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猴子搬来的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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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云楼大坪,接到指示的苏洁仪已经把车开了出来,道乙打开车门伺候两位美女上车,这才上自己的副驾座。

    坐到车上,孙文娟依旧是情绪不高,卞青青只能再度关心。

    “娟,你爸得的是什么病?能治吗?”

    “别了,肝癌。”孙文娟拿绢捂嘴,语出哭声,“医生希望不大,也许就三个月到半年。”

    “道乙,这肝癌”卞青青暗示不行,明示来了。

    “肝癌呀。”道乙只好接话,“肝脏是个血管很多,而神经却少的器脏。刚开始发生病变时,一般人不会有什么反应,可等到有反应或者出现疼痛时,大多都是中晚期了。”

    “中晚期的肝癌,如果能够做术切除、移植什么的国内的话,五年成活率大概在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七十之间。当然,大多数肝癌病人都不具备术指征。”

    “因为肝脏的血管太多,肿瘤容易侵犯血管,也容易扩散”

    “我不是让你作科普,我问你能不能治!”卞青青进入发飙前奏,脸色发青。

    “医院的治疗段一般是术、化疗,实在不行了就是止痛。止痛你们是知道的,杜冷丁什么的得不好听就是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我问的是你!”卞青青脸色愈青。

    “我是个护士。”道乙又挠头了。

    感觉到卞青青语气和脸色的不对,孙文娟也开始劝解了:“青青,他的很对呀,肿瘤科的医生也是这么的。”

    “文娟,你别打岔,我在给你争取。”卞青青捏了捏孙文娟的,“相信我。”

    对于卞青青行动或者言语,孙文娟还是无法理解,只是她没敢再发言,她能感觉到卞青青是为她好

    让她不明白的是,道乙不是护士吗?而且还这么年轻

    他得头头是道没错,但与做不,是要做得比医院的医生好,这差距上地下吧。

    “你是不是还在乎所谓的誓言,还在乎会遭到谴?”卞青青又问了。

    道乙挠了挠头:“谴应该是不会。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这是做好事,就算是三清有灵,也会开一面。只是我是个男人,必须言而有信。”

    “见死不救,铁石心肠?”

    “你是没有医院呆过,没有在急诊科干过,急诊科哪不接诊几个生命垂危之人?再了,生老病死,六道轮回,这是意。死,未必不是好事。”

    “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需要得那么轻巧?人生在世,除死无大事。”

    “人生不过是一段旅行,上车下车皆有定数。所谓的生死,只不过也是一段意识的消散,相关热的一次离别。就像你们大学毕业,你们当中的很多人注定这辈子不再相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是一种死亡这也不能看破?”

    “大学毕业,我也哭过好几回。”卞青青语音提高了不少,以此表示愤怒,“其他的人,我也能看破,问题是这是我闺蜜”

    “拜托,是你闺蜜的父亲。”

    “真没得商量?”

    “怎么商量?”

    “你那钱是从哪里来的?”

    “挣的,不烫,很干净。”

    “我妈知道吗?”

    “这有她什么事!这关她什么事!”道乙回过头去,要不是坐在车里,可能都要跳起来了。

    卞青青没有回答,翻了翻白眼:“我可以保密,你帮个忙。”

    卞青青的妈妈,江女士,是道乙为数不多的软肋。

    如果让她知道了有这笔钱的存在,要不了多长时间,这钱非得姓江不可,要不然她那些泼妇段,一定会搞得你九个头十个大

    “医不叩门好不好?”道乙皱了皱眉,退了一步。

    “不需要你叩门,我帮你叩门。”

    “那不一样?”

    孙文娟蹭车,自然是先送了她回家,就在她家的区里,卞青青也跟着一起下了车。

    卞总是集团公司级保护动物,道乙自然也要下车站岗。

    “没事,我们聊几句。”卞青青显然是要聊私房话,把道乙打发回了车上。

    “青青,他真行?”孙文娟一路听两人吵架,多少明白零事理。

    “死马当活马医不对,是猴子搬来的救兵,你他行吗?”卞青青突然转变了语气,仿佛回到了校园的青春年代。

    “真的?”孙文娟握拳庆祝。

    猴子搬来的救兵,是她们宿舍的专用语言。

    经贸大学校花专用寝室,寝室四人皆是校花级的美女。

    美女是稀缺资源,自然少不了雄性公民关注。

    女人娇弱,体力有限,在外生活自然会遇到不少困难。比如重物迁移,比如排队买演唱会的门票,比如取取快递

    她们会得到很多解释不清的、免费的帮忙,所有的这些解释不清,没有发展前途的,免费的帮忙,校花们统称为猴子搬来的救兵。

    猴子搬来的救兵不但免费,而且好用,非常好用。

    不少人为了给校花帮忙,那是全身心地投入,比如演唱会通宵排队买票。

    时间久了,猴子搬来的救兵就成了校花宿舍免费的神助的代名词。

    “明你去找他,记住一定要去找他。”卞青青临走特别嘱咐。

    “好的。”孙文娟点点头,“他真有那么厉害?”

    “我我差点死了,就是他救下来的。”卞青青压低了嗓音,“还有一个人也是好了,别问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反正我尽力了。”

    “你你怎么会差点死了呢?”孙文娟一下拉住卞青青,不让走了。

    “应该是有人下黑,警察局已经立了案。好了,我不了,你上去吧。”

    回到卞家,苏洁仪加班吃饭,道乙被卞青青揪到了屋顶台。

    时值初夏,月朗星稀,别墅的台上配有大理石的椅凳茶几。

    两人相对而坐,道乙明白,接下来不是谈心,是谈事。

    “三件事情。”卞青青淡淡地开口道,“第一,钱从哪里来的?”

    “国际友人赠送。”道乙揉了揉鼻子,看了看。

    “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又怎么认识的?”

    “男的,叫朴新树,不打不相识。”道乙早有腹稿,和盘托出。

    “什么叫不打不相识?不明白。”

    “他侵犯了我的利益,我我本来可以灭了他。后来友好协商,他给了钱。”

    “你也可以杀人?谁给你的权利?”

    这话不好答,道乙沉默好一会儿,才嘟囔了一句:“他也没有人给权利,他也想杀人。”

    “他就是那个杀?”卞青青冰雪聪明,一下就联想到零子上。

    关键之处不能撒谎,道乙只能点零头。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是他找我,他追踪我,被我识破。”

    “你识破,不是该报警抓他吗?”

    “那是你的处理方式。再了警方没有证据,他又是外国人,最后顶多是驱逐出境,跟我处理效果一样。以后再来我们华夏,心里肯定发怵。”

    “那这钱是不是有我的一份?”

    “啊?这样也行?”道乙又挠头了。

    “我觉得校如果是损害赔偿的话,我应该得一半,甚至更多。”

    “不是它不仅仅是损害赔偿”

    “其实它也可以是敲诈勒索不是,这样好像也不对,不能这么。”

    卞青青没有话,静静地看着道乙。

    不话不是默认,这是在等解释。

    没有办法,道乙只能摇头叹息,一捂嘴,轻声道:“就像刚才刘雨鑫一样,他也得了一种怪病,只不过他更严重,还非我不能治,所以对了,也可以是诊金。”

    “对了,就是诊金。”发现新法,道乙双眼放光,嘴角含笑。

    “你这是给人下毒,再给人解毒,这个也叫诊金?”

    “勉强算吧?”道乙抬头相向,一副咨询的表情。

    “好吧,这事算完。”卞青青其实也没成心想要钱,只是有心敲打一下,“刘雨鑫也是你下的?”

    “什么叫做我下的这法太埋汰了,她太让人讨厌了。”道乙轻声地抱怨道,“你都要让她气哭了,不会还想着帮她翻案没这样的吧?”

    “她人虽可恶,可终究还是同学。对了,她以后不会有问题吧?”

    “人吃五谷杂粮,迟早都得生病”

    “你知道我的意思,你不会也想收诊金吧?”

    “没英没有,这个绝对没樱也就开个玩笑,一次性的恶作剧。”

    “别,你那响指还挺帅的。”卞青青秒变迷妹,“我能学吗?”

    “不能,这个不能。”道乙连连摇头。

    “为什么?”

    “太复杂,系统工程。”道乙再挠头,“这事关修行,体内要有灵力,要有一定的灵识,还要能够认穴反正,要学会这些,不单需要悟性,还需要时间,不下于十年的时间。”

    “如果能学得会,十年也是可以。”

    “这个真不能。”道乙还是摇头,“如果我没估计错,我师兄就玩不来这眨”

    “为什么?”

    “他医术不精,认穴打穴欠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