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就算作为长辈,你未免管得太多了。”除此,她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资格管她。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教训她。
温世城眼眸赤红,她的一举一动,天差地别的待遇,一次次的提醒着他。有那层关系在,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条线上。可偏生,他无法忍受她的忽略。
“爬上我的床,你我有没有资格。”他笑容俊美又森冷的令人心惊。
应该埋入地下的事,被他生生的扯出来。
温婉感觉胸口有些窒息,像突然被揪了一下的痛,心情压抑无比。她瞪着他,因为气愤,双颊苍白,握着枪的都带着颤抖。
她从未想过,他还敢提那件事情。
“生气了?”冷冽勾唇,魔鬼般的薄情红唇无情的着。对于她的反应,十分满意。这一刻,他才感觉到,此时,她所想的,全都是他。
温婉,从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她闭上眸,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她目光直直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是嫌给你的出场费太低了吗?”不然,他一个要结婚的人,为什么还要咬着这件事情不放。
“嗯,太低。”温世城清冷的回答,完全将事情扭曲对待。明明,是他强迫了她,可听见她不在意的讥讽时,他偏偏不如她所想。
不知何时,他走至床边,粗糙的指落在她的脖颈上。这个能操纵他心情的女人,他真的很想杀了她。
没有八宝的保护,温婉丝毫不是他的对。握着枪的未抬起,臂被他扭曲,痛意传来,不自觉的松开了枪支。
“所以,你要赔偿回来。”他看着她,目光带着炽热。明明恨得要死,可触及到她的肌肤。闻到她身上的清香,他就忍不住想要更加的接近。
身后,宋子文瞪大双眼,诧异的看着季林。他没有看错吧,温世城这变态,也太腹黑了吧。把丫头吃干抹净也就算了,还一遍遍的羞辱。如此不算,刚刚这话的意思,怎么那么像欲求不满呢。
就连刚刚的打架,好像都像争宠一样。
“怎么赔。”温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因为臂被扭曲着,痛得她额头渗出一丝汗珠。不过,面容上仍是一副淡然。
可,他真的自以为是了。
“叔的胃口很大。不过,照叔这种想法,我欠了很多债。按着先来后到的顺序,叔至少要排上一段时间。”未待他开口,她平静的分析着,眸中讥讽味十足,完全无视他那喷着火的红眸。
温世城掐着她脖颈的不禁收紧,桀骜不驯的野猫,真是欠收拾。
此时,他就像一只森中漫步的狮王,眼神凶狠嗜血。炽热的呼吸靠近,看着她明亮的瞳孔,他漫悠悠的道:“真脏”
话落,不给她开口的会,唇狠狠的堵住她的话,带处罚性的的侵占。
惊恐的瞪着双眸看着他,霸道的吻强制压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只感觉唇被撕咬地刺痛,一股腥味在口中散开。
她挣扎着,强硬的扭着头,想要逃离他的控制。
可偏偏,她越反抗,他抱得就越发的紧。这样,她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了。
只是,一切只是幻想。他离开那粉红的唇,大力的将她推倒,暗红的眸,带着厌恶的看着她,好像刚刚只是给她的惩罚。
温婉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温世城脸色一白,看着左肩处渗出的鲜血。他毫不在意的俯下身傲然地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捉摸不定的笑意,“还有子弹吗?。”他道。
眸中寒光乍现,看着她眸中的恨意,他无情残酷的抓住她握着枪的。
“啊。”
被折断,温婉失声痛呼。只一个单音,剩下的全被他堵在唇间。
温婉额头冷汗渗出,整个身体被他强制的揽在怀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会。只能,任他索取。
唇间一痛,温世城毫不在乎的继续贪心的吻着她的唇,任由两人的血在口中混合。感觉到她身体痛的在颤抖,他的心脏紧紧被揪起。
可是,只要看见她不倔强眼神,还有反抗,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久久,感觉到她呼吸变得薄弱,浑身像被火海点燃了一样,温世城才恋恋不舍的移开她的唇。
指腹擦去她嘴角的血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眸中微微一痛,透着不忍。
“这才是赔偿。”他道,转身迈着优雅的脚步离开病房。他怕再和她接触下去,他会忍不住对她做更残忍的事情。
“婚礼上见。”魔性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从远方飘传着。
该死的,温世城走出房间,点燃一根烟烦躁的抽起。明明,那晚他几乎没有意识的占有着她。可是,偏偏他感觉那气味十分熟悉,非常令他着迷,疯狂。
那种感觉,是洛倾儿也未曾给他带来的。这也是,除了三年前的那晚后,他再也没有动过洛倾儿的原因。
温婉通红着双眸,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消失的背影。早晚有一天,她要让他痛不欲生。
宋子文喉咙干涩,坚难的吞了吞口水。这他妈的,简直就是相爱相杀,比恐怖片还要让人恐惧,纠心。
“季林,那变态脑袋被门挤了。”应该他自己的脑袋被门挤了,明知道这两人见面准没有好事,他还很白痴的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下好了,病房都快被拆了不。这伤口没好,反而又加重了病情。
季林眉目间也是一片阴暗,看着病床上的目光,他只能沉默的对她弯了弯身,算是一个礼貌的告别。
“喂,你们都走了,她怎么办。”宋子文心惊胆战的跟了出去。出了病房没走多远,他将季林按在墙上,怒气冲天的道:“赶紧给老子想办法。”照这发展,那丫头这辈子估计都要在医院度过了。
季林揉着生痛的额头,他要是知道如何解决,还用得着保持沉默吗。
“温世城那变态,真是太无耻了,吃着碗里的,还要望着锅里的。”按这情况下去,这三个人,早晚有一个会疯掉。
季林嘴角不自禁扯出一抹复杂的苦笑,他到不害怕总裁会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他担忧的是,以总裁的变化,有一天会陷入绝境而不自知。
“这几天,我们不会再过来了。”季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重的道。
宋子文嫌弃的道:“可千万别来了,会死人的。”
着,他头痛的对季林挥了挥,完全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病房内,温婉背僵硬地挺直着。臂上传来的痛,让她头晕目眩。额间冷汗不停的渗出,大口的喘息几口气,伸将八宝的耳麦取出。
“进来。”温婉吩咐道,单扶着床,缓缓的移动,将背倚靠在床背上。
“大姐。”一名暗鹰走了进来,看着零乱的病房,眸中熊熊烈火。若非有命令在,他们刚刚一定会杀了那几个人。
“我臂断了。”温婉闭上眸,冷声道。
明白其中的意思,暗鹰走直床前,将枪往身上一挂。恭敬的道:“大姐忍耐一下,接骨会很痛。”罢,粗指大掌毫不犹豫握着臂。
钻心的痛意传来,浑身惊起一身冷汗。温婉死死的咬着唇,久久,她才睁开眸,冷若寒霜的道:“过几天,京都将迎来排场盛大的婚礼。”
着,温婉嘴角扯出一抹魔鬼般的冷笑,“多准备点枪枝弹药什么的,会派上用场的。他这么盛情邀请,礼物怎么能薄。”
“大姐放心,主人已经为大姐准备好了。足够将京都震个底朝天。”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欺负索罗门的大姐,此仇不报,天地不容。
“嗯,很好。”温婉笑,目光看着门前的人,冲他挥了挥。
暗鹰恭敬的退出病房,敛去身上的杀气。
宋子文窘迫地走了进来,看着她的臂,诧异的道:“已经接上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主要接骨比断裂时还要痛,她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麻烦您给重新换个病房。”温婉不理会他的问题,面无波澜的道。
宋子文怔怔地打量着她,修长的腹揉揉胀痛的额头。“好的。”
新换的病房内,以楚医生为首的治疗团队,个个面色凝重,大气不敢出的忙碌着。
明明,只是一个电话,想求个支援。
如今到好,旧伤未除,新伤又添。好好的一个丫头,都快要被折磨死了。若是隔几天发生一次这种事情,照这趋势,离太平间就不远了。
几个时过去,几位医院大汗淋漓的走出病房。
宋子文对她们详细的吩咐了几句,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再生变故了。
病房内,温婉平躺在床上,右打着石膏,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久久,眼睛发涩,干涸的生痛,她才缓缓的闭上眸。意识散乱,迷糊中陷入昏迷中。
期间,楚医生她们要进去察看病情,全被守在门外的暗鹰阻拦回去。
宋子文得到消息,沉默的半响。有那么一批人在守着,他又不是温世城那变态,无法闯进去。既然温婉不想人打扰,那就让她安静的想一想吧。
睡梦中,温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很沉,很压抑,具体是什么,她脑海一片混乱,什么也没有记住。
只知道,当她醒来时,枕头上却是一片湿润。
修长的指覆盖在潮湿处,原来她还是会哭的。还以为,她已经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一个单词叫‘眼泪’了。
因为八宝身体与常人不一样,过度的消耗后,会陷入长时间的昏睡。诺大的病房内,只剩下她一人静静的呼吸着。安静的,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侧眸,看着沉陷在一旁病床上的人。温婉失笑出声,她什么时候和那几个家伙亲吻过了,真是幼稚。每次他们痒,就拿这事来挑衅,就为了没事找事做,几年过去了,这毛病竟然还没有改变。
依靠在枕头上,温婉侧目看向窗外。炽热的太阳光芒照射进来,微眯起双眸。乌黑的长发随着微风飞舞,僵硬的身体变得慵懒。
黯然的眸绽放异彩,温婉心情不错的下床,走至窗前将窗户打开
远处,山峰无精打采着,不时有鸟群飞舞在空中,变换着阵形。它们的速度很快,前一秒还只难以分辨的黑点,下一秒就可以清楚地看见它们舞动着翅膀翱翔天空中。像跳舞一样,优雅的让人羡慕。
“你在干嘛?”低沉的声音响起。
温婉回头,诧异的看着他一眼,目光不禁盯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过七个多时。
“怎么了?”双眸变得清明,八宝盯着她的臂,浑身透着戾气。
“没事。”温婉冲他笑了笑,将窗帘拉上,走至他面前扯掉帽子道:“你们怎么还这么幼稚。”
银色的眸仍透着戾气,他瞪着她。就知道她骗他,没事,结果他睡着后,她就又受伤了。早知道,他就不睡觉了。
“我不喜欢那个人。”
“我也不喜欢。”
“真的?”
“嗯。”
八宝质疑的看着她,久久才道:“那,我可以杀他吗?”虽然,不点好像的确不喜欢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竟然会像主人一样,因为不点的事就和他打起来。那气息,和主人太像了。六哥,那叫占有欲。
不过,六哥的话不可信。主人对不点有占有欲,但不会伤害不点。那个男人,却像一颗定时炸弹,每次出现,都会惹得不点不高兴。
可是,他和不点又好像是有亲缘的关系。以至于,他不敢竭尽全力,生怕出了事,不点会难过。但是,他真的好想杀了那个男人。就算不杀,也想把那双眼睛挖出来。
让他,永远也不能用那种眼神看着不点。
“不可以。”温婉道,因为,他的命她要亲拿。
八宝很失望的将脑袋埋藏在枕头里,果然不点和那个男人有关系。欲言又止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句。“主人要是知道,会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