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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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调毫无起伏的一句话,才这里听起来却让人有一种刻骨的寒凉。

    沈莹莹跪在那里,不敢吱声,也不敢做什么。

    但是从太后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沈莹莹是在发抖的。

    不过太后并没有理会,而是实现落在了曲然身上,“然,方才你到哪里了?继续下去?”

    此时太后的声音算不得柔和,但是与方才对沈莹莹话的调子比起来,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这样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太后是偏向于曲然的,同时也让曲然安心了不少。

    她行了一礼之后,继续道,“回禀太后,之所以表哥举止轻浮,并非臣女故意抹黑,而是因为我们初次见面的一些事情。”

    话间,她就将带着曲靖安去买砚台遇到沈青,沈青高价购买的事情了一遍。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一方砚台而已,算不得什么。只是出了那店铺,表哥又将砚台递给我,是竞价行为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这确实是唐突了些。”太后冷声道。

    老王妃眼看着沈莹莹无法继续话,在旁边看似帮腔,实则着反话的道,“着实是唐突了些。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她笑着看向曲然,“你和容凛之间,不也是有了好感之后,彼此接触频繁了吗?”

    “老王妃,臣女和王爷之间一直恪守男女大防,不曾有任何逾矩行为。”

    “没有你们逾矩,只是你妹之间,不也是因为彼此吸引吗?”

    话到这里,曲然很难继续反驳。

    毕竟对方是长辈,这里又是仁熙宫,实在不适合太过强硬的辞。

    就在她微微皱眉时,太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确实是如此。不过能让然沈家公子那般不堪,一定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吧?”

    “是。”

    曲然松了一口气,顺着太后的话头了下去,“原本臣女也没有在意那件事,甚至当时根本不知道表哥的身份。几日后,表哥登门拜访,才知道对方身份。

    结果在见表哥之前,他那方砚台是买给安哥儿的。可是臣女我见了表哥之后,表哥又那方砚台是特意买给臣女的。这让臣女觉得,表哥”

    话没有完,太后冷声了下去,“行为如此孟浪之人,拒绝是正常的。”

    眼看着局势往曲然期待的方向发展,老王妃开口道,“若是沈青真的是这样的人,那么然与他之间怎么会关系亲厚,甚至一同去了庙宇祈福呢?”

    兜兜转转,话题再次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不过过了这么长时间,曲然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式。

    她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低着头道,“回禀老王妃,不论如何,当时身家如月姑姑是我的母亲,沈青是如月姑姑的亲侄子,两家来往比较频繁。

    臣女是闺阁之女,与表哥见面算不得多。但是每每外出,总是各种意外遇到表哥,所以在旁人眼中,反而倒成了我们之间关系亲密。”

    “意外遇到?那未免太是巧合了吧?”老王妃反问。

    “确实。”曲然乖巧点头,“臣女也是这样觉得,后来经过家父调查才发现。我如月姑姑买通了门房的人,臣女一出门就会禀报表哥。”

    这个回答,让老王妃抿住了蠢。

    因为她此时反应了过来,回答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中了曲然的圈套。

    一般人家的公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若是沈青做了这样的事情,只能他本身就是个浪荡公子。而拒婚一个浪荡公子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冷眼扫过依然跪在地上的沈莹莹,只觉得身边又是多了一个废物,完全没有办法将曲然和容凛分开。

    带着几分恼怒,又有几分不满,她冷眼看着沈莹莹道,“既然如此,这个沈青根本是一无是处。如莹,然和你的完全不同,所以你是欺骗我们吗?”

    原本就被吓到的沈莹莹,现在听到老王妃这么,身体本能的打了个冷战,嗓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哭腔,“冤枉啊,姨母,如莹怎么敢骗你呢?

    当时青哥儿之所以做了这些事情,也无非是被然吸引了。另外,纵然他做错了千般事,但是然还是跟青哥儿一同去了庙里,并且共处一室,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听到她这句话,老王妃掀起眼皮看向了曲然,“然,既然都了这么多了。这件事,也清楚吧?”

    “回禀老王妃,这件事其实臣女方才已经解释过了?”

    “哦?”

    “因为每次出门,门房都会通知表哥。所以他在得知我去庙里祈福的时候,特意跟着去了,才会发生如莹姑姑的那些事情。”

    “所以,你们真的曾经共居一室?”

    “不曾。”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容凛,他冷声道,“当时鉴于彼此的身份,然不好拒绝,所以只能陪着沈青去喝茶。而他们刚刚坐下,我就赶到了。”

    既然他这么了,沈莹莹自然是什么都不敢了,纵然真相并不是容凛的那般。

    至于老王妃,眯了眯眼睛,看着容凛道,“容凛,有些事情还是查清楚的好。我知道你喜欢然,但是你眼睛里真的揉的下沙子吗?”

    “母亲多虑了,儿子的眼睛和旁人一样,自然是容不得沙子的。只是事实就是事实,总不能胡。”

    一句话狠狠地怼了老王妃,让她面上的神色登时难看了起来。

    可是她心里很明白,这里是仁熙宫,纵然恼怒也不能什么。

    就在她考虑,这件事到底该如何收场的时候,太后突然道,“原来事情从一开始,容凛就是知道的。那么这件事,不就是故意抹黑然吗?”

    她着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声音,然后落在了老王妃身上,“容凛是你一带大的,他的脾气秉性,你应该是最了解的。

    他选中的人自然是最好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倒是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都想尽办法的找他们麻烦,你这个做母亲的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