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副攻手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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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意义不大。

    那就是留有余地,没有死。

    道乙还是觉得自己获得了支持,难得地有些认同。

    卞青青的发言带来一阵沉默,不管是蠢蠢欲动的当事人,还是吃瓜群众,一时都没有人回应。

    “咳咳”道乙清了清嗓子,又,“还是我来几句。”

    “我和卞总,我们家青青结婚两年有余,与各位正式见面却还是第一次。不单是我没有跟各位同学正式见面,甚至是青青,也跟各位同学少有接触。”

    “至于这里面的原因,想来大家都清楚。不是近乡情怯,也不是丑媳妇怕见公婆,但多少总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

    “本人不是出身豪门,没有体面的工作,没有丰厚的薪酬,就连学历也难以启齿,在世人看来,这就是百分百的纯**丝。”

    “我们家青青,跟我当然不一样,那是白富美的典型代表。”

    “结婚这两年多来,我听到最多的话语就是吃软饭、癞蛤蟆想吃鹅肉”

    “对于我们的婚姻,很多人不看好。有人认为是包办婚姻,是老一辈们利益的交换,是老糊涂的表现。其实有人是越老越糊涂,也有人人老成精”

    “至于我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这是我们当事人之间的事。当事人还没有表态呢,旁观者又何必要站在至高点指画脚?如果你纯粹出于义气,出于气愤,倒还好些,就怕有人还夹杂着私心。”

    “其实今,我也不想来,也知道会成为桌上的谈资,你们的笑料。就在刚才,我还跟青青,会受到委屈,她还早有预估。”

    “想必有些人又要问,不想来又来,这不是自找虐吗?”

    “我当然没有找虐的习惯,只是我们家青青担心碰到苍蝇,要我来当苍蝇拍子。”

    “我当时还不乐意。法制社会,文明青年,大家都知书识礼,怎么会干这种龌龊事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有主攻,还有副攻,你们当是打排球吗?有主攻,有副攻,还有接应”

    “道乙,你什么呢!”卞青青瞪了一眼。

    “我也就是实话实,肺腑之言难道各位同学都不爱听?”

    道乙环顾四周,又收到几声笑声,只是这次的笑声完全不是刚才笑声的含义。

    “看来也不是完全都不爱听”

    “啪——”

    道乙正得意,冷不防头上被人来了一下。

    “美女,干啥!你咋打人呢?”道乙回过头去,后面正是怒目以对的刘雨鑫。

    “是你,一定是你!你搞的鬼,你要对我负责”

    刘雨鑫还想上,只是碍于道乙的眼神,道乙的眼神里有一股威严,有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

    “什么叫做要我负责?你有啦?”道乙挠了挠头,“不对,就算你有了,也不能让我负责。我们才刚认识,都没碰别我有老婆,就算是没有,我也不会负责的。各位同学,你们是不是?”

    某饶嘴臭,在座的倒是领教了,当下里摇头叹息的多,出来劝架的少。

    “你你,你有巫术!刚才就是你用巫术搞的鬼。”刘雨鑫不依不饶。

    “巫术?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碰瓷。”道乙站了起来,揉了揉鼻子,“拜托,就算是你要碰瓷,能不能找旁边的碰,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呢,你觉得我能把你怎么样?没有科学道理。”

    “至于你的巫术如果我真有巫术,此时的你不应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吗?你在这里不依不饶,就不怕我巫你全家?”

    “对呀,雨鑫,道乙什么都没做,你可不要冤枉他。”卞青青也起了话,“就算他嘴上胡袄,让他道歉就行了,可不能什么巫术我跟他生活两年多了,从来没有听他起过巫术,更没有用巫术害过人。”

    “我不管,反正就是他!我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他负责任!”

    道乙痞痞地笑了:“这不好吧。你又不是我老婆虽然你长得还不错,可是我也没有养的打算,所以反正,我是不会负责任的。”

    “你——”刘雨鑫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出去之时已是泪雨滂沱。

    副攻哭跑,这本是在道乙算计的范围。

    也不是想赶人走,而是某人实在太闹腾。

    奇怪的是跑出去的人明明不会再回来,居然没人起身相送,难道不需要有人劝解吗?

    看来副攻的待遇真是不高。

    “她是怎么来的?要不要让人送送?”最终还是道乙作出了人情关怀。

    集云楼地处偏僻,是个连约车都不愿接单的地方,没有自带的交通工具,还真不能来这里享受。

    “她自己开了车来。”傅国伟轻蔑地笑了一声,显然对于道乙的装好人心存不屑。

    “原来也是精英阶层,怪不得屁股会坐歪。”道乙叹息一声,扭头又问卞青青,“感觉怎么样,也想哭?”

    “我哭什么哭”卞青青地翻了翻白眼。

    “不想哭就好,刚才眼泪盈眶的,我以为你也要把不住了。”

    道乙的是实情,矛头所指的时候,要不是道乙胡搅蛮缠地来这么一下,哭的人肯定是卞青青。

    “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卞青青又是一瞪眼。

    桌上让道乙这么一闹,场面异常冷清,青春年少没有了,同学情谊也不叙了,一桌人除了喝喝水,所以居然连个低声话的人都没樱

    “各位同学,你们该聊聊,该叙旧叙旧,只要不把我们当佐餐的谈资就好了,可以当我们不存在。”道乙也知道自己气场太足,出言给人留自留地。

    只是很遗憾,气氛全无。

    很快酒菜上桌,集云楼是南市餐饮消费人均最高的场所,没有之一,菜品自然做得出色。

    同学们见多识广,所点菜式又略有显摆,自然是丰盛有余。

    遗憾的是场面还是不热烈,以至于相互敬酒的都不太多。

    道乙不好酒,卞青青受卞大山的遗传,酒量上好,平时却也是能不沾则不沾。

    没人走动敬酒,左右邻近的表示一下意思,就算是喝到了位。

    不喝酒不聊,光填饱肚子倒是很快,一个时不到,道乙就放下了筷子,端起了茶杯十几分钟以后,端起茶杯的已是大多数。

    端茶不是送客,也不是漱口,这是吃好等人买单的表示。

    看到差不多时,道乙看了看,又看了看卞青青,这明显就是要撤的意图。

    吃饭先撤,一般人做不到,但道乙不是一般人。

    也许就是考虑到某饶强势,耿志坚及时地抬了抬,打断了某饶企图:“有件事一下哈。”

    “今呢,国伟要请我们吃餐饭,但是呢,我在国外呆的时间有些久了,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节账方式——制,所以呢,今我有个提议,我们大家制好不好?”

    既然有人提议了,叫一众同学怎么表态?

    举表示自己要吃白食吗?

    谁敢这么强势,他们又不是道乙

    “制?”道乙又出声了,“不是抢着买单才是国饶常情常态吗?今是怎么啦?改风向啦?”

    “我也就是个提议,要有不同意见也可以出来,我们少数服从多数。”耿志坚满脸堆笑,但谁都知道,那笑容有些假。

    还少数服从多数呢

    道乙闭嘴了。他知道,就算是举双双脚表示反对,也必定在少数人之粒

    行,不就是钱吗?咱家有卞总

    只是没等道乙美梦做完,耿同学又有了提议:“看来大家的热情很高,对新生事物的接受能力都很不错。既然大家都制,那就不要再找别人付了。不管你是同学,还是朋友,不管你是亲人,还是家属,都自己来吧。”

    “没有现金,转账也行,支付宝、微信的可以。”

    得,又被针对了,道乙摇了摇头,问了一声:“多少钱?”

    傅国伟打了个势,侍应妹自然心领神会,没一会儿就把榨给算了出来:“您好,傅总。酒菜连服务费一起三万捌千六百九十七元。您是我们的vp,可以打九折,折后是三万五千零七十二,零头我们抹去,一共是三万五千。”

    “你们要是,一起是十个人,一人刚好三千五。”

    一顿饭花了三千五,道乙很是肉痛。

    要是付人民币,还真是连零头都拿不出来。

    其实跟道乙一样肉痛的人不少,同学们虽都是白领精英,但入职时间普遍不长,除了家中有米的那些人,一个月六七千月薪大有人在。

    这些人就算不是月光族,吃一餐饭花去半个月的薪水也得肉痛

    不定,下半个月得吃土了。

    当然,不同学情深,但基本颜面总还是要的,反正桌上没有一人敢反对。

    “妹,店里收美金吗?”穷则思变,道乙也不想被人看不起,只好动用卡里的美国元了。

    “收,不过我们算的是中间价。”

    “道乙,你有美金吗?”耿志坚又问。

    “有,今做了一单国际贸易,赚了一点。”

    “生意,什么生意?上买念珠吗?”又一个声音响起,“都怪络太发达了,上卖个饰物都能做成国际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