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来的不是时候
“导演这么早过来干嘛?”
秦潇不能让人知道薄遇庭在这里,现在也躲不过去了。
薄遇庭还没醒来,她赶紧找东西给他盖上,没办法为了掩藏住。
她找来最大的床单将他掩埋在下面,将他脚和脑袋都藏了起来。
他一时半会儿不会醒,秦潇走到门前长吸一口气,先打发导演再。
拉开房门。
导演有些焦急,“你到底干什么呢,这都几点了,要我亲自过来叫你么?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要出发去酒店。”
他蹙眉,她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程。
那一刻唯一想到就是先将导演打发走,她假装肚子痛。
“导演,今天能不能请个假啊,我肚子真的很痛,好像来大姨妈了,要不可不可以晚一点再过去,这个样子真的不行。”
她可怜兮兮,不知道导演会不会信。
导演很烦闷。
“是老板安排的,你最好赶紧准备,对了,这是你的新助理曾,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她。”
着导演伸指指跟着他一起的女孩,女孩看样子年纪不大,眼神里透漏丝丝聪明。
曾看向秦潇,心翼翼的。
“潇姐,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找我,我不怕吃苦。”
曾的声音很好听,秦潇莫名感觉这女孩过于油腻,女孩子立马欲表现。
秦潇刚想拦住她,曾二话不绕过她到了客厅。
出乎意料,她一把拽起沙发上的床单。
完了,这丫头要收拾哪里不好,偏偏要收拾沙发。
她已经将被单掀开,女孩子被眼前的场景吓呆大叫一声。
“啊!”
“怎么啦?”导演被吓着了,他很纳闷赶紧跑过去上前一看吓了一跳。
薄遇庭翻了个身衣服没穿,难怪曾刚才要叫那么大声。
此时屋子里的人都是尴尬到极致,导演拉着曾往外赶,沙发上的薄遇庭显然被人惊扰了。
曾吓得直哭,好像自己被人欺负了似的,秦潇站在那里一脸难看。
毕竟这事儿也不好怎么的,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她还没有来得及解释,薄遇庭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妈的,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他不耐烦叫嚣,如果是别人躺在沙发上,导演一定火了。
这个人是薄遇庭,他再想发火也要隐忍着。
“薄遇庭少爷,您怎么在这儿?”导演讪笑想要掩饰脸上的怒火,他轻易不敢造次。
薄遇庭蹙眉头又猛地倒在了沙发上,骂道:“出去,别打扰本少爷睡觉。”
他完全不把导演放在眼里,导演怔在那里半响不知道该什么。
曾一直抽泣,秦潇翻白眼,声嘀咕。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看到了男人么。”
“你赶紧收拾走吧,太太还等着。”凌太太前几天将任苒苒除名,准备让秦潇过来演配角。
导演找个借口赶紧逃离现场。
“你等一下,我进屋换一下衣服。”
着秦潇赶紧进屋去换一身衣服,此刻真的是尴尬至极。
这是头一遭,她和薄遇庭的关系暴露在别人面前。
被导演看到,他的嘴没把门的。
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曾还惊魂未定不停抹着眼泪。
导演安慰几句,这丫头才消停。
酒店,凌太太的车已经停靠在那里,秦潇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剧组换女主角的发布会。
这么点事,非要让媒体知道。
“太太。”
秦潇和导演走过去,凌太太瞟一眼。
“助理为什么哭?”
她注意到曾脸上还挂着泪水,一副不屑口气。
这丫头瞬间憋回去撅着嘴,一副委屈样子,这会儿导演倒是没时间告诉凌太太见到什么事儿,新闻发布会准备就绪。
他们已经珊珊来迟一步,发布会照常进行。
秦潇坐在那里尴尬死了,记者们的提问,也都是导演安排好的。
至于她要回什么也让助理给了剧本,导演在凌太太旁边坐下,声在耳朵耳语。
“什么呢,不让人听见?”
她不耐烦嘀咕着,有些心神不宁,一直注意着凌太太的表情。
这女人是个很有涵养的人,不喜形于色,还是看出来她眉毛微蹙。
导演的话让她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舒坦。
等新闻发布会结束,她一定会找自己谈话。
出乎意料,新闻发布会还没结束,老板起身离开。
望着大老板离开的背影,秦潇突然心里有那么一点不安,关于薄遇庭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所有人都没再提。
导演闭口不言,连曾都已经恢复正常。
这个看上去可爱的女孩,却让人觉得很有心。
她和导演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不能跟这丫头靠得过近。
在身边多一个卧底,她可不需要,“潇姐,你现在去哪里?我跟着你一起。”
发布会结束。
大家起身就走,曾立刻跟上来满脸兴奋。
这丫头的心思瞒不过她的眼睛,秦潇停下脚步看着她,心里虽然不快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我要去洗间而已,你不用跟着了,我待会要喝水,你帮我准备。”
她吩咐助理做事,这丫头有些不愿意。
但是这是助理的份内之事,又不得不去做。
“好的。”
随后,秦潇去了洗间关上门,想一个人静静。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她得好好计划下一步怎么对付池晚晚。
厕所门响起敲门声,是曾的声音。
“潇姐,你好了吗?”
这丫头办事能力不可看。
秦潇从里面出来,在水龙头那里洗。
“好了,您进来吧。”预料之中,这丫头直接推门进了洗间。
看见自家艺人在洗并没什么。
曾寻找话题。
“对不起,你一直没有出来,我怕你遇到什么意外,所以直接推门进来了。”
今天的发布会池晚晚因身体不适在医院做检查,导演和凌太太到医院来看她。
她还没话。
凌太太冲导演道:“你先出去吧,我和池晚晚有话要。”
导演识相立刻乖乖鞠躬离开,然后迅速从房间里消失。
病房里只剩下池晚晚和凌太太两个人,空气里弥漫药水的味道,场面尴尬。
太太的脸上不对劲,给了池晚晚不少压力,女人找个位置坐下来。
她一直打量着她开口想要什么,慢条斯理的没出口。
“晚晚,你喜欢阿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