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叶凝回来了
“桃花岛主也受惊了,太子殿下还是要去安抚一二才行。”张德全声的在一旁提醒着。
席慕辰一听,当即大怒。
“一群蠢货,竟然发生了这样大的失误!你们可知道桃花岛的岛主若是出现什么差池,咱们大齐国可就完了!”
席慕辰当即甩袖,气的青筋突起。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谈判,只要桃花岛岛主能够帮助他们,他就不用再当这个窝囊废了,毕竟桃花岛的岛主富可敌国,已经超过了斐家,虽然斐家有军队,可是这几年也被席慕寒暗中射杀了不少,现在完全比不上以前了。
而且这个桃花岛的岛主也是有意思,席慕辰发现,她名下的产业一直都是针对斐家的,斐家卖米,价格一直比较偏高,她却出产了不知道是什么米,价格低,质量好,很受欢迎,一推出去,顿时变成众人疯抢的对象,再则人家产量高,斐家到处收购粮食,使出奔波,人家自产自足,而且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还是哪儿的地质特殊,竟然就让他们一年有两季都能种出水稻大米。
产量竟然,这大米更是好吃的比过别的品种的大米。
而且不仅如此,那玉器,千年难遇的玉石,竟然就被他们当做白菜价卖,而且那些品质不好的玉佩玉石什么的,竟然高价回收,也不知道他们回收回去能够干嘛,总之这个桃花岛的岛主简直是处事诡异,偏生他们却比不过人家,人家就是那么厉害,这银子每天数到软,粮食还是水果什么的,都是他们岛上的特产,简直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现在好不容易请到了桃花岛的岛主,竟然受到了惊吓,这,怎么对人家交代?
“还杵着作甚?快带本太子去看看,不能怠慢了贵客!”席慕辰完,当即甩袍子往外走。
张德全连忙点头哈腰的跟上:“太子放心,岛主没事,好着呢。”
“幸亏没事,不然怎么交代?不是好了,这里已经派人检查好了,万无一失吗?怎么会跑进来如此大的怪物?!”
想到这里,太子席慕辰倒抽一口凉气,若是谁敢在这里动什么歪脑筋,他就算要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个人抓出来。
上百名侍卫立刻开始彻查,整个猎场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音,直到半个时辰后——
一名侍卫捧着一只东西出来,跪下道:“启禀陛下,臣等搜遍了所有事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除了这一件,这是太后娘娘身后的坐垫下发现的,甚为可疑,请陛下示下。”
什么!
太医证实,满朝皆变了颜色,意外是一回事,但这个东西出现,明显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敢暗杀太后!
“而且,岛主当时和太后坐在一起,要不是身边带了侍卫,怕是也不能幸免,”
不远处,恭敬跪在地上的言清,陡然间脸色发白,眸子不可置信的撑大——
怎么会是这个香囊?!
这个香囊当时她是放在太后身上的,自己身上也带了一个,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
不,不应该,若是他们查到这香囊是自己准备来对付太后的,那她还有活命的会吗?
虽然席慕辰不杀她,可是她现在对他们而言可有可无,这次就是安排她来接待桃花岛岛主的,没想到桃花岛的岛主竟然是
“太子殿下。”
言清当即爬起来,继而急切的追过去。
“是你!你不好好的伺候着太后,跑到这儿来作甚?”
“殿下,言清是想告诉殿下,那个桃花岛岛主身份可以,就是叶凝!”
“什么?叶凝?你是。她是当年的凝淑妃?”席慕辰一愣,继而不由的疑惑,满脸的怀疑。
“是真的,不信您可以问太后娘娘,她虽然没承认,可是就是叶凝!这个贱人,她竟然冒充”
“你胡什么?再乱,心你的嘴!”
倏地,言清还没完,席慕辰突然阴狠的警告道。
言清一愣,脸顿时吓得煞白,她不解的看着席慕辰,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了态度,顿时张张嘴,心中有些许不满。
“殿下,她若是真是叶凝”
“你管她是谁?现在人家是桃花岛的岛主,你不管被人是谁,都是你高攀不起的对象,言清,别动歪脑筋!”席慕辰冷声呵斥,眼中满满的警告和杀气。
言清倒退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张变就变的脸。
想着以前他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现在自己没有用处了,竟然就把自己一脚踢开,这个男人,果然是为了江山社稷,什么都干得出来!
言清心中怨恨,却不敢再什么。
“这一次,那只熊冲到营帐里面,你怎么没保护好太后?”
突然,席慕辰眸光阴测测的看着言清,眸光中带着深意。
言清心赫然一跳,瞬间煞白,不过她很快就强作镇定的苦笑道:“女子也是无缚鸡之力,倒是那个岛主,身边那么多侍卫,竟然也让那熊伤害到了太后而且,她那个时候还了什么香囊,她似乎知道什么。”
言清装作很懵懂的着,皱起眉头,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犹犹豫豫的道。
然而席慕辰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她话中蕴含的意思。
顿时剑眉紧皱,眸光越过言清。
言清看着他犀利的眸光,连忙低下头,不再作声。
“你先下去!”
言清听见这句话,如遇大赦的退下去,心中却有些激动。
她一定要一口咬定
捏紧里的香囊,她打算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身上的香囊处理掉。
完全可以丢掉,不过在看到叶凝的时候,她心中瞬间有了另外一个决定和想法。
想到这里,她眸光倏地一亮。
言清走到帐篷中,此时太后已经上好了药,看到言清的时候,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和怒气。
“太子,别找什么凶了,言清不就是凶吗?”
此话一出,言清吓得当即跪倒在地,哭哭啼啼道:“太后冤枉啊,言清怎么敢陷害太后,言清一直都是很敬重太后的啊。”