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六子被抓了
“嘿嘿,你的没错,我就是一个窝囊废。”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方平拉着谢文梦的细,示意她稍安勿躁。
“当个窝囊废,有吃有喝,没什么不好。”
“再了,就算你想当,还当不到呢,是不是文梦?”
“你!”谢文婷一时语塞。
脸上明显露出了怒意。
那狭长的绣眉,都快卷成一团。
方平看着谢文婷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就你还想恶心我,回家再练几年吧。
旋即,就拉着谢文梦大摇大摆离开。
离开之前,估计把油门扭到最大,排气管都冒出了黑烟。
轰隆!轰隆!
就好像在跟谢文婷示威,好像在,你不服,你来咬我呀?
气得谢文婷直跺脚。
回到爬楼区,天色都黑了下来。
方平本想买包红河,再上楼,可是六子压根就没开门。
没办法,只能先陪着谢文梦一起上楼。
进屋以后,方平心里隐约不安起来。
因为六子的那间卖部,从来没关过门,就连上次他老丈人过生,他都开着的。
“方平,你在想什么呢?”谢文梦注意到方平,从进屋就眉头紧锁,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嘿嘿,当然想”方平把目光落在了谢文梦的高耸之物上,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摩拳擦掌道。
谢文梦一点没察觉,方平这只大灰狼,就要原形毕露。
还天真的像只绵羊,睁着大眼睛问道:“你想干什么?”
方平朝着谢文梦一步步逼近。
两人脸贴脸,都快亲在了一块。
气氛猛地有些暧昧。
谢文梦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脸涨红。
“他他不会要那个了吧?”
有紧张,又有一点害怕。
缓缓闭上眼
许久!
居然什么也没发生。
这让谢文梦纳闷了,甚至有一些失落。
忽然嘴唇就传来一丝温度。
猛然间,谢文梦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身体不听使唤。
本能的伸出双,想要勾住方平的脖子。
但是没想到,居然勾空了。
睁开眼,面前哪里还有方平的身影。
顿时脸一阵羞红,心中无比气愤。
咬着牙道:“方平,你这个混蛋。”
那一双眼睛迸发出寒意。
让厨房里的方平,猛地打了个激灵,缩了缩脑袋,那娘们该不会生气了吧?
恰巧,这个时候方平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天狼!
“平哥,六子哥被人抓了。”天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被人抓了?”方平心里大惊,不过也证实了,他的第六感,不亚于女人。
方平吸了一口气,问道:“他被什么人抓走了?”
“平哥,是北成区的鬣狗帮。”天狼如实答道。
闻言,方平道:“马上开车,过来接我。”
挂断电话后,他嘴里念叨着:“鬣狗帮?”
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
方平趁找了个借口,就出了门。
黑色奥迪6早就在楼下,等候多时。
上了车,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车上,天狼给方平讲了一下鬣狗帮。
这个所谓的鬣狗帮,前身是恶犬帮,十多年前,算是北成的地下皇帝,其大哥更是当时整个北成地下,闻风丧胆的疯狗。
只不过,几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只疯狗,突然消失不见,自此了无音讯,而恶犬帮也变得四分五裂。
其中这个鬣狗帮就是其中之一。
方平在车上听了天狼的讲解后,靠在副驾驶上,揉着脑袋。
旋即,掏出红河抽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车内,都是呛鼻的烟味。
北成区距离中成区,不算太远,所以天狼等人开车,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天豪赌场!
“平哥,下的弟兄,查到信息,六哥人就在这里面。”天狼道。
旋即,一行人下了车。
“天狼跟我进去,你们就在外面守着。”方平嘴里叼着红河,面无表情道。
天狼心里大惊,难道两个人就想闯这鬣狗帮的大本营?
“你怎么了?”方平注意到天狼的异样。
“平哥,用不用叫些兄弟过来,到时候也有退路?”天狼试探性的道。
“怎么?”
“你一只疯狼,还怕里面区区的狗不成?”方平的声音冷了下来。
天狼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慌忙解释道:“平哥,疯狼的命不值钱。”
“你不用担心,这区区的狗窝,还拦不住我。”方平冷冷道。
一股强大的自信,从身上爆发。
天狼眼里闪过一抹激动,跟着进了天豪赌场。
里面的空间偌大。
玩法更是花样百出。
形形色色的男人跟女人,坐在赌桌跟前,压着筹码。
脸上有欣喜、有愤怒、有不甘
这时,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先生,你需要兑换筹码吗?”
方平摇了摇头:“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算是拒绝了服务生。
接着就开始打量整间屋子,前前后后居然有十多个摄像头,而且把守的人,也是十多个。
清一色的西装大汉。
此时,二楼的一个包间里。
六子满脸是血的跪在地上,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刀疤男人。
刀疤脸正是鬣狗帮的帮主——张志东!
“疯狗,没想到吧,你消失了十年,我还是把你找到。”张志东嗤笑道。
“真的,你堂堂一个大哥,居然躲在了海天市的一个破区里。”
“真是掉面啊!”
“要不是你女人,老子估计还找不到你。”完,张志东猛地站起身,给了六子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巨大的力量,直接让六子胸口一股气,迅速窜到嗓子眼,噗呲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顿时,嗓子眼火辣辣的。
咳!咳!咳!
接着就剧烈咳嗽起来,满嘴都是鲜血。
“张志东,赶紧把我女人放了!”六子双眼通红的道。
话音刚落。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传遍包间。
紧接着就看到六子脸上,赫然多出几根血红指印。
“疯狗,要不是当初那个烂女人,你也不会离开恶犬帮,而恶犬帮也不会四分五裂。”
“成了其他帮会案板上的殂肉,任人宰割!”张志东冷笑一声。
“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