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被干预的战斗
血红的拳影扭曲了虚空。
空间产生了明显得褶皱。
由于沟通异次元的力量,整个拳影周围散发出血色的光晕。
实际上,这血色光晕并不是拳影散发出来的,而是异次元的力量渗透进基本宇宙产生的一种现象。
这一拳的威力已经迈入了30级的门槛,足以打爆一颗型流星。
“这,他/大佬能挡住么?”几乎所有人的内心泛起一个相同的念头。
用几乎所有人,是因为有一个人确实和大家的想法不一样。
他就是赵恒。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其中充满了怨恨,期待,紧张,兴奋,还有一丝丝的畅快。
这是一种矛盾的心理,同时也是一个完整的心理循环。
怨恨顾名思义,是最先升起的情绪,这是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在他看来刘备居然敢殴打自己,并且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他恨不得对方死无全尸!
恨不得对方死无全尸?这个念头升起之后就引发了期待的情绪。
因为抱有期待,于是催生了第三情绪,那就是紧张。
俗话的好,紧张的期待。用紧张来形容期待是非常有道理的,它是人们经过无数次的切身体验得出的真理。
紧张之后是兴奋。
这种过渡看似无法理解,但确实是人的一种本能反应。
弓弦绷太紧了容易断裂,人的情绪也是一样的。所以,在人的潜意识中会自动释放过度的紧张。而一般情况下,释放紧张的最有效段就是乐观臆想。
比如,此刻赵恒的潜意识中就自我暗示:刘备绝对接不下这一拳!
而一丝丝的畅快则是情绪的结尾,这来源于人潜意识中对满足的需要。到此时,催动情绪的念头已经在前面乐观臆想的基础上进一步延伸:从‘刘备接不下这一拳’到‘他会很惨’。
理论上,人的念头产生的速度要远大于消散的速度,以至于新的念头产生的同时前一个念头还没有完全消散,这就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心理。
在此刻,所有念头并存。
亦如此刻的赵恒。
关于念头生灭的速度也许有人会觉得太扯了。
但,实际上,这确实是经过验证的真理。
很多客观现象都能佐证它的真实存在。
例如,喜新厌旧。
现代的研究表明,喜欢作为人类最主要的情绪,其最主要的表征就是会产生大量的念头。例如,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会浮现出很多关于她的念头等等。
由于念头产生的速度高于消散的速度,因而在某一时刻,新念头会远远多于旧念头通俗的翻译过来就是喜新。
至于所谓的厌旧,其实是因为喜新的同时会大概率产生厌旧。
因而就出现了所谓的喜新厌旧这个独特的情绪。
甚至,它被普遍是人类的本能。
也许有人会反驳:我并没有喜新厌旧!我很专一。
当然,你也许是对的,前提是如果你真的没有谎。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种悖论,似乎喜新厌旧并不成立?由此也无法佐证念头产生速度比消散速度慢?
事实上,两者并不矛盾。
世间万事万物,莫不是阴阳运转的结果。
如此,既有外因,必有内因。
一般情况下而言,念头产生除了会会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之外,还会受到内在的影响。
而所谓的专一,是因为新念头受到本身意志的影响,都是关于他或她或它。如此一来,新既是旧,旧亦是新。
新旧交织,复杂莫名,此为专一。
“死!”
赵永狂吼。
与此同时,血色拳影剧烈颤动,速度更增一分。
就在众人或怀疑或担心的同时,刘备终于有了反应。
面对赵永这有偷袭之嫌的一拳,他并没有慌乱,似乎他早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只见他周身的领域雏形开始旋转收缩,瞬间便收缩成一个篮球大的赤红圆球。它周围的空间同样扭曲,并且那些扭曲的空间都被染上了赤红之色。
这赤红之色同样是沟通异次元的结果。
赤红圆球虽然只有篮球大且远远无法和血色拳影相比,但是它散发出来的光晕却比血色拳影大得多。
眼看双方都打出了真火,不远处建筑里的霸王张军就打算出阻止,却没想被一只纤纤玉拉住了。
他愣了一下,最重没有选择挣脱。
战场旁边的老师眉头皱了一下,指动了动,似乎打算出阻止,但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也没有出。
一个是足足数丈大的血色拳影,
另一个是篮球大的赤红圆球,
下一刻,它们撞在了一起。
这样的碰撞所爆发出的能量已经超越了传统意义上威力最大的核弹。因为核弹威力再大也无法突破基本宇宙的壁垒勾连到异次元。
而达到30级门槛的强者可以!
眼看着空间泛起波纹,异次元的能量开始渗透,夹杂着赤红和血红的爆炸云开始膨胀。
它将会造成怎样的破坏力?
虽然可能比不上罗卡斯王的自爆,但是相差也不会太远。
毕竟当时罗卡斯王是自爆,虽然它当时深受重伤,但它原本的实力却是远远超越了3级的门槛。
如果不是因为大意,被刘备夺取了致命的金属之心,刘备可能真的没有胜算,也不可能逼迫着它自爆。
身为金属生命一族的王者,它有着自己身为上位者的骄傲。
话回来,两个迈入30级门槛的强者对轰,所产生的威力绝对可以波及到整个圣武学院。
只是,这是建立在没有其它干涉的情况下。
而圣武学院作为整个人类宇宙联盟最高级的学院之一,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出现?
就在血色拳影与赤色圆球刚刚接触,空间开始动荡,威力将发未发之际,恍惚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
又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对,就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所有的威力波动瞬间消失,血色拳影和赤色圆球尽皆不见。
更诡异的是,它们没有残留丝毫的气息,仿佛它们从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