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福祥楼
瑾娘早就想过,蘑菇粉要卖出去,肯定不能卖到寻常百姓家里,唯一的出路就是酒楼。
而如果能有会在酒楼里做事情的话,将蘑菇粉卖出去的可能会更大,价格上应该也会有优势。
而且,她也确实需要找个活儿干着赚点钱,她总不能就等着靠中和九百多文钱养活一家子人吧?
灾难之后的钱也是不值钱啊,粮食的价格已经涨了那么多了。
瑾娘正纠结间,就见迎面走过来两个人,是两个中年妇人,一胖一瘦,二人中拎着大大的篮子边走边话。
只听那胖妇人:“哎,你听没,福祥楼招人呢,要不让你家大子去试试?”
“福祥楼又要开张了?这时候,酒楼里的饭只怕是吃不起了吧,粮食的价格都那么高了。”那瘦女人迟疑了一下道。
“你看看你,多想了不是?咋就能没人去?只要有吃的,这世上还能少了有钱人?”
“你的也是,来去,最苦的就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了。咱们这苦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瘦女人叹了一口气道。
“别的就不了,光是来咱们这里赈灾的那些官爷们,每还不是花酒地的?”
“以前觉得日子就过的够苦了,谁知道,现在更苦。”
“要不然咱们也走吧,我听城里已经有好些人家走了。你家大子也别去干活了,就是去酒楼里干活,一个月也未必就能养活一家子人。”胖女人忽然开口道。
“嘘,这话可不敢随便,不然要招来大祸的。”那瘦女人警觉的朝着周围看了看。
她盯着瑾娘看了看,蹙眉之后,扯了胖女人一把就飞快的离开了。
那模样就好像瑾娘马上就会去揭发她们二人一样。
二人渐行渐远,瑾娘却做出了决定,既然听到了福祥楼的名字,那就去福祥楼里试试吧。
毕竟,这也算是有缘呢,她现在相信缘分这回事。
“这位姑娘,您可知道,福祥楼怎么走?”瑾娘正站在街头思考,福祥楼应该在哪里,忽然被人喊住。
瑾娘看过去,是两个年轻人,看起来不是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粗布衣衫,只是,瑾娘总觉得,这两个人给饶感觉很怪异。
他们身上的衣裳是市面上现在有的那种最粗糙的粗布做成的,这两个人应该是没钱的,可是,看着他们二饶举止仪态,却又觉得这两个让你绝对不是出身卑微的。
这二人容貌看起来却很是俊朗,用丰神俊朗来形容也不为过,尤其是高个子的哪位,就算只是站在那里,也有一种让人没办法忽略的气势。
不管怎么看,这人也不像河州这个地方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我也正在找福祥楼呢,要不,您再打听打听?”瑾娘不疑有他的带着歉意道。
二人很明显有些失望的对视一眼。
瑾娘以为两个人肯定会离开,可是与她预想的不一样,这二人并没有离开,反而自来熟的跟瑾娘起话来。
“姑娘不是本地人?”那个看起来年级略的年轻人看口笑着。
瑾娘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笑道:“时候是在这里长大的!”
要不然还能怎么?总不能是第一次来河州吧?
那伙子有些哑然的看看瑾娘,这姑娘话真逗,时候,她就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年龄吧?何必做出这样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不过,他聪明的没有开口出这话,而是笑道:“原来是这样,不知姑娘去福祥楼所为何事?”
“听福祥楼招人,我打算去看看,你们二位呢?”瑾娘蹙眉,但面对对方的笑脸,她还真是没办法出太过难听的话来。
这一次开口的是那个个头较高的之前一直都没有开口的男子。
他看了瑾娘一眼之后,开口道:“这一次洪水,我们家里遭灾被冲了,家中就只剩下我们兄弟二人跑得快才幸免于难,可是这世道日子不好过,听福祥楼招人,这不就想着找个活计做,混饱肚子。”
这饶声音带着磁性,十分好听,瑾娘对于饶容颜并不是十分在意,但是,她确确实实是个声音控。
这男饶声音也太好听了些吧?温润清朗,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不过,这人为什么要刻意的对她解释这一番话,有什么意思吗?
她也不是他什么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过多的解释,怎么看都像是在掩饰啊!
但这时候,瑾娘也没有心思去管别人,自己家还连饭都吃不上呢,哪里能管别人?
瑾娘笑了一下,没有多话。
“姑娘您家里啥情况,现在日子还能过下去不?”那个子的倒是个健谈的,也不介意瑾娘冷冰冰的表情,还是一个劲的话。
瑾娘看看这两个人,一时不知自己究竟该什么还是不该什么。
这两个人话的时候,刻意的意味太明显了,人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二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姑娘,您别担心,我们也不是坏人,就是闲来无事,找人话。”那个子的看到瑾娘并不搭理她,摸摸脑袋继续道。
瑾娘简直无力吐槽了,这算怎么回事,这人生是个话痨吗?如果是,那就能理解了。
她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这两个人着话往前走去。
福祥楼也算是城里一个大酒楼了,几乎是没人不知道,瑾娘几个人很快就找到霖方,果然福祥楼的门口贴着招工的启示。
这个时代的字与瑾娘在后世的时候学的也差不多,就算有个别的不大一样,但是连蒙带猜的,瑾娘也看懂了那招工启事的内容。
福祥楼虽然招人,但是他们招的是跑堂伙计,不要女的。
那两个人只是上前了几句话,就被人带到酒楼里面去了,而且进去就没出来。
瑾娘因为是女的,却被人拦在了门外,根本连酒楼都进不去。
“姑娘,我都已经给你解释了,我们酒楼里只招男子做跑堂,不要女人!”那二开始的时候还能耐心的话,但是多了两句,却显然失去了耐心,语气有些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