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应子峰一张脸因为扶风这话黑的不成样子。
“将军,末将是在——”应子峰想明情况。扶风却是抬直接止住应子峰,“我有一事一直都没你。”
应子峰定定地看着扶风,心头也多了几分紧张,是什么事情一直都没和自己?
不想在疆场上了?
“等太子这儿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和安宁会离开京城。”扶风声音虽轻,却字字分明。
应子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当初我流落在宁朝,本以为就会隐姓埋名一辈子,就如此下去,若不是得太子相助,许是早死在那里了。”扶风。
应子峰不出话来,扶风却是接着道:“如此恩情,定然舍身相报。”
应子峰沉默片刻只能:“末将定然追随将军。”
“我若隐居山林,你也同我一起不成?”扶风玩笑道。
应子峰没有应声。
扶风和安宁打算隐居那是因为他们只想过他们自己的生活,自己跟着在其中搀和的话,那算什么?
应子峰看扶风时只:“不用。”
他们要是隐居了,只怕这辈子便就见不到了。
应子峰退了出去,扶风在书房坐了没一会安宁就来了,和平时风风火火的样子一般,进了屋后到了扶风的案桌旁便就杵住了案桌:“我还是不能不去想。”
“哎?”扶风诧异。
“你就能这样看着刘思怡嫁给那什么大理寺卿吗?”安宁急了。
“那是她的事情。”扶风走了出来,伸拉住安宁的:“我们不要去管别人的事了成不?再,这个事情,你皇兄也有计较。”
根本不用他们管,依着太子的性子,由着刘思怡嫁给那个大理寺卿是不可能的,既然太子能够解决,为什么还要他们动呢?
“哎,你不懂。”安宁挣开扶风的,“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了。”
扶风扬扬眉,就看着安宁奔了出去。
她要去劝的话,那就由着她吧。
只是——
明明昨儿个还和自己生气呢,今儿个居然就管上刘思怡的事了?
女人的心思还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琢磨不透,扶风也就没有再想了,随了安宁去了。
要那边安宁跑出了将军府,却不见扶风来追自己,气得直跺脚:“该死的扶风,我现在做的事情还不都是为了你?”
本来她就是为了刘思怡被父亲逼婚而去丞相府的,现在好了
本来刘思怡是不打算嫁的,现在被皇兄这样一捣鼓,居然应下了这婚事,要是等事情过去了,自己想明白了后悔了咋办?
莫不是这些名头又要全部都扣在自己的头上了?
刘雁舟的事情就让自己心头恼怒自己恼怒了好久,安宁此刻想起来还觉得自己心头烦闷不已呢。
同样的事情,自己怎么能让它出现第二次呢?
指不定劝劝,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安宁只想着自己能把事情给解决了,祸水也就不会到自己和扶风的身上了。
身边跟着的丫鬟见安宁面色难看,气势汹汹的样子心中紧张,声地劝道:“公主,将军曾您一人不要自己跑。”
这上次不是才出了事吗?
“胡八道什么?”安宁怒瞪那丫鬟一眼,却是直接提步就走。
现在刘文斌可是被皇兄押着,这京城里面,有谁会敢对自己动?
是命不想要了吗?
再去丞相府也没多少路程,自己去劝劝刘思怡也就回来了。
“别那么多废话,快走。”安宁不悦。
要是桃儿,哪里会这番这样?
可是——
现如今眼瞅着桃儿是不会再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失去了唐平,扶风心中难受,而她
安宁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只感觉心头一阵一阵的恼怒,和着烦闷,一起冲击着她。
这十几年来,应该是这一年来的时间里,自己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
走过那繁华的街道,还要再走两条长街,才是丞相府,也有一条幽静的路,只是——
安宁没走过。
她弯下身子敲了一下腿,朝身边的丫鬟:“我们走路吧。”
这样的话,也能过去的快点。
丫鬟面上有着惊恐,后退两步道:“公主、我们、我们还是走大路吧。”
这平时也没什么人走,现在
现天上不知道变得阴沉沉的,太阳直接被那夺硕大的乌云给遮掩了,光彩从空隙中射出点,可是,却没多少。
这样的天气和着那暗黑的道路,总让人感觉心头惴惴不安的,她哪敢迈动一两步?
安宁摔袖就走,现在就想快些到丞相府,把事情解决了才好。
丫鬟见安宁已经进了巷子,心中虽然恐惧还是忙追了上去,心中只能一遍一遍地祈祷不要出事。
安宁在前,走了一段路后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停住步子转身看丫鬟还斥责道:“一天到晚的大惊怪,回去就把你给换了!”
“公、公主。”
丫鬟结结巴巴的不成样子,安宁奇怪,只见丫鬟抬指着只见身后,转身看去只看见多日不见的秋夕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啊!”安宁本能地后退,却是赶不及秋夕朝自己凌厉劈来的刀,当即便晕倒下去。
秋夕抬揽住安宁,看着那惊慌失措的丫鬟,只道:“回去告诉扶风,想要安宁拿刘文斌来换。”完这话揽住安宁朝旁边的墙壁上一跃,便就上去了,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身影。
丫鬟没站稳,当即就摔倒在了地上,看着那已经不见人影的地方,一个没忍住当时就哭了出来,在这阴暗的巷子里面,这“呜呜”哭泣声反而把自己吓得不轻,忙爬了起来,朝着外面就跑了出去。
要扶风那边,安宁走了一会后总感觉心头有些不安,在府中也坐不住,提步便出府了,骑了马往着丞相府去,结果到了丞相府门口一问那守门的厮,才知道安宁根本就没来过。
上马后想着去太子府看看,到了太子府太子刚好出门,见了扶风便朝扶风叫:“去书房。”
“扶风是来找安宁的。”扶风没有下马,只是朝太子远远地问道:“安宁又来过府里吗?”
“安宁不曾见,只见你。”太子嘴角一扬,还打算话时,扶风却是调转马头就走,“我还有事,就不陪殿下您了。”
太子一张脸很是难看,刚才本是要和扶风的,结果这厮为了安宁却是不管不顾的。
扶风想着安宁会不会进宫了,又打马去了皇宫。
那边丫鬟回了府里,却是不见扶风,心头更慌了,唯恐自己报知消息不及时安宁出了事被扶风惩罚,竟是吓晕了过去。
扶风去了宫门口转悠一圈还是不见安宁行踪,只能再次往着丞相府去。恰那时刘思怡由丫鬟陪同出府。
扶风心急,下马朝刘思怡问:“大姐今日在府中可有见到安宁?”
“公主?公主不曾到府里来。”刘思怡眼见扶风慌张,问:“莫不是公主不见了?”
“我、我只是随便寻寻,想是没事,我先走了。”扶风打马想走,却是忆起安宁是为了帮刘思怡才出门的,拉住缰绳朝刘思怡道:“大姐,人这一生不能选错的事情就是相守一生的人,既然此刻得了自由,就不要急急地把自己重新送进一个牢笼里面去。”
刘思怡笑了,道:“我知晓的。”
“大姐保重。”扶风朝刘思怡拱,却是没再多什么。
这事情来去,还是刘思怡自己的事情,旁人百句,只怕也没有她自己悟一句来得快些。
扶风打马离去了。
刘思怡站在那处,嘴角微弯,她道:“真没想到,现在居然是他这样关心我。”
丫鬟在一旁低着头,见刘思怡如此,抬起头来心地看了刘思怡一眼,道:“姐,大将军得对,您现在怎么能草草地下了决定?更不要着其中有太子爷的威胁呢?”
太子现在几乎就是大秦名义上的王了,瞅着先会那架势,是绝对不会让刘思怡嫁给那大理寺卿的,其中定是会出什么变故。一开始本意就是不想嫁,为何却要去和太子赌气呢?
“这个事情”刘思怡幽幽道:“我、我只是不想他还在横加干涉我的人生啊。”
所以——
当时的时候才,才会出那样的话。
此刻想想,只觉得当时的自己,着实地没有分清楚轻重。
但现在
她还记得先会父亲走进自己的房里和自己的话——
“思怡啊,嫁王可斐,却是你现如今最好的打算,那是爹爹的门下最好的学生,也能为我刘家打算。”
他的心头除了为刘家打算,便再无其他了。
也许在刘子诚的心里,这是一个很好的打算,可是——
在自己的心头,这却算不上什么。
“女儿愿意听爹爹的。”刘思怡乖巧地应了。
刘子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那可斐心仪你已久,你嫁予他,自是不会吃亏,他自是会把你当掌中宝般对待,所以为父才这是你最好的选择啊。”
刘思怡抬抬眼,没有应声。
那王可斐,自己见过一两次,人长得也算端正,只是
终究不是自己心中所愿之人。
“哎。”刘思怡忆起,只感觉心头乱糟糟的,此刻被扶风这样一劝,更感觉自己做的都是错事。
“姐。”丫鬟又叫了一声。
“想了,不再这事了,我们走吧。”刘思怡止住丫鬟那打算的话,不愿再谈。
自从和太子和离后,她习惯去那茶楼坐坐,就算只是去那喝几杯茶水,在窗边看着街道上的繁华或清净,也是好的。
“是。”丫鬟应道。
那边扶风打马回去,门房来报安宁的贴身丫鬟回来了。
“丫鬟回来了?公主呢?”扶风听着只觉得心头一惊,莫名地有些慌张。
主子不回来只是丫鬟回来了?
扶风一边问着一边疾步进府,“那丫鬟在哪?”
“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寻不到将军您,竟是急晕了过去,奴才已让人把那丫鬟搬去了她屋里了。”厮着一边急忙引路。
扶风步履生风,心头的担忧却是一层胜过一层。
寻不到自己居然急得晕了过去!
若不是出了事情,怎么会如此模样?
到了那院落,进屋只看见那丫鬟还在床上躺着,厮忙疾跑几步过去,伸拍了拍那丫鬟的脸,叫唤道:“如意,快些醒醒!”
躺着的人睁了眼睛又闭上,揉着头直起身子来,看见面前的扶风却是支持不住当即从床上掉了下来,看着扶风颤巍巍地道:“将、将军,公主被人掳走了!”
扶风听了这话没站稳,不自觉地朝后便倒退了两步。
被掳走了!
持续感冒,天气多变,苦不堪言,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