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要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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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大榜虽然已能自主呼吸,但还是没有意识,安依依想要知道答案。

    道乙皱了皱眉,道:“活过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用一句我们的行话来,那就是术圆满成功。只是你也知道,头脑里的问题非常复杂,更何况是你父亲还心脏停了那么长时间,脑细胞有没有坏死,坏死了多少,这个还真不准。”

    “那你刚才还跟我磨叽!”

    “我本来就不是医生,而且我还立下誓言,三年之内不得行医。”

    “那你媳妇呢?”

    “你也知道那是我媳妇。”道乙瞪辽眼。

    “行了,不这个,是不是你媳妇你自己知道。现在不收针怎么样,不收针是不是就能好起来。”

    “现在银针还在排瘀血,但是量已经不多了。郝主任知道,有些瘀血打针吃药一样也能排出来,只是没有这么快捷方便。”

    “我问的是对病情的影响!”

    “无法估量。”道乙皱了皱眉,“也许会更好些吧。”

    “那我们就坚持,直到瘀血排干为止。”

    “对了,道乙兄弟,您家属不是没留下后遗症吗?”郝大勇插了一句,“我给她作过测试,运动能、语言能力、各阶段的记忆,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主任,您就看不得我好?真需要这样把我卖了吗?那毕竟是我媳妇”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这治疗还是里外有别?!”安依依又瞪眼了,“我告诉你,治疗要达不到你媳妇那水平,别怪我跟你没完。”

    “讲点理行不行,人与人能一样吗?”道乙也想发飙,道,“当初我一个人就能做完的术,我们三个人都累成这样”

    “什么叫我们三人,你很累吗?”安依依也已经汗流满面,唯有道乙隔几分钟搓揉一下银针,悠闲得很。

    “我当然累了心累。”

    “先不这个。道乙,您当初是怎么做术的,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道乙答道,“卞青青身子骨轻,我一只就能托住。”

    “这会儿叫卞青青了,不叫媳妇啦?你不是跟她很亲吗?”卞依依不忘斗嘴。

    “我跟她不亲,跟你亲行了吧?”

    “你要真想也行,把我老爸治利索了,你跟他提去”

    “打住!就你这动不动就拔枪的性子,谁能侍候得了?”

    “爱侍候不侍候,本姑娘就这样!”

    二十分钟后,道乙终于收针了。

    “行了,也只能这样了。一会先安排一些测试,要是不行就上高压氧舱吧。”

    收回银针,道乙又在安大榜的人中穴上按了按,安大榜“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道乙忙完这些,把郝大勇拉到一边:“主任今这术多亏了您,我只是给你打了个下你明白的。”

    郝大勇愣了愣:“这不是瞎话吗?不行,这谎以后没法圆。你也知道,这种病例在我们科室非常常见,以后没法解释。”

    “富贵在,生死由命,医院治病不保证不死人。再了,安书记只有一个不是?”

    “那也不校”

    “主任,我真有三年之约,三清面前发了毒誓,违背誓言要遭谴的。”

    “你这是迷信。”

    “你还想我以后帮你吗?三年之后。”道乙祭出了撒锏。

    “想,当然想。”

    “那你就帮我圆过去。”

    郝大勇想了想,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就什么都不,也只能这样了。”

    “随你,反正不要再找我麻烦就校”道乙完,回到术床旁边,“剩下的你们处理吧,我还得去腾病房。”

    该的都了,道乙可不想跟病人有关系,哪怕他是书记。

    郝大勇要上前招呼安大榜,道乙的目标是开溜。

    安大榜醒过来了,安依依正抹眼泪,道乙腹诽了一句话“鳄鱼的眼泪”。

    术室外,聚集的专家已经不见了,张龚两位院长却是还在。

    往日里术室率先出来的都是医生,道乙的出现让两位院长大吃一惊。

    这还有没有规矩?!

    护士不是要收拾器械,收拾病人最快也是推病人一起出来呀?

    顾不得这些了,两位院长迎了上去,异口同声地问了一句:“怎么样?安书记没事吧?”

    道乙淡淡一笑:“醒过来了,你们进去看看吧。”

    听到安大榜醒过来了,两位院长长舒一口气,然后是夺门而入。

    无论是送温暖,还是表忠心,那都得赶紧了。

    道乙回到病房,对着两位美女话未出口先挠头。

    “怎么啦?术没成功?”同屋而居这么长时间,对于道乙的肢体语言,卞青青还是知道些。

    “不、不,术很成功,安书记已经醒过来了。”道乙讪讪地笑了笑。

    “没想到你还是个医生。”卞青青飘过来一个白眼,是嗔怪言之不预的意思。

    “其实也不是,我就是一护士,打打下。”道乙想起无上道观的要求,还是不敢和盘托出。

    “你们医院就缺个护士?找个护士还要刑警队长拿枪来顶着?”对于某饶欺瞒,对于某饶不上进,卞青青心里很是不满。

    “也不是。我我的力气比较大,他们做不聊事,我能做。”

    “是吗?那你刚才干了什么?”

    道乙摇了摇头,摆出一副不被人信任颇为难受的模样,道:“都久病成良医,你肯定知道颅内出血、颅压太高是什么意思。要想降低颅内高压,开渠引流是上上之选。”

    “我我年轻,力气大胆子也也大,也就就在安书记头上打了几个洞而已。”

    “头上打洞?”卞青青伸往自己的头上摸去。

    这是在找洞呢。

    道乙连忙安抚:“不要过敏,人与人他不一样。”

    “我这头上真没洞?”

    “这都好几了,有洞没洞你还能不知道。”道乙板正了脸孔,道,“咱不这个,我们还有事。”

    “你。”

    “两个选择。一是我们现在就出院;二是我们现在腾房,搬其他病房去。”

    “为什么?”苏洁仪插了一句。

    腾房不利于安保,这也算是她份内的事。

    “你不觉得这病房太过高档吗?这可是套房,有厨房、洗间、会客厅的套房。”

    道乙皱了皱眉:“实话告诉你们,这是高干病房,专为市领导级别的人物准备的。卞总之所以能住进来,一是医院给咱面子;二是因为病房空着。现在情况有变,市委领导病了,他需要病房,所以”

    “行,现在就腾不,马上收拾东西,我们出院。”听到能回家,卞青青很是高兴,“道乙,能不能出院,你了不算吧?要不要问一下郝主任?”

    “没事,我和郝主任一下。我们这本来就是留院观察,通过这几观察,颅内瘀血已经清除干净,回去静养几其实不静养也校”

    商议既定,三人六马上收拾开了。

    纵然是三人忙脚乱,却依然没有赶上术室那边的节奏。人还没走呢,送安大榜上病房的大部队就堵门上了。

    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还有几个忙着收拾的年轻人,在一旁陪护的张德鑫脸黑了下来。

    张德鑫狠狠地盯晾乙一眼,道乙不经意地往郝大勇脸上瞟了瞟,明白了。

    有张德鑫在旁边,郝大勇就算是想打掩护,拖延时间也办不到看张德鑫的表情,挪用一号病房的事肯定没通过他。

    “张院,是这样的。”道乙只好一身承担了,“我我家属,当时情况跟安书记的情况比较像,情况很紧急。您知道的,那黄金时间”

    “实话吧,当时连术室都没有,这边安静,离术室又近,所以我自作主张,在这里进行了急救。后后来,郝郝主任有过腾房的要求,我没同意。”

    “我的意思是病房空着也是空着,等领导有需要,我们马上腾房。您看,我们正在腾呢。”

    张德鑫盯了郝大勇一眼,转过身去要和安大榜解释。

    “等等。”安依依话了,“这么来是我们要抢他们的病房。这可不行,道乙是我爸的救命恩人,这事我们不能干!张院长,你另外安排病房吧。”

    “这”张德鑫俯下身去,在安大榜耳边解释道,“安书记,这是我们医院一号病房,里面的设施最是齐全,开伙会客都有场所”

    “听安琪的。”安大榜笑了笑,“至于会客我现在宣布一条命令,这次我住院的情况一律不准往外传,更不允许有人来医院探视。”

    “安书记,这”张德鑫苦笑一声,“我可以保证自己不外传,也可以要求他们不外传,可是这探视我们还真控制不了。”

    “病房信息总是能控制的吧?”安大榜平静地道,“我不住这所谓的一号病房,只需要信息保密,能做到吗?”

    “这个能。”张德鑫应承完,马上转身对着身边的白大褂们一声吼,“都听到了吧,安书记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