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启年,以枫他不是坏人,今天我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不仅帮我解围,还在帮我们想办法”她声音清浅的开口,语气不敢太过偏袒刘以枫,她尽量的用客观的语气叙述。
“原本,如果老爷子在的话,我和你的事情就会好解决多了,以枫,有老爷子的一句话承认我是刘家的儿媳妇,比我们徒劳的一番解释都还要强。”
“可是贺绮琴她”宋凝星抬头看向穆启年,“她似乎已经把所有事情都策划好了,我和以枫回到刘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和刘伯伯还带上了我们家逸,一起去苏州的别墅避暑去了。”
“刚刚以枫还想要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来,但是电话打了都没有人接。”
“当然不会有人接,贺绮琴就是为了要我孤立无援才把他们弄到苏州去的,你觉得她会让我随随便便就找到救兵吗?”这一切不是预料中的事情吗?
宋凝星垂了垂眸,的确,那个女人已经把一切都盘算好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宋凝星不由担心,现在就算是在家里,她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害怕会被狗仔发现,害怕自己跟穆启年的夫妻关系会掩盖不住,害怕再一次被那些人围堵,更害怕那些犀利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的问题。
“没事的。”穆启年抬环住她的身子,大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肩膀,“只要是人,总会有死穴,贺绮琴也不会例外。”
宋凝星皱起了秀眉,他的意思是
“你是在,以蓝吗?”
“她可以把刘向荣和刘老爷子都弄走,但是刘以蓝,她唯一的亲生女儿,我相信,她不会想把自己恶毒的一面展现在以蓝的面前。”穆启年冷笑一声,道。
不知道是谁,所以无从下,现在既然知道对就是贺绮琴,那他根本就无所畏惧了。
三天以后,一架从法国飞往b市的飞降落。
一道浅蓝色的身影和一道灰白色的身影闸出场。
宋凝星就站在出口处,看到刘以蓝和沈楠堔,她抬起兴高采烈的挥着。
“以蓝,楠堔,欢迎回国。”她伸出,给了以蓝一个大大拥抱。
以蓝抬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尽是温柔的喜悦,“不是让你不用过来接了吗?怎么还过来?”
“好闺蜜回国,一定要来的。”宋凝星脸上的笑容甜甜的。
她把目光投放向拖着行李箱的沈楠堔,两年多的时间,楠堔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不同了。
他看起来沉稳了许多。
果然,做了别人的丈夫,组建了一个家庭,是不一样的。
“楠堔,也欢迎你回国。”宋凝星走到沈楠堔的面前,伸出,与他相握。
“谢谢。”沈楠堔垂了垂眸,脸颊上因为微笑而露出一道浅浅的酒窝,仔细看才能发现。
“星星,今晚你也会回刘家大宅吃饭吗?”刘以蓝伸出,挽着宋凝星的臂,一脸亲热的问。
“当然要回啊,我现在可不仅是你的闺蜜,还是你的大嫂。”
刘以枫扑哧一声笑了,“我直到现在都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啊,我和你居然还有一层亲戚关系。”
一行三人,就这样走出了场。
当贺绮琴看到刘以蓝的时候,表情是镇定的,目光却透着莫名的惊讶。
宋凝星垂了垂眸,果然,就如穆启年所,以蓝是贺绮琴的弱点。
幸好在以蓝回国的时候,她让她保密了,不然她可就要错过贺绮琴那副好看的表情了。
“妈,惊喜吗?我和楠堔一起回来看您。”刘以蓝笑容满面的伸搂住贺绮琴。
贺绮琴只是愣了一下,立马回神,伸回抱着刘以蓝。
“我们家的以蓝宝贝回来了,我当然是高兴的。”着话的同时,贺绮琴把阴厉的目光放在宋凝星的身上。
晚上的时候,刘以枫和穆启年一起回到了刘家,很难得的,除了两个重要的男主人不在家以外,其他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贺绮琴坐在老爷子的位置,然后按照感情排位,刘以枫和刘以蓝一个坐在她的左边,一个坐在她的右边,而宋凝星被夹在刘以枫和穆启年的中间,对面还坐着一个沈楠堔,气氛怎么看都是很奇怪,很诡异的。
原本应该是毫无交集的三个人,现在因为婚姻而联系在了一起,都是家人,都应该互相关怀才对。
“来,大家都起筷吧,菜冷了就不好吃了。”贺绮琴的脸上挂上了和气的笑,给刘以蓝夹过一块鸡腿,一副慈母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着动容。
宋凝星低着脑袋,被人围困在一个三角形里,她是怎么样都很不自在,明明从计划的一开始,她就不断的给自己洗脑,让自己不要去在意的。
“快点吃饭。”穆启年给她夹了一个鸡翅膀,低头贴着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宋凝星愣了一下,有点惊慌失措的看了他一眼,对面的沈楠堔不为所动,倒是刘以枫一副不屑的样子,哼哼出声。
以蓝性子随和,一家人吃饭,她喜欢其乐融融的气氛,跟母亲有一句没一句的着话,谈及穆启年和宋凝星了,她不由问道。
“星星,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启年哥举办婚礼啊?最好这个婚礼啊,隆重到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们的家人。”
穆启年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邪肆的笑,他轻轻的点头,“我也想要给她一个隆重而盛大的婚礼,只可惜老爷子他们不在家里,瞒着长辈偷办婚礼也不好啊,你是吗?绮琴阿姨。”
贺绮琴面不改色的笑,缓缓的点头,“启年得对,现在不是办婚礼的好时。”
“那就让爷爷和爸爸快点回来啊,还有逸,我这一次回国还以为能看到逸呢,想不到他们都出去玩了。”以蓝有点失落的开口。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见我才回来的,想不到你就只惦记着你的侄子。”贺绮琴故作失落的模样,对于让刘老爷子和刘向荣回来的事情,她一句也不肯松口。
“妈,我这一次回来是就是为了见见你,爷爷还有爸爸的。”以蓝叹声,解释道。
“那你恐怕要多呆上几天了。”贺绮琴把目光投放向穆启年,锐利而阴狠,“老爷子和向荣,怕是没有那么快回来。”
“没有关系,反正我和楠堔已经把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以蓝轻轻松松的开口。
晚饭过后以蓝拉着宋凝星就出去散步去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三个男人和一个妇人。
贺绮琴倒是从容淡定,面对穆启年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见气势之大。
“楠堔,你去看看以蓝和凝星她们吧,两个女孩子就算只是在自家庭院里逛,我也是不放心的。”她看向沈楠堔,开口吩咐道。
沈楠堔的目光在三人的身上徘徊了一下,他垂了垂眸,脸上挂着一抹温雅的笑,从木椅上站起。
“好。”
连沈楠堔都离开了,那贺绮琴就更不用顾忌了,看着穆启年的目光带着明显的狠厉。
“你以为你把以蓝拖进来,可以改变些什么吗?”
“起码你现在真面目出来了。”穆启年一副慵懒的模样,耸了耸肩,“你看看你的脸,写满了贪婪和丑恶,以蓝知道你的这副真面目吗?”
“以枫,你也是这样看待我的吗?”她不打算跟穆启年争辩,而是把矛头转向刘以枫。
刘以枫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目间带着审视。
“在你问这个问题之前,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真的是把我当成亲生儿子吗?”
“连你,也怀疑我吗?”贺绮琴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果然啊,你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我这个后妈算什么呢?”
刘以枫抿住了润色的唇瓣,一脸为难的站起了身,“我也要出去走走。”
话音落下,他已经迈开脚步走出去了。
刘以枫前脚一走,才过了几分钟,只见贺绮琴已经恢复了平静,看向穆启年的眼神布满了憎恨,她开口道:“打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回来的。”
“让我猜一猜,你做了这么多事情,看似想让我认祖归宗,实际上就是在不断的离间我和刘向荣的关系,每一次在你的劝之下,我都会不自觉跟他大吵一架,这是其一。”
穆启年理智而冷静的做出分析,“你知道宋凝星对我来是很重要,也清楚宋凝星对刘以枫的愧疚感,所以你把刘以枫叫回来,目的就是想要用刘以枫刺激我,牵制我,这是其二。”
“制造舆论,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你所做的这一些看起来是在帮以枫,但实际上,你真正想要帮的人,应该是以蓝,我的有错吗?”
坐山观虎斗,两败俱伤之际,就坐收渔翁之利。
“你等的是一个时,一个我跟刘以枫彻底闹翻的时,等一个,让老爷子和刘向荣对我们都失望的时!”这个女人一步一步,心是真的很重。
“就是因为你太过聪明,所以我才忌惮你啊,启年。”对于他刚刚的话,贺绮琴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不过,有些事情,你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她总是能比她快一步。
无论是余梦寒的记者招待会,还是以蓝要回国的事情。
他们以为她不知道?
真是太天真了。
“你觉得以蓝是我的弱点,她回来就能牵制我,但是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做母亲的,她是一个乖女儿,她什么都会听我的。”贺绮琴幽幽一笑,“你们能把她叫回国,我也能明天就把她送走,远离纷争和战场。”
“但是我不会这么做的。”贺绮琴故意一顿,话锋一转,“因为很快很快,她就能登上王座了,属于我女儿的,属于我们母女两个人的,就应该是我们的!”
穆启年终于是恍然大悟了,原来这个女人要的,是整个刘家,整个恒安集团。
真的是好大的野心,好大的胃口。
“真是有意思。”穆启年一脸的淡然,“既然你这么贪心,那就来抢抢看啊,看看我们两,谁能笑到最后。”
贺绮琴垂了垂眸,嘴角牵着冷笑,从座椅上站起,缓缓的转身,一步步的走上楼。
“星星,看到你和启年哥能和好,我真的是为你感到高兴。”
刘以蓝和宋凝星并肩而走,一边走,她一边真心的祝福道。
一直以来,她都很羡慕她能拥有一份堪比完美的幸福。
宋凝星侧目看向刘以蓝,走着,她问道:“那你呢?你和楠堔的感情,有突飞猛进的发展吗?”
听到宋凝星的问题,刘以蓝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眸,淡淡的笑,笑容是寂寞的,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他对我很好,身为一个丈夫,他对我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但身为爱人,他有把她当成是自己爱的人吗?
虽然天色已经黑了,天空上的星星很稀疏,但是宋凝星也不难发现以蓝脸上的落寞。
轻叹一声,她伸环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她笑着开口安慰,“没关系的,有一种感情叫做细水长流,楠堔的性子比较慢热,两年的相处,你对他而言,不可能是一点都不重要的。”
刘以蓝顿住了脚步,面对面的看向宋凝星。
“星星,你的话该不会只是安慰我而已的,是吗?”她多么多么害怕,她和楠堔之间一辈子就会这样,两人之间没有爱情,只剩下寂寞的陪伴而已。
“以蓝”看着以蓝那一副近乎于乞讨爱情的样子,宋凝星不禁有些心痛。
多么好的女孩,楠堔,你怎么就不多用点心呢?
“啊!”宋凝星感觉脚下一痛,下肢立即发麻的倒坐在地上。
刘以蓝惊了一下,正要低头去看,只听宋凝星惊叫了一声。
“不能动!”有蛇!
那条蛇似乎是咬了她一口,她被咬到的那条腿都麻了,秀眉皱起,她现在已经不敢再动了。
听到宋凝星的话,刘以蓝不敢轻举妄动,把目光投放在漆黑的草丛里,耳边传来了几声嘶嘶作响。
刘以蓝看到了那条蛇,椭圆形的头部,前端细而后端粗,蛇身布满了鳞片,它吐着舌头,看起来很具攻击性。
它在宋凝星的身边徘徊,刘以蓝只是看着就已经吓得腿软。
“以蓝,凝星?”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是沈楠堔的声音。
宋凝星和刘以蓝对视了一眼,轻轻的点头,似乎是在给她示意。
以蓝缓缓的抬起,“楠堔!”
听到声音,沈楠堔很快就找到了两人,看到宋凝星跪坐在地上,他正要冲上去,却听刘以蓝开口,“楠堔,有蛇!”
沈楠堔迅速的找到那条蛇,捡起旁边花盆的软木棒,准确无误的击打着那条蛇的七寸部位,啪嗒一声,它直接倒了下来,动弹不得。
扔了软木棒,他大步走过去,不是走向自己的妻子刘以蓝,而是一把将宋凝星从地上抱起。
“你怎么样?!被咬到了那里?!”语气是那么的紧张无措,虽然是黑夜,但掩饰不住沈楠堔脸上的担忧。
宋凝星伸撑开了沈楠堔的胸口,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开口提醒。
“楠堔,我没事的,你先去看看以蓝。”她也被吓得不轻啊。
闻言,沈楠堔这才醒悟过来,对了,他现在是有妻子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去关心她了。
抱着宋凝星,他回头看向刘以蓝,“以蓝,你还好吗?”
刘以蓝的脸上写满了伤心,她应该庆幸现在是黑夜,否则她现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就要被楠堔看到了。
“我没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见喊声,刘以枫就迅速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看着沈楠堔怀里的宋凝星,他的眉间拧紧。
“怎么一回事?!”他走到她的面前,声音带着点点怒火的问道。
“以枫,以枫!”宋凝星下意识的伸出了拽住刘以枫的西装,“我被蛇咬了,抱我。”
不能再让沈楠堔抱着自己了,以蓝就要连话都不出来了。
刘以枫不是笨蛋,听到宋凝星的话,再抬眸扫了沈楠堔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一眼,当下就知道情况了。
他伸出了两只,意思就是让沈楠堔把人交出来。
沈楠堔当下也没有什么犹豫,把宋凝星放到刘以枫的上,然后他自己回头去照顾刘以蓝。
宋凝星伸环住刘以枫脖子,减轻他的负担,她皱着秀眉,看都不敢再看刘以蓝一眼。
以蓝现在怕是要怨死她了。
“有事吗?”刘以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的问。
宋凝星摇了摇头,“蛇没有毒的,我刚刚脚麻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闻言,刘以枫不由松了一口气。
宋凝星的表情有点难堪,回头看了沈楠堔和刘以蓝一眼,她不由有些愧疚。
“我先带她回去上药。”刘以枫对身后的两个人了一句,抱着宋凝星就往宅子里面走。
“对不起”宋凝星面色苍白的开口,像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孩。
“是沈楠堔管不住自己,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刘以枫开口着,明白她现在有多愧疚。
“无论怎么,我都让以蓝伤心了,这是事实”
“以蓝她也不是孩子了,感情的事情,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刘以枫轻叹了一声,“当初是她非要嫁给沈楠堔不可的,现在也不由她后悔。”
“她是你妹妹,你不应该袒护我的。”刘以枫越是袒护她,宋凝星心里就越不好受。
不仅是以蓝啊,当初他们两结婚的时候,她也尽了好话去撮合他们。
“疼吗?”刘以枫加快了脚步,抱着她的反摸到她被咬的位置上。
被他摸到了伤口,宋凝星当下倒吸了一口气冷气,揪紧了他的衣服。
“刘以枫,你是想要谋杀我吗?!”居然真把按上去了!
“这么点伤口,死不了的。”走进门的时候,刘以枫不由玩味十足的开口。
他把人抱到屋子里,穆启年正坐在客厅里发呆,看到宋凝星是被刘以枫抱进来的,他蹙着眉头走过来。
“怎么回事?!”他冷声冷气的开口,根本不给刘以枫任何话的会,穆启年二话不就把人抱到自己的里。
刘以枫的悬空在空气里,眼睁睁的看着她偎依在穆启年的怀里,因为受伤了,哭得跟孩子一样。
宋凝星心有余悸,幸好那条蛇没有毒,如果是被有毒的蛇咬到了,她现在怕是也见不到他了。
“已经没事了。”穆启年轻声的安慰,在她的眼角眉梢上亲吻,抱着她往房间那边走去。
刘以枫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缓缓的垂放下来,心里不由讽刺。
他刚刚打败了沈楠堔,从沈楠堔的里接过她。
在她开口向他求救的时候,他是那么的欣喜。
但是她一见到了穆启年,所有的事情又回归到了原点,每一次每一次,老天爷都会不遗余力的告诉他
宋凝星是穆启年的
二楼的房间里,穆启年正在个宋凝星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又细心,俊逸的眉毛微微蹙起,明显是心疼了。
“好端端的,你跟以蓝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做什么?”穆启年的语气有点不悦。
那边的草丛管家没有来得及整理,本来就很乱,有蛇也不奇怪。
“女孩子聊天,走着走着就走到那边去了。”宋凝星乖乖的解释。
“以后不许再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穆启年面无表情的下命令,下为她贴上了止血贴,然后才抬起俊脸看向她。
宋凝星伸出,一副求抱抱的表情,穆启年放下了上的东西,伸一把将她扯入自己的怀里。
她刚刚一见到他就哭了,怕是也吓得不轻吧?大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穆启年不由细想。
果然啊,靠在穆启年的怀里是最能让人安心的。
宋凝星扬起了嘴角,笑得温柔可爱。
穆启年低头看着她那张白嫩可爱的圆脸,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巴。
怎么办?
一旦跟贺绮琴那个女人开战,之后的日子怕是不再太平了,她还能像现在这样笑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穆启年又变得忙碌了起来,没日没夜的,就算宋凝星在家里从天亮到天黑的等他,也一直等不到他。
“对不起,我今晚也不能回去吃晚饭了。”在电话里传来了穆启年为难的声音。
宋凝星知道的,自从跟贺绮琴宣战开始,他一直很忙。
“没有关系的,你忙吧,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她温声细语的开口,话的语气完全就是一个贤妻良母。
“星星,对不起”他这些日子以来都冷落了她。
“真的没有关系。”为了不让穆启年自责,宋凝星故意用特别高兴的语气开口话,“你不在家里,我一个人更能愉快的玩耍。”
闻言,穆启年不由轻笑出声,“你一个人在家里,到底能玩些什么?”这一点他倒是好奇了。
“闭嘴!”宋凝星娇嗔着开口,“你不要管,反正很好玩!”
“好,我知道了,”穆启年沉默了一下,又温柔的开口,“星星,再坚持一下,已经半个月了,老爷子他们也快回来的了。”
“嗯,我知道的。”
绯闻的事情已经渐渐的过去,虽然还会有杂志社拿穆启年和余梦寒来做文章,但是她知道的,穆启年为了她的感受,已经买下了好几间杂志社。
“穆启年,你一句爱我,好不好?”虽然心里明白他对她的感情,但是他已经好久没有抱抱她,亲亲她了,她很不安啊。
“我爱你。”穆启年一点都不吝啬。
“我也是”宋凝星一阵感动,隔着电话,傻乎乎的回应着。
挂了电话,宋凝星的世界又变得安静,每天对着四面墙,有时候她都有一种错觉了。
难道她在关禁闭吗?
铃铃——
又忽然响起,宋凝星欣喜的拿起,以为又是穆启年打过来的,却不料来电显示——以蓝。
蛇咬伤事件以后,她也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以蓝了,之前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事情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生她的气。
“以蓝”接起电话,宋凝星声音清脆的开口。
“星星”
以蓝那边的背景声很吵,宋凝星不由皱起秀眉,“以蓝,你在那里?”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酒吧的声音。
“我觉得我跟楠堔快要走不下去了”刘以蓝的声音是那么的忧伤,“星星,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宋凝星忽然心惊,以蓝是什么人?
从来都是乖乖女一枚,她现在居然要去酒吧买醉。
宋凝星没有多想,换了衣服就到刘以蓝告诉自己的酒吧去了。
酒吧里音响十分吵闹,宋凝星的脑子里轰轰的响着,她的目光在五光十色之下到处搜寻,不一会儿,她在吧台上发现了正在一杯杯灌着自己的刘以蓝。
“以蓝!”宋凝星伸夺过她的酒杯,“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在这里到底已经喝了多久了?
“星星!”见到宋凝星,刘以蓝异常的兴奋,伸环住宋凝星的脖子,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好朋友,好闺蜜,你真的是一个万人迷!”
“你已经喝醉了”宋凝星一脸为难的皱着眉眼,伸想要掰开她,却不料被她缠得更紧。
“星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你就这么受欢迎呢?”以蓝一脸莫名的看着她,“启年哥喜欢你,我哥喜欢你,就连楠堔”
“他跟我结婚两年多了,也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着着,以蓝的眼泪哗啦啦的就落了下来。
“以蓝”面对这么委屈的刘以蓝,宋凝星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好了,扶着她的肩膀,她仗义十足的开口,“以蓝,我陪你喝酒吧,今晚不醉不归!”
既然她这么伤心,这么难过,身为朋友,她除了陪伴以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宋凝星伸拿起刘以蓝一早就点好了的鸡尾酒,她闭上眼睛咕噜咕噜的喝着,一杯下来,她的笑容已经变得迷离。
刘以蓝止住了哭声,看着此时那么仗义的宋凝星,她的嘴角不由扬起。
十分钟以后,宋凝星感觉自己的脸蛋热乎乎的,胸口也是闷得不得了。
不会吧?才这么一杯鸡尾酒就倒下了?
在美国的时候有好好练酒量啊,她不至于会这么差的
她从高脚椅上下来,扶着吧台的台沿,看着刘以蓝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抱歉以蓝,我想我要去洗间一趟了。”
宋凝星跌跌撞撞的往洗间的方向走去,刘以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划过一道冰冷。
冰凉的水拍打在脸上,不对劲,她感觉有些事情很不对劲。
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这不是醉了的感觉。
宋凝星从洗间里走出来,再一次走回吧台的时候,那里还有以蓝的身影?
“以蓝”她艰难的喘息,在人群中寻找刘以蓝。
滚烫的身体忽然被一个男人扣住,男人的表情很是猥琐。
“姐,看你这副样子,似乎很有需要?”
宋凝星心惊,抬想要推开来人,此时却发现身上完全使不上力。
男人俯身正想要把她抱起,臂忽然一紧,她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对不起,这个人已经有主了。”刘以枫的声音清冷,灰色的眼眸散发着迷人的冷意,他盯着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看,眼神带着明显的杀气。
男人咽了咽口水,瞬间认怂,转身就跑了。
宋凝星喘着气,抬起一张泛着红晕的脸,伸环住他的脖子。
“以枫以枫”
“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自己一个人也敢到酒吧里寻欢作乐?!”刘以枫的脸色变得铁青,咬牙切齿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