他的协助,并保证他的臣民不会跟着叛乱。

    临弋在朝廷上了这件事,姜皓战本来也是同意的,认为应该先击退星盗,再考虑土著居民该如何处理。

    但后来不知为何,他改了主意,要一网尽。

    不论是否被挟持,都是叛乱,必须全部杀死。

    临弋彼时刚当上元帅,兵权不稳。退位的老元帅握着兵权不肯放手,就想看他的笑话。

    临弋年轻气盛,自然不愿意退让。

    姜皓战便带着手下几千个将士率先去了战场,一去就没回来。

    临弋后来拿到兵权,坐稳元帅的位置,也是靠的这一战。

    他当时只觉得生气,气姜皓战不听命令的行为。

    他是老元帅手下第一大将,不该如此冲动行事,其他将都被他冷静,他却因为自己的冲动害了自己和其他将士的性命。

    但如今仔细想来,破绽却是很多。

    临弋派人去查过之后,才发现,姜皓战突然改变注意的那段时间,跟姜皓天发生过一次激烈的争吵。

    争吵的内容无人知晓,但据姜府的老人回忆。

    那次争吵,将军气得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夫人去劝,将军都没有让她进去。

    老人,将军一向疼爱夫人,从来没有跟她红过一次脸。

    以前也有生气的时候,但只要夫人一开口,他保管就收了所有的脾气。

    那次也不知怎么了,发了一出脾气后,就上了战场。

    后来,便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