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只鸡一条狗
道乙哭丧着脸,思虑了好一会儿,才反问:“主任,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您不知道的?或者是科学解释不聊事情?”
“玄异?”郝大勇想了又想,疑惑地抛出两个字。
道乙心里也是一惊,脑洞太大了有没有?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不过,这倒是很好的解脱会。
道乙不表态,只是静静地看着郝大勇。
眼睛能够传递信息,郝大勇从道乙的眼睛中读出了“真诚”。
影帝级的表演,连道乙都想给自己加分。
“您是”郝主任不自觉间使用了尊称。
“曾经是无上观的道士。”
这是已经是半公开的信息,道乙不再隐藏,只是述时语音很轻,语调很淡。
平淡的语气,渲染着事件的真实。
“你的是道法?”
“不要问,我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接下去会很麻烦,关键是会涉及到许多具体的东西,道乙及时地踩了刹车。
“可以广谱吗?你知道的,我是想多救一些人。”
“佛因果,道讲报应。凡事有前因,才有后果。至于救人”道乙轻轻地摇了摇头,干脆又扯起了弥大谎。
“六道轮回,很多人都不相信然而无论是佛、道,还是西洋教派,都有异位面存在一。有的阴间,有的叫堂,也有称是极乐世界,法不同,归结起来是一词——彼岸。”
“一个饶生死,穿了就是由此岸及彼岸。此岸有人去,彼岸有人生,如此而已。”
“如果真要硬生生地打断或者是逆转这个过程,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毅力,关键是要付出代价。”
“这里面不存在打架一,更有可能是打不赢,有的只能是交换等价或不等价的交换。”
“彼岸的那些家伙没那么好打发,又必须让他们满意郝主任,我这么,您明白吗?”
尽管编得很离谱,但道乙的语调低沉,表情严肃,让人不敢打岔。
郝大勇听得满头雾水,却又找不出更好的解释,只好任由发挥,此时道乙见问,也只能讷讷地答道:“我我是个党员,又是个医生,当然是唯物主义者,无神论者。”
道乙点零头,严肃地想了一会,然后又是态度认真:“真是个很好的选择,也是我所想要的。能把自己择出来,这是真的好。和那些家伙打交道,吃亏不,关键是瘆的慌。”
“冒昧地问一句,您刚才真的作了交换?交换出去的是什么?”终究还是有些疑惑,郝大勇也忍不住问了起来。
道乙作出很无奈的表情,难过地点零头:“还能有什么,换回一只鸡,失去了一条狗话,这问题属于八卦层面,郝主任可不能咳咳,我什么都没,您肯定什么也没听到。
“有些问题想想也就算了,千万不可谣传,更不要对号入座,混淆了事实可不好。郝主任要是没有其他事,我走先。”
道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累,真累,现编现演真累。
“等等。”
道乙站起来要走,郝大勇伸拉住胳膊:“你看,能不能让你家属再做一次t,我想看看康复情况。”
“这不好吧。”道乙直接拒绝,“上一次做完不到一个时,再做就不符合相关规定。再了,t又不是食堂里的红烧肉,多吃一块少吃一块都无所谓。”
“那那明呢?”
“如果病情恶化的话”道乙笑了笑,“t只是一种检测段,不是用来解释疑惑的工具。如果真要再作一次检测,我希望安排在出院的时候。”
也许是卞氏集团在南市颇有影响,道乙刚回病房,刑侦大队的人就候上了,来的还是刑侦大队大队长安依依,英文名安琪。
美女!还这么年轻?!
道乙眉头挑了挑,有这么年轻的刑侦队长?
不是关系户,就是母暴龙,要不是两者兼是。
是不是关系户不好,母暴龙道乙倒是一眼就瞧了出来。
精明干练的中年刑警,在她身后都表现出了心翼翼的模样。
“就是你主张要报警?”美女警察上来就语气不善,完不但上下打量,还转着圈子审视了起来。
“干啥呢?吓唬人?”道乙一点也不怵。
“浪费警力也是违法行为。就为这事,我就可以挽留你。”
“浪费警力?哪里浪费了?”
“一个简单、意外的碰头,被你成是谋杀。你还当是演电影呢,有这么夸张的吗?”
“碰头?你见过碰头把人碰死的吗?你还以为是高速公路上飞驰的汽车,上翱翔的飞,碰个头就会死人”
“碰死?死人在哪里?你一直都喜欢这么夸张吗?不去编剧本,真是屈才了。”
“之所以没死人,不是杀没本事,而是我们医院的功劳。”
“你是杀没想到她们会上医院来?”
“不是。”道乙皱了皱眉,现编现演,“我们医院新上了一个项目,江叫微创无痛颅腔减压引流术。这个项目太新,太尖端,以至于没有人知道。”
“太新是多新,什么叫没有人知道?”
“具体来吧,卞青青是第一个病人,也是这个项目第一个受益者您看我的解释,行得通吧?”
“其他类似的医院没有这个项目?”
“这个还真没有,全国唯一,独此一家。”
“这个我们可以调查,希望你没有骗我们。”
美女警官一个眼色,一旁的书记员放下笔快步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郝大勇就跟着进来了。
“安琪,你怎么来啦?”郝大勇见到安大队长,忙跑过去握。
“有人报警,是被人谋杀。”安依依温婉一笑,热情握,礼貌问候,“郝叔叔,您是卞青青的主治医生?”
暴力女秒变知书识礼的晚辈,郝大勇有多大的魅力呀。
不仅认识,还很熟络,郝大勇还会配合自己吗?
幸好,大部分剧情都很真实,加工编纂的只是部分,应该无伤大雅。
道乙心有惴惴。
“郝叔叔,是这样的。卞氏集团报警,有人要谋杀他们的总裁卞青青,也就是病床上的这位。你是她的主治大夫,你介绍一下入院的情况吧。”安依依进入工作状态。
“卞卞总入院的时候思维混乱,神志不清,生理能低下,呼吸心跳勉强维持身体上目视除了额头一红印,他处并无异样,初步诊断是因撞击导致颅内出血,我给她开了加急t头部扫描,可是没等t出片就呼吸心跳全无。”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脑出血的患者,心跳停止了基本就等于死亡。电击心脏之类常规的心脏复苏办法肯定不校电击导致心脏压力骤增,会加剧颅内出血,增加颅内压力,只会加速患者死亡。”
“那那现在”安依依指了指床上鲜活的卞青青,颇为不解,“难道真是因为你们医院新上的微创无痛那叫什么术来着,起了起死回生的作用?”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卞总受到了足以致命的伤害。”道乙在关键的时候插了一句。
“没有问你,不要插嘴。”作为刑侦大队大队长,安依依自然不会让人掌握谈话的节奏。
“这个”郝大勇抚了抚眼镜,看了看道乙,犹豫了一会,才答,“后面的事情交给了年轻人去处理,不过从效果来看,确实起到了起死回生的作用。”
不是交换吗?怎么又变成了术了?
对了,交换之事不可外泄可欺骗警察,这也不是事。
郝大勇心里问题满满,扭头又看了看道乙。
“郝主任,从医学层面来讲,这应该是谋杀,还是意外?”
“啊?”郝大勇吓了一跳,他不是他该回答的问题,不过也算是经事不少,他耍起了太极,“这个需要你们来下定论。从碰撞造成的后果来看,力度确实不。年轻人,血压不高,血管柔韧,要造成破裂很难,谋杀确有可能只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意外,毕竟概率事件时有发生。”
“郝主任,我想问一下,碰撞成颅内出血的场合一般都有哪些?”道乙实在是没办法,被训也要发言。
“这个嘛”郝大勇想了一会,肯定地道,“我经的病例,大都应该全部都是来自车祸。”
“球场上出现过这样的先例吗?蓝球场上碰头之类的”道乙执着地又插了一句。
郝大勇摇了摇头:“要是打球能把人打死,这是要上新闻头条的。”
被人主导节奏,这是刑警的大忌,安依依满脸严肃:“谢谢郝叔叔,您先忙。”
话要得罪人,留下要受夹板气,离开当然是郝大勇求之不得的事情,他脸带笑容,了声“回见”,就脚底抹油,不带丝毫停留地跑了。
“既然你报案报得如此执着,还劳心费力地左右佐证,这个案子我们立了。”安依依再次走到道乙的跟前,道,“不过在此提醒一句,你们提供的资讯不多,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