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春心萌动有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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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其实后宅之中,这种事情是常态,我不是过的最差的那个,也许有的姑娘,比我还要惹人怜。”曲然笑了笑,云淡风轻的道。

    容凛定定地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淡然。

    淡然和从容都是因为习惯,习惯是因为经历的多了,就把痛苦不当回事了。

    容凛的心紧了紧,声音有些干涩,道:“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

    完后,想了想,接着又道:“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王爷笑了,怎么会信不过您呢?只是大多都是私事,不好太麻烦您。”曲然笑着道。

    容凛立马摇头:“不麻烦,只要能帮到您就好。”

    “那就先多谢王爷了。”曲然笑道。

    按理,昌平伯府的家务事,很多时候容凛一个外人,是不好插的,但是容凛毕竟身份不同,只要他想做,还是可以帮到曲然的。

    比如,他只要在人前表示出对曲然的一点点重视和不同,昌平伯府的人对曲然的态度都会大为不同。

    若大房和沈如月故意找曲然的麻烦,容凛就可以找个理由,也找他们的麻烦,几次下来,他们必然会明白容凛的意思,不敢再对曲然怎么样。

    只不过,这么做对曲然的名声有些不好,难免引人议论纷纷,所以到底该怎么做,容凛还得好好想想才行。

    此刻,他看着曲然,看着她眼神平静,嘴角扬着淡然的笑,心里一抽抽的疼。

    一瞬间,他萌生了一种想把曲然带回景王府,悉心照顾,让任何人任何事都伤害不到她的念头。

    这个念头来的凶猛,这种感觉也十分陌生,以前从未有过,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一时间脸色不禁变了变。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曲然见他神色有异,开口问道。

    容凛怔了怔,回了神,觉得自己刚才那个念头有些奇怪,他不想让曲然看出来什么,掩饰性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没事。”

    曲然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脸上的面具,问道:“王爷,您为何戴着面具来了?”

    容凛再次一僵,干咳一声,道:“想戴就戴了。”

    “啊?”曲然有些懵,不明白容凛这是什么意思。

    曲然看了一眼张管家,发现他在憋笑,顿时更加茫然了。

    “曲姑娘,我们家王爷最近喜欢上了面具,对!就是突然喜欢上了面具!”张管家替容凛作解释,但解释有些奇奇怪怪的。

    曲然不明所以,但看容凛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便没有再问,转而道:“王爷,我想借您的下一用,帮我找到那个叫文的厮,您看可以吗?”

    “可以”。容凛点头,想了想后,问道,“你身边是不是没有会武功的下?”

    “没有,昌平伯府不是武将世家,我也不是男子,没有贴身侍卫,身边伺候的都是些下丫鬟和老嬷嬷。”曲然道。

    提到这个问题,她有些头疼,出于安全的考虑,她身边要有至少一个会武功的下人才行,最起码也得有会一点点拳脚功夫,或者力气大一点的人跟着。

    但是可惜的是,她是姑娘家,身边不能有男子伺候,而这天下会武功的大多都是男子,想找一个会武功的女子,实属不易。

    就算是有那样的女子,也都是皇亲国戚里那些身份高贵的女眷的亲信,亦或者武将世家里自己培养出来的下人,用来保护自家的女眷,曲然实在没有能力给自己弄来一个那样的丫鬟。

    “曲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两个人给你。”容凛道,“都是会武功的姑娘家,聪明伶俐,绝对忠诚。”

    曲然闻言一喜,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不嫌弃就行。”容凛脸上露出了笑容,道。

    顿了顿,为了让曲然安心,又加了一句:“你放心,一旦她们跟了你,就是你的丫鬟了,如非必要,我不会再和她们联系,更不会通过她们获取你的消息。”

    这是怕曲然觉得自己被监视了,但其实曲然压根没有想到这一点上了,她对容凛的信任已经到了容凛自己都想不到的地步。

    “王爷想多了,我不会那样想的,更不会担心什么,”曲然笑得眼睛都弯了,容凛可真是给她雪中送碳来了。

    “不过,我只需要一个会武功的丫鬟就可以了,两个虽然好,但我身边突然多了两个生面孔,难免别人会起疑心。”曲然又道。

    容凛皱了皱眉,觉得一个丫鬟难以确保曲然的安全,便道:“那就实话实,告诉他们,那两个丫鬟是我送给你的,看谁敢什么。”

    “王爷可真霸气”曲然捂着嘴轻笑。

    她想了想后,觉得容凛的也有道理,有时候遇到一些突发状况,只有一个会武功的丫鬟,确实会顾不过来。

    简单一点,万一有人诚心害她,来一招调虎离山,可就完了。

    “那就多谢王爷。”想到这里,曲然便点了点头,同意了,又站起身,对着容凛郑重的行了个礼。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容凛也站起来,扶了她胳膊与一下。

    隔着夏日薄薄的衣裳,贴上皮肤,心传来的温度是滚烫的,两人不禁都怔了一下。

    不管是容凛还是曲然,都是比较守规矩的人,以往来两人相处,都是保持着君子之交,从未有过身体接触。

    而这两人心里又都对彼此有点想法,都有些心虚,是以,仅仅是隔着衣裳碰了一下胳膊,都让他们心里起了异样。

    容凛怔了一会儿,猝然回神,猛地收回放置身后,对曲然歉然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曲然也是怔了好一会儿,耳垂有些红。

    她抿了抿唇,摇头道:“没关系,没什么的。”

    罢,做了个请的势,让容凛坐下。

    容凛重新坐下了,曲然自己也坐回了位子上。

    从容凛的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曲然通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