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星辰【番外12】
慕雪晴的脚步一顿,冷夜昊居然亲自会认可她的这段杂乱无章的舞蹈!还是他想和自己吃饭的一个理由。
相比于后者,慕雪晴更愿意相信前一个猜测。虽然这段舞杂乱无章,毫无看头。但她却觉得在这段舞里能把她平时不愿意表达的情绪发挥的淋漓尽致。
况且冷夜昊会看上她?慕雪晴自嘲。她知道自己和冷夜昊的差距,也许他还是当年那个腼腆小男孩的时候可能性会高一些吧。
众人听了这句话,纷纷有些不服气。这种舞蹈居然会被总裁大人看好?
赵芝芝听到这却唇角一勾。看吧看吧慕雪晴就是靠潜规则上来的,要不然这么差的舞蹈总裁怎么会这么认可。
蓝颜看着慕雪晴,脸色也很不好。没想到平时乖巧的慕雪晴居然会靠着潜规则上位!
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慕雪晴突然有些委屈。冷夜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每一次在他面前自己都会变得像个小丑一样!
“我知道有些人不服气,但我从这段舞里看出了这次比赛主题的气息。“冷夜昊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断扫视着每个人的表情,轮到慕雪晴时停顿了一秒钟。
看着每个人都害怕的低着头,却依然对自己不满时,冷夜昊淡淡解释道“慕雪晴的舞步看似杂乱无章,但我却从里面看到了思念的味道。一个女孩因为思念自己的爱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只能靠着舞蹈来发泄自己的爱而不得。一开始女孩在很认真的跳舞,后来因为思念自己的恋人到了深处,身体不受控制的靠着自己的思想舞了起来。这种意境,我觉得很好!“
几个人听完冷夜昊的话纷纷愣住了,回想刚刚慕雪晴的舞蹈,的确和总裁说的一样。那么……
众人看着慕雪晴眼神不再有任何不满。王婕茹忍不住拥抱慕雪晴“雪晴,太好了!我也感觉总裁说的有道理!“
蓝颜听到这,脸色这才转好。暗自佩服还是总裁阅历多。这一点自己是远远比不上的!
赵芝芝见众人都开始对慕雪晴改观,气的将贝齿深深陷进嘴唇里。慕雪晴,我们走着瞧!
赵芝芝错失了这次和冷夜昊单独相处勾引他的机会,心里别提有多恨了!
“什么意思?“只有慕雪晴一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她们这么看着她干嘛?
“雪晴,我觉得总裁说的有道理。没想到你对舞蹈有这么深的感悟。这次友谊赛你就负责交大家这段舞蹈吧,总裁您没意见吧?“蓝颜擅作主张的说了自己的决定。忙唯唯诺诺的问向冷夜昊,生怕总裁不是这个意思怪罪下来。
众人都在屏息看着冷夜昊的反应。直到他轻轻点了点头。几个女孩子这才忍不住欢呼起来。
毕竟这个舞蹈很好学又这么有意境,还是总裁亲口同意。到时候就算是输了她们也不会受到过重的惩罚了。
慕雪晴这个时候要是再不反应过来,就真的傻了。见大赛居然要用她自创的舞蹈,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高兴。
其实这段舞蹈她一直都很喜欢,更希望能出现在大舞台上让更多的人欣赏。只是她也知道这么一段杂乱无章的舞蹈是没有机会的。没想到冷夜昊居然会给她这么一个机会!
不由得,慕雪晴对冷夜昊改观不少。
慕雪晴正抬头感激的看向冷夜昊,却没想到对上了冷夜昊深邃的眸子,四目相对,慕雪晴吓得连忙低下头。
冷夜昊见慕雪晴这么怕他,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指着慕雪晴语气生硬道“你,跟我走!“
慕雪晴吓了一个激灵,王婕茹偷偷拽了一下慕雪晴的裙摆,担忧道“雪晴,总裁怎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你小心点啊!“
赵芝芝却忍不住得意的笑了出来,看样子慕雪晴是因为舞蹈冷夜昊才要例行公事和她一起去吃饭的。却不是因为喜欢她。这么说自己就是还有机会!
赵芝芝自然不知道冷夜昊对慕雪晴埋藏在心底的感情。更加不懂冷夜昊是因为感觉不到慕雪晴喜欢他,只有对他的恐惧才会这么态度不好。
难道他长得就那么像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吗?冷夜昊赌气的在心里想道。
“我不去了吧!“慕雪晴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众人全都吃惊的看着她,慕雪晴是傻了吧,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和总裁大人相处的机会,说不定被看上就飞黄腾达了!她居然会拒绝!
不对,是她居然敢拒绝总裁!
“雪晴,你干什么啊!“王婕茹小声的提醒道。雪晴难道是被喜悦冲昏头脑,然后一下子傻了?要知道公司有多少人想要得到总裁的青睐,然后顺利出道并受到公司的力捧。一旦在总裁面前表现的好,不红都是天理不容的事,这个傻丫头居然还不愿意了?
“你说什么?“冷夜昊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这个傻子居然会拒绝他!还是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冷夜昊生气的想道。
就连赵芝芝都奇怪的看着慕雪晴,不明白她在耍什么花招。
“我说我不去了吧。比赛的事迫在眉睫。我想再多练练!“慕雪晴硬着头皮说道。她是真的不愿意和冷夜昊多接触。
“不差这一晚!“冷夜昊黑着脸说道“你不去是觉得我这个总裁说的话不管用吗?“
现场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捏紧嗓子,生怕总裁一个不高兴就降罪于他们。
“好了雪晴,既然总裁已经说了你就去吧。“蓝颜及时出来救场。
“是啊雪晴,你就去吧……“其他人也附和道。
冷夜昊只是静静的看着慕雪晴,等着她的回复。
见实在推脱不掉,慕雪晴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那,好吧。“
【】
“冷……总裁别点了。我们两个人吃不下就浪费了!“慕雪晴本来想叫冷夜昊,突然意识到不对,硬生生改成了总裁。
“你太瘦了!不多吃点搞得跟我亏待你似的。“冷夜昊听慕雪晴这么说,便停下了点餐。
“跳舞本来就应该保持身材不多吃嘛“慕雪晴在心里抗议道。当然这话她是不可能跟冷夜昊说的。
“你好像对跟我出来吃饭这件事很不开心?“冷夜昊冷冷道。
“啊,没有……“慕雪晴立即否认。
“那就吃!“冷夜昊对喜欢的女人好的定义就是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要不然也不会点这么多了。
慕雪晴惨着脸看着面前的食物,心里却把冷夜昊诅咒了几十遍。他把自己当成猪了吗?吃这么多!他怎么不吃!
虽然这么说着,慕雪晴依然乖乖的拿起一个鸡翅啃了起来。见慕雪晴乖乖听话,冷夜昊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她还是和从前一样贪吃……
吃饱喝足后,冷夜昊起身要送慕雪晴回家。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吃饱喝足。事实上冷夜昊一直夹菜给慕雪晴,慕雪晴完全是忍着想吐的心将这些食物消灭干净的!
“我做后面。“慕雪晴实在是怕了冷夜昊,主动打开后面的车门坐进去。
“看来副驾驶坐不开你?“冷夜昊就站在门边看着慕雪晴。
慕雪晴被看的不自然,乖乖的跑到了副驾驶位置坐好。
冷夜昊温柔的替她挂上安全带。专属于男人的气息传进了慕雪晴的鼻翼。
这个姿势相对来说有点暧昧,慕雪晴看着冷夜昊英俊的侧脸羞红了脸。
冷夜昊看着慕雪晴的反应,淡淡一笑。
等到回到宿舍,慕雪晴意外的发现王婕茹居然在自己的床上。
“小晴,你和大总裁吃的怎么样啊?“王婕茹一脸暧昧的看着慕雪晴。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还没说完慕雪晴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滚,直接在身侧的垃圾桶里吐了起来。
这一吐可把王婕茹吓了一跳“雪晴,你怎么了不会是怀孕了吧!不过你和总裁才出去一会儿,发展的也太快了吧。“
慕雪晴听到这里,又狂吐起来,这个死丫头,瞎说什么!
这两天他们一直在努力排练,慕雪晴也认真教着每个人。因为这个舞蹈很简单,所以其他人学的很快。毕竟是冷夜昊亲自下达的命令,就连赵芝芝都没再有什么异议。
比赛这天,七人见到了对面的水瓶座少女队。她们显得很自信。一个个笑着跑来和她们打招呼。
“怎么办,她们底气好足啊!“安雪然着急起来。
“闭嘴!“赵芝芝骂了安雪然一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好了,别还没开始就起内讧!“慕雪晴这时站了出来拍了拍安雪然的肩膀“我们这次准备的特别,就算是输也不能弱了气势。大家放轻松点就是个友谊赛而已!“慕雪晴倒是充分表现了领舞的权利。
赵芝芝撇了撇嘴终究没说什么。
两个领舞上前抽签谁先来。慕雪晴看着手里的号码心里不免紧张起来。
这次是由水瓶座少女先开始。
虽然看起来她们有了更多充分准备的时间,但若是水瓶座少女的表现太好。她们这边肯定会因为紧张慌不择路,这是慕雪晴不愿发生的。所以她只能不断为她们打气。尽量不要再表演时出现什么状况。
水瓶座少女上场了,她们的表情很自然,没有一丝不协调的感觉。选的曲正是贝多芬的月光曲。
水瓶座少女一看就是训练有素,每一个动作都将优美这个词诠释的淋漓尽致。她们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就像是一只只白鸽般看了让人赏心悦目。
足尖轻点,每一步都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她们细腻的双手不断挥洒,拂过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才舞没多久台下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原星辰看着冷夜昊得意的笑了笑“怎么样,我想这次水瓶座少女会以摧古拉朽之势碾压你们吧!“
“凡事没有绝对!“冷夜昊却不为所动,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块幕布后面,在那里慕雪晴正在安抚着每一个人的心。
“记住,一个真正的舞者不会被别人动人的舞姿所影响!“慕雪晴自然知道现在队员们的紧张情绪,将自己多年的座右铭拿了出来。
几人渐渐平复好心情后,水瓶座少女队那边的表演也已经结束。不出意料的,她们赢得了满堂的喝彩。这也让现场的人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一队表演。
“这是什么啊!太烂了吧,都没有跟着节拍走!“本来安静的现场不断响起抱怨声。
“稳住!“慕雪晴用眼神安抚其他女孩。
见慕雪晴这么淡定,其他的人也纷纷镇定起来。慢慢的会场安静了下来,因为在几位少女身后出现了一些字幕,正是冷夜昊那天说的故事。不过此刻却真的被改成了一个故事!
这时众人才看出,这几个女孩子的舞蹈似乎还隐藏着对这次主题的理解,这是之前水瓶座少女队所没有的……
“呵,没想到你来这一手!“原星辰脸色不好的看着台上的舞蹈。
“赢你,绰绰有余!“冷夜昊唇角微勾。这次他赢定了。水瓶座少女虽然跳的好,毕竟缺乏这次主题的元素……
等到舞蹈结束,慕雪晴几人杂乱无章的舞步居然感动了不少人,她们顺利赢得了比赛!几个女孩子在现场欢呼起来……
慕雪晴松了一口气,还好那些东西没白写!
比赛结束后,冷夜昊可能是心情大好,意外的组织了几个女孩子去旅游。
“搞什么啊,人呢?“慕雪晴看着空无一人的聚集地,揉了揉太阳穴。
“嘟嘟嘟……“突然她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慕雪晴打开一看是王婕茹打来的。
“喂?“
“雪晴,你怎么还没跟上。车都开走一个小时了!“王婕茹在电话里大喊大叫。
“不是早上七点吗?“慕雪晴一下子愣住了。
“总裁后来说把时间改成了六点,每个人都打了电话的,你不会不知道吧!“王婕茹也傻了,这个傻丫头居然不知道时间。
“没人提醒我啊!“慕雪晴刚说完,王婕茹那边便嚷嚷起来“那个不说了啊雪晴,手机没电了你现在赶过来还来的及。“
“搞什么啊?“慕雪晴看着已经挂通的电话,嘴角抽了抽,改了时间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心情无比失落的慕雪晴一转身便看到了不远处正缓缓向他走来的冷夜昊。
“你怎么在这?“慕雪晴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冷夜昊。
“带大姐大去一个专属于她和胆小鬼的地方!“冷夜昊说罢,牵起了慕雪晴柔软的小手。
“你居然……“慕雪晴听到大姐大和胆小鬼这两个称呼,震惊的呆在了原地,原来冷夜昊这个大混蛋一直都记得那段日子!
“你说呢?“冷夜昊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容。
小故事《勿订》
《出路与家世》
“我看了那小孩的表演了,很不错,他就是输在没人挖掘。不然……”
他是她的前辈,也是她的好友,经常与她在一起讨论歌舞技巧,论年龄,他几乎大了她一倍。论资历,他更是在圈子中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可是对于资历尚浅的她,他却没有架子,也没有优越感。
说话的是他的助理,夸赞的正是当下圈子里一位如日中天的新人。他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一旁正认真削着铅笔的她:“云嫣,你觉得呢?”
她看他一眼,淡淡地回答:“还是他不够努力吧。”
或许是想不到十七岁的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侧脸,示意她接着说。
“你们说的那个人,我也认识,而且,认识很久了。”她抬起头,看着饶有兴致的他。“他是有几分才华不假,我也承认。可是他凭着那一点能力就把自己捧上了天,别的小艺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若不是我有书画的能力,我也近不得他。”
他眯了眯眼睛,纵然知道这个圈子里多是有点名气就得瑟得无人不知,甚至以此牟取暴利,但他倒是没有想到,一个凭借家中财力就把别人踩在脚底的人,居然也会有那么多看不清的人在追捧。
“听你这口气……他应该也找过你为他办事吧?”他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她虽然不够资历,也不够老练,可是凭她的性子和本事,不只赢得了许多同行们的爱护和支持,也让很多工作机会自己找上了她。
“他如果不找我,我或许还不会那么明白。”她在纸上试了试刚削好的笔,顺手写出几个流畅的字,“他想要我的一首歌词,擅自更改不说,还阻挠我对歌词进行翻译,明知道他自己找的人太凑合,他还是一再对我进行苛求。我跟他提意见,他却对我发脾气。”
“歌词是你的,并没有卖给他,他无权擅自更改,这点不论圈内圈外都知道。”他皱眉,毕竟他们对于词曲作者都是敬重的,而她,也一直都是被爱护的,他不明白,那个新人如何能有胆子对她如此无礼,只因为他有好的家庭背景吗?
“这倒没事,不过你们觉得他是因为没人挖掘才迟迟不红,我倒觉得……”她扮了个鬼脸,“是他不够努力,也不够沉稳!”
“至少,他确实不如你努力。”他笑笑,他的家庭也很富足,所以他也曾经轻狂过。而她不同,她虽师从名家,却从来只冠自己的名号。他模仿明星起家,她却硬邦邦地甩出绝不模仿的名号。
正因如此,他当初才会注意到她。她确实不沉稳,骄傲,倔强,乍一看似乎很难相处,但他明白,她没有架子,对于温柔以待的人,她也会倾心相待。对于徒儿们,她更是倾力帮助,不图分文。
她没有依靠过任何人,却在圈内受尽宠爱,步步生华。她不厌恶依靠家世的人,却痛恨所有凭借家世打压他人,自以为是的人。
凭什么呢,那么好的家世,有点成就就炫耀倒也无可厚非,但没有成就,为什么还要打压他人,还要怨恨没人发掘?
说到底,只不过是不够努力罢了。
【不是没有伯乐发现你,只怪你自己不够努力】
《骄傲原本是傲骨》
【真实经历改编】
“喂,小朋友,你明明十七岁,让我怎么把你当二十岁看。”他用的口气是很俏皮的,面对这样一个没正形的【大叔】级前辈,她无奈地笑笑,心里却莫名多了一份亲近。
他出身大富家庭,学表演出身,才艺众多,同行们见到他都要尊称一声“老师”,十数年的舞蹈功底更让他在圈子里拥有不可动摇的地位。这样的一个人,怎么看都应该是高高在上,而她一个没有名气的小艺人,如何能够与他相识。
他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性子。高傲,冷漠,精益求精,不卑不亢,她又有跟他请教的勇气,不像其他人,要么端着架子,要么逢迎献媚。她就像对待平常人那样,多一份钦佩与尊敬,却并不卑微。
因为年长她一倍还多,他平时就喜欢像称呼妹妹一样称呼她“小朋友”,对于这个十几岁就开始演出的孩子,他给了很多建议,包括他早年工作时的化妆技巧,圈子里的黑暗,他都透露给她,希望能让她在他的帮助之下少走一些弯路。
她遇到他时才刚开始画画,自然做不到后来那样精致逼真。有些模特对她苛求,而他则是微笑着安慰委屈的她,细心地指出她画的自己有哪些地方不够逼真。他从不苛求她,因为他知道她尽力了,也看到了她的进步,他相信她能做得更好。
因为资历深厚,他认识不少有名的同行,他们对她也同样温和,听她翻唱自己的歌曲,看她的画作,评论她的歌词,都是客观温和的。他看着她笑,自然也多了一份自豪。
虽然对她温和,但他并不是毫无瑕疵。他的才能确实耀眼,但他的骄傲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他曾毫不留情地批评前辈的错误,他也曾向圈子的元老发起挑战,很多人说他张狂,说他自负,他并不当一回事,仿佛那说的并不是他。
在她的眼里,他确实是骄傲,然而,原本不喜欢自负之人的她,却偏偏喜欢他这种性格。
“如果要骄傲,那就跟自己的平辈,或者前辈去比,靠着一点资历或者一点成就欺负晚辈,那不叫骄傲。”对于有些刚刚起来的晚辈,他都是给予肯定的,但对于现在越来越多的新秀看不起他人的行为,他也是不齿的。
“我既然能做好,那就要做得更完美。”他这样说,若是放在有些同行眼里,保不准又是一场指责他高傲的风暴。可是在她眼里,那是他对自己的要求,对观众的负责。
“走到今天,也失去了很多吧……值得吗?”她坐在他的身旁,郑重地询问,“前辈,你……后悔过么?”
后悔么。
他经历了这些年才有了成就,却也是毁誉参半,那么多人恨不得他重重地跌下来,他的压力自然可想而知。
许久,她看见他眼角有点泛红,但还是对她说:“后悔过,但是现在不能再退缩了。”
她懂,他也是一个普通人,看起来似乎无坚不摧,高高在上,甚至骄傲自满,惹人不快。可是她还是懂了,他那不是自满,而是一种演艺人的骨气,他的骄傲只对着平辈与前辈,对于身为晚辈的她,他何曾端过一天的架子。
所谓骄傲,原本不过是他的骨气,他和她一样,都希望在这个圈子里洁身自好,不受污染。所以当他遇到她,才会不自觉地护她,让她少走弯路。
比起所谓【骄傲】的他,那些凭一点成就,一点名气就打压晚辈的人才应当被谴责为【张狂】。骄傲,原本是骨气,他早就深藏于心,因为只有真正有德行的人,才值得他的不卑不亢,倾心以待。
【骄傲原本是骨气】
《前世今生,回眸一笑》
多少前生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多少前生的擦肩而过,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
多少前世的相遇,才换来今生的相恋,最终,换得今生相伴。
此时已是深秋,花草凋零,落了一地的枯叶。
我拿着扫把正在打扫庭院,抬头之际,发现院子中站着一个小姑娘,正在四处张望着,似是在寻人,相必是哪家的小姐与丫鬟走散了。
我放下扫把,走上前询问道“女施主在此可是寻人?”
“啊”小姑娘没想到刚才还在安分扫地的我突然跑来跟她说话,着实吓了一跳。
“女施主?”我又喊了一遍“可需要小僧帮忙。”
“不,不用了”小姑娘回头,面上满是惊慌。
她这一回头,我这才看清了模样。
一瞬间,我想起了经常吃的,白白嫩嫩的豆腐,小姑娘的样子,比豆腐还要白嫩。
我从小长在寺院,见过许多香客,哪里见过像她这样讨喜的,一时之间,楞了在那里。
“小和尚?”小姑娘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想到刚才的出神,微微有些脸红。
但我面前的小姑娘完全没有注意到,而是犹豫了半天,小声道“小和尚,你说,山下好不好玩?”
我抬头,满是疑惑“女施主不是山下的?”
“当然不是”她白了我一眼,而后又小声道“我一直都住在山上,从没有下山去玩,我这次,就是想跟着人一起下山。”
“姑娘也住在山上,那我怎么从没见过你?”我疑惑问道。
她思考了一下“这山这么大,你怎么可能全走遍了,我就在你没走过的地方。”
“哦”我也没细想,应了一声。
“哎呀”她突然叫道“快到晚上了,我要赶紧回去。”
她说罢,径直跑走了,我还未来得及说句话。
我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转身去拿扫把继续打扫庭院。
本以为,再见不到那位小姑娘了,却不想,隔了几日便见到她坐在枯树上。
“女施主”我犹豫了一下,开口劝道“树上危险,还是下来吧。”
她不以为然,笑着望我道“小和尚,我不叫女施主,我叫青歆”
“青姑娘”我讷讷叫道。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个呆子”
我默了默,没有反驳。
“呆子,你叫什么?”她眉眼弯弯,很是好看。
“珈珞”他小声道,没了初见的大胆。
“我记住了”她从树上跳下,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明天在这等着,我陪你玩。”
说罢,又转身跑掉了。
我虽然没有说话,心中却有几分甜丝丝的。
如此之后,青歆便常常与我聊天,虽然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我安静地听着,秋冬便在言语中悄悄过去了。
这日,我刚要去后院,却看到主持立在门口,我上前行礼“主持。”
主持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我有些不安。
许久,主持叹气道“珈珞,你在寺中呆了几年了?”
我摸不透主持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有十几年了。”
“这么久了”主持似是在沉思,片刻道“以后扫院子的事交给你师弟,你去守着长明殿吧!”
“主持”我还想说什么就被主持打断了“珈珞,你心已布满尘埃……”
我沉默,终是恭谨行礼,离开了。
主持在后面轻轻叹气,我的心,格外沉重。
缭缭的烟雾之中,我闭目诵经,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如主持所说,我的心,已布满尘埃。
“呆子”前面传来女子愤愤不平的声音,我睁眼,看到青歆坐在香案上,一脸不满。
“呆子,真是个呆子,我都在院子里等了你一天了”她愤恨瞪着我。
“我”我开口想解释,可看到眼前的佛祖又沉默了。
她突然烦躁起来,下了香案“臭呆子,你知道为了等你,我都,我都,哼”
我低头“青姑娘,小僧要诵经了,夜路难走,你早些回去吧。”
她瞪着我,半天没说话,我以为她要有时,她又坐回香案上。
“呆子”她声音又几分低“明天你能陪我下山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找你,以后不会了。”
我心颤,冲动地想开口应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眼中的光芒越发暗淡“呆子”
我握紧了手中的念珠,沉默地没有说话。
她吸了一口气“呆子,把手伸过来,我送你一样东西。”
我还是伸手了,安慰自己,只是最后一次了。
她张嘴,狠狠咬在我手腕上,我皱眉,咬着牙没有出声。
她终于放开了我的手,面色有些苍白“小和尚,我送一段经文给你,以后,不会再来了。”
我不解,想细看时却发现她的身体渐渐淡了,几近透明,我一下子惶恐起来。
她笑着安慰我“呆子,这下是真的不见了,要好好修行,也许,还能成为主持呢。”
我企图抓住她,却只是徒劳,眼睁睁看着她消失。
后来,我真成了主持,因她之故,得道成佛,看尽人间悲喜。
可我却时时忆起,当时作为小沙弥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她是常年佛寺烟火化成的精怪,无根,除了支持她的经文留她世间飘荡,她甚至,不能入轮回。
韶华易逝,流年已过,已经百年千年,我却,始终不能等到你回来。
【人若有前世,若能重生多好!!!】
勿订【以后修改】
《美人伞》
她是个制伞师,一月只制一把,每把都独一无二,绘上的画,活灵活现,不似死物,世人赠一个名号,曰——活伞姑娘。
曾听人言,她的伞上,若绘了花,撑开伞可闻花香,经久不散。
曾听人言,她的伞上,若绘了鸟,撑开伞可闻鸟语,婉转动听。
一日,有一翩翩公子哥摇着折扇进了她的店。
“听闻姑娘能做那独一无二的伞?”语气略过痞子气。
“这位公子何必明知故问。”她淡笑。
“那我来问世人不知道的,为何从未绘过人。”他收了折扇,正经道。
“你也知我绘的伞都能带其本质,若绘了人,不定就把魂魄绘了进去。”她如是说,眼底却闪过不明其意的光。
“哦?是吗?那本公子今儿就在此定制一把伞,上绘,你。”他语气又痞声痞气,折扇指着她。
她低头,神情难辨,应声:“好,三月后来取。”
“不是一月一把?”
“绘人终繁杂些。”
“好。”他跨步离去。
她却喃喃,终究逃不过这劫。
不久,她的门前贴出告示,关门不再制伞。
三月后。
他依旧摇着折扇,进了店门,却不见人。
只剩一堆凌乱的画具,和墙角静静靠着的伞。
他拿起来,撑开。
“公子可满意?”
“满意。”
从此,再无那个可制活伞的姑娘。
只有那个最后进入伞屋的男子,将一把绘着美人图的伞,终日携带。
《侠岚改编》
战争是可怕的,无人能够阻止或改变。尽管你再有能力,也不得不隐姓埋名,避世逃难。
话说五代十国时期,天下征战不断,有多少人家因避战乱,东奔西跑,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他们只不过其中的一个而已。其中有个最引人注目的孩子,他叫展侠,和其他的人一样,共四个孤儿,被好心的老板娘给收留时,他们那时五六岁。
展侠与其他人一样,和老板娘相依为命了整整十年。他们在老板娘的店中,帮老板娘打理生意。他们无父无母,老板娘有没有子嗣。所以老板娘待他们很好,在老板娘的爱护下,他们的童年过得很开心。
如今,他们已长成十五六岁的少年,当年的展侠,不想要过着这样的日子,他渴望出去,要干一番大事业。
老板娘,再三苦劝道,天下暴乱,你千万不要离开这里,安安静静活着就好了。
展侠丝毫未听。死活就是要离开。
老板娘无奈道:好啊!只要你能胜得了我,我就放你离开。
老板娘说话算数:展侠高兴的对她道。
老板娘说:自然算数。
展侠不会武功,怎么能打的过一个大人呢?历经较量之后,展侠输了。
展侠,决心要走,老板娘再也不好挽留。
在众个孤儿当中,老板娘最看重的就是展侠,从小他智慧非凡,觉得他日后必定不是一般人。临走之前,大家都来送行,老板娘,拿出她祖上传下来的一把剑。就赠给了他,然后对他道:“我夫君原是位将军,后来他战乱。我和家人逃亡也失散了。我只留的他的剑在我手里,一直未丢,现在我送给你。用来防身吧!”展侠接了剑去,告辞而去。大家目视展侠离开。
《爱,终抵不过宿命》
语:相守几百年,终究抵不过宿命,爱你再深,此生也不能将你拥有。
世间万物本有情,我对你亦是真情,我不求你爱我,只想你别恨我,可惜,你早已忘了我………………
‘’柒月‘’,男子温柔的喊着眼前的女子,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温柔的抚着女子的青丝,有时,挑起一缕嗅嗅。
白衣女子躺在男子的怀里,容貌倾国倾城,眼睛充满柔情,目光温柔似水盯着眼前风华无双的男子,这是她此生的最爱,最爱,最爱的男人,谁也不能夺走。
男子低头轻轻吻女子的眉头两人如此恩爱,相濡以沫如胶似漆…………
暗角里,一女子美目充满了忧伤,手捂住唇,牙齿紧咬,从嘴角流出一缕血迹,却不准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御游,冬月的心好痛,御游,冬月的心真的好痛,你知不知道,御游…………
抱着女子那男子突然心里一阵抽搐,心如刀绞,异样的痛楚一阵一阵的袭来。忽然,将怀中的女子推开。看着自己不自觉的动作,这是为什么…………
“君旻你怎么了”,方才他的举动把自己吓了一跳,不经关心的问出了声。
“没事儿,柒月,没伤到你吧”?
“刚才吓到我了”语气分外可怜兮兮。
“对不起,温柔的摸摸女子的头,想把刚才来势汹汹的异样驱赶出去”。
冬月告诉自己,不可以哭,不哭,最终还是忍不住,只想赶紧转身离开。却不料撞倒了花瓶,花瓶应声落地。
‘’谁‘’?
男子立马飞出了门,只见到一抹远去的倩影。是她?柒月有病的妹妹冬月,自己怎会不认识。
‘’怎么了‘’?柒月踏着莲花步缓缓而来,一举一动如此高贵优雅,仿佛真的似一朵莲花,善良而充满佛性。
‘’没什么,刚才看见冬月了‘’
‘’嗯…………‘’柒月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仇恨,掩饰的很快,似乎怕自己眼前的人看出什么端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次一次的为什么,女子站在断肠崖边,对着山林,对着天空不段的呐喊。声音如此撕心裂肺,充满了哀伤与绝望。
直到喊累了,整个人如虚脱了一般坐倒在地。
她和姐姐一起去参加蟠桃盛会,遇见了他,冬月与御游是一见钟情,才子佳人很受仙界祝福,以为她和他会是一对神仙眷侣。
御游…………御游………………女子坐在地上还不断的呢喃,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你怎么可以忘了,你怎么可以爱上姐姐。女子眼睛无神,纤细白皙的手抚摸着脖子上带着的玉焚,映着当年他在夜晚耳鬓又厮磨说的情话,‘’冬月,御游此生不只爱你一生,生死契阔,永世相依‘’。
那年,自己因为误食了断仙草,身中剧毒,御游遍寻仙界找仙医,一边用真气护住自己的心脉。
当找到仙医时,自己命以救,醒来时,而他却不在身边。
于是,她寻找了他几百年,却一直杳无音信。在这一年,姐姐要与人成亲今日便便回来祝贺,结果新郎竟是,竟是他!
心是有多高兴,他还活着,却是更痛苦,他不认识她了,还要和姐姐成亲了,哈哈哈,这是多么可笑的笑话…………
擦干眼泪,忍住悲伤想最后一次唤醒他的记忆,若是不能,那就真的是她和御游此生无缘了,想着她的心就好痛,好痛,似针扎,似刀砍……
这日,她截住他的去路,一双忧伤的眸子盯着他,御游,你还记的玉焚吗?你还记得我们的生死契阔,永世相依吗?冬月姑娘,你的病又发作了,想甩袖离去,冬月扯住他的衣袖,一双红红的眼睛,却掩不住浓浓的失望与爱意。而他却又是陌生的一句:‘’冬月姑娘我从未认识你。冬月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认识那个御游。冬月姑娘请自重,冬月姑娘请别认错人了,冬月姑娘,冬月姑娘…………‘’
一声又一声的冬月姑娘,似一把利刀一刀一刀的割伤冬月的心。
原来他不记得了,冬月仰天大笑,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男子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讨厌她眼里痴迷的眼神,看像他却似透过看另一个人而他不是,他是君旻。听柒月说过,他妹妹曾喜欢一位上仙,名叫御游,然而那男人抛弃了她,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疯疯癫癫。而他只当柒月的妹妹有病吧,若是别的女子如此,他必定会狠绝的甩袖而离,懒得与其纠缠。
刚想开口,却不料‘’对不起,我认错了,御游不是你,你不是爱我的那个御游,我的御游消失的,再也回不来了‘’。突然语调悲伤无比,如此美丽的蓬莱仙境竟然不能给她一点生气。不在看眼前男子一眼,步履蹒跚,摇摇欲坠。
御游想伸手扶,却缓缓落下,接着也转身而离,似乎心事沉重。
没过多久,一女子从角落里出来,眼神充满仇恨的盯着冬月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冬月,你好狠的心啊,女子捂住胸口,我本以为你为我做了一桌好菜,是为了缓解我们姐妹多日的冷淡,可是你,却在菜里下毒,你若爱君旻我离开就是了,因为我们是姐妹,没想到你会如此对我‘’
姐姐,我没有,你明知道我没有,我不会下毒…………冬月,刚想要伸手扶起倒地的柒月。结果被人一掌打退十米,大吐一口鲜血,抬眼,是他御游………………
‘’柒月,君旻只爱你一人,你怎么会如此狠心把我让给我不爱的人‘’。
君旻,柒月扑进男子怀里男子似哭泣,眼神却是狠毒的盯着自己妹妹。
看着姐姐的目光明白了…………呵呵呵~~……
姐姐,从此以后你我姐妹各不相干,御游,你我缘分已尽,且断,错过就错过,你我相守几百年最后还是分开,是天意,是宿命!!
‘’呵呵…………‘’不由的笑出声,眼泪挂在脸上,狼狈的走出他们的世界,嘴里无力的呢喃:
胭脂凝醉酒,
起舞旧时月,
情成空不见君
一世一双人,今世一人渡,
君说此生不负我,一朝分隔似路人,
若是狠心绝,何必那时爱,
光阴已负流年,君妾已不似从前。
一时间,一头青丝瞬间雪白,美得惊心动魄。
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心如死灰,不想解释,也不想辩解,不想在寻找………………
然而,蓬莱被魔界毁,柒月重伤生命垂危,医仙说要牡丹之血,方可救。可是世界如此之大,何来寒冰玉的牡丹之血。正在焦头烂额时,一天夜里,柒月突然醒来,明白是冬月救了自己,因为世界之大只有她才有牡丹血,那就意味着她…………。
妹妹,原谅我的自私,当年是我让你误食断仙草,他虚弱的时候还在念着你的名字,是我心生妒意,是我趁御游神灵虚弱的时候喂他喝下忘情河的河水,他醒来的时候见到的是我,是我用尽一切手段让他爱上我,我真的爱君旻,对不起………………
因为冬月灵气耗尽的缘故,冰棺里重新修炼,传说飞天境里沉睡着一位仙子。
那几天下了几场罕见的大雪,久而久之形成了结界,别人进不去,也靠近不了。后来,那四周年年在下雪,传说,那是仙子伤透的心。可是谁知道,牡丹血是寒冰玉的仙灵之骨,若是仙人剔了仙骨,那该当如何?人说是仙子,早已化成了寒冰玉,已成原型,无力回天,结界只是为了不让她的魂飞消散罢了。
《孤飞传》
我们的故事,始于一场淅沥淅沥的小雨……夜色凄迷,琉璃羽逸,一如往昔。她踩着细碎的步子,跌跌撞撞,绊倒在门边上。“小姐,别跑,快停下!”三五个家丁,举着火把,一步一步,向她紧逼:“不,不要,啊,走开!”电闪雷鸣,长空劈开了一道大口子,明澈中泛着蓝色的火星,妖冶而诡异。终于,她因体力不支,缓缓地倒下,睫毛轻颤,大滴的水珠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何方妖孽作怪,还不束手就擒?”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呵,家丁面面相觑,管家侧耳倾听:“道长,小女自一月前途经华佗山,便落下了这怪病,每当雨夜到来,便梦魇不断,甚至四处游窜,惊叫连连,待到醒来,却是精神恍惚,也不记得发生何事……老夫曽私下请了御医,而御医,也对此束手无策,只道怕是沾染了不洁之物,要我寻那高僧前来化解。毕竟,玉娘三年前病故,家中,只这一个女儿,而我无心再娶,又怎能,不疼她入骨?想她即将出嫁,唉,怎的如此命苦?今夜幸得去李府做客,与夫家商议婚期延后的事宜,本以为他们会大发雷霆,销毁婚约,谁曾想这李家人着实善良,不但不恶言相向,反而好言相劝,甚至为莺莺找来了您……”絮絮叨叨,竟是老爷的声音,于是管家自行忽略了老爷交代的雨夜不许开门,以防小姐离家的命令,大开府门,也不关闭。道长几步迈入、毫无畏惧,老爷尾随其后、愁眉不展,家丁卑躬屈漆、毕恭毕敬,管家眸光轻闪,以袖掩面。莺莺躺着地上,丫鬟遥遥地望着却不敢上前,因为府里私下流传,小姐得了疯病,还会传染,若是老爷在,她们即使不愿也不敢怠慢,而一旦老爷不在,便偷奸耍滑奴大欺主。且这市井流言甚嚣尘上,老爷纵使听着流言蜚语能做到无动于衷,可瞧着爱女愈发瘦削,也心急如焚不可断绝,以致一月之内,苍老十岁。言归正传,且说这青台道士不知添了什么化%学药剂,导致一道绿光在指甲凝聚,闪烁如鬼火幽咽。“收。”绿光未动,而门外却传来湿哒哒的啜泣,令众人自心底升起一阵凉意,无论是否吓尿了裤子,都仿佛被点了穴,即使胆战心惊,也半步不能移。只除了那一人——莺莺,但见她忽然起身,虽是双眸紧闭,却是循声而去,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她走出了未闭的府门,走进了未知的迷雾……
勿订【以后修改,抱歉,这段时间…
《至少我还在》
“她也不容易啊,云嫣。”那件事过了几个月,有人这样对她说,“她还要一个人带着孩子……你别这样排斥她……”
“她不容易?谁容易过?她根本不在乎孩子,不要拿孩子当借口!”她厉声呵斥,将那人骇得几乎不敢做声,“我看她好得很!丈夫一去世就爬别的男人床!她什么时候带过孩子!没有工作也不做家务,还逼着我大哥给钱,孩子?她抛弃她的儿子嫁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说话!她有什么资格说不容易!”
“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嫂子。”那人继续扮演她最厌恶的圣母,却看不见她眼底的恨。“不如念在她嫁来了四年,还给你家留下了血脉……”
“呵,血脉!换哪个女人不能生!她是我嫂子,为什么在我大哥病重的时候扣着钱还转移财产!她是我嫂子,为什么对我妈拳打脚踢!她是我嫂子,为什么为了离婚,生生逼死了我大哥!”她凄厉地惨笑一声,眼底再也看不见半分柔和,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原本那个柔顺的她,那个温和的她,早就在得知真相的时候跟着大哥一起死了。那个疼她入骨的人,至死都在护着她,因为知道她的无助,知道她的柔弱,他从不让她掺入家庭战争。只是他一去家里便乱了套,她是他家族认定的女儿,自然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其中。
还真是够恶毒与不知廉耻呢!若不是那个女人不让他去医院,若不是那个女人闹得家宅不安,哪怕只早了半个月,他都不会就这样没了性命!她恨得彻骨,哭到泣血,他或许看到了她的柔弱,却无论如何不会想到,她的恨和痛,能够让她变得如此声色俱厉,满身荆棘。
“她……至少……”那人似乎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因为她已经冷漠地笑了:“至少还爬了别的男人床,给女儿找好了继父的人选?怕我争夺财产?放心,我不会!我只要她留下她打算处理掉的那些照片和我大哥的孩子,这个家,她不要,我要!”
似乎是看不透她的坚决,那人噤声了。
“要车子?我们给她!要钱?她自己拿!这些我都不要,都给她,你倒是让她把我大哥还给我!还给我啊!”
她不顾一切,撕心裂肺地嘶吼着,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似乎整个人都被撕开了,就算是当初师兄死了,她也没有如此悲愤过。
就是因为这样一个曾经抛弃儿子的女人,为了不让女儿失去母爱,他委曲求全,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可笑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要伙同情夫来争夺!还要怀疑她是要分走财产!
真的以为人人都是那般无耻吗?如果她也贪图财产,何必在他死后苦苦哀求他父母留下?何必拼命撑起这个家族?她要的不过是他平安喜乐,如今他不在了,她也不过是要保护他所在乎的一切罢了。
当初,他巧笑嫣然地走到她的身边,信她,爱她,怜她。当初给的爱有多少,如今留的痛就有多少。对于那个女人,她早已恨不得亲手血刃,如今这个人竟还不知死活地撞上门来!
她从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从前有同学欺辱她,她不动声色地叫人好好给了那同学一顿皮肉之苦,老师知道她井水不犯河水的性子,自然没有为难她。如今凭她的力量,如果那个女人敢碰他的家族,她不介意用同样的方式给一个重重的打击。
“虐待公婆,抛弃儿子,丈夫死了才两个月就找男友的女人,还有可能对女儿好?别说笑了。”她冷冷一笑,刺得那人不敢言语------她和他是相像的,平日里温言细语,但一旦有人触及逆鳞,那便再无可说。“除非她能让大哥复活,否则……她休想让我们原谅。”
那女人的诡计被揭穿,同新的男友一起恶毒地痛骂她和父母,笑她父母连儿子都没有了,她却稳稳地告诉父母,孩子绝不能跟这样的女人一起走,至于那些辱骂不必入耳,大哥走了,可留下了一点血脉,也留下了她,家族,永远不会没有传承。
“妈,大哥走了我还在,至于那个女人,她总有报应!”她漠然,家族早已由她和二哥掌控,没有一个人会被那个女人蛊惑,而她有师父和前辈撑腰,那个女人再厉害,也不敢欺负到她头上。
“你尝过心被狠狠挖掉一块的滋味吗?你体会过每天哭着醒来的感觉吗?你明白那种钻心剜骨的痛苦吗?你没资格替她求情,因为我现在所有的痛,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一番话终于说得那人低头离开,她瘫软在桌边,眼底的热意终于流了出来。
她的大哥死得那么冤枉,她不能再让那个女人用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欺骗别人,就算是下地狱,她也要拖着这个夺去了她亲人性命和快乐的女人一起去!
看着他去世前才拍的写真,那个笑得温柔的人,有哪一个真心爱着丈夫的妻子会忍心把丈夫的照片毁掉,会忍心在丈夫病重的时候转移财产,就算是她这个没有血缘的妹妹,也狠不下这样的心啊。
她跪在窗前,轻轻摸着他的照片,喃喃自语:“你就这么走了……走得那么潇洒,为什么,为什么不带上我,还逼着我替你活着。”
她怎么会不懂,他真心对她好,也知道她的执念和刚烈,所以才会逼着她活着。她活着,就要完成他的期望,就要代替他,在这人世继续生活下去。
何其残忍,却也是用心良苦。
“我跟你说过的,你不必担心我也会随你而去,即使神佛都不再保佑……”她微微一笑,仿佛又是那年,他对她说:“以后你是我的妹妹,无论是谁,都不能够欺负你了!”
擦干眼泪,她吞下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
“即便你不在了……至少,我还在。”
即便你已经不在,可你的回忆和爱还在,我们的家还在,不论如何,有爱在,有你在,就心安。
《我陪你走下去》
拈了一枝白梅花,花苞上落着点点水珠,像是打碎了的冰块融化了半截,那凉几乎透着指尖儿钻进了心底,悚然一个寒战,她惊觉,自己已经是呆坐了许久。
难得这异国里也有寒香透骨的花朵,她所钟爱的那一样奇异的花,冷,傲,如她磨不碎的顽固性子,却也像极了她放在心头的那个人。
那是个极美的男子,有白瓷般的皮肤,有岩石般的坚强,巧笑嫣然里,犹如一枝傲雪寒梅,冷冷地撞进她的眼底。他疼她,因着她的无助,因着她的玲珑。
她是有自己的亲生兄长的,奈何那人待她不如陌路,只当她是个累赘,凭着父母的宠爱不计后果地逼迫她,关系闹得几乎破裂,她自然而然离开了那个家,入了他的家族,冠了他的姓氏,成了他家族这一辈的独女。
他自然是疼她的,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说要护着她一辈子,却在她求学的时候,因病倒下。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双手的温度,她茫然,那眉眼里的笑意和温柔原是这般经不起触碰,轻轻一戳便是满地碎笺残章。
再无人为她暖着受了凉的膝盖,无人在寒夜里搂着她的肩为她讲故事,在她受了委屈之时说上一声:“不论你做了什么,我总是信你的。”
在他的眼里,她不过一个半大孩子,又是在家里的压迫下长大的,她没有必要,也没有那份心思去算计,去欺骗。说到底,她的性子,原本也是像他的。她不懂婉转讨好,甚至被冤,她也不懂解释。
头颅里突突地跳着,有残存着热意的物什在眼里裹着,银色的簪子上几颗水钻被风扯破了圆满的光辉,她颓然地瘫软下去,呜咽一声:“大哥……”
凭什么,那个原本与她血脉相连的人可以夺走她的一切,可以享用她该得到的爱,他却因病而逝,连他唯一的一点儿血脉,她都无法亲身替他保护?
她恨!
被车子撞出去的那一刻,她痛,手术的时候,她也痛。只是再痛,也痛不过血脉相连的亲人,在她命悬一线时的漠视。
唤过近旁的徒儿,她有些失落:“云君,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在乎了这么久,原来最该在乎的,却被我自己错过了。”
终于,还是忍不住落泪了。
曾经以为的亲情,实在是太过不堪。她本就独自一人,如今没了他的保护,自然更弱了一分。毕竟这世上,除了他,便再没几人能全心信她。
夜夜梦回,总看到他的身影。她辗转,所有的痛化成声嘶力竭的痛呼:“是我没用!我连自己的哥哥都护不住啊!”
水面浮沉的粉白灰烬是未焚尽的莲花灯,她本擅手工,知道他喜欢花,就在身侧的湖里投下了引渡亡魂的莲花灯。八月十五前夕,历来都是她带着徒儿们放灯祈愿的日子,可是以后,那只会是她最痛苦的日子了。
他的女儿有时会叫她“干爸爸”,她应了,但转身便是泪流满面------这个孩子也是他们放在心尖上的,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就这样丢下了。
她照旧画画,写作,编排歌舞,却没了那股成竹在胸的沉稳。原本黑亮的青丝在冒出一茬茬的银色后,在手术前夕被一缕缕地削去。
原本是最爱重自己头发的她,对着镜子一看,也就释然了------不过失了头发而已,至少她还活着,那也算对得起他要她活下去的要求了。
她知道他是怎么去的,也清楚自己曾经的伤势太重,不可避免地留了病根。或许父母只想到她来这个国家等于给自己带来炫耀的资本,却不知道这里阴湿的气候无异于她的催命符。
曾经守候的人一个个都离开了她,唯独他虽去了,却还在天上看着她。他信了她那么久,疼了她那么久,可是她却没有让他知道,她早就患上了和他一样的疾病,是否能走下去,全看天意。
死里逃生过,她也不再在意什么。左右不过一个天上一个人间,若她离开,便是去陪伴他,若她留下,就是替他守着他在意的一切。说到底,不过还是互相陪着罢了。
将笛子擦了又擦,这原本是师兄留下来的一点念想,如今也要她用来纪念他了。
“你要演出什么节目呢?”
“中国……乐器合奏……”
“节目叫什么名字呢?”
“寒梅……著花未……”
这是她喜欢的一首曲子,她原本最擅琴筝,可是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了她初见他时,吹得最好的笛子。
徒儿们在台前练习着,因为不习惯合作,其中偶尔夹杂几声尖锐的错音。她靠在长椅上,掩住哽在喉头的咳嗽声,笑着让他们继续下去:“绮云居的节目……必须最好。”
大哥,你听到了吗?
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寒梅……著花未……
《来生不再相见》
清白而来,洁净而去,一直都是我生命中的追求。没有什么记不了,只有永远忘不掉。终归是与我深爱着彼此的你们无需证明,在你们眼里,我的一切,都一尘不染。
君为瑜,我为瑾,本为璧,今为珏。白璧微瑕,玉斗覆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无论是爱我还是恨我的人,不再强求,不再悲哀,叹世事变幻,看灯火阑珊。愿,无恨,永安
------「握瑜怀瑾」瑾夫人云嫣
来生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想念……
《微》
夜深,皇袍男子放下手中的奏折,疲惫的捏捏鼻梁。忽然发现那个平常老是缠着自己的可人儿不见了踪影。
他摇摇头,柔声喊道:“苘儿?苘儿?”
连叫几声却无人应答,他皱眉:“再不出来下次我微服出宫的时候就不带你了!”
男子加大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哎哟!”倚着柱子偷偷打盹的值班太监被吓醒,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颤声道:“陛下,苘妃今早爬过墙偷偷出宫去玩了!”
“大胆,竟敢欺骗朕!那宫墙如此之高,她是怎么爬过去的!!!”
“回,回皇上!苘妃娘娘今儿早发现宫墙下有个狗洞,直通宫外,于是乎……”
“咳咳,这倒也符合苘儿的风格。。。”
勿订【明天恢复正常】
《只是觉得该疼你》
“对不起妹妹,我不该听信谗言错怪了你,原谅哥吧。”听着那位她曾真心以待,最后却狠狠冤枉她的模特的道歉,她淡淡一笑,好似原谅,却让人明白,她再也不会原谅。
“你最近怎么了?心情这么差。”他问她,带着兄长般的关怀。
“没事,哥。只是想到,你和他是我同一时期遇上的模特,认识了这么久,他竟然会这样冤枉我……”她顺手在画纸上涂抹几笔,长叹一口气,“不过还好,你是信我的……”
“你是我妹妹,我怎会不信你。”他心疼地抚摸她额边的手术疤痕,以及那原本应该生着茂密头发的额角,“你这孩子多灾多难的,让我怎么放心。”
她看着他,想起那时候,就算是追他的女孩对她横眉立目,他也说,他知道她的性子,他只信她。
他只大她两岁,两人算是老乡,相遇在她大哥之前。那时候的他骄傲冷漠,和她完全是一个脾性,又同是在外打拼,他自然而然护着她,一如护着亲妹。
那时候的她还有几分娇气,爱多想,爱哭鼻子,他经常陪她坐到半夜,然后告诉她,就算她父母不要她,她同学仇视她,他也把她当成妹妹。
他很白净,眼睛也大而有神,比起后来的大哥,他显得稚嫩可爱。也正因如此,他扮演女孩子显得毫无违和。在他的面前,她一直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可爱,他舍不得让她哭,更舍不得让她被欺负。原本独生子的性子,却唯独在她这里丝毫不显。
因为他的努力,终于有著名的艺人收他做了关门弟子。他却不像一些人得意忘本,仍旧把她当成妹妹宠在心头。哪怕她的性子并不能讨得师父的欢喜,他也不曾将她抛开。
“我妹妹就该是这样的性子,让他们顺着你才对!”对于她高傲冷漠,精益求精的态度,他一律是顺着哄着。以至于后来有女孩喜欢他,都奇怪为何他只对她温言软语。
她交男友,他替她把关,替她呐喊助威。因为他是艺人,追他的女孩子从来只多不少,最后都跟她抱怨他的火爆脾气,不会疼人。可在她这里,他分明是温柔体贴的哥哥,怎么会是她们说的那样粗俗。
她与他不同,她还在上学,无法专注于演出,至多就能做做琴棋书画。而她的模特实在太多太多,有时候他都忍不住吃醋怪她不选他。对于他的孩子气,她唯有无奈地笑笑,许诺下次一定选他。
远行求学之前,她送他一幅画,一块火山石,靠在他的膝头,她问:“雪哥,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将来有嫂子了怎么办?”
“丫头你一脑子什么思想,嫂子还早得很!”他摸着她的额角,笑骂,“太能想了你,对你好还有为什么?你是我妹妹啊!”
想起,初见时他的冷漠。
想起,画他时他的欣喜。
想起,受冤时他的暴怒。
他亲自教会她盘头发,明知她的性子骄纵,却还是对她关怀备至。当知道她被扯进是非之中时,他不仅没有怀疑过,甚至不惜借用师父的力量护着她,让她的清白得以证明。
何德何能,她能遇上他。只是觉得她该被疼爱,他就学着疼爱她。
“雪哥……到时候我回家,你来不来接我?”她调皮地扯着他的脸,“你爱你师父,不爱我……”
他无奈地看着她,几近失笑:“我是爱我师父,可我也爱你啊。他是我的长辈,而你……是我最亲爱的妹妹。”
她拖着箱子去往自己的学校,他在身后远远地挥手,喊着要她好好照顾自己,等她回来,他亲自迎接。
她微微笑着,将他给的嘱托收在心头,一如收着大哥给的一切那般珍重。
亲爱的雪哥,总有一天要重逢吧?
《看着你成长》
“大眼睛,我也想去工作。”她抱着毛茸茸的泰迪熊,看着他一脸臭美地摆弄自己的头发。
看看她单纯的眼睛,他皱眉,顺手递给她一块巧克力:“能上学不容易,你还小。”
对于他委婉的劝说,她有点不快,但还是乖巧地接过来。他怜爱地看着她,他的画师,十七岁的女孩子,正是最好的年华,他当然希望她能拿到更高的学历。何况她还这么小,他对她的社会经验并不抱多少希望。
说她年纪小,他也只不过二十岁,十六岁就出来工作了。但他不比她,她虽然很独立,但还保留着小女孩的天真心性,这样的一个孩子,连重话都不会说几句,他怎么舍得让她受到污染。
他的同事都很喜欢她,他很得意地将她画的画展示给所有人,她却羞涩地躲在他的身后,直到他无奈地把她从身后哄出来。
他带她吃特色小吃,带她去海边,他拍写真,她就在海水里踩水乱跑,他笑笑,和她一起拍了一堆照片,以后很长时间之后,他都是在这些照片上,才能看到她孩子般的笑脸。
后来一段时间,她总是一脸的忧郁,就算是他哄着她,也不见她有笑容。只有在他换了装束做她的模特时,她才会很淡地勾一下嘴角,实在是算不上笑容。
他的同事是喜欢开玩笑的,看着她郁郁寡欢,自然也是绞尽脑汁。她问他们有哪些地方比较有趣,他们调侃地说,男人本身就很有趣,你可以试试。
闻声,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有些不快地说,她还是孩子不懂那些,你们别教坏了她。
她说,大眼睛,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前路太渺茫了,我害怕。
他从假发上取下宝石蓝的首饰,低着头认真地梳理假发,却也不忘回答她:“上学不容易,别随便放弃了。你还小,很多事别提前尝试。”
她自然是应了。在新的学校,他总问她过得可好,总跟她没节操地调侃,她笑着告诉他自己很好,同时也不忘嘲笑他的没脸没皮------明明只大她三岁,却像父亲一样唠叨。
她说,大眼睛,等我回去,我们再去吃那家店,我还想去海边玩。
他无奈地笑笑,一一答应,末尾加上一句:“都十八啦,还像个孩子。哪天被人骗走了我也清净。”
她炸毛,张牙舞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他含笑看着,不紧不慢地说:“哎哟,你丢了,找不到咋办。”
同事们也来凑热闹,看着她明媚的神情,不禁打趣道:“看好你家的宝贝妹妹,哪天被别人骗走了,你可有得难受。”
窗边放着白色边缘的相框,相框里的他举着相机,而她,刁蛮地踢着脚边的浪花,被摄影师珍而重之地记录下来,脸上的满足显而易见。
关了电脑,她剥开一块巧克力,看着面前画纸上巧笑嫣然的丽人,缓缓一笑。
亲爱的大眼睛,我们总有一天会重逢的,对吧?
《被填满的空位》
她身边再也没了那两个娇美的身影,他们不再随同身侧,她必须学着成长,亲手剥开他们给她的那层硬壳,哪怕剥得鲜血淋漓。
她,终究是输了。老天不给她好的家庭,她就自己照顾自己。老天不给她好的机遇,她就自己创造机会。可是,唯独他们的性命,她拼尽全力,也终究救不回来。
她依旧在画画,技术越来越成熟,画面越来越真实,让越来越多的人侧目。只是他们两个,从此却只能在她的画纸上微笑了。
像当年一样,她的面前始终簇拥着一批又一批的模特,一个比一个美丽,一个比一个妩媚。可是,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走进她那本尘封的画册,走进她最初的曾经。
那个特别的位置不再为任何一个人敞开,一直是空着的。
抑或是,那个位置,早就已经被填满了。
《公主曾是灰姑娘》
她从小就是个公主,这是身边所有人公认的。她会弹琴,会跳舞,会捧着外公家老掉牙的书咿咿呀呀地读,所有人都说她像个天使。
大些了,也懂事了,她拜在书画诗人和歌舞艺人门下,学着自己所爱的一切。而这段时间,邻居的孩子们正忙着攀比彼此的技能,攀比彼此的成绩。她不愿,所以渐行渐远。
后来,她登台演出,琴棋书画的技能比以往更胜一筹,却从不像同学那样收费教学。父母觉得无从炫耀,面上无光,她也只是敷衍,从不理会。
无从炫耀,太过锋利的光芒却也伤了周遭人的眼睛。有的同学开始对她冷嘲热讽,恶语中伤,她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他们的讽刺声中,她照旧演出,写作,还因此结识了许多朋友。
与那些尖酸刻薄的同学不同,他们信她,爱她,怜她,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在他们眼里,她还是个孩子,一朵蓄势待发的幼苗,自然需要他们小心呵护。
时光荏苒,那些同学逐渐被人群疏离,只会嫉妒他人,中伤他人的人,自然不会受到欢迎。面对质疑,她只是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沉默。
当有人气冲冲地找上门,问她凭什么有如此好的运气,她便说,没有运气,只是努力。
弹琴弹到指甲磨平,手指结茧,吹笛子弄得嗓子流血,双臂僵硬。你们做到过吗?
连续三个月,一直坐在屋里看书,所有的典故,出处都记得分毫不差,你们能忍受吗?
画画的时候,反复对照照片,确定了区域后,珍而重之地定稿,上色,抓神采,你们体会过吗?
……
那些曾经张牙舞爪诬陷她,指责她的人再也没了言辞,她更是不屑理会------公主又如何,公主亏欠平民吗?平民生活不顺,就应该责怪公主没有和他们一起吃苦吗?
说白了,他们不过是不够努力而已。
其实,她从来不是公主,只是个拼命追逐梦想的姑娘。
从不依靠别人,她只相信,没有永远的公主,但每一个公主都曾经是灰姑娘。曾经黯淡无光,只有努力,才让她们成了梦想的新娘。
《古微》
她,不倾国也不倾城,然而,用风华绝代都描述不出她的美与气韵,没有人知道,她只是来自异世一缕幽魂,穿到不知为何会昏倒在河边的女孩的身上,是他救了她。
他,狠毒聪明却没心,是觊觎皇位的王爷,那次救她只是为了方便自己做的事情罢了。
她想嫁他,她说:
不为什么只是为了自保罢了,对他没情没爱所以别多想。
没有被逼无奈,也没有奉旨成婚。就这样随意他娶了她,聘礼却是送了她一个红妆千丈,绝美云裳,凤鸾举世无双。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是丞相之女,可谓是算计与利用,对她亦没情没爱,他喜欢尚书的女儿。
两人大婚后
他对她更是无尽的宠溺,于是言传出王爷爱妻子如命,是一个好儿郎。
她,成了无数女人羡慕的对象。
她一直知道一切的一切,这只是他温柔的假象罢了。可怜她在现代,从没有受到过任何人一点的疼惜,一点的宠爱,一点的心疼。她知道这是陷阱,知道他想做的一切。可是她贪欢,眷恋温柔,哪怕结局是伤害,只要有一丝丝温暖还缠绕着她,哪怕是死的代价她也甘之如饴。于是她敛尽风华,埋藏才华,在他的眼前,一心一意做了贤淑大方好妻子。
在这个冬天,梅花香,雪飘飘。他登上了皇位。
丞相一家满门抄斩,她对他笑的如此的优雅,对于他给她的残忍的温柔,残忍的结果,没有一点怨恨。
他和她相互对望,两人僵持了很久。
她最终开了口“谢谢你给过我温暖,谢谢你夜晚照顾我,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和其他大臣争吵。
现在,你可以去追求你的幸福了,你看尚书的女儿在哪里“。
他终是狠不下心杀她了,“来人将王妃打入冷宫“。
她不怨,不恨,隐藏了满心狼狈,骄傲优雅的走出了金銮殿。
看着空荡荡的冷宫,她又要一个人了吗?呵呵~不经用手抱住不断发抖的身体,只有自己知道,这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骨子里发出的冰冷。面对死亡的她从来有过害怕,此时却是无比恐惧,仿佛又回到只是剩下一个人的无底深渊,为什么要留她一个人。杀了她多好,该有多好……
这时,她的暗卫从角落里出来。看着居然变成这样的主人无比的心疼,接着深深叹了一口气,“主人,走吧,区区皇宫是留不住主人的,主人为何不走,主人帮他的已经够多了“。
她失神了,她不想走,她不想走,不想走,他是对一个愿意对她好的人,她不想走,真的不想走……
‘’哟~这不是王妃吗?怎么住进冷宫这么清冷的地方了‘’。
来人是尚书之女。
她闭目,对嘲笑的声音充耳不闻
尚书之女气极,‘’贱人,你明明知道我爱他,你却在我面前和他秀恩爱‘’。
她静静不语依旧闭着眼神情如此淡漠。
尚书之女更是气急,凭什么她可以看不起她,凭什么可以在她的面前摆高傲,还无视她,现在的她可是要当皇后的人。想一掌扇过去,却被她抓住了手,美目不知何时睁开,眼微斜。尚书之女心一惊,她从没有见过气息如此恐怖的人。
“皇上驾到“
她松开了手,一把把她摔倒了地上。
皇上,皇上,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只是来看看姐姐在冷宫有什么需要。
没想到她凶臣妾,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语气格外的可怜兮兮。
他眼睛盯着她,只想听她解释。她别头,依旧如此的高傲冷静。
他知道她不会这样做,因为不屑,她现在应该会委屈吧?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如此深透的了解她。心里强逼着自己镇定,该断的一定要断。
“王妃失德,阴险毒辣,不宜为皇后,夺去凤印,永住后宫“。
他只想看她反应,可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失望了,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丝情绪。
他想离开,不知为何,心里苦涩万分,只觉得他败了……
刚移动脚步,听见清冷的话语,‘’若走,此生不复相见‘’。
他听见了,却没有止住脚步,没有人可以走皇宫,特别是她。
却不知,他走出门的那一步,她带着无比自嘲的眼神看着他的决然离开。
带着的自己应该心爱的女人走出冷宫不久,从来不畏惧任何事情的他害怕了,似是山雨风暴来时那么咄咄逼人。
突然,他推开身边的女子一路踉跄回到冷宫时却早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封信,和金黄色的令牌。
他慌忙的打开信封,里面只写着:
令牌,在你危难的时刻可以保你江山。你救了我一次,我也还了。知道吗?对我好,我一直记在了心里,或许开始只是感激,后来我才知道,我竟然爱你好深好深,可是好苦。我以为我能留住你的心,我幻想过会携手到最后。我也拿了自己满门的命去赌,可惜,我输了。输在你是无心之人,还是如往昔一般的狠,现白头誓言已殁,我不知道我还笑自己痴,还是蠢,终究只是幻想,现实已经那么残酷。恍惚间,昨日如云烟,若有来生,你我早定姻缘我就不必单恋。
他的手紧紧握着信封,神情悲呛,蹒跚的走出冷宫。接着疯狂的下令派人四处找寻,却再也不见她的身影,再也没有一个女子愿意默默为他做那么事了。唯一相同的只是,风月依旧。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他的心突然也空了,此时才明白,他竟然从来就握不住她,也留不住她,她从来不是池中之物,愿意弱小,只因爱他罢了,只怪自己太傻!
勿订
《叫你一声哥哥》
“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她没有穿演出服,也没有化妆,头发简单地束成马尾,一旁别着对银蝴蝶,手上拖着个小巧的箱子,眉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憔悴。
匆匆人潮中,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并不扎眼。他快步上前,一手拉过她的箱子,一手拉住她:“我都知道了。来,我们先回家。”
回家?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大哥死了,她的家,也就没有了。
一进家门,她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吓得一个踉跄,回身抱着她,却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他怎么会不痛,那也是他的前辈,他的兄长,可是眼下,他不能表现得有丝毫软弱。哥哥把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交给他,他就要替哥哥照顾她。
哥哥一直都疼她,他是知道的。家族就这么一个妹妹,有着和哥哥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柔肠,所以,哥哥才会把整个家族都交给她,又让他照顾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枕着他的手臂,半夜嘶声哭着醒来,在他怀里“呜呜”地哭着喊哥哥,他搂着她,心疼得浑身颤抖------不知是在心疼她,还是在疼着哥哥的早逝。
清晨,他帮她梳着及腰的头发,越看越觉得她像哥哥,明明没有血缘,却总是给他一种哥哥还在的感觉。而她,也仿佛回到了从前。
大哥提过这个弟弟,也说这是她的二哥,但显然更偏袒她。如今大哥走了,她能够相信的,也就只有这个二哥了。
他牵着她去街边吃饭,摸摸她浮肿的眼眶,强笑道:“这两天,在我这里好好住着,剩下的,过些日子再打算。”
“我也是你的哥哥。”他这样说。
见过了几乎一夜白头的父母,她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而对于嫂子的刁难诘问,她只说:“我什么都不要。”
哥哥早就料到了一切,把演出的东西都留给了她,这个曾经在哥哥面前翩翩起舞的女孩,让哥哥即使去到了天上,也要拼尽全力让她继续她的演艺之路。
他是没有意见的,对于这个孩子,他也有所怜惜。而她,也遵从哥哥的遗愿入了家族,见了家族中人,成为父母这一脉的继承人。
不论如何放不下,她终究是还要先上学的。唯有如此,她才能够成长起来,保护父母和哥哥唯一的血脉。
他答应了哥哥,也答应了她,会好好照顾父母。她就这样不甘不愿地离开,临行前,她说:“我一定会回来的,二哥。”
他答应,千般不舍,万般嘱托,她一一答应,便独自一人去求学了。
这一日,她发了张照片给他,画面里的她一袭天蓝舞衣,额前佩着银饰,长发摇曳,眉眼描画得细腻精致,竟恍惚有当初哥哥嫣然一笑的影子。
哥哥和他最珍爱的小丫头,长大了。
放下手机,他看着身旁的父母,似乎又听见当日那一声细弱的询问:
“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情本寻常》
“你不会懂的。”看着她远远走出去的身影,他停了步伐,想要追逐,却不知该如何去做。
他明明爱她的,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难道,她就是放不下吗?
她坐在舞台旁边,长长的粉色水袖搭在身侧,露出光洁的小臂,以及腕上那只红色的圆边镯子。
她记得,当初的那个人,就是穿了这样的一件演出服,这样坐在她面前,将这镯子套上了她的手腕,并且告诉她,从此以后,由他来保护她。
他叫她,妹妹。
她和男友认识近两年了,男友也是个反串艺人,和他一样的职业,却远远不及他美貌。而他,身为已经有了名气的反串艺人,性情依旧冷傲孤僻,可是她明白,他是那样的温柔而热情,只是,没有那么多人值得他认真而已。
他将她当作亲妹妹来疼,只因为她身世惹人怜惜。在他眼里,以她的资质,她原本就该是让人捧着欣赏的,应当被家人当作心肝宝贝来疼。既然她家里欠她的,他就当作是老天的补偿,一点点还她。
他的母亲认她为义女的时候,他家中平辈孩子里数她最年幼,而母亲也断言,她将会成为家族最有出息的孩子。他告诉所有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从今以后,她是他唯一的妹妹。
她对他是依赖的,却也不想他担心。所以当男友的女徒弟找到她,胡搅蛮缠逼迫她离开时,她直接要求男友断绝联系,这样的徒弟,不要也罢。
她的性子,在他们所在的圈子里算得上硬的。她敢于指出很多人的错误,而这个性子虽然得罪了些人,却也有人怜她护她,而他生性冷傲,眼底更揉不得沙子,自然容得她如此。
所以当他死的时候,她几乎疯了。
那时候的男友和女徒弟还是有纠缠的,虽然男友拼命辩白,她却冷笑着拒绝了------在我失去他的时候,你和你那个断绝关系的徒弟聊天。而我提出分手,她居然还厚颜无耻地跑来说你是多爱我,言辞激烈得像护着小鸡的母鸡,毫无关系,谁能相信?
女徒弟骂得难听,并不乏当年那种【请允许我默默爱他】的姿态,她却无心纠缠。
毕竟,她不想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浪费时间。她的爱情,不容许别人来分享。而男友的屡次暧昧不清,也让她心灰意冷。
若是他还在,估计会亲手撕裂了这对男女吧……她微微一笑,摸到手上的镯子,却流下了眼泪。
那个爱她爱得深沉的兄长,终究是去了。
那一天演出后,男友来找她,向她解释,却被她平和地堵了回去。
“我最痛苦的时候,你在和她聊天。我要你别再联系她,你却继续联系。在你眼里,暧昧根本不是罪孽。你更加不懂,他对我而言有多重要。”
男友沉默了。他大概从未想过,于她而言,那份亲情,早已深入骨髓。而他的无视,等同于对她的背叛。
“你不会懂的。”她旋身而去,努力不让自己掉下眼泪。而那个她爱过的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点点远去。
情,本是寻常事呵。
恍惚想起他当初说的,她是他的骄傲,所以她要替他活下去,传承他教她的一切。
从前她开玩笑说要分手时,他只是笑着拍她的脸:“我们家嫣嫣,要嫁就嫁这世上最好的人,不要了他,我妹妹也不愁嫁不出!”
虽然她叫云嫣,但那是他母亲所给的名字。少有人知,他曾经给她起名映雪,约是因为她以他为原型所写的都是【梅】,而她在他心里,也始终傲如寒梅,一如他的性子。
映雪,我叫映雪。
他放弃了这个名字,是因为他问过风水师,这名字有双夫命,他不愿她姻缘不顺,所以才会选了母亲取的名字。
他原本是不信这些的,可是为了她,他费心至此。
你根本就不懂。
情本寻常,却能入骨。对她而言,她真正的心碎是在他离开以后。可是她也感觉到,与此同时,一朵幼嫩的芽,正从她破碎的心房里慢慢生长出来。
《舞祭》
一袭天蓝舞衣,鬓角簪着两枚银花,头发简单绾了个堕马髻,雪白的水袖卷叠着梅花的香气弥漫周身,她试探性地跨了几步,粉红的舞鞋从裙摆边滑出半边银色的绣花,在暗夜的月光里摇曳生辉。
我终于,可以为你独舞一曲。
悠扬的曲子响起,一手将厚重的水袖收起,另一手贴了腰间,轻轻向前一躬,她睁开双眼,透过额前银色的垂珠看见窗棂上缺了半边的月亮。
仿佛珠入碧波,错杂带起一串四散的水花,她屏息凝神,忽地弹出手臂,水袖在半空中扯起一条白线,在落下之前,她又猛地压低身体,轻巧将水袖收回手中。
“手抬起来!紧贴着耳朵!”
仿佛还是他当年严厉的声音回荡在耳侧,她身形微微一顿,起承转合的舞蹈却容不下丝毫的迟疑,身体已经先思维一步做出反应,腰向后一压,水袖松散地垂落下来,堪堪滑过鼻翼,垂至发髻一侧。
她天生躯体柔软,但不论如何柔软,终究比不过自幼学舞的他。所以初学舞蹈,她也是僵硬的。但她的手型天生打得妩媚,所以她仍旧比其他人进步得快。
月光逐渐拉长了身影,她的躯体在旋转中变得愈发不甚分明------初见他们的时候,一个白衣如玉,一个霓裳轻扬,举手投足间都是女子的妩媚。虽是温润妩媚各有千秋,却都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悄然闯进了她的心房。
她抬起手臂,半掩了容貌,眸子转了个光影,便是温柔的风情。裙摆一层一层地转动,却跟不上她的步伐,只是平添了一朵又一朵细碎的波涛,一片片绽开在她蓝色的裙摆上,模糊在她的眼泪里。
她怎么会不懂他们的好。
她屈下膝头,裙摆在地上铺开,及腰长发滑落到手臂边,舒展手臂,整个人平缓地贴到地上去,额上银珠摇曳碰撞,冰冷了她的肌肤。
冰冷的血,冰冷的泪。那是她最深重的噩梦,她再也不想要想起。
他让她承了他的事业,让她承了他活下去的意愿。而他,用自己的亲人逼她活着,甚至将自己重视的家族一并交给了她。
纵身跃起,她背对着窗户,落地的瞬间回眸,腰带上的流苏跳跃出错杂的光影,她拈起兰花指,在脸侧比画出妩媚的姿态。
她的手指也算修长,但比起他们两个,终究逊了一筹。所以当初,他们两个总是要她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她将兰花指运用得自如。
“是你们逼死了他!”
她从未想过,同样的话她会说了两次。爱她的人,同样也是她爱的人,却都抛下她远远地离开。她从来都是只享受他们的好,可是她早该懂了,也早就懂了。五年的疼爱,换的是一生的心痛。
曲子结束了,她跪在地上,整个身躯压下去,水袖平摊在身体两侧,月光铺洒在她的身上,泛出一片耀眼的银光。
眼泪泅湿了衣服,她久久地靠在地上,对着月光淡淡地笑了。
我凭此舞为引,以余生作换,祭奠逝去的你们,以及匆匆的似水流年。
《给我一张画》
“给我画一张像吧。”那一年,他似乎是穿越时代而来,踏过盛唐暗夜的尘,一袭蓝色长裙,袖口洒满粉红花朵,窈窕的身姿,摇曳出一地破碎迷离的花影。
她惊异地抬头,肩头的发丝随即落下大半,在面前的画纸上投下半边阴影,模糊了笔下纱影后虚掩着的佳人半成的俏丽。
“好。”她应一声,看着他唇角流出一点迷离的笑意。
……
他生长于艺术之家,自幼能歌善舞,为尽快担负家庭的责任,他十五岁便辍学走上演艺之路,从男装到女装,从粗糙到绝美,十数年的时间,让一株挺拔俊秀的翠竹生生成长为一束傲雪盛放的红梅。
她出生于书香门第,在书海里长大,却也不得不承担家人对于她女儿身的失望。为了证明自己,她自己担负一切,日久天长便养成倔强苛刻的性子。
原本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却偶然相逢了。两个被命运困锁的人,从此互相依偎,彼此搀扶。
上官云嫣倾情力作,首部温情故事《一生的珍藏》正火热更新中,记录一段没有血缘维系的亲情,它与真正的血缘亲情一样引人入胜,催人泪下……
《古微》
清明春雨,她的雪衫被草间雨露沾湿,微蹙黛眉,前面的他停下,她亦谨慎保持三步距离。“你是兰才人?”
她回答,“是的。”陛下身边的小夏子召她来是说让她去御花园侍架,他身边的内宦应不会传错,怎的有此一问,莫不是早已忘记,不觉心中微泛凉意。
“我记得一句杜甫的诗,淑景媚兰场,庭里作芬芳,你的确是配得上兰花美人四字。”
苏沅兰看着他,他笑意清浅,眉目如画,脸上习惯性的逢场而笑,究竟何意,难猜。
“陪朕游园,自然不能让佳人沾湿衣抉。”随即将苏沅兰抱起,既要笑,既要留住他的心,那我便。。。
苏沅兰笑的极为甜美,连御花园的梨花也黯然失色了。两年宫中的明枪暗箭,收敛锋芒,只为了这一个男子,他是陛下。
薄司宸笑,“被抱在怀里,摔下去会怎么样?”
她惊,说道,“自然会很疼。”
他一松手放开,挥袍震梨树,弄得她身上尽是雨水和梨花,整个人倒在地上,好不狼狈。
他笑,“虚伪女子。”随即拂袖而去。不知为何,眼中略有湿意,勉强站起来,周围无人,才慢慢移开脚步离去。
勿订【不出意外,明天恢复正常】…
《未曾花落》
长街短巷,人来人熙攘。碧草凝露,红枫满阶,阁楼水榭错落有致,入眼一片清雅,芳馨。
一名名叫青玉的清透女子在小巷中冉冉而过,一袭淡雅的青色衣裙,不染纤尘,唯留给过路行人柔美的背影。
猜测所行之处,是去往翠竹林。
翠竹林中,杀阵见起,刀光剑影交汇,眩目凛冽。青玉喜好花草,恰好翠竹林中就有一片紫色的似荏苒的小花,此花名为“绝地之花”。在走进翠竹林时,她一脸淡漠冷清,似乎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水眸微抬,寻向竹林深处那一片妖冶的紫色小花。
青玉怀中抱着一束紫色花,安静的走在竹林幽径,忽,一枚银针从她身旁掠过,削断了她几缕发丝,轻蹙黛眉,看向银针飞来的方向。
竹林中,一个身着白衣华袍的男子和近百的黑衣人杀伐交错,白衣男子似乎并不吃力,应付得游刃有余,不掀尘埃。雪袖飘飞,从半空中优雅落地,苍白轻柔的手中有数枚银针,寸寸光华无暇。
红唇一张一翕,惊讶于男子的美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绝世的容颜令人见之忘俗,如谪仙临世。地上的数名黑衣人已被一针刺入死穴,毫无声息。
只见被还剩一半的黑衣人围困的他,唇角若有似无的扬起一抹绝美的笑,几乎在那一笑之间,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片地翻滚成一片,眼睛鼻子耳朵都流出黑乎乎的脓血,令人闻之作呕。
青玉恍然回神,他竟是如此阴冷之人。“废物。”面上轻蔑的笑还未隐去,便见一个素雅的青衣女子站在不远处凝视着他。
仙人的雪白羽衣被竹林中的清风吹拂而起,在她眼中落下一地旖旎,但她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仙人,而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转身正欲走,路却被人挡住了,手中的紫色花悄然滑下。
沐容沨俯身捡起一朵紫花,拈在手中细细打量着,紫色的花瓣飘落于指尖,“未曾花落入绝地,此花开尽更无花。“青玉微愣,这话似乎在她八岁时吟起过,当时漫山的绝地之花的紫色花瓣飘飞在暮霭中,不觉有感而发,竟在十年后的今天....重新在另一个人口中听到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唇角扬起淡若水迹的笑意,“姑娘,抱歉。”青玉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更自然些。“无碍。”
那个人走了,转身错落的那抹淡笑,在风中隐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随着时间流失,似乎又忘记了什么,似乎,这便是错过。也从来不知道以后谁会再次吟起那句诗,又会在什么状况下遇见呢。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桃花不归》
他说,待这棵桃花开的满树芳华,他便会回来看她。
如今,他失言了,看着冷风不断的吹得桃花簌簌落下,如殇般迷离了她的眼,如当初那般,与他初遇时,他嘴角的那抹浅笑。
他,是不会再回来了吗,已经忘记了她吗,如此。。。也好。。。
桃花仍在一年一季的开放着,只是,他是不会看到了,也没有人再陪她赏庭前花开花落,看漫天云卷云舒。
他,终是失言了,也罢,也罢,正如他常挂嘴边的,那句“君子之交淡如水”。。。
何必介怀,伤人伤己。。。泪,轻轻的滑下,“桃花旧在,君却无。”
《浅色童话》
哈斯国王后生了两个个女儿,一个是水湄,另一个是水晶。
国王爱王后,也很爱他的两个女儿。一天,两个可爱的小公主出宫游玩,不小心走散了。
水湄四处寻找水晶,遇到了一个来自他国的旅客。那个男子这样说道,美丽的小姐,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水湄望了他一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和妹妹走散了,我必须找到她。
那个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在找到你妹妹之前,不如买一份温馨的小礼物送给她吧。
男子弯腰抬起手做了一个请向后面看的姿势,水湄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店里的东西似乎都在闪闪发光。
好漂亮,这些都是您做的吗。水湄抱起一个沙发上一个精致的人偶,笑得很可爱。
是的,你妹妹一定喜欢的。嗯!
一个小女孩在树林里快速的跑着,后面几个黑衣人上前把她团团围住,小女孩随着树干瘫倒在地上,退无可退。
前面的一个黑衣人手持一把匕首,在冷风的呼啸中,残忍的剜去了小女孩的双眼。
小女孩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声音已经嘶哑,丝丝破碎在风中。待黑衣人离去,她呜咽着环抱住自己,谁来救我,谁来都好,不要留我一个人。姐姐。。。
水湄抱着漂亮的人偶跟那个男子告别,哥哥,你的名字叫什么。
蓝末。水湄点点头,嗯,我去找我的妹妹了,蓝末哥哥再见。水湄掉头就往后走了,蓝末眼里闪烁着隐晦的光芒。
就用你手中的那个人偶来换取你妹妹的眼睛吧。
勿订【正常的更新下个月吧,作者…
《如此悲伤成歌》(1)
‘’老板,你这个怎么卖‘’?‘’一百元两件‘’。一百元三件吧,你看这衣服上面还有脏东西,回家我还要洗。‘’诶,小姐,这已经是打了折扣的了,这个真的是不能在少了‘’。
梦樱看着或者真的是少不了了,也就此罢口。拿着钱包付了钱,提着东西就走。辗转了超市,买了一大堆的泡面,然后回学校寝室。今天该自己主唱,收拾好东西后,准备去a市最繁华的一条街。刚进酒吧,经理就在那里喊着:梦樱,马上该你了。
‘’恩‘’快速的整理好自己后,坐到钢琴上,深深呼了一口气后,一双粉红的唇轻启:
我很骄傲,随你怎么胡闹,
大不了忘了就好
就算痛到自己眼泪往下掉
放心不会让你看到
不需要牵扯不需要关心
我这样很好
你不知道你是我唯一的依靠
你知不知道你的离开轻轻地给我一刀
我却痛的呼吸也忘了
不计较,只希望你能过的好
可以忍受煎熬
可以不顾嘲笑我活得快乐
没有你,也不会无聊,
这样就好,微笑着把自己关进心牢。
听着下面的掌声,梦樱没有一点的喜悦,只希望今天的工资能多些。倒是酒吧经理很满意的看着下面的欢呼声,这可是他们店的镇店之宝啊。到了晚上两点后,拿了钱,梦樱走出了酒吧的门。一个人走在寂静的马路上,一辆跑车呼啸而过,沾了梦樱一身的泥。
也许车主发现了刚才的不对劲,然后倒了车回来,停在不远处,看着不远处一个女生正在拿着纸静静的擦着身上的污垢。孟齐正在想着要不要去道歉,可是,他从来没有道过歉,正在思考的时候,梦樱已经走远,只剩下拐弯处一抹淡薄的背影,而影子却拉的老长,显得格外的孤单。
这件事,是孟齐的遗憾,不久后,又因为车速开的太快,吓到了一群女生在哪大喊大叫,刚打开门那群女生马上住口了甚至是脸红了起来,孟氏的儿子,孟齐谁不知道正宗恩富二代,谁若是搭上了他那就是要什么有什么。看着她们的模样,不经让孟齐想到了那个夜晚里碰见的女生,那样的安静。
《耽美》
要离开了吗?看着他那么幸福的拥抱旁边那个美丽女子。
他黯然神伤,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没了光彩,心在哭泣,自己的爱那么卑微,那么高傲自豪的言莫怎么会知道。
绝美的小脸无力的垂下,他不甘心。
他压抑了那么久的感情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了,他不甘心。
可是那风华绝代的男子他不知道,而他也不愿意让他为难。
他和他从小的青梅竹马,一直他胆小懦弱,而他一直保护着他,有什么好吃好玩儿的东西都让着他,他不想和他以兄弟相称。
他想以其他的身份站在他身边…………
可是,如今他有了他爱的女子,以前对自己的宠爱也应该给她了吧。自己该祝福吗?不,他做不到,真的不做不到啊。
可是,能有什么样的身份留下。
原来,自己还是那么胆小,从前是,现在也是…………
清晨,他留下一封书信想离开这里。
刚出门,便遇见了他,怎么想走,偷偷喜欢本少爷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怎么会知道,他害怕了
他弱弱的低下头,‘’对不起,莫我不会在来打扰你了‘’。
走过去想绕过他,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拉住。
他心彷徨无助,没有勇气直视那摄人心魄的黑色眸子。
言莫见他这样,二话不说直接蹭在墙上。
‘’黎,你这个笨蛋‘’,接着堵上了他的小嘴。
呜呜呜~尹黎害怕的哭了。
明明自己喜欢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呢,
‘’喜欢就是喜欢,如果不是昨天试探,你还想隐藏多久‘’?他独有的嗓音霸道语气
莫儿,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果然自己是如此的深爱他。
《网王》
月光皎洁,灯火通明。这座城市灯红酒绿,不是任何人都如此的逍遥乐怀无忧,其中从不乏缺少拼命工作的人。
”云乐,等下麻烦你关门哦,今天我有事先走了。”
女孩系着卡通围裙,手里忙活着东西,对着说话的方向,对着老板微微笑着点点头。眼睛弯的似天上的月牙儿,仿佛会说话。老板收拾好东西,走出了面包店。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面包店打烊,女孩清理好所有东西,然后一一的点了点,脸上带着笑容双手合十,好耶!今天完工,大家晚安哦明天见。熄了灯,走出了面包店。
才走到一段路程,一辆宾利从她身边呼啸而过溅了她一身污泥。云乐皱了皱眉头,一张可爱好看而精致脸皱成了包子,更加可爱极了。一张小嘴嘴里嘀咕着:真是的,不看路,也要看有人啊。妈咪,云乐轻喊一声,见家里房屋空荡,就知道妈咪又是去和隔壁那阿姨逛街去了。
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接着下楼弄饭菜。爸爸今天出差,不能回家,爷爷去老友家去了,哥哥还在学校,等着妈妈回来了差不多就可以做好了。嘻嘻~~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一串串熟练的切菜声。刚弄好饭菜,开门声便响起,还有不断的欢声笑语,云乐在围裙上擦擦手,接着脱下围裙。“妈咪,吃饭了“。凉悦,这是我女儿手冢云乐。”
妈咪今天家里来客人了麽?“对啊,这是妈妈多年的好朋友,快来叫阿姨“。
“阿姨,我甜甜的喊了一声。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他,世代为官宦之家,父上是当朝宰相,母上是一品告命夫人。
说起当朝的宰相府可是有一个不得不说的故事。那就是,宰相的儿子风漓贞与醉仙楼的一舞姬暗香雪之间的爱情。那可是,虐哭了多少伊人的芳心向春尽。
那年,宰相儿子风漓贞刚年满20,正是风华正茂,才华无双的年龄。那时可是醉了多少伊人红妆啊,每日邀请风公子的佳人可是无数,却全被他无情的漠视,那可是正宗的窈窕淑女,风公子的朋友可是羡慕他的不得了。
他的朋友最终看不过去,忍不住说道,伊人绝美静娴,怎么你就看不上呢,还是如此冷漠。
当时,风公子说了一句话,淑女再美,并非他心上一人,何须情深,何必温柔相对。这一句话,让无数女子又爱又恨。
那日夜晚风公子泛舟小游,看着周围夜景,恍惚听见一阵呢喃,接着一阵轻灵舞动的身影。
胭脂凝醉酒,起舞旧时月,红腮满香雪,花台木兰散清幽,愁云绕心榭………………
就这样,这是风公子第一次遇到舞姬暗香雅,往后派人得知了她是醉仙楼的舞姬。
说到这舞姬,她可是漂亮的好心人啊,虽然身在醉仙楼这样污浊繁杂之地,可是洁身自好,清新脱俗,惹人喜欢。那年,南方发大水,难民进城无数,遭到官府毒打和逼压。那舞姬,把自己卖艺所赚的所有银子,都买成米,煮成粥给灾民喝,把自己的首饰典当搭了难民棚,让他们有栖身之所。曾经风公子为她的亡妻这样写过,尘世藏碧玉,奈何混污浊,不染一尘,脱凡俗…………
当风公子准备娶舞姬暗香雪的时候,遭到家人反对,只因他堂堂一个宰相公子怎么可以娶一舞姬,说出去不是得让人笑话死吗。就这样好说歹说,丞相公子还是不改初衷。最后,宰相大人瞒着风公子下令,在一天夜里赐了暗香雪毒酒一杯,就这样,一代伊人就这样香消玉殒。
宰相这一做法,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逼得无数难民纷纷到宰相府讨说法。最后的结果却是死的死,伤的伤,有的被抓。
风公子的知道了这个消息,去到醉仙楼的时候,只能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后来,他为她赎了身,同时也在醉仙楼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这场冥婚,悲伤了多少人,更是多少人愤恨。
那天他说,哪怕天地两隔,阴阳两间,我的爱不辜负。在后来,他再也没有回相府,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那里……
《古微》
她是王朝身份高贵的公主,有爱她的父王母后。而他,是邻国的不受宠的皇子,被父王送来此国当质子。
第一眼,她便钟情上英俊潇洒的他,为他在宴会上惊鸿一舞。
然而,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天,公主堵住不断逃避的他。
‘’我哪点不好,我愿意为你改。
他摇摇头说:公主身份高贵,而我只是被自己国家的丢弃的王子配不上公主。
她鼓起勇气说:配不配的上,那是我的眼光的问题,爱到痛了又如何,我愿意为你飞蛾扑火。难道你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却比不过我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吗?
他笑,‘’公主,你有更好的归宿,在下不奉陪了‘’,就这么逃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向来坚强的她哭了。
不久后,她要远嫁别国的王子。
临嫁夜里,她找到他,‘’你愿意带我走吗‘’?
‘’公主,你安心的嫁吧,他更适合你‘’他掩饰心中的痛苦挣扎,大方的说道。
‘’真的吗‘’?她直视她,不放过任何的表情。
他却说,‘’恭喜公主新婚‘’。
‘’她微笑,谢谢你的祝贺‘’
第二天,就传出公主自尽了。
他看着她的尸体悲痛欲绝,你怎么如此的傻,我不值得呀。
别害怕,我这就下去陪你,他拿出刀,眼看就要自尽了。
她握住他的手,还说你不爱我,你明明就是深爱,为什么不勇敢点呢。
公主你………………罢了。
他把她拥进怀里,你可知道真的是吓死我了。
‘’那你婚礼怎么办‘’?
‘’能怎么办,嫁呗……
‘’不许,那我们走吧‘’,经过失去她害怕感觉,他再也不逃避了。
笨,我的父王母后已经去了你的国家,下聘礼去了。
‘’以后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不可以在逃避,不可以不爱我“。
男子不语,笑容却温柔含着宠溺。
多年以后,她问:你爱过我没有?
不知道,但是我喜欢你,比你早就对了。
《现微》
那天,我们再一次吵架后。你说的分手,看着你头也不回的上了公交车,我只有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我知道我还是爱着你的,可是该拿什么挽留。车,缓缓开动了,我擦干了泪水,拼命的追着车跑了很久,在车外疯狂的大喊大叫,想引起你的一点注意,可是你没有看一眼。突然我停止了追逐,感觉天塌了,心里的无力和心痛不断交集。我撕心裂肺的痛楚,换不回你一眼。
不知道何时,你成了我最美的风景,我却是你人生里的一段阶梯,那段只有你我的荆棘路程让我走的满是鲜血淋漓,如此无情的把我的骄傲撕扯的狼狈不堪。你我隔绝的原来是那么的远,距离产生的竟无情。
《恐怖》
安小,出生的时候就仿佛能平常人看不见的东西。长大了以后,她和同学出去游玩,晚上三人骑车,安小不断的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其余两位同学都很奇怪的看着他。突然,安小很大声的说,有一个小妹妹对我说,前方没有路了,是断崖,死了很多人。同学更是奇怪了,他怎么知道。于是,其中一个同学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安,就坐在你车后面的那个小妹妹就是在那断崖出车祸死的。
顿时,往车后看,没有人。小妹妹别闹,那哥哥在骑车呢。顿时两人寒毛四起,两人不信邪,继续开车往前走,却很小心翼翼。最后忍受不了压抑的气氛,最终停了下车,走在前方的两人吓了一跳,用手电筒照下去,崖底全是损毁的车子崖壁有着厚厚的血迹……
《最终是厌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10周年,桌上布满了红蜡烛,场景是如此的浪漫,心里如此甜蜜蔓延着无尽的幸福。晚上你忙完了回家,疑惑问我今天什么日子,我神秘的的说,老公吃先完晚饭。洗完碗,拿出我一直舍不得戴的结婚戒指,用手轻轻的环住你的腰,脸贴在你背后,想对你说我想和你慢慢执手到老,相爱到永远永远。你反过来,拉住我的手,快速的说了一句,抱歉,愧疚写在脸上:我爱上别人了,我们分开吧。
‘’好啊,感谢你爱了我那么久,轻轻的说:‘’你会幸福的对吧‘’。松开手,转身慢慢的走进房间,收拾好衣服,带上行李箱,把戒指放在梳妆台上,我说:离婚协议我会叫律师带过来的,接着,走出了门。我哭了,我明明不懂哭的,我忘了,我有多久没自己一个人坚强了,我忘了,我是倔强的,任泪水横流,我依旧笑着,忘了那么多那么多,我忘了,只是因为有了你而已……
勿订【开学初期实在太忙】
是夜。
公公送来绿头牌。秋清寒的目光,在看到“皇后”两个字时,猛地一眯。不由得想起,她清晨时,面对他的无畏与傲骨。心中,竟然涌起了把她锁在怀中,好好欺负,让她面对他的傲气消失的冲动。
他一惊,眸光忽暗,收回心绪。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在想她?
满腹怒气,道:“今晚,照例柔妃侍寝!”
公公战战兢兢地答了声“是”,便慌忙去通知倾城宫了。也不知谁惹了这尊瘟神,他可不想被火气连累!
而此时,那个“谁”的宫中,凝儿正站在她面前,恭敬道:“娘娘,金銮殿的眼线回报,今晚皇上是去柔妃处。”
“嗯。”凌颜眯着眼,遮掩了眸中的精光,淡淡道,“让他去吧。”
“可是,皇上夜夜独宠柔妃,怕是有意属意她为新后,娘娘被冷落了这么久,又没有子嗣傍身,位子怕是不保......”凝儿忧虑道。
凌颜低笑一声:“难道我还要给他下春药,让他临幸我?”
“这......”凝儿面红耳赤。
凌颜唇角勾出一抹笑,眸中狡黠波光明艳流转,慢慢道:“凝儿,去找些能助情的药,要效果最好的,撒到柔妃宫里,保管让他们欲仙欲死......”她眼中带着俏皮的狡诈。这样也好,她不用侍寝,乐得清闲。哼,那狗皇帝,****最好。至于柔妃......下不了床,看她还怎么骚扰自己。
凝儿惊异,然后竖起了大拇指:“娘娘,高!”这一箭双雕,既让皇上怀疑是柔妃做的手脚,想快点怀上龙嗣——毕竟哪个女人会蠢到让情敌便宜?当然了,娘娘是大智若愚——又让柔妃暂时不能再想什么坏点子,谋害娘娘。“娘娘果然冰雪聪明,不愧是凌雅曾经的第一才女!”凝儿心悦诚服地赞叹。
凌颜眯眸,一笑:“当然,你家娘娘哪有那么好欺负?”
“是啊是啊,娘娘最聪慧了。”
当这主仆欢乐一团地嬉笑时,倾城宫里是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
秋清寒一进宫,就嗅到了淡淡的媚药气味。他皱眉,这是谁下的药?眼前闪过秋落雅冷傲的美眸,转而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帮自己的仇人?想来,只有柔妃了......冷声喝道:“柔妃!”
此时,柔妃屋内,一片迷乱光景。柔妃吸入不少媚药,浑身发烫,脸色绯红。她抬手,有气无力地撕着自己衣裳:“好热......”
秋清寒走进来,看到这幅场景,怒道:“柔妃!你这是在干什么?成何体统!”
柔妃听到这冷冽的声音,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可身上的燥热难耐容不得她再细想,软软地往秋清寒身上靠去,声音媚软入骨:“皇上......”
秋清寒皱眉,欲把她从身上推开,可是他也吸了不少媚药,此时急需解决。转念一想,抱起她,大步往榻上走去。
旖旎间,不知为何,忽然想起秋落雅俏丽的容颜......
第二日,柔妃果真起不来了。
凌颜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是淡淡笑意。让她下不了床,还怎么想尽办法来害自己!先管好自己再说吧!
“凝儿,好像我们都没出去逛过吧。闷在宫里,也够无聊的。”凌颜眯着眼,泡在水中,“今天陪我出去看看怎么样?”
“啊......”凝儿为难,“宫中有规定,后妃不可出宫,除非探亲或随驾皇上出行。娘娘还是等以后吧。”
凌颜冷哼,从水中出来:“规矩?我可不管!我们乔装打扮出去,不会有人发现的!反正我要出宫看看!”来了这个世界不久,她就乏味了宫中千篇一律的生活。她对宫外感到好奇,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
古代,会是什么光景呢......
朱雀街上,两个少女一前一后,闲散的走着。一个一身紫色华衣,容貌绝美,带着淡淡的好奇看着繁华街道上的景物。另一个身材较小,一身浅绿襦裙,清新可人,跟在紫衣女子身后,东张西望着。
“娘娘,我们这样偷溜出来,不太好吧......”凝儿一脸担忧。
凌颜冷哼一声:“有什么不好的?大不了被秋清寒发现,抓回去呗!反正都已经出来了,不逛白不逛!”说着,继续向前方走去。
凝儿暗暗叹气,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她们这一行虽已经极力不引人注意,可是凌颜的美貌,还是太过惹眼,以至于招来某些不怀好意的人。
一男子眼神阴鹫,看着她们姣美的身影,眼中是隐藏不住的欲念。他邪笑一声,招呼着手下,跟了上去。
凌颜早就发觉身后有人,凤眸狡黠一转,拐进一条小巷。身后的男子不疑有他,也跟了上去。
凌颜在巷口停住,巷子里堆积着许多垃圾,散发着阵阵恶臭,俨然已成了废弃的垃圾巷。秀眉一皱,转过身,笑意盈盈,眸中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华光,淡淡道:“跟了这么久,不累吗?出来吧!”
一路跟来的几个人见已经暴露,便也不再掩藏,一一现身。领头的男子邪笑着上前,轻佻伸手,欲摸上凌颜的脸蛋,被她嫌恶拂开。男子倒也不起,涎笑道:“哟,小美人,倒还有点脾气!不过,再有脾气,爷也让你在爷的身下屈服!嘿嘿,小美人,乖乖从了吧~”说着,便向她扑去。可凌颜轻巧一闪,男子狼狈地跌进垃圾堆里。
凌颜得意一笑,眼神轻蔑:“从了?你让垃圾堆从了还差不多!也就垃圾堆能勉强跟你配对!垃圾陪垃圾,天生一对!”
男子摇摇晃晃从垃圾堆里站起来,满身都是垃圾粘在上面,恶臭至极。他低咒一声,杀气腾腾地走过来,骂:“妈的!我沈家大少还没有得不到的女人!兄弟们,给我上,轮了也要得到这贱人!”
凌颜不恼不惧,轻轻一笑,绝美容颜仿佛颠倒了众生,令人心甘情愿为她沉醉。她轻轻上前,脸上带着迫人的危险笑意,明明不盈一握的娇弱身躯却散发着摄人气势。她浅笑,声音淡淡玩味:“哦,原来是沈家大少?沈家果然专出废物!你这种人,恐怕以后即使当了家主,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吧?”
沈兆锡听到她这番话,气势便矮下一大截,却还是不服输,强撑着颐然气使道:“爷可是沈家大少,未来的沈家家主!怎么,怕了吧?小美人儿,爷劝劝你,赶紧从了爷,不然,有的是你受的!”
“哦?是吗?”凌颜冷冷笑道,“沈大少,请问你想怎么给我好受呢?轮x我吗?”
沈兆锡额前冷汗低下,却强昂起头,道:“就是轮了又怎样!以我沈家的势力,就算你背景再大,我父亲也一样压下来!”
“呵呵......”凌颜低笑,沈兆锡一行人听来,竟有着说不出的阴森,不由后退一步,结巴道:“你,你笑什么?难道还不信爷的话吗?”
“呵呵......很好。”凌颜轻轻拍了拍手,笑意嫣然,“凝儿,你说,该怎么处置?是直接剁了呢,还是阉了再凌迟?”
“凝儿全听娘娘的。”凝儿掩下脸上藏不住的笑意,低头恭敬答道。
沈兆锡吞了吞口水,惊惧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问我是什么人吗?”凌颜一步步靠近,笑容纯洁无害,沈兆锡却觉得她仿佛地狱罗刹。他怎么知道,刚才柔弱的女人,怎么会变得这样可怕!他不由惧怕,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有这种的气势!
凌颜向凝儿示意,凝儿意会,拍拍手,便有一群武装侍卫汹涌而出,个个拿剑,剑锋闪光,气势肃然。虽然不能从宫里带侍卫,但是秋家是什么地方?她自己有一群娘家的护卫,甚至暗卫保护。不愧是秋家的嫡女儿,这保护也是顶顶的。
护卫上前,将沈兆锡一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沈兆锡一行步步后退,却发现已无路可走。沈兆锡惊恐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凌颜冷哼一声,嗤笑:“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护卫之首站出来,恭敬请示道:“大小姐,怎么处置他们?”
“这个嘛......”凌颜温柔一笑,却说不出的腹黑,“水银剥皮?阉了?凌迟?剁肉?或者......剁掉四肢,挖掉眼睛,割掉舌头,做成人彘?嗯,似乎都试一遍更好呢......”
沈兆锡惊恐万分地瞪大眼,每说一个字,他的身体便颤抖一下。他扑腾到凌颜脚下,涕泪横流道:“大小姐,姑奶奶,饶了小人吧!小人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人为您做牛做马都愿意......”
凌颜皱眉,把他拨开,玉足轻轻踩在他的男性象征上,微微一碾,笑的甜美:“是吗?不过,我可不稀罕你给我做牛做马!那......你该怎么补偿你的过错呢?把你的这个地方剁了,如何?”
沈兆锡听了这话,瞳孔放大,竟昏了过去。
“真是,说了几句就吓晕了,没意思。”凌颜憎恶地踢开,对护卫队长道:“把他带走吧,关几天,也长长教训。”
“是。”护卫队长心中暗惊,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果决狠辣?!不过,这不是他们应该管的,他们只要保护好大小姐便可。“那...请问大小姐,该怎么处置?”
“处置?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把沈家大少阉了,关地牢几天,再送回沈家。至于这群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徒,就惩罚一下,送到官府关押起来。”凌颜淡淡道,向前走去。脚步一顿,又说道,“沈家那边,警告警告,不要再让他家的人出来,胡作非为,祸害良家女子。”这沈兆锡竟然敢对她下手,想必也害了不少无辜女子,仗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这种人最为不齿,她也算是替民间姑娘们除害了。
“是!”护卫长萧青枫领命,带领属下将一群人抓起来,离开。
“娘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凝儿很想这么劝一句,但是自家娘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真的很瘆人啊。好像,随时都在打算算计人一样......凝儿吞了口口水,期艾地看着凌颜,希望她能觉得玩够了就回去。
凌颜自然能感觉到她的眼神,瞥她一眼,浅浅勾唇,“不急着回去,还有很多没玩够呢。我们在外面多玩几天再回去。”她就是要气的秋清寒亲自出来找她。不然出来只晃了一圈就乖乖回去了,多没意思啊?
“啊......”凝儿为难,想想还是劝道,“娘娘,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不然皇上生气了,就不好了......而且宫里也有很多事您要处理的呢。”
凌颜撇嘴:“我就是要他生气!宫里的事算什么?他不是很宠柔妃吗?给她处理不就行了!反正她那么想要那个位置,让她体验一下,未尝不可!而且你不觉得,秋清寒生气很好玩吗?”
没觉得,只觉得很可怕......凝儿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继续忧虑地劝,“可是娘娘,如果把宫里事物都交给柔妃管理,只怕天长日久,她独掌大权,总有一天会起意后位,只怕酿成后患。”
柔妃她早就起意皇后之位了好吗......后宫嫔妃哪个不垂涎这母仪天下的尊位?只是,秋落雅得到了这个世间女子都梦寐以求的位置,却失去了她最珍惜的东西——秋清寒的爱。如此,还真是悲哀呢......所以说,有得必有失。
凌颜收回思绪,敛下眼帘,淡淡道:“放心,我不会让她如愿的。想坐上皇后之位,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我想给她,秋家也绝不会答应。”毕竟,一个秋家嫡出的皇后,可是能给他们带来不少助力。
“但是......”凝儿忧虑重重,还想开口,却被凌颜一个眼刀挡了回去。柔妃一直想对娘娘不利,这次娘娘私自出宫,肯定会留下不少话柄,难保柔妃不借此机会,在皇上面前诋毁娘娘。
凌颜看出她的想法,淡淡一笑,安慰,“放心,柔妃还是有点脑子的,如此操之过急,她反而会引起秋家的注意。这样的话,秋家必然视她为我后位的隐患。她现在若是安安静静的,不出来闹事,反而可以保己身,毕竟如果她只不过是个暂时受宠的妃子,没有什么危害,秋家也不会把她怎样。我现在失宠,秋家要么会努力帮我想办法争宠,要么......就是送一个新的棋子进宫,夺得皇上的宠爱。”那个新的棋子是谁,她也不想关心,毕竟她不是真的秋落雅,不会在意这些。只是皇后的身份,办事会更方便。但是她更担心的是,柔妃这次养精蓄锐,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刻,用什么方式出手,这是一个大隐患,她必须得留心提防了。不过,她现在还有时间,做她想做的事情。
收敛心神,她对凝儿淡淡吩咐道:“你派些人去查查,城中有哪些铺子需要出卖或临近倒闭的,都买下来。倒闭店铺原来的老板都留下,继续经营,我只要分利润。买下的铺子派些我们的人手过去管理。”她要开始打算自己宫外的产业了。她可不想一辈子待在宫里,孤老终生,她要找一个机会,离开皇宫,过自己的生活。但是经费是必须的,所以她要买下这些铺子,来获取生活费。回秋家是不可能的,想想也知道,秋家不会在惜一个弃子。而且她是千年后穿越而来的凌颜,不是真正的秋落雅,秋家熟识秋落雅的人很多,她难保不会被人看出破绽来。
“是,娘娘。”凝儿心里固然疑惑,可是娘娘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