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处置丫鬟显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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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曲然的话,沈如月愣住了。

    曲然为什么要故意气她,理由她们心知肚明,但那件事既然已经被定性为误会,就不能再光明正大的出来,往别的方向讨论,沈如月也不可能间接承认自己有问题。

    原来,曲然挖了坑,在这里等着她呢!

    沈如月恨的牙痒痒,第一次发现曲然竟然这么有心计,她以前还真是瞧她了。

    “母亲,您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见沈如月沉默,曲然笑嘻嘻的出声提醒她。

    见她那一脸笑,沈如月就是一肚子气,但是又不好发作,只好无奈的:“是,你的有道理。”

    “既然有道理,母亲是不是应该处置了这丫头?”曲然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

    “然姐儿,不至于要处置吧?”沈如月皱眉,不太愿意。

    她也知道上次因为了绿腰的事情,让自己在失去了人心,这次要是因为曲然的一番话就处置了自己的丫鬟,其他人又该怎么想?以后还有没有人会愿意真心实意的效忠于她?

    “不,母亲,您必须处置了她。”曲然勾了勾唇,语气微微有些强硬。

    沈如月顿时不悦,刚想这倚兰院什么时候轮到她做主了,她这个母亲什么时候必须要听从她的吩咐了,但是话还没有问出来,就听曲然又开口了。

    她道:“母亲,往了,这丫头是在挑拨离间,我们两个不上当就行了。可是往大了,这丫头话中意思就是在我和您嫌隙,可是我为什么会和您有嫌隙呢?她分明就是在暗昨夜那事有问题,暗中你是故意给我泼脏水的”

    “够了!”曲然的话没有完,就被沈如月打断了。

    她柳眉倒竖看着曲然,怒气冲冲。

    曲然同样看着她,回以微微一笑。

    沈如月和她对视片刻,终于明白了曲然的意思。

    其实那丫鬟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言,哪来就需要那么上纲上线?什么传扬出去会如何如何,可这里只有她们两对主仆,她们都不,又怎么会传扬出去?

    曲然此举此言论,分明是想故意揪沈如月的辫子,一旦沈如月今天不处置那丫鬟,曲然转头就会把自己那一番上纲上线的话对别的什么人再一遍,大力宣扬沈如月事如何“默认”了她故意曲然泼脏水的事情。

    这言论虽然有些上纲上线,但是曲然的话却都条理清晰,十分有逻辑,整个推理过程更是没有丝毫问题,她要是真想背后算计沈如月,化语言作利剑,未必不会有人信。

    最重要的是,沈如月如今失了曲相丞的信任,只想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低调一段时间,不想再和曲然过招,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而一旦她和曲然再次对上,对于曲相丞来,一方是怀疑不贞洁的妻子,一方是无辜被冤枉,对她有愧的女儿,曲相丞会选择站在谁那里,是毫无疑问的。

    况且,她也不知道曲然还有什么后等着她,她觉得曲然既然刻意来倚兰院找她的麻烦,那应当是做了很多准备,她就算躲过了这一茶,还有下一茬等着她,以她如今的处境来,对上曲然,怎么样都是输。

    想通了这些后,沈如月决定暂时避开曲然的锋芒,她在心里哀叹一声,看向地上那丫鬟,暗道:“罢了罢了,失去下人们的人心,和加大二爷对我的厌恶程度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今日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夫人!”那丫鬟瞧见沈如月的眼神,顿时明白自己要被无辜处置了,立马扑过去抱住沈如月的大腿哭诉求饶,“夫人,求您饶了奴婢这一回,奴婢真的不是有心那么的,夫人!”

    沈如月脸色不太好看的看向曲然,想最后看看曲然会不会临时改了主意。

    但曲然只是静静的站着,默默地看着,并没有要出声的意思。

    沈如月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摸摸丫鬟的头顶,叹息道:“你放心,你只会挨几板子,我不会把你太怎么样的。”

    那丫鬟听了,并没有受到安慰,还是在哭。

    天知道,她可是一个娇弱的姑娘家,挨几板子对她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刑罚了,想想就毛骨悚然。

    但是再不甘愿也没有办法,她还是要被牺牲的那一个,沈如月看了曲然一眼,见她没有反对挨板子这个处置,就唤了几个力气大的嬷嬷进来,把那丫鬟拖走了。

    沈如月知道曲然必然是要亲眼见到行刑才放心的,不等她提出来,就自觉地让人在屋外的院子里打那丫鬟的板子,只想让曲然听得满意了,赶紧走人,不要再在这里碍她的眼。

    曲然如她所愿,见那丫鬟确实挨了罚,就对沈如月福了福身,道:“母亲英明。”

    沈如月呵了一声,不想接她的话,如果不是时刻记着要维持自己作为夫人的形象,她都已经要给曲然翻白眼了。

    “我先走了,母亲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探望您。”曲然道。

    沈如月一惊,真让曲然明日再过来,她怕是会被气得提前去世!

    她赶紧道:“不用了,你忙的你的事,不必特意过来。”

    完之后,怕这话不能让曲然打消念头,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大夫了我要静养,这段日子不想见任何人。”

    曲然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微妙的眼神看着沈如月脖子上的吻痕:“是,我明白的。”

    沈如月:“”

    看到曲然那副表情和眼神,沈如月顿时心累的不想和她话,无力的挥了挥:“然姐儿,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曲然像是不知道自己有一次伤害了沈如月似的,那帕子掩了掩唇角,轻笑出声:“那是当然,母亲是病人,应当好好休养。”

    她把那声“病人”咬字咬得十分重,像是含着某种深意,让沈如月一听,就脸色变得难看。

    曲然却不在意,呵呵一笑,被杏儿扶着起身,离开了倚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