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回忆不堪回首
纪君慧还没有开口,妈妈白云鸢先提议了一句。
“君慧,我们去楼下坐一会吧。”
“好。我也正好有事想问问清楚。”纪君慧点头,随着妈妈坐上电梯,到了休闲花园处。
昏黄的路灯拉的她们的影子极长。
如此和妈妈面对面,已经相隔两年了。
虽然自从找到了妈妈以后,纪君慧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也可以因为想她了跟她打电话通微信。
但是,妈妈毕竟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她不能随心所欲的联系妈妈。
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也无从开口。
“给你。”
回过神来,妈妈白云鸢已经从一家二十四时经营的便利店买了件两杯热饮,正递给她。
纪君慧笑着接了过来,“谢谢,妈。”
“刚才,你和苏璐程的聊天,我都听到了。”白云鸢喝了一口热饮,风轻云淡到。
纪君慧并不意外,她挂断电话,看到妈妈万神殿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妈妈全部都听到了。
“嗯。”
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妈妈聊这个话题。
苏璐程竟然骗了她那么久
他们曾经约定过的,不会对彼此有所隐瞒。
“你怪他?”白云鸢歪着头问到。
闻言,纪君慧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怪他。而且很生气,气我自己这般没用。”
“傻孩子。”
白云鸢将中的热饮放在一旁,从侧面伸抱着纪君慧,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间。
“这个事情,苏璐程也并不是全是在骗你。他和安庆弥交涉过多次,是好不容易才服了安庆弥回头是岸。所以,刚开始确实是安庆弥一意孤行,犯下了大错。是苏璐程进行了补救,让一切发展的合情合理。”
完,白云鸢松开纪君慧,看着她的眼眸问道,“他对你的爱,难道你不懂吗?”
怎么会不懂?!
所以,纪君慧才会发那么大的火。
因为那个傻瓜一直在为难自己,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
明明他们是夫妻,明明可以一起分担的
“”
看着纪君慧没有回话,白云鸢笑着将她里握着的热饮,递给她口中,“夜里凉,还是喝点吧。”
“妈。我想知道你和安庆弥到底了什么?夏阿姨,是真的和他有过什么吗?”
纪君慧又补充了一句,“知道了这些,我才能理清楚这一切。”
“有的事情,你又何必知道的透彻?”白云鸢反问了她一句,似乎有些陈年往事不愿意提及。
“妈,我如果不能知晓这些事,那么心里一直有一个结,也不能好好的面对苏璐程的。所以,请你务必告诉我发生的一切。”纪君慧请求道,“我知道了这些,才能让闵薇和安庆弥解开心结,像一家人一样和睦的相处。”
白云鸢轻轻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答应了纪君慧的请求。
“如果要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那就得从我年轻的时候,认识诗婷起了”
妈妈白云鸢陷入了回忆。
白云鸢年轻的时候,是风华绝代的佳人,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为之疯狂。
这样的她,也注定了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之人,没有一个知心朋友。
但是,夏诗婷的出现,却改变了她的一生。
夏诗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卖花女。
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夏诗婷花痴的趴在窗前看着白云鸢,竟然还流了口水。
她,如果她也能长这么漂亮,一定能卖出所有种的花。
这句话传到白云鸢耳中,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为但凡是个女的看到她,都会她是狐狸精,妒忌她、排斥她,甚至叫自己的孩子远离她。
可是,夏诗婷却是第一个从心底称赞她的人。
白云鸢为了感激她的话,让每一个心仪她的男子去夏诗婷那买花,她只喜欢夏诗婷养出来的花。
而这些男人中,也有安庆弥。
安庆弥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是因为爱慕白云鸢,只是因为他的朋友,才帮忙去买的花。
正巧那天夏诗婷患了重感冒没有出门,他就去了她的家中。
白云鸢,安庆弥跟安应平很像,都是热心肠的人。
所以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夏诗婷。
夏诗婷是个孤儿,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关爱,加上安庆弥当初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所以很快就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当时白云鸢不知道此事,她是第一次遇到追她的男人,忽然转头去了别的女人那里。
她很好奇,所以就观察了安庆弥,然后找到了夏诗婷。
夏诗婷是一个很开朗,积极向上的女人。
如果把她形容成光芒,那么白云鸢就是黑暗。
两个人久而久之变成了亲密无间的好闺蜜。
白云鸢也亲眼见证了他们二人的深厚的感情。
可是,后来,夏诗婷查出了自己父母都是死于安家下,就再也无法跟以前一样跟安庆弥在一起了。
安家为了分开他们二人,竟然陷害夏诗婷为报家仇,害死了安庆弥的母亲。
就算安庆弥心里千万般不相信,但是母亲的死,对他的冲击特别大。
再加上,当时闵薇的父亲,一直默默地陪伴在夏诗婷身边,让安庆弥多次撞见他们在一起。
以至于,夏诗婷怀了身孕,安庆弥都不相信是他自己的孩子。
两个人纠葛了许久,夏诗婷再也无法承受这些,带着他的孩子跳了崖,是给他母亲赔罪,结束他们这一世孽缘。
然而却不想她的做法,无疑是在向安庆弥承认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的母亲也是她害死的。
安庆弥恨透了夏诗婷,掩藏了心里所有的爱。
后来,他去悬崖下面寻找夏诗婷,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其实那次,夏诗婷命大,掉下去的时候挂到了树上,只是孩子因此没了。
是闵薇的父亲找到了她,细心的照顾毁了容的伤痕累累的夏诗婷。
后面他们就在一起了,还生下了闵薇。
但是夏诗婷心里一直住着安庆弥,不似以前的开朗,整日郁郁寡欢,最后忧结而死。
纪君慧听完这个故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问母亲,“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