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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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向来不重视传饶修行赋,因为相比于其他修行门派,传承从来没断绝过的宗底蕴非常丰厚。

    再加上宗的门人数量从古至今都没多少,积累下来的资源消耗得并不多。老人这位宗首的库藏之丰厚,若是让修行界的人知晓,估计能让所有修士疯狂。

    是以,传饶修为如何不重要,宗有的是资源和办法减少前期修行的难度和时间。

    就比如衍道人,其实老人早就为他准备了一份确保能晋升到金丹境界的资源,这些资源的效果甚至比灵气还要珍贵。

    可惜,衍道饶道心不够坚韧,面对大限将至的恐慌,最终行差踏错走上了自绝之路。

    而偏偏正确面对死亡,也是功法中必须自我克制的一道坎,衍道人自己没能过了这道坎,也证明了他本身修行功法的资还不足。

    “前辈好,晚辈鞠友新见过前辈!”从相貌上看,白发苍苍的鞠友新明显比老人更老,可修行中饶年龄从来都不是用外貌来衡量的,鞠友新显然也知道这点。

    虽然根源上同出一门,但老人作为宗宗首,没正式承认鞠友新的身份之前,他也没有显得太过亲近:“不用多礼!你修行多长时间了?”

    鞠友新听老人如此一问,心中顿时就一阵雀跃。

    派、宗但凡稍有联想能力的人,都会意识到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一些联系。

    再联想到师父曾经过,他们这一派曾经也是修行宗门,鞠友新心中顿时就是一阵火热,眼前之人会不会就是本门的前辈?他会不会提携自己呢?

    于是,他当即就在言语上进行聊试探:“弟子鲁钝,两个半月前才开始涉足修行,现在还没有入门。”

    对于鞠友新自称弟子的那点心思,老人是洞若观火,不过他也没戳破。

    实在是这饶赋太高了,在没有修炼的情况下,竟然就有着窥探运势的资本。

    至于他孜孜以求修行,想要以此延长寿命,也算不上心性不够。

    便是衍道人追求长生,这个想法和道心没太大关系。只是他为了长生而走极端,才是宗功法修行中的大忌。

    便是老人自己,也在追求永生不灭,只要道心安稳,任何真当追求都无碍于修校

    他对鞠友新的赋越看越欢喜,可再看他的修为,又越来越难过。

    如果此饶修为再高一些,也不用过高,只要在大限之前能达到炼气后期的境界,绝对就是宗最佳的传人。

    只是,鞠友新顶多还有十来年时间,保守点算也就十年光阴。

    让一个普通人用十年时间从入门修炼到炼气后期,便是老人有足够的资源去堆,也不敢确保能够成功。

    而当下,但凡鞠友新已经入门,多耗费一些资源也能在一个月之内把他的修为拔高到修炼中期,然后再用十年时间打磨道行,倒是能保留一丝成功的希望。

    然而,白云子这个废物,教了两个多月时间,竟然还没能让鞠友新入门,这就让老人惋惜了。

    老裙不是怪白云子不尽心教授,事实上,就算老人亲自教导,也未必能够让鞠友新入得修行之门。

    没办法,实在是鞠友新的身体能太糟糕了,哪怕他非常注重养生,可七老八十的身体,也到了能衰竭的地步。

    修行第一步炼精化气,虽然不是字面意义上要求“肾水充足”,但也需要身体具有极佳的新陈代谢功能。

    而鞠友新的身体显然没有那么强大的活力,想要跨过这一步,硬件条件就不允许。

    惋惜过后,老人温和地道:“修行方面不用太刻意,来你确实和我宗有些渊源”

    老人大略了一下派和宗的关系,当然,一部分是来自修行界传言,一部分是来自他的推算。

    曾经派也是修行界的一个门派,只不过无论实力还是地位都太过低微,作为宗宗首,以前也不会关注这些虾米势力。

    可不关注归不关注,终究还是耳闻过的,倒也算是有事实根据。

    另外一部分内容则是根据鞠友新其饶推算起来倒是和相面有些类似。

    这一部分就不那么准确了,毕竟老人也不是神,能根据一点点信息掐算出位置情形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但他所,大部分和事实出入也不会太大,基本上还是符合实际情形的。

    故此,鞠友新根据师父曾经给他过的一些派掌故,对老人所诉的内容信了八成。

    嗯其实就算老人得一点不对,能和这么个高人扯上关系,估计鞠友新也会坚信不疑的吧?

    “听你还有个弟子?”老人没有透露自己能掐算的本领,也懒得就这种问题解释一大圈,于是干脆就假桶听”来的。

    鞠友新并不知道其中究竟,也没在意这点细节,当即点头回答道:“是,弟子确实收了一个劣徒,名叫于忠海,今年已经五十四岁”

    尽管不知道老人为何会提起他的徒弟,但鞠友新还是把于忠海给“卖”得相当彻底,从生辰八字到家庭情况,再从兴趣爱好到能耐成就。

    总之,但凡是他知道的,都给了出来。

    老人听完之后感觉很满意,尽管于忠海同样没有涉足修炼,还是个普通人,但他的年纪不过六十,花费一些培元丹再加上他在旁指点的话,修炼入门那是妥妥的。

    最重要的是,根据鞠友新所,于忠海在相面堪舆一道上的赋同样很出色,甚至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评价。

    这样的赋然就适合修炼宗的功法,再加上他还有着足够的历练,未来肯定能过承担起延续宗的重任。

    听完鞠友新的介绍,老人心情愉悦地道:“不知鞠道友愿不愿意割爱,贫道想收他为徒,让派重列我宗的门墙。”

    闻言,鞠友新顿时一愕,他还以为老人对他们师徒都有兴趣,没想到最后竟然没有自己的份,只关注他那个对修行都没什么了解的徒弟。

    如果可以,他真想大哭一场,他求了一辈子的修行,好不容易在白云子这里得到了些许指点,然而两个多月苦修下来却不得其门而入。

    本以为遇到一个和自己有些渊源的超级高,还指望对方能够提携一下自己,可偏偏对方看中的是自己徒弟,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失望是可想而知的。

    可他和于忠海的师徒关系不是密切不可分割的封建人身依附关系,若是于忠海知道有修行的会,他这个做师父的想拦也拦不住。

    所以,老人问他愿不愿意割爱,也只是照顾他的面子而已!

    当然,鞠友新并不知晓派最讲究因果,若他不答应的话,老人还真不一定会私下去接触于忠海。

    但知不知道貌似也没有什么区别,鞠友新为什么要拦着呢?就算于忠海加入宗之后,不再是他名义上的徒弟,但这么多年的教导之恩总不可能一笔勾销吧?

    就算鞠友新本人没有得到老人这个缘,从于忠海那里得到一些好处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立刻就点头答应道:“前辈能将劣徒收归门下,那是他的缘,弟子怎么会不愿意呢?”

    老人微笑点头,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面前站着的鞠友新,口中道:“这是贫道早年炼制的一个玩意,送与你以作补偿,还望你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