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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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穆启年和宋凝星的气氛尚算和谐。

    宋凝星忽然响起了今天刘以蓝来医院的事情,她之前都没有问,但是她现在忽然很想知道。

    “启年,贺绮琴她现在怎么样了?”

    “等法院排期,怎么了?”穆启年语气冷淡,两握着方向盘,表情很专注。

    “没有”宋凝星摇了摇头,“以蓝今天来医院了。”

    “她回来了。”穆启年挑了挑眉,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冷厉。

    “是啊,她回来了,不过她似乎不太相信贺绮琴做的那些事情,今天还当着以枫的面指责我了。”

    “不用管她,她的性子随了贺绮琴。”穆启年腾出一只,握住她放在大腿上的,“受委屈了?”

    “没有特别委屈,只是觉得,以蓝的话好像也没错。”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和错,都是相对而言的,但是标准就是法律,贺绮琴触犯了法律,她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穆启年一字一句的,言辞尖锐有理。

    宋凝星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你得对。”

    “但以蓝也是你的妹妹,你最好还是照顾一下比较好。”

    “她已经嫁给沈楠堔了。”穆启年好心提醒她,该关心该照顾,怎么样都轮不到他吧?

    宋凝星挑了挑眉,对啊,今天来医院的,好像只有以蓝一个人,那楠堔呢?

    酒店公寓——

    “楠堔,你一定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离婚吗?!”刘以蓝整个人都将近崩溃。

    “不然呢?”沈楠堔一脸冷漠的模样,把离婚协议和钢笔都推到他的面前,“你要救你母亲,你就必须还我自由。”

    “就算你跟我离婚,你以为可以得到什么?宋凝星吗?!”

    “她心中的第一选择,永远都是穆启年!”刘以蓝冷笑着开口,“就算她不选穆启年,还有我哥在呢。”

    “你沈楠堔,早就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闭嘴!”沈楠堔低低一吼,侧目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狠厉。

    “以蓝,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想要你母亲平平安安的从监狱里出来,你就必须妥协。”

    刘以蓝咬住下唇,伸拿过桌面上的离婚协议,她翻看着里面的明细,嗤笑了一声,嘶——

    她把离婚协议撕了个干净。

    “你居然想要我上恒安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她摇了摇头,“沈楠堔,你未免太贪心了!”

    “那是我们刘家的公司,你没有任何资格得到恒安集团的股权!”

    “看来,你是想要放任你母亲在牢狱之中了。”沈楠堔一脸的冷静,他根本就不怕她不答应。

    “穆启年是我哥,如果我求他”

    “你觉得有可能吗?”沈楠堔装出一副好心的模样,提醒她,“你母亲为什么会在牢里,是因为她绑架了穆启年的儿子,还威胁了星星的性命。”

    “你觉得他会帮你吗?”

    刘以蓝闭上了眼睛,垂放在腿边的握紧了拳头。

    “沈楠堔,这才是你答应娶我的目的吧?”刘以蓝睁开了眼睛,一滴清泪话落,“恒安集团的股份”

    “你想要得到可以跟穆启年抗衡的力量。”

    沈楠堔扬起了嘴角笑,点了点头,一脸坦然,“你得一点都没有错。”

    “那你死心吧,我宁愿砸钱请全国最好的律师给我妈妈打官司,我也不会把股份留给你!”

    “你很清楚我的段,在这个行业里,除了穆启年,就只有我可以让贺绮琴全身而退。”沈楠堔自信的开口。

    “你喜欢我穿白色的婚纱,还是粉红色的婚纱?”宋凝星翻看着上的婚纱图纸,认真的问。

    穆启年从电脑里移开视线,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宋凝星。

    “我比较喜欢你不穿时候的样子。”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坏心的笑,回答道。

    “我是在跟你认真的!”宋凝星皱着眉眼,娇嗔道。

    “我也在跟你认真的。”穆启年扶着办公椅的扶站起,迈开脚步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让我看看吧,有这么难挑吗?”他伸出,拿起桌面上的图样,细细的看着。

    “很难挑啊。”宋凝星抬起,撑着下巴叹息。

    就不应该让有选择恐惧症的人来挑什么婚纱。

    穆启年抬起,摸了摸她的卷毛,柔柔软软的,感极好。

    “这一套怎么样?”穆启年拿起了图样,露肩风格的婚纱,有点洛丽塔。

    宋凝星接过他上的样图,皱了皱眉,“我穿起来,会不会有点装嫩了?”

    穆启年低头看她,伸捏了捏她圆圆的下巴,“你那里不嫩了?”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她依旧还是那么可爱。

    宋凝星抿着嘴角偷笑,一副羞赧的模样,让穆启年不由心动。

    修长的指抚摸着她的脸蛋,他低头用鼻子去蹭她的脸。

    “全世界,你最可爱。”

    宋凝星满意的笑着,两撑开他的胸膛,拿起桌上的一张图纸。

    “我比较喜欢这一款。”

    穆启年用余光瞥过,立马驳回,“我不喜欢。”

    “为什么?这个多好看,多性感啊。”看看那露背的地方,若隐若现的,很显身材,很好看的。

    “好啊,如果你一定要穿这一件,那婚礼就不请男士了,包括你爸,也不许请。”

    “穆启年!”他未免太霸道了。

    “我就是这样的性子,你第一天认识我吗?”穆启年扣着她的后脑,低头在她白嫩嫩的面颊上咬了一口。

    “很疼的。”宋凝星捂住自己的脸颊。

    “胡八道,我明明咬得这么轻。”他用背擦了擦在她脸上留下的水渍。

    叩叩——

    办公室的门响起,正在打闹的两人忽然被惊扰。

    穆启年明显不满的蹙起了俊眉,宋凝星靠在他的肩膀上,捂嘴偷笑。

    大扣住她的后脑,他低头在她耳边温声,“回家你就死定了!”

    宋凝星一点都不怕,伸撑开他,“你快去工作。”

    穆启年从沙发上站起,理了理衣服,“进来。”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长走进来,表情很穆肃。

    “又发生什么事了?”一看到麦弘辉这样的表情,穆启年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穆总,以蓝姐来了。”秘书长一脸深意的看着他,“你要见她吗?”

    秘书长的话,宋凝星也听到了,她把目光投向穆启年,拿着图纸的不由捏紧。

    “让她进来吧。”穆启年重新坐回办公椅上。

    秘书长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刘以蓝就走进来了。

    “启年哥。”刘以蓝温柔的开口,余光瞥到了宋凝星,她转过身朝她一颔首。

    “以蓝。”宋凝星从沙发上站起,目光若有所思。

    “凝星,我想要跟我哥单独聊一聊,你能先出去吗?”刘以蓝也不客气,直接提出要求。

    宋凝星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穆启年,仿佛在询问他的意见。

    “有什么事情,是星星不能听的吗?”穆启年显然不想让刘以蓝如意。

    刘以蓝看向穆启年,一脸的恳求,“启年哥,有些话,我只能跟你。”

    闻言,穆启年垂了垂眸,看向宋凝星,朝她点头示意。

    宋凝星明白穆启年的意思,迈开步子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穆启年和刘以蓝。

    只见刘以蓝叹了一声,脸上的微笑是那么的悲凉。

    “我知道,我母亲的所作所为要你原谅她是不可能的,但是看在我妈妈这么多年来,为刘家尽心尽力的份上,你能不能帮她打官司?”

    穆启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刘以蓝,听着她的话,他不可思议的扬起了嘴角。

    “以蓝,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求我。”

    刘以蓝抿住了唇瓣,一阵沉默。

    “但是以蓝,不觉得很可笑吗?我和刘家关系怎么样,和刘向荣的关系怎么样,你很清楚的。”穆启年顿了顿,又:“我不会看在刘家任何人的面子上帮贺绮琴的。”

    “我不想,我也没有这个义务。”

    “看在我们那一点点血缘关系上,也不可以吗?”刘以蓝红了眼眶,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我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看在我们那一点点血缘关系上了。”穆启年声音清冷的开口,一点情面都不留。

    “如果只是对我穆启年出,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冷厉,“贺绮琴对我的妻儿出,星星还因为她而受伤了,我怎么可能会帮她!”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帮我?”刘以蓝实在是走投无路。

    她可以跟沈楠堔离婚的,但是恒安集团的股权,她不能给他。

    “怎么样,我都不会帮你。”穆启年两交握着,抵着俊朗的下巴,“以蓝,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法律惩处,你也应该面对现实。”

    “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没必要为贺绮琴的错误卖单。”

    “那是我的母亲,就算她再错,我也应该要救她。”眼泪缓缓的从眼角话落,刘以蓝吸了吸鼻子,“既然你不肯帮忙,那我也打扰了。”

    话音落下,刘以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宋凝星就在办公室外面的休息区等着,刘以蓝一走出来,她就迎上去。

    “以蓝,你还好吗?”

    “你觉得我会好吗?”刘以蓝侧过脸看向她,唇瓣微微抿住,摇了摇头,“宋凝星,沈楠堔要跟我离婚了。”

    “怎么会?”宋凝星皱起了秀眉,“你答应了?”

    “现在的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吧?”

    话音一落,刘以蓝提起脚步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宋凝星站在原地发愣,过了好一会儿,穆启年才走出来。

    “星星?”

    “星星?!”

    连续喊了几声,宋凝星才回过神来,目光呆呆愣愣的看向他。

    “你叫我啊?”

    “你在想些什么?”穆启年走到她的面前,伸拉过她的,将她重新带回办公室。

    “刚刚以蓝跟你了什么?”宋凝星抬眸看向穆启年,反捉住他的臂,问道。

    “没什么,不外乎就是让我放过贺绮琴。”穆启年冷笑一声,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会想到上来求我?”

    “我不落井下石,对贺绮琴而言已经是恩赐了,她还想我放过她?”

    “对于以蓝而言,贺绮琴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她和楠堔要离婚了,你知道吗?”宋凝星心里不由担心。

    如果贺绮琴真是避免不了牢狱之灾,那以蓝以后该怎么办?

    就算回到刘家,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吧?

    在贺绮琴做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刘伯伯和老爷子还能像以前那样疼爱以蓝吗?

    “不知道,我也没有兴趣知道。”穆启年伸将她搂入怀里抱着。

    大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长长的头发。

    “现在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比我们的婚礼更重要了。”

    “启年,其实我和逸也没什么事,不如贺绮琴的事情,就算了吧?”宋凝星于心不忍,“毕竟三年前在美国,以蓝她真的帮了我不少的忙。”

    “一码归一码,你难道忘记了当初你知道逸被人掳走的事情,哭得有多伤心吗?”穆启年提醒,“有些事情,做人不能够太心软了。”

    “可是”

    “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案子已经移交法庭,那就等法庭来判。”穆启年打断了她的话,低头亲着她的眉眼,“我们现在来想想,去那里度蜜月?”

    b市第一监狱——

    “妈,你怎么样了?”多日没有见到贺绮琴,刘以蓝看到贺绮琴一身狼狈的从牢里被人带出来,真的是很心痛。

    贺绮琴的脸上很憔悴,见到刘以蓝时,她也是一阵激动,拉住刘以蓝的。

    “以蓝,救救妈,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很脏,我每天每夜都睡不着”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去的。”刘以蓝握住贺绮琴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救你出去的。”

    “以蓝,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贺绮琴一脸着急的开口问。

    “妈,现在还不可以”刘以蓝皱着清丽的眉,心里一阵凌乱,深呼吸了一下,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很快的,走一遍程序以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绍钧呢?”贺绮琴左顾右盼的看着绍钧,“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表哥他”刘以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咽了咽口水,她找了一个借口,“他回意大利找舅舅了。”

    “对对,回意大利去找人,绍钧他们不会扔下我不管的。”贺绮琴握住刘以蓝的,“以蓝,你不要放弃,等妈妈出去了,恒安集团,还是我们的!”

    “妈”刘以蓝咬住下唇,胸口一片疼痛,快要窒息的感觉,想要炸开一样难受,“那些事情,我们不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出来。”

    “你陪在我的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对,有妈妈陪在她身边,她才什么也不怕。

    夜晚华灯初上,宋凝星缩在穆启年书房的椅子上看电脑,上一下又一下的滑动着鼠标。

    吱呀一声,穆启年推开了书房的门,远远望过去,她的样子是这么的认真。

    薄唇勾起了一抹欣喜的笑,他迈开脚步走过去,“决定了吗?要去那里度蜜月?”

    宋凝星从电脑里抬起脸,见到是穆启年,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伸出求他抱,穆启年长臂一伸,就将她从椅子上抱起。

    他坐到椅子上,将人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逸睡着了吗?”宋凝星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问道。

    “嗯。”他应了一声,又用高挺的鼻子蹭她的。

    “让我来看看。”笑着开口,穆启年把目光移向电脑。

    阳光海滩的夏威夷,浪漫自由的巴黎,一系列的蜜月圣地,她似乎难以抉择。

    “这些地方都很好,我都有选择恐惧症了。”宋凝星嘟着嘴,很烦啊,选完婚纱选地方。

    “我们都去就好了,不选了。”穆启年掌着她的后脑,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一脸慵懒的开口。

    “你哪里有这么多时间?”宋凝星轻笑了一声,根本就不相信他哄人的话。

    “在这里结束了婚礼,完成了老爷子的愿望,我们就走吧,回s市,当回我的律师。”穆启年的话很淡然,也得很肯定,仿佛一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宋凝星怔了一怔,抬眸看向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的,都是真的吗?”

    他真的舍得放下这里所有的一切?放下恒安集团继承人的位置?

    穆启年低头对上她那双澄澈明亮的大眼,一脸认真的开口,“真的。”

    “那刘伯伯呢?”宋凝星抿了抿唇,“他同意你离开吗?”

    现在刘向荣跟贺绮琴办离婚,以枫住院,以蓝也不回家,刘家一家已经快要散了,如果连启年都离开,他怕是会很伤心的。

    “我走不走,跟他都没有什么关系吧?”穆启年不以为意,抱着她亲她的面颊,他一脸的享受。

    “我已经有你和逸了,对我而言,那样子就够了。”

    “那老爷子呢?他年纪那么大了,他就舍得让你走?”宋凝星伸推他。

    正在谈正经事呢,他为什么这么不正经?

    “我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她拒绝自己的亲昵,他有点不高兴了。

    宋凝星叹了一声,忽然沉默了下来。

    见她不话了,穆启年蹙起了眉头,抬掐住她脸蛋上的肉,饶有兴致的玩儿。

    “又想耍性子?”

    宋凝星抬眸瞪他,现在到底是谁在耍性子?!

    宋凝星抬起,覆上他的大,将他的拿下来。

    “启年,我在想,我们现在办婚礼,会不会不太是时候?”

    “我以为,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穆启年沉了脸色,显然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你再怎么不喜欢,刘家依旧是你的家,现在家里四分五裂的,我们却办婚礼,这不是很伤人心吗?”

    穆启年蹙了蹙眉,目光如炬的看向她。

    “我到底为什么非要顾及他们的感受不可?!”

    他们就有顾及过他穆启年的感受吗?!

    “星星,我们婚礼拖了三年,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我知道。”宋凝星握住他的,垂眸看向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我也不想等,只是”

    “我们可以再选一个日子,不一定非要下个月办的。”他这么着急,仿佛在刘家落难的时候炫耀自己幸福一般。

    这实在是让她膈应。

    穆启年甩开了她的,脸色十分难看。

    “启年?”见他脸上没有耐心和笑容,宋凝星不由轻声呼唤他。

    穆启年重重的叹了一声,伸扶着她的肩膀,“刘家这个家本来就是四分五裂的,那时候的和睦只是因为问题没有爆发,问题一旦爆发,情况也会是现在这样的。”

    “星星,刘家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与我们两个人无关的,我们真的不需要顾及这么多。”

    穆启年沉默着撇开了脸,表情明显隐忍着什么。

    宋凝星知道他在逃避,伸拉住他的,“启年,去跟刘伯伯谈一谈吧,不要一声不吭的就走掉,你会后悔的。”她的性子是怎么样,他难道还不了解吗?

    她不想办婚礼是因为顾及刘以枫,顾及刘以蓝,顾及所有人的感受。

    宋凝星从他的大腿上站起,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抱着自己的膝盖,仿佛在无声的控诉他一般。

    见状,穆启年也是一脸的头痛,她一不高兴就会这副样子,默默的生闷气,谁的话都不肯听。

    过了一会儿,穆启年妥协,迈开脚步走过去,半蹲在她的面前,温声细语的开口哄着。

    “星星,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呢?”

    “你觉得我对刘家无情,但我在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已经留下来帮忙看顾恒安集团,我并不欠他们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份平凡的幸福。”

    宋凝星垂眸看向他那张俊逸温柔的脸,咬了咬下唇,她摇头。

    “启年,你抚心自问,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她苦涩一笑,“把刘家弄得四分五裂以后,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你真的能安心跟我去度蜜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